“妈的,一群废物!!这么多人抓一个人还抓不住!”刀疤男狠狠踹开围在最前面的马仔。
许柏延眼神凶狠地盯着刀疤男,握紧了手中的卷发棒。
刀疤男在赌场混久了,什么狠角色没见过,许柏延这凶狠劲儿根本唬不住他,他松松了筋骨,抬手就是一拳过去。
许柏延没躲避,硬生生接住了他的拳头,刀疤男暗暗一惊,他以前是打地下拳击的好手,退役后为了混口饭吃才去赌场当打手,不是他自夸,他当打手那么多年,能扛住他拳头的人没几个,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不仅能轻松接下他的拳头,竟然还有余力反击他,发狠似地,拳拳到骨。
渐渐地,刀疤男有些招架不住了,又不想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红着眼吼: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无数的拳头袭来,许柏延无暇应对,他一分心,整个后背暴露,刀疤男抓住机会,双手擒住许柏延肩膀,死命地往下压。
马仔们见状,也纷纷涌上来死死按住许柏延的肩膀。
许柏延轰然跪倒在地,椎骨的痛感猛然从膝盖处袭来,他咬紧牙根,强忍着疼痛,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吟。
“他妈的!”刀疤男啐出一口血,掏出刀,恶狠狠地说,“给我按好他了,老子今天要废了他。”
刀尖将落下,忽然砰!一声闷响,瓶子碎裂。
刀疤男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下,额头缓缓流出了鲜血,他脑袋痛得火冒金星,不可思议地回头一看。
模模糊糊地只有一道人影,瘦弱的,惨白的,握着瓶口的手抖动不已。
“住手!”声音尖利得嘶哑,“都给我住手!!!”
“不知死活的东西!”刀疤男怒极,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就在这一刻,许柏延突然从地上暴起,挣脱了所有人的束缚,像头猎豹飞扑过去,将刀疤男扑倒在地,还没等马仔们反应过来,许柏延的拳头便如巨石般落下,仅用一拳就把刀疤男给砸晕了。
许柏延猛地抬头,瞠目欲裂,朝着眼前的人大吼:“你怎么没走!!”
徐明诏料到许柏延会生气,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他躲在阁楼里,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一想许柏延会出事,身体里每一寸血肉都在恐惧,让他抛下许柏延不管,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柏延……我不要……”他的眼泪哔哩吧啦地落下,“我不要离开你……”
许柏延心中震颤,耳中一片嗡鸣。
“我艹你妈的!敢伤我大哥,你们今天死定了!!”马仔捡起地上的刀,对准徐明诏,就要冲过来。
许柏延的眼眸瞬间拉起血丝,他大吼一声:“别碰他!!!”,那音量震得马仔一愣。
“艹!”有谁骂了一声,“我们人多,还怕他们不成,都他妈给我上!!”
话音一落,黑影晃动起来,朝徐明诏逼近。
许柏延这一刻恐惧了,他纵身一跃,紧紧地抱住了徐明诏,他从没像现在那么庆幸自己长得比徐明诏高大,这样他才能完完全全地抱住徐明诏,把人好好地护在自己的身下。
顷刻间,雨点般密集的拳脚全落在了许柏延的身上。
“不——!”徐明诏在他怀里疯了般挣动,眼泪狂飙,“柏延,放开我!你放开我……”
许柏延咬着牙,忍着痛,无论徐明诏怎么哭喊,他也不肯放。
徐明诏整张脸都哭湿了,转而哀求起施暴的人:“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可那帮人见许柏延反抗不了,更是发了狠地往死里打。
有血从许柏延的颈间淌下来,徐明诏心中大恸,无助地痛哭痛喊起来。
谁能来救救他们,谁能来救救许柏延,谁都好,只要许柏延平安,让他立马死掉也无所谓。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温热的躯体沉甸甸地压下来,徐明诏蓦然失声叫:“柏延!柏延!你醒醒啊……”
暴行戛然而止,马仔中有人似乎也慌了神,踢了踢许柏延的后背,“喂!不会真的打死了吧?”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现在怎么办?”
“钱还没要到,先把人搬上车,等大哥醒了再说。”
两个马仔把许柏延架了起来,许柏延一离开他,徐明诏慌乱地伸手去抓,有人给他一脚,骂道:“艹!你这老东西,给我老实点!”
有人过来拉起他往前走,他眼里只顾盯着许柏延,后来连怎么上的车,双手怎么被人绑住的,他都没印象了。
许柏延被扔在了后座,他急忙爬过去,贴着许柏延的胸膛,听到那股强劲有力的心跳,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凛冽的空气窜进肺腑,刺痛了他的神经,这一瞬间,他仿佛重新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咚的一声,什么也被扔了进来。
“救我,救救我……”陶洪生一身的血,躺在座椅下面,虚弱地喊。
徐明诏没听见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昏迷中许柏延,用脑袋轻轻地蹭许柏延的脸,小声地喊许柏延的名字,许柏延没反应,他控制不住又流了满脸的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于徐明诏来说都是痛苦,面包车拐进了羊肠小道,山路颠簸,许柏延的身躯晃动起来,徐明诏用肩膀抵住许柏延,生怕许柏延跌下座位。
太阳落山,天完全黑了,车子停住,马仔粗暴地拉他下车,徐明诏打量了下四周,格外的安静,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清。
马仔们打着手机电筒,把他和许柏延、陶洪生带到一间破旧的仓房里,关上门就要走。
徐明诏连忙用身躯抵住大门,问:“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想干什么?”
马仔一把将他又推进去,“问那么多干什么,给我老实待着!”
“不准走!!”他满眼血红,像个被逼入绝境的亡命之徒,大声叫喝,“我朋友受伤了,你们得先给他找医生!!”
“哈?”马仔像听到什么笑话那样,看着他,“妈的,一个两个都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我们是要去找医生,但是是给我们大哥找的,至于你朋友?他下手这么狠,把我们大哥伤成这样,他就等着我们大哥醒了之后来找他算账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脚步声走远,徐明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仓房里没有暖气,没有灯,到处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徐明诏缩着肩膀起身,摸黑走到许柏延身边坐下,他心里祈祷着希望许柏延伤得不重,要不然他们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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