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 第251章 “找别的男人去吧。” 冬季寒潮来临,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度,外头下着雪,酒吧里的客人如往常一样多。 楼下的音乐响震天,程尧此时在二楼的休息间里,和凌睿、高嘉南两人打着牌。 “炸!!”抛出四个k,手里只剩一张牌的程尧贱兮兮地看向对面的凌睿,“怎么样,你没牌了吧,快给爷爷我认输。” 凌睿切了一声,朝他翻白眼,“什么东西,就这牌还能唬住我?” “嘉南,给他点厉害瞧瞧。”凌睿戳了戳一旁的高嘉南。 高嘉南毫不犹豫地把手里最大A炸打出。 “我靠!!”程尧破口大骂,“高嘉南,高大律师!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是地主啊,我是你队友,你顶我的牌干什么!!” “打牌,玩玩而已,别较真,开心最重要。”高嘉南无所谓地笑笑,扔下一张梅花5,明显在让牌给凌睿。 程尧气鼓鼓地把牌扔下,“你们开心去吧,我不玩了。” 他一起身离座,凌睿眼疾手快地揪住他,“哎!等等,去哪儿?” “我……我去小解。”他声音含糊说,实则是想借口溜之大吉。 凌睿没那么容易被他糊弄过去,“输的人,怎么说来着?” 程尧闭了闭眼,认命说:“五十个俯卧撑。” “那还不给我去做!”凌睿凶恶地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程尧疼得直呲牙。 他脱掉外套,往地上趴下,摆好准备姿势,目光扫过一旁,高嘉南这个家伙已经乖乖接受惩罚,做起了俯卧撑。 他轻啧了声,觉得高嘉南太纵容凌睿。 凌睿嬉皮笑脸的,拿着手机拍照录像说:“不许给我偷懒,少做一个,你们就给我滚去舞台跳一段脱衣舞。” 过了会儿,叮铃铃,密码解锁的声音响起,凌睿愣住了,这个休息间的密码,除了他们三个,只有许柏延知道。 不是吧…… 凌睿呼吸一滞,他飞快转头,看到许柏延推门而入,刚刚那副嚣张得意的模样不翼而飞,取而代之是不知所措,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从容,忐忑地去打招呼:“柏延,你怎么来了?” 许柏延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擦着他的肩膀而过。 凌睿猛地僵在原地,难堪气愤,这一刻他真想恨许柏延,却恨不起来,只能委屈地转身,死死盯住许柏延的背影,发现许柏延身后还跟了个人,年轻、不谙世事,像个雏鸟那样抓着许柏延的衣摆。 几年不见,许柏延身边走了个周明明,如今又来个狐狸精。 凌睿心里凄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当初是许柏延不要他,他死也不要在许柏延面前失态。 许柏延径直走到程尧面前,程尧刚做完俯卧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他朝许柏延伸手,许柏延把他拉了起来。 许柏延看了一眼旁边的高嘉南,显然也是刚运动过,在整理衣领,他问:“你们在玩什么?” 程尧朝许柏延咧嘴一笑,说:“打牌。”,他指了指高嘉南和凌睿,顺便和许柏延控诉,“他俩暗中勾结,想把我玩死呢,柏延,你来得正好,待会你得帮我报仇。” 许柏延回绝:“不了,把人交给你,我就得走了。” 程尧这才注意到许柏延身后的男孩,应该就是许柏延电话里提到的那个人,一双凤眼惴惴不安地打量着他,那脸蛋长得十足的水灵。 程尧震惊地瞪大眼,“这是谁啊?你找的新对象?” 许柏延说:“不是,总之人我放你这儿了,你在酒吧安排份工作给他,员工宿舍也给他腾出一间吧。” 这种小事,程尧自然是会帮的,只是他想不通许柏延怎么会突然间带个人过来,他刚想问,那个男孩可能是看出了许柏延急着要走,一个转身挡在许柏延面前,眼里噙着泪珠,哀求道:“先生,我只想跟着你啊,你不要把我给别人,好不好?” 面对季然,许柏延快要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他看向季然,脸上隐隐有了怒意,“听着,我对你没有感觉,我已经有伴侣了,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买下你也是因为我伴侣他可怜你,我没有义务要对你负责,你在这里先工作着,好好考虑你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说完,许柏延越过季然,毫不留恋地离去。 季然站定着,一动不动,脸却早已涨得通红,泪珠一颗一颗地掉落。 凌睿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许柏延的话,他冷冷地笑了笑,眼泪始终没掉,心里有什么在坍塌,震得他耳朵发嗡,他从学生时代就喜欢上了许柏延,十几年的追逐,仿佛成了一场笑话。 “我说,凌睿。”程尧朝他走近,半开玩笑地和他说,“你不会还指望着柏延会喜欢上你吧?你别痴心妄想了,柏延喜欢的那个人,你争不过的,找别的男人去吧。” “要你管!”凌睿烦他把话说得那么直白,狠狠刮了他一眼后,提腿就走。 酒吧外面,徐明诏等了许柏延快十分钟,他有些坐不住了,许柏延不在他身边,他莫名地感到焦虑烦躁,脑子闪过很多想法,季然那么年轻漂亮,他一个快入土的大叔怎么能比得上,许柏延即使现在不喜欢季然,但日久生情的情况不是也有可能吗? 越想越难受,胡思乱想到最后,他猛然发觉,其实是他受不了,自己在许柏延心里的位置被人抢走,他想要许柏延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这样的面容,这样的年纪,他怎么敢奢望。 而且在此之前,他明明早已决定好的,不再拖累许柏延。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徐明诏蓦地闭上眼,咬住苍白的嘴唇。 他深深地厌恶起自己来,因为他总是狠不下心,总是贪得无厌地想在许柏延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今晚,要不要留下?” 寒风地呼呼声不断传来,听到开门的声音,徐明诏头抬起来,发现许柏延回来了,肩上落了点雪,他下意识伸手去拍,许柏延一坐好,把他的手抓下来,握在手心里,揉搓了几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温柔地看向他,“手怎么这么凉?” 徐明诏喉咙似乎被涌上来的热气堵住了,他抽回手,刻意地回避,许柏延温热的大手随之印上他的脸颊,短短不到两秒就抽离,“脸上也凉凉的。” 怅然若失的,他呆愣地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那里刚刚被许柏延搓热搓红了。 车内暖风的声响渐大,许柏延调高了暖风的温度,热气扑腾而来,徐明诏有些窒闷,胸膛费力地起伏。 “我送你回酒店。”许柏延说着,启动了车子。 只有两个人的狭小空间,徐明诏心又乱了起来,无由来的恐惧,仿佛只要他一开口,他就会忍不住地哀求许柏延——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只喜欢我一人。 如同当年,面对许晋轩时,完完全全把自己交出去,那么卑微,那么没有自我。 回到酒店,许柏延送他到门口,转身走的那一刻,徐明诏张了张嘴,努力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说:“今晚,要不要留下?” 许柏延脚步顿住,快速回头,眼里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徐明诏躲过他的目光,开了门,特意没关,幽黑的门口下一秒吞没了徐明诏纤细的身影。 许柏延莽撞地冲进去,把门带上,窸窸窣窣的声音,黑暗中,徐明诏脱掉大衣,解下围巾,许柏延从身后抱住了他,滚烫的热源霎时紧贴后背,徐明诏舒服得轻喘了两声,说:“亲我……”,猫儿撒娇似的声音,小得似乎要被黑暗吞噬掉了,“亲我,柏延。” 黑漆漆的,唇与唇很快就急不可耐地相蹭纠缠,长久的亲吻结束,徐明诏放纵地喘起气,身体突然被拦腰抱起,他眼神软迷迷地看着上方,即使看不清许柏延的面容,心脏却疯狂地搏动,他像快死了一样,瘦巴巴的肋骨剧烈地上下起伏起来…… 第二天,飞机转高铁,折腾了快十小时,终于到达川西市,陶优的老家在川西的青林县,离市区有五十多公里远的距离,川西这个地方海拔较高,冬季漫天的大雪,道路两侧连绵的雪白。 他们到达时已临近傍晚,去青林县的班车早早就停了,加上暴雪天气,他们打不到车,许柏延便去附近的车行租了辆车,导航着路线开过去。 窗外的天空是黯淡的深蓝色,徐明诏坐在后座,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时不时轻咳几声,许柏延听见了,把自己解下的羊毛绒外套扔给他,“盖上,躺着睡一会儿吧,还得一个小时才到。” 徐明诏点点头,把外套扯过来盖住自己,侧身躺下,身体又累又疼,伴着车子的引擎声,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明诏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他以为到了,忍着晕车的不适感,费力地坐直身子,往前一看,车尾灯闪烁的灯光,前方堵起了车。 有交警在现场维持着秩序,支着喇叭喊:“前方两公里处积雪过深,道路直到明天早上七点前禁止通行,请各位车主掉头回去。” 计划赶不上变化,许柏延只能掉头开去最近的酒店,大概开了十五分钟,一栋传统藏式装修风格的酒店映入眼帘,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酒店的保安上前指引他把车开进停车场。 停好车,许柏延下车去开后座车门,他连唤了徐明诏三四遍,徐明诏才迷迷糊糊地把脸转过来,一张小脸煞白,呼吸又缓又重。 许柏延吓着了,手往徐明诏的额头探去,热度正常不像发烧的样子,他担心问:“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伤到你了?” 胸口闷闷的难受,徐明诏忍着想吐的冲动,摇了摇头,“头晕,有点恶心。” “晕车了?”他把徐明诏抱出来,像抱小孩那样,单手擎着徐明诏的p股。 徐明诏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他胸膛上,气息虚弱地说:“嗯……应该是。” “忍着,待会我去药店给你买晕车药。”许柏延关上车门,抱着他往电梯走去,“去青林县的路被封了,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徐明诏轻嗯了一声。 来到大堂前台开房,许柏延依旧抱着他不放,他们这对一老一少怪异的组合立马吸引不少人打量的目光。 徐明诏那张抽干血色的脸庞侧枕在许柏延的肩膀上,在这种公共场合,一把年纪的他毫无廉耻地任由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他想他应该要感到无地自容的,然后立马从许柏延身上下来,可是此刻的他太难受了,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开好房,前台递来房卡,许柏延腾出一只手接过,前台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徐明诏,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说:“这位客人看起来好像是得了高反,我们这边有提供高原安,请问您需要吗?” 许柏延一顿,真心地感谢:“谢谢,请给我一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进入房间,插上房卡,灯光大亮,暖气隆隆地运作起来,许柏延把他放到床上,找来水给他喂了三粒高原安后,徐明诏胸口那股难受劲儿才有消散的迹象。 许柏延一直守在床边,看他恢复了点精神,开口问:“饿了吧,要吃点什么吗?” 徐明诏头重脚轻的,实在没有胃口,苍白着脸摇头。 “还是吃点吧。”许柏延哄着他,温热的大手隔着衣物伸进去,慢慢揉他干瘪的肚子,“你太瘦了。” 徐明诏呼吸一窒,身体细颤起来,全副注意力都放在许柏延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上,许柏延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腰侧时,他怕痒,反射性地缩了一下腰说:“那……那就吃点吧。” 许柏延笑了,抽回手,起身说:“我出去一下,买点吃的回来。” 徐明诏点点头,注视他离开,开始打量起房间,朱红漆木的天花板,连地板都是朱红色的,床的四周铺着藏青地毯,上面绣着洁白的并蒂雪莲,尤为显眼。 徐明诏看了一眼就羞得收回目光。 这里布置得怎么那么像情侣房…… 徐明诏吞了吞口水,想到要在这个房间里和许柏延共度一晚,他脸全红了,要命的紧张,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稀里糊涂地把许柏延留下。 他这样做,仿佛像个没有安全感的情人,在试探许柏延对他还有没有那种冲动。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你过来……” 许柏延隔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走到餐桌前,把打包的餐盒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打开,食物的香味顿时溢满整个房间。 徐明诏支起身子,咳嗽着从床上起来,走到桌边坐下,放眼一看,全是清淡的南方菜,他有些茫然,看向许柏延问:“这附近有粤菜馆吗?” 许柏延说:“酒店里的菜色全是重油重辣的地方菜,我想你应该吃不惯,特意找到厨师让他做了几道清淡的粤菜,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可能是房里的暖气太足了,徐明诏的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他点点头,接过许柏延递过来的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饭菜来。 徐明诏没什么胃口,加上这粤菜做得不是很正宗,他吃了小半碗饭就吃不下了,他一放下筷子,许柏延就抬头,浅褐色的瞳孔径直地望向他,“就吃这么点?” 徐明诏突然有点紧张,好像回应不了许柏延的期待,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他手扶住椅背,从椅子上起来,半低着头说:“嗯,饱了,我先去洗澡。”,随后转身走向浴室。 用热水冲洗了会儿身体后,徐明诏舒坦了很多,他没洗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就出来了。 餐桌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许柏延支起平板电脑,全神贯注地在那儿工作着。 徐明诏走过去,看着那道宽阔的背影,忽然间想从后背贴上去,给许柏延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他知道他不能做那样的事,在离许柏延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望着许柏延的背影发呆。 仿佛察觉到他的靠近,许柏延回过头来,微笑说:“这么快就洗好了?” 许柏延的目光温柔得像要把人融化般,眼神一对上,徐明诏脖子根立马就红了,有些无所适从地垂下眼,嗯了一声。 “真的洗好了吗?”许柏延前倾着身子,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过来,“你才进去了十分钟,我得检查一下。” 徐明诏急忙摇头说:“不、不用检查,我洗干净了,真的。” 许柏延摘掉他的眼镜,很露骨地在他耳侧轻嗅了下,轻声说:“很香,看来真洗过了。” 徐明诏涨红着脸,惊慌地弹开,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敏感,他身体颤抖着,脸上流出些微痛苦的神色,“你别老是哄我,我这个年纪都有老人臭了,哪里香了?” “什么?”许柏延困惑地皱起眉,显然没听懂他的话,“老人臭?” 徐明诏全身发抖得厉害,眼眶泛红着说:就是人老了之后,内脏会加速衰亡,从而会散发出一股类似腐败的酸臭味,你不是感受到了吗?我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我……活不了几年了。” 许柏延怔了怔,说:“怎么会?徐叔,你还不到六十,一点都不老,你还能活很多年的。” 这种自欺欺人的话,徐明诏清楚许柏延不过是在安慰自己,“活不长了,正因为这样,我才……” 话语顿住,徐明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正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寿命不长,他才不想在许柏延面前坦白自己的心意,亲吻也好,相拥也好,他一直说服自己不过是生理需求,可是当他发现许柏延对他这副丑陋的身子有了反应,他竟然开心地想哭。 他不该这样的。 “徐叔……”许柏延拥住了他,他像只不太安定的小猫,微颤着,犹豫着,双手揽住了许柏延的腰。 “别胡思乱想那么多,”许柏延轻抚起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低语,“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健康的,明天一早,我们还得出发去青林县,你先去好好睡一觉,好吗?” 他窝着脖子,脸埋在许柏延的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头。 许柏延抱起他,把他稳稳放到床上,背脊触及到柔软床铺的那一刻,身体同时也脱离了许柏延的怀抱,他几乎反射性地抓住了许柏延的手腕。 许柏延轻声笑了一下,干脆往床边坐下,拉起被子盖住在他身上,轻哄他说:“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徐明诏安心地闭上眼,许柏延那只大手不停地轻抚他的头发、他的脸,身体倦怠的沉重感渐渐涌了上来,不久他便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窗外刮着呼呼的寒风,徐明诏睁眼醒来,房里昏暗,只开了盏小台灯,被窝里很暖,但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泛起一阵空虚失落,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翻了个身,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许柏延打了地铺睡在地板上,像个守护者那样,脸对着自己的床铺,侧身而睡。 亲吻、同枕共眠这种只能由情侣做的事,只要自己没开口允许,许柏延就不会越过那条线。 看着蜷缩在地的许柏延,身上只盖一张毯子,徐明诏的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木质的地板很硬,尽管有暖气,不会冷着许柏延,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担心许柏延会睡得不舒服。 “柏延……”他才唤了一声,许柏延双眼蓦地睁开,醒了,直直地望向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明诏轻微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柏延动作利落地掀开毯子起来,“渴了?我去给你倒点水。” 徐明诏说:“不是,你过来……” 黑幢幢的身影压迫而来,许柏延走近了,挡住了台灯的光,目不转睛地俯视着他。 徐明诏忽然有些难为情,转过身子,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说:“你上来,一起睡吧。” 许柏延的呼吸声一下重了起来,“可以吗?” 他把身子蜷缩成一团,明明是个很抗拒的姿势,他的声音却透着急躁,“嗯……快点……上来吧,柏延……” 大床微微晃动了起来,下一秒,温热袭来,许柏延钻进被窝,从身后抱住了他。 许柏延的身体血气足,暖洋洋地紧贴他的背脊,徐明诏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仅仅是拥抱着,就让他胸口悸动不已,身体从头到脚发起烫来。 许柏延用力嗅着他的后颈,压着嗓子问他:“徐叔,我想亲亲你,也可以吗?” 徐明诏没回答,身体却燥re地微微扭动起来,仿佛是想要挣脱身后这具炽热的躯体。 许柏延以为他在拒绝,急了,收紧了双臂,说:“就亲一会儿,不做其他过分的事。” 徐明诏热得醉醺醺的,声音软软地说:“好……你亲吧。” 更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后颈,徐明诏轻喘着,重新闭上了双眼,在许柏延带来的暖意中,神智缓缓地下坠……下坠……直至彻底坠入安眠。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要不要喝点热奶茶?” 一晚风雪过后,他们在酒店用过早餐,重新上路,早上阳光白得刺眼,外面雪花飘扬,路两边的白杨也裹满了冰霜。 车子因为路面积雪开着缓慢,去青林镇不到十公里的路程足足开了半个小时。 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好车,按照私家侦探给的地址,他们走进一条窄小的巷子,凹凸不平的水泥路,成排的握手楼,落在地上的雪经人一踩碾起褐色的雪泥。 陶优以前的居住环境差得出乎徐明诏的意料,走到一栋居民楼面前,隐隐约约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炒菜声,夫妻间的争吵声。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房楼,熏黑的墙壁,没有楼道灯,一走进去,昏暗得令人感到压抑。 上到四楼,来到一扇门前,确认门牌号是陶优的家,许柏延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回应,反而打扰到了住在隔壁的大婶,刷地一下把门打开,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望向他们,“你们找谁啊?” 许柏延上前一步,扬起笑容,对大婶说:“阿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找陶洪生,请问他是住在这儿吗?” 这么一个清清爽爽的大帅哥站在面前,大婶脸上的不快瞬间不翼而飞,反而有些局促起来,“他……他去外地打工了,好几年没回来了。” 许柏延留了个心眼,又问大婶:“我看这里隔音不太好,你最近有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动静吗?” 大婶神情闪过一丝惊恐,指了指大门一侧的墙壁,那里的墙皮剥落,凹陷了个大坑,内里的钢筋暴露了出来,一看就是被人砸的。 大婶说:“看到那里没有?就两天前吧,三更半夜的,一群人拿着铁锤来砸门,喊着让陶洪生滚出来还钱,造孽哦,吓得我这两天都不敢出门,你们来找陶洪生,他是不是也欠你们钱了?听我一句劝吧,要是钱不多,你们就当买个教训,别要回来了,他这种人一有钱就拿去赌,不可能还给你们的。” 说完,大婶退回屋里,咔嚓关上了门。 陶洪生不在,看来他们白跑一趟了,徐明诏心情不由得有些沮丧,许柏延拉过他的手,说:“徐叔,我们去周围走走,再打听打听陶洪生的消息吧。”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这么办,徐明诏点了点头。 两人下楼走出巷子,沿着大路走,光秃秃的树枝,灰白的天空,路上的行人稀少,这座靠近川藏的小县城萧条破落,走了十几分钟才看到有一处集市,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集市里头除了买菜卖日用品,还开了几家小吃店。 徐明诏随便挑了一家抄手店走进去,热闹哄哄的小店,几乎坐满了人,店内充斥着一股油香肉香的味道。 抄手店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店里店外只有老板一个人忙着,见有客人进来,满脸油光走过来问:“两位,吃啥子嘞?” 菜单上寥寥的几样小菜和两款口味的抄手,一款辣,一款不辣,许柏延直接给他决定了,“老板,两碗抄手,一碗红油,一碗清汤,另外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店主热心回道:“是哪个?是本地人不?” 许柏延:“是的,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他叫陶洪生,你认识吗?” 店主一听这名字,表情秒变愕然,好心提醒他们:“打听他干什么,他这个人啊,在青林县是出了名的烂赌,你们最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许柏延顿了顿,说:“其实是别人托我过来打听他的近况的。” “别人?谁啊?” “陶优,陶洪生的儿子,你也认识吗?” “是小优啊,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跟陶洪生去了申海吗?” “你不知道吗?两年前,他们吵了一架,分开生活了。” …… 徐明诏一愣一愣地看着许柏延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起谎来,三言两语之下就拉近了和店主的距离。 短短不到两分钟,还真被许柏延问出了些事情,陶洪生的父母早亡,在青林县没什么亲戚朋友,但陶洪生的老婆,也就是陶优的母亲,有个关系很好的姐妹在县里开着家理发店,曾经抚养了陶优一段时间。 许柏延随即向店主打听那个人的地址,店主来不及回答就被别的客人叫过去点单了,点完单后,店主走回厨房,忙活起来,过了一会儿给他们端来两碗抄手,抱歉地笑了笑说:“我这店里太忙了,待会你们吃完,结完账来找我,我把地址写给你们。” 店里的抄手很好吃,徐明诏吃得肚子热乎乎的,许柏延拿到地址后,发现离这儿不到两公里路,两人一路寻过去,经过一家奶茶店时,许柏延问他:“刚刚吃饱了吗?要不要喝点热奶茶?” 徐明诏望向奶茶店里,门店干净,鲜奶咕噜噜地在锅里煮着,冒起阵阵的香气,引得人食欲大动。 “来一杯吧。”他说。 许柏延去买了,他在路边等着,几分钟后,许柏延拿着两杯奶茶走出来,把其中一杯塞到他手里,“鲜奶珍珠,听店主说是卖得最好的一款。” 徐明诏拆开包装纸,把吸管插入,喝了一口,温热微甜,奶香味瞬间溢满口腔,他眼睛亮了亮,不禁说了一句好喝。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是长辈,在许柏延面前展现这么幼稚的一面,总归不妥。 许柏延轻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脑袋,温声说:“好喝就把它喝完,你得多吃点东西。” 摸着他脑袋的那只大手,即使身处凛冬也依然那么炽热。 身体也跟着暖和了起来,他忽然很想扑进许柏延的怀里,想让许柏延多抚摸自己一下,在大街上毫无忌惮地起这种念头,徐明诏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我猜的。” 喝完最后一口珍珠奶茶,徐明诏的脚步跟着许柏延一起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栋矮小的两层自建楼,徐明诏抬头就看到店的招牌名——靓丽美发室 名字很土,招牌也掉漆,污脏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色纸张,上面写着:本店升级改造,暂不营业。 许柏延上前敲门,敲了快两分钟,正当两人怀疑店里是不是没人时,那道玻璃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隔冷帘也被掀起,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鹅蛋脸,杏眼,警觉地将他们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语气很呛地说:“干什么的!眼瞎了没看到告示吗!本店暂不营业!” 女人看着长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脾气那么冲,徐明诏有点被吓到了,说:“你是陶优的小姨吗?” 一提起陶优,女人的警觉性更强了,“我是谁,关你们什么屁事,我不认识你们,赶紧给我滚!”,女人转身就要关上门。 “等等!”徐明诏急忙伸手过去,想阻止女人,许柏延先他一步,单手抓住了门把。 许柏延的力气很大,女人怎么使劲也关不上,女人瞠目,朝许柏延怒吼:“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许柏延平静地看着女人,说:“陶优出事了,我们是来帮他的。” 女人怔了一下,眼神紧盯着他们说:“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陶优是谁?我也不认识!” 许柏延微抬下巴,眼珠往下睨,带着些微压迫感,对女人说:“为什么要撒谎?陶优就在里面吧。” 什么?? 徐明诏一惊,不明所以地看向许柏延。 女人反应更大,凶狠地瞪起眼,“你真是有病,听不懂人话吗!” 许柏延说:“我没有恶意,陶优总不能在这里躲一辈子吧,事情总要解决的,多个人帮他,不好吗?” “你们……”女人眼神动摇了起来,“真的……是来……” “不相信我们?”许柏延说着,松开了那只拉着门把的手,“那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一个叫做徐明诏的男人,选择权在他,如果他狼心狗肺,连他的资助人都不肯见一面,那我们也没有帮他的必要了。” 女人的警惕性稍稍放松了一点,略显迟疑地打量他们一会儿后,转身锁上了门。 他们在门口站着,徐明诏满脑子的不解,肘了肘许柏延,问:“你是怎么……知道陶优就在里面?” 许柏延眼皮轻敛,回他说:“我猜的。” 徐明诏骤然哑言。 许柏延接着说:”那个女人,她开着理发店,按理来说,开门做生意的人看到陌生人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恶意,而你一说起陶优,她就急着要关门,生怕我们闯进去,所以我猜这店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人,她不想让我们发现。” 徐明诏木然地听着,心情却很复杂,他不得不承认,许柏延真不愧是许晋轩的儿子,许柏延这心思缜密的程度比起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父子俩,无论样貌,还是行为处事,总是那么相似。 女人再次开门时,手指夹着根烟,眼里已经没了戒备,流露出淡淡疲倦感,脑袋往里一扭,朝他们说:“进来吧。” 徐明诏跟着进去了。 店面的空间不大,一楼是发廊的工作区间,设备有些简陋,洗发床只有一张,理发桌椅和落地镜也只有一套。 女人直接引他们上了二楼,二楼应该是生活区间,客厅很小,放了张红木沙发和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没有阳台,最左边是一间窄小的厨房,而右手边有间看起来像卧室的房间,女人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一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徐明诏眼眶瞬间红了,是陶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这孩子比起三年前长高长壮了不少,走近一看,都比他高出半个头了。 “小优……”他激动地两手颤抖着,抓住了陶优的手臂,“你还好吗?” 两人重逢这一幕,许柏延静静地盯着,眼眸微沉,显得有些冷酷。 陶优错愕地看着徐明诏,也渐渐红了眼眶,哑着声音说:“徐先生,你怎么来了?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有事要处理。” “有什么事比你的学业还重要!”对于陶优的不告而别,徐明诏始终闷着一股气,说话的语气不免重了些,“你再不回去上学,你就要被开除学籍了!现在由不得你任性,你必须马上跟我回申海!” 陶优的身子往里缩了缩,挣掉了徐明诏的手,徐明诏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陶优,这个孩子和他不同,年轻有重启人生的机会,不应该放弃的。 他放缓了语气,劝道:“小优,你想读书的吧,是不是你父亲不让你读的?你别听他的话,回去继续学业吧。” 陶优凄苦地笑了笑,向他郑重道歉:“对不起,徐先生,辜负了你一番苦心,我不能让我爸的事牵连到你,所以,你走吧。” 徐明诏眼神担忧,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说,我会帮你的。” 陶优垂下眼,不出声,眼角缓缓流下一行眼泪,似乎陷入了某种绝望的情绪里。 窒息的沉默中,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抽完一根烟,把烟蒂碾入灰烟缸,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我来跟你们说吧。” “姜姨!”陶优倏地抬头,“你别……” 女人严厉的目光扫过来,陶优瞬间止了声。 女人带他们往厨房那边走去,走到尽头,有一段窄小的楼梯,徐明诏才发现是个阁楼,进来时被墙挡住了,所以他没有看到。 阁楼的门一打开,一阵尖利的喊叫声从里面传出来,“啊啊啊啊!!姜媛!!你这臭婆娘,艹你妈的!!快把我放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徐明诏震惊不已,寻找了多日的陶洪生就在里面,四肢被绑在床上,神情癫狂,像条疯狗那样扭动着身躯,大喊大叫。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让小优自己做决定。” 许柏延倏地沉下脸,把他拉到身后,眼神犀利地看向女人,质问:“你干了什么?” 姜媛表情淡淡的,伸手把门关上,说:“正如你所见,我和小优绑架了他。” 许柏延眸色凌厉,“这是非法犯罪,被发现会坐牢的。” 姜媛苦涩地浅浅一笑,“我知道,但为了小优,我只能这么做,那天我接到小优的电话,小优哭着和我说,陶洪生又阴魂不散地来找他了……” 听着姜媛讲话,徐明诏才渐渐知道,这半个月来,陶优经历了什么。 陶洪生把亲生儿子卖掉还清赌债后,死心不改又去赌,不到一年就负债累累,地下赌场派马仔来追债,他还不上钱,怕被报复,就逃到外地,一边打黑工一边躲藏起来。 后来不久,陶洪生去了陶优学校附近的工地打工,好巧不巧地,撞见了下课正要回公寓的陶优。 父子俩一见面,像仇人般针锋相对起来,陶优恨陶洪生当初把他抛弃,怎么还有脸来找他,而陶洪生见陶优衣着体面,还有钱去上学,以为他跟着金主发达了就不想认他这个父亲了。 从那以后,陶洪生就常常去陶优的公寓楼下大吵大闹找陶优要钱,陶优不堪其扰,绝望之下,打电话求救远在青林县的姜媛。 姜媛给陶优出主意,让他假装顺从陶洪生,哄骗陶洪生回青林县,然后两人合谋在途中迷晕了陶洪生,把陶洪生囚禁在了这个小阁楼里。 “那年,陶洪生说要洗心革面,带小优去大城市打工,给小优更好的生活,我信了他,可是没想到!“姜媛秀美的脸蛋狰狞了起来,”那狗东西竟然为了还赌债把小优给买了!!这次我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再祸害小优!!” “你打算做什么?”许柏延问,“杀了他吗?” 姜媛肩膀蓦然一抖,摇起头来,“我当然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我不能杀了他,这样会连累小优,我联系了边界的蛇头,给了他们一笔钱,今晚会有人过来把他接走。” 许柏延顿了片刻,“你要把他送出国?” “没错。”姜媛说,“送去尼泊尔,找个没人的山区丢下,赌场的人在找他,他要是惜命,谅他也不敢再回国。” 许柏延说:“这样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你就没想过,他们找不到陶洪生,从而来纠缠陶优吗?” 姜媛脸色顿白,一时无从反驳。 咚咚咚,楼下响起巨大的敲门声,姜媛一惊,往楼下望去,只见陶优白着脸跑过来说:“姜姨,有人来了!” “嘘!”姜媛小声呵斥陶优,“小声点,慌什么慌,可能是蛇头的人来了,我下去看看。” 姜媛提脚走向阁楼的楼梯,许柏延拉起徐明诏的手也跟着下去。 下到二楼,陶优默不作声地站着,看着姜媛下楼的背影,欲言又止。 徐明诏在陶优面前停下,想对他说什么,许柏延见状,松开徐明诏的手,背过身去。 徐明诏把手搭在陶优肩膀上,关切地问:“小优,你在担心什么?” 陶优扭头,徐明诏顺着他视线看去,望向的是阁楼的方向。 “他……还活着吗?”陶优的声音,蚊子似的,徐明诏歪头一看,才发现他在强忍泪水。 陶优抬手抹了下眼泪,哽咽说:“姜姨不让我上去看他,他是不是死了臭了?” “没有。”徐明诏说。 “我真恨他。”陶优吸了下鼻子说,话里听不出半分恨意。 徐明诏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爱我?把我当成物品一样卖来卖去。”陶优哭得肩膀抽搐起来,不停地抹眼泪。 徐明诏嘴唇微张,想安慰陶优,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从私心的角度出发,他自然是想说服陶优放弃陶洪生,但设身处地,身为人子,谁又能狠得下心来彻底与自己的亲生父亲断绝关系。 这时候,楼下响起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是男人粗鲁的喊声,“妈的!臭婊子,敢打我!!!” 陶优猛地睁大了眼,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这……这道声音……” 吧嗒吧嗒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一群人进来了。 “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姜媛喝斥的声音。 事态不对劲! 徐明诏眼皮狠狠一跳,一时心慌了起来。 “姜姨她……有危险!”陶优说着就要冲下楼。 许柏延一把揪住陶优的衣领,大力地把陶优扯到跟前,压低声音问:“来的是什么人?“ “赌……赌场的人。”陶优哆嗦着声音说。 许柏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多半明白什么情况了,立马说:“把陶洪生交出去。” “交出去,我爸他……会没命的。”陶优眼神惊恐,不住地摇头。 许柏延森然地盯了陶优一眼,一言不发地往阁楼走去。 “柏延,你做什么?”徐明诏拉住了他。 许柏延回头,表情有些可怖,“徐叔,陶洪生是死是活我不管,我绝对不能让这些破事连累到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明诏沉默了,他看向陶优才缓缓开口说:“柏延,要不要把陶洪生交出去,让小优自己做决定。” 楼下砰地又一声重响,什么被踹翻了。 “砸,都他妈给我砸了!!老子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陶洪生给我找出来!” 不一会儿一楼被砸得狼藉不已,那群人浩浩荡荡地冲上了二楼。 姜媛捂着半边红肿的脸,急忙跟了上去。 哐哐当当的又一顿乱砸的声响。 姜媛看到楼上没人,想着陶优他们兴许藏了起来,她霎时松了一口气,愤恨地盯向那群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说:“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陶洪生不在这里。” “你说不在就不在?”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壮硕,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劈向嘴角,面目显得十分凶神恶煞,他一扬手,旁边的小弟纷纷停住了打砸动作。 “陶洪生回了青林镇,人却不在家,他又没什么亲戚朋友,唯一和他沾亲带故的人就是你,你说他人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儿?” “我哪儿知道!”姜媛叫道,“你们赶紧给我滚,爱上哪儿找就上哪儿找去!还有,这些被你们砸烂的东西,你们得照价赔偿给我!” “你这女人……”刀疤男挑挑眉,凶狠地咧嘴一笑,“胆子可真大,看来你是嫌命长了。” 刀疤男使了个眼色,小弟们意会,纷纷朝姜媛围拥而上。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声音,声响太大了,刀疤男瞳孔紧缩,警觉地朝后看去,才发现这里还有个阁楼。 伴着嗯嗯嗯的闷喊声,一团人形物体被五花大绑着,从阁楼的楼梯滚落了下来。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你别乱说,我有老婆了。” 许柏延神情倨傲,踩着木阶缓步而下,“你们要找的陶洪生在这儿,把人领走,滚吧。” 刀疤男惊疑地看了许柏延一眼后,往阁楼下走近一瞧,乐了,还真是他要找的陶洪生。 他扯掉陶洪生口中的布团,粗鲁地扯起陶洪生头发,表情阴寒说:“可把你找到了,我这帮兄弟找了你快一年,你这么会跑,要不我把你腿给打断吧。” “别、别、别!!”陶洪生吓得胆颤,“大哥、大哥饶命啊,再给我几天,我一定把钱还你。” “真的?”刀疤男问。 陶洪生使劲地狂点头。 刀疤男笑了笑,吩咐身后的小弟给他解绳子。 陶洪生僵硬地跟着笑了笑,谢字还没说出口,只见刀疤男拖了张折叠椅过来,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陶洪生脸色都变了,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就要跑。 “可惜啊,陶先生,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了。”刀疤男眼皮不眨地提着凳子,朝着他的后背用力砸下去。 “啊啊啊啊!!!”陶洪生发出了一阵宛如地狱里传来的惨叫声。 咯吱一声,陈腐的味道四散开来,阁楼里的木窗被徐明诏和陶优两人合力打开了。 窗外风雪肆虐,门外哀嚎声不断,冰冷的雪沫扑向脸的那一瞬间,徐明诏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 但这种时候,由不得他分神了。 他迅速往下扫了一眼,果然如许柏延所说,这片区域是老式住宅区,楼房低矮密集,空调外机、排水管尽数裸露在外,这里是二楼,不算太高,顺着爬下去不是什么难事。 许柏延在外拖着时间,他得尽快帮助陶优逃出去。 他扭头看向陶优,这孩子兴许是被陶洪生的惨叫声吓坏了,眼睛茫然无措地睁着,双腿微微打着颤。 “小优,快点!”他小声催促。 陶优如梦初醒般,点点头,爬上了窗台,他矮下身体,跨到一边的空调外机时,身后那扇木窗突然被关上了。 陶优大吃一惊,使劲推了推窗,发现推不开,窗从里面被锁上了,他焦急地低声问:“徐先生,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起走吗?” 徐明诏站在原地没动,眼睛垂着不知在想什么,和他说:“你先走,下去后,直接去报警。” “徐先生!徐先生!!”陶优又拍了拍窗,可无论他怎么喊,里头的徐明诏都没反应了。 把陶洪生狠狠打了一顿后,刀疤男呼出一口气,把手上的折叠椅随手扔到地上。 陶洪生蜷缩在地上,双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样子已经彻底被打废了。 刀疤男蹲下,单手掐住陶洪生的脖子,慢悠悠地说:“我大老远来这儿一趟,没时间跟你耗,钱,必须得今天之内还,还不了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还,我还……”陶洪生面容虚白,指了指一旁的姜媛,气息奄奄说,“我的钱都被这个臭婆娘拿走了,你们找她拿。” 姜媛本来看着陶洪生被折磨得这么惨,有点于心不忍,这会儿她简直要气炸了,“去你妈的,陶洪生,你别他妈拖我下水,老娘我一分钱也没有!” 许柏延计算着时间,想着徐明诏和陶优这时应该顺利逃走了,插嘴说:“喂,你们之间的纠纷我没兴趣看下去,也该让开路给我走了吧。” 他边说着,边往前走,没走两步,就被四五个马仔堵住了去路。 “想走?”刀疤男笑容阴寒地走过来,打量起他来,“先告诉我,你和陶洪生是什么关系?” 许柏延眼珠缓缓转向他,面无表情说:“我不认识他。” 刀疤男明显不信,见他长得人模狗样的,眼神猥琐地看了一眼姜媛说:“你该不会是这女人包养的小白脸吧?” 许柏延:“你别乱说,我有老婆了。” 正当两人说话时,陶洪生突然叫喊道:“我、我想起来了!刚刚他和我儿子在一起,他是那个买下我儿子的人,他有钱,他很有钱的!” “哦?”刀疤男看许柏延眼神都变了。 姜媛一听陶洪生这傻逼玩意儿不仅算计她,还把不相干的人也拖下水,顿时破口大骂:“陶洪生你疯了是不是,胡说八道些什么!” 许柏延皱了皱眉,遇上这些不讲理的流氓,他就猜到没那么容易脱身,“所以,现在是不让我走了吗?” 刀疤男意味深长地说:“你很聪明,那两个人一看就是穷鬼,榨也榨不出几滴油水,你不一样,光鲜亮丽的,不像这小地方的人。” 许柏延不跟他废话了,脱下手表递给他,“这只手表价值三百万,够了吗?” 刀疤男拿过表,掂量一番,看着没镶钻也没镶金,以为许柏延在诓他,“一只破手表能值这么多钱?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只认真金白银。” 许柏延冷声说:“你到底要多少钱?” 刀疤男得意地大笑起来,“不多,他一开始欠我两百万,利滚利到现在,他要还我五百万。” “好,我给你五百万。不过我手头上没那么多钱,得去银行取。” 刀疤男见他答应得爽快,没怀疑他,安排了几个手下跟着许柏延一同去银行。 许柏延往楼梯走去,不动声色地往姜媛那边瞥了一眼,姜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许柏延身侧。 楼梯守着的马仔让开了路,许柏延低声说了一句:“跑。”,姜媛撒腿就往楼下跑,几乎是同时,许柏延一个旋身,瞄准了身后的马仔,提脚踢去,马仔整个人直接砰地一声飞起来再重重往后摔去,撞倒了在场好几个人。 场面顿时乱一团,“别给他跑了!!” “妈的,这小子挺能打的!快过来多点人一起抓住他!” 对方人多势众,许柏延清楚不能同这群人硬碰硬,有人掏出刀子朝他冲过来,他随手抄起个卷发棒,朝那人脸上狠狠劈去,一声闷响,那人鼻骨被打折了,血流得满脸都是,哀嚎倒下,“疼!!疼啊啊!!” 叫声过于惨烈,唬住了其他人,许柏延微微喘息着,余光瞥到姜媛已经跨上了停在店门口的摩托车,轰鸣一声,车子扬长而去。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我不要离开你……” “妈的,一群废物!!这么多人抓一个人还抓不住!”刀疤男狠狠踹开围在最前面的马仔。 许柏延眼神凶狠地盯着刀疤男,握紧了手中的卷发棒。 刀疤男在赌场混久了,什么狠角色没见过,许柏延这凶狠劲儿根本唬不住他,他松松了筋骨,抬手就是一拳过去。 许柏延没躲避,硬生生接住了他的拳头,刀疤男暗暗一惊,他以前是打地下拳击的好手,退役后为了混口饭吃才去赌场当打手,不是他自夸,他当打手那么多年,能扛住他拳头的人没几个,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不仅能轻松接下他的拳头,竟然还有余力反击他,发狠似地,拳拳到骨。 渐渐地,刀疤男有些招架不住了,又不想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红着眼吼: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无数的拳头袭来,许柏延无暇应对,他一分心,整个后背暴露,刀疤男抓住机会,双手擒住许柏延肩膀,死命地往下压。 马仔们见状,也纷纷涌上来死死按住许柏延的肩膀。 许柏延轰然跪倒在地,椎骨的痛感猛然从膝盖处袭来,他咬紧牙根,强忍着疼痛,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吟。 “他妈的!”刀疤男啐出一口血,掏出刀,恶狠狠地说,“给我按好他了,老子今天要废了他。” 刀尖将落下,忽然砰!一声闷响,瓶子碎裂。 刀疤男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下,额头缓缓流出了鲜血,他脑袋痛得火冒金星,不可思议地回头一看。 模模糊糊地只有一道人影,瘦弱的,惨白的,握着瓶口的手抖动不已。 “住手!”声音尖利得嘶哑,“都给我住手!!!” “不知死活的东西!”刀疤男怒极,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就在这一刻,许柏延突然从地上暴起,挣脱了所有人的束缚,像头猎豹飞扑过去,将刀疤男扑倒在地,还没等马仔们反应过来,许柏延的拳头便如巨石般落下,仅用一拳就把刀疤男给砸晕了。 许柏延猛地抬头,瞠目欲裂,朝着眼前的人大吼:“你怎么没走!!” 徐明诏料到许柏延会生气,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他躲在阁楼里,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一想许柏延会出事,身体里每一寸血肉都在恐惧,让他抛下许柏延不管,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柏延……我不要……”他的眼泪哔哩吧啦地落下,“我不要离开你……” 许柏延心中震颤,耳中一片嗡鸣。 “我艹你妈的!敢伤我大哥,你们今天死定了!!”马仔捡起地上的刀,对准徐明诏,就要冲过来。 许柏延的眼眸瞬间拉起血丝,他大吼一声:“别碰他!!!”,那音量震得马仔一愣。 “艹!”有谁骂了一声,“我们人多,还怕他们不成,都他妈给我上!!” 话音一落,黑影晃动起来,朝徐明诏逼近。 许柏延这一刻恐惧了,他纵身一跃,紧紧地抱住了徐明诏,他从没像现在那么庆幸自己长得比徐明诏高大,这样他才能完完全全地抱住徐明诏,把人好好地护在自己的身下。 顷刻间,雨点般密集的拳脚全落在了许柏延的身上。 “不——!”徐明诏在他怀里疯了般挣动,眼泪狂飙,“柏延,放开我!你放开我……” 许柏延咬着牙,忍着痛,无论徐明诏怎么哭喊,他也不肯放。 徐明诏整张脸都哭湿了,转而哀求起施暴的人:“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可那帮人见许柏延反抗不了,更是发了狠地往死里打。 有血从许柏延的颈间淌下来,徐明诏心中大恸,无助地痛哭痛喊起来。 谁能来救救他们,谁能来救救许柏延,谁都好,只要许柏延平安,让他立马死掉也无所谓。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温热的躯体沉甸甸地压下来,徐明诏蓦然失声叫:“柏延!柏延!你醒醒啊……” 暴行戛然而止,马仔中有人似乎也慌了神,踢了踢许柏延的后背,“喂!不会真的打死了吧?”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现在怎么办?” “钱还没要到,先把人搬上车,等大哥醒了再说。” 两个马仔把许柏延架了起来,许柏延一离开他,徐明诏慌乱地伸手去抓,有人给他一脚,骂道:“艹!你这老东西,给我老实点!” 有人过来拉起他往前走,他眼里只顾盯着许柏延,后来连怎么上的车,双手怎么被人绑住的,他都没印象了。 许柏延被扔在了后座,他急忙爬过去,贴着许柏延的胸膛,听到那股强劲有力的心跳,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凛冽的空气窜进肺腑,刺痛了他的神经,这一瞬间,他仿佛重新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咚的一声,什么也被扔了进来。 “救我,救救我……”陶洪生一身的血,躺在座椅下面,虚弱地喊。 徐明诏没听见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昏迷中许柏延,用脑袋轻轻地蹭许柏延的脸,小声地喊许柏延的名字,许柏延没反应,他控制不住又流了满脸的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于徐明诏来说都是痛苦,面包车拐进了羊肠小道,山路颠簸,许柏延的身躯晃动起来,徐明诏用肩膀抵住许柏延,生怕许柏延跌下座位。 太阳落山,天完全黑了,车子停住,马仔粗暴地拉他下车,徐明诏打量了下四周,格外的安静,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清。 马仔们打着手机电筒,把他和许柏延、陶洪生带到一间破旧的仓房里,关上门就要走。 徐明诏连忙用身躯抵住大门,问:“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想干什么?” 马仔一把将他又推进去,“问那么多干什么,给我老实待着!” “不准走!!”他满眼血红,像个被逼入绝境的亡命之徒,大声叫喝,“我朋友受伤了,你们得先给他找医生!!” “哈?”马仔像听到什么笑话那样,看着他,“妈的,一个两个都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我们是要去找医生,但是是给我们大哥找的,至于你朋友?他下手这么狠,把我们大哥伤成这样,他就等着我们大哥醒了之后来找他算账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脚步声走远,徐明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仓房里没有暖气,没有灯,到处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徐明诏缩着肩膀起身,摸黑走到许柏延身边坐下,他心里祈祷着希望许柏延伤得不重,要不然他们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别哭,我没事。” 又冷又饿,徐明诏靠着许柏延的肩膀,昏昏沉沉地从天黑坐到了天明。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响起了脚步声。 徐明诏猛地醒来,站起来一提脚,坐了一晚上大腿的肌肉都僵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他身体直抖。 大门这时开了,刀疤男头上裹着纱布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马仔。 刀疤男看了一眼仓房内的情况,转头对手下说:“去把人弄醒。” 不一会儿,马仔拉着塑料水管进来,喷枪头对准许柏延。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徐明诏费力撑起身子爬起来,想冲过去替许柏延挡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刺骨的冰水哗啦啦地浇了许柏延满身。 许柏延重重地咳了一声,呛出一口血来,缓缓睁眼醒了。 徐明诏浑身打起颤来,跌跌撞撞地又小心翼翼地扑进许柏延怀里。 好冷啊,许柏延的身体太冷了,徐明诏眼圈顿时红了,他哑着声音问:“柏延,你哪里疼?” 许柏延眼皮耷拉着,看着他哭得红肿的双眼,轻声说:“别哭,我没事。” 徐明诏抬头,看到许柏延脸上残留着一行刺目的血痂,他的心都揪痛了,手绑着动不了,他就用脸去蹭掉血痂。 马仔看到这两人歪腻的模样,心里恶寒了下,扔下水管,和刀疤男说:“大哥,他们两个咋看起来怪怪的。” “废话少说!去把陶洪生也给我弄醒了。”刀疤男说。 马仔讪讪住了嘴。 刀疤男走过去,快要靠到徐明诏后背时,许柏延脸色骤沉,看向他的眼神如地狱恶鬼。 “别动他。”许柏延一字一顿地警告,“要不然,我让你们所有人死。” 刀疤男心里嗤笑,这小子再有能耐,如今受制于他,竟然还那么猖狂,他抬起下巴,一脚狠狠踩住许柏延的膝盖,许柏延疼得冷汗直流,愣是没发出一声痛哼,倒是那个看起来瘦干干的大叔,崩溃似地疯狂用肩膀推搡他的大腿,哭喊起来:“别打他了,你不是要钱吗,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刀疤男瞳孔一缩,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在背后把他的脑袋砸开花的人,带着报复的意味,刚想一脚踹过去,许柏延脖子上的青筋耸然暴出,怒喝一声:“都说了别动他!!!” 刀疤男莫名有些发怵,收回了脚,做他这一行,要是真把人弄死了,那钱可就收不回来了,眼下这种情况,他没必要和许柏延对着干。 “徐叔,徐叔……”许柏延轻声轻语地喊徐明诏,“让我跟他谈,冷静下来,好吗?” 徐明诏眼里漾着血红的泪光,灰白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显然恐惧到了极点。 “过来,靠在我胸口上,”许柏延柔声哄他,“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徐明诏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他肩膀上。 “过来。”许柏延又轻唤了一声。 徐明诏心里什么在发酵着,那是一种能彻底把人逼疯的绝望,他红着眼慢慢地把头枕到许柏延胸膛上,用仅能他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小声喃喃着说:“柏延,你不能死,你要撑住,一定要活下来……” 许柏延沉默着没有回答,过了几秒,和和刀疤男谈判起来,不拖泥带水,开口就说:“说吧,要多少钱?” 刀疤男先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地陶洪生,“他的赌债,五百万。”,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和我小弟的医药费,两百万。” “还有,你们三人的小命,一人一百万,加起来一共一千万,不过分吧?” 许柏延没有犹豫,寒声说:“只要你把我们放了,钱我会给你,但陶洪生的贱命我不要,你自行处理。” “哈哈。”刀疤男咧嘴,兴奋地笑了两下,“行,够爽快的。” 许柏延直视他,语气命令道:“我的手机,拿过来,我得联系我的秘书准备好钱。” 刀疤男略有不快,扭头和手下的人示意,就有人从裤袋里掏出许柏延的手机,扔了过来。 刀疤男接过,扫许柏延的面容解锁,翻开通讯录,问:“电话,哪个?” 许柏延刚要说,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来电昵称显示是爸爸,刀疤男挑了挑眉,说:“你爸?找他拿钱也一样吧。” “挂掉。”许柏延眼眸一暗说。 刀疤男面色狰狞了起来,用手机拍了拍许柏延的脸,恶声说:“你他妈命令我做事?你是不是没搞清楚你的状况,你现在在我手上,这电话接还是不接,轮不到你说话。” 许柏延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徐明诏缩在许柏延怀里,他和许柏延的想法不同,听到许晋轩打来电话,他在绝望的黑暗中仿佛地看到了一丝光,如果是许晋轩的话,他定会不顾一切地想尽办法救出许柏延。 电话滴声接通,徐明诏清楚地能听到许晋轩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我儿子在你手上?” “我不信你。让他跟我说句话。” 刀疤男啧了一声,把手机贴到许柏延耳边,许柏延不想和他父亲低头似的,执拗地迟迟不出声。 徐明诏焦灼得全身好像都麻痹了,他高声喊道:“许晋轩!你得救柏延,你得救救你儿子!” 话一喊出,许柏延瞪大眼看向他。 “柏延!明诏和你在一起?”许晋轩在电话里大声问,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说句话!” 许柏延缓缓地合上眼睛,无可奈何似地喊了一声爸。 许晋轩在电话那一头立马说:“听着!不要跟他们起冲突,爸会救出你的。” 刀疤男看聊得差不多了,把手机贴到自己耳朵上,和许晋轩谈了起来,没交谈几句,赎金被他狮子大开口地涨到了两千万。 许晋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钱我可以给你,而且我再给你加多五百万,但你得向我保证,我儿子在你手里不能出一点差池。”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一辈子,永远。” 挂断电话后,刀疤男看上去心情很愉悦,命令手下把他们绳索解开,随后带着手下离开了仓房。 仓房门再次被锁上,双手能自由活动后,徐明诏急忙坐起来,脱掉许柏延湿漉漉的上衣,查看他的伤口。 后背青一块的紫一块的,有些地方还渗着血,徐明诏小心地摸上去,许柏延就疼得嘶了一声,他的手痉挛般地缩回去,哽着喉咙说:“都伤成这样了,很疼吧……” 许柏延没说话,转过身来,握住了他的手,那冰冷的温度一传过来,徐明诏鼻子倏然发酸,眼看着眼泪又要控制不住地落下,许柏延就在这时一把揽他入怀里,狠狠地搂紧,抖着嘴唇低语:“吓死我了……他们没伤你吧?” 徐明诏的心一下子酸胀无比,他抬起手,摸了摸许柏延的头发,说:“没有,我没事。” 许柏延像条大狗那样,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过了会儿,闷闷地说:“他们只想要钱,刚刚没有我爸出面,这件事我也能解决好的。” “嗯,我知道。”徐明诏轻声回。 “但你不相信我。”许柏延声音有些发颤,似乎哭了,“你心里更愿相信和依赖的人是我爸吧,纵使他那样对你。” 徐明诏长长的睫毛垂着,一言不发。 “我有时候真恨我爸,他那么轻易就得到你的心,就连我,也是因为我长得像他,你才对我……” “不是!”徐明诏听不下去了,急着想证明什么,对着许柏延的额头不管不顾地就亲下去。 许柏延的身子陡然剧烈震了一下,睁大眼,抬着头,傻了一般看着他。 徐明诏忽地红了脸,全身都在颤,“柏延,我……只喜欢你,我只在乎你了。” 深藏于心底的话脱口而出,徐明诏意识到说了什么,他啊了一声,捂住了嘴。 许柏延不敢相信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真的?” “我……”他本能地想退缩,身子往后倒去,许柏延墙壁般的身躯就倾身压过来,结结实实地把他摁在了地上。 许柏延可能是因为受了伤没什么力气,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徐明诏紧张得不敢乱动一下。 “真的吗,徐叔……”他们身体贴着身体,许柏延抓着他的腰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那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笼罩而来。 他战栗着,被逼没退路,红透的脸慢慢转向许柏延,用颤抖的声音说:“真的……喜欢,一直喜欢你。” 轰的一声,许柏延脑中仿佛响起什么迸裂四散的声音,喧闹的,杂乱的,惹得他想发狂,捧起徐明招的脸就狠狠吻下去! “啊!柏延!等等!!”徐明诏余光瞥到陶洪生还躺在地上,惊叫了起来,“有、有人!” 许柏延充耳不闻,完全魔怔了,逮着他的嘴唇就用力吻,搞得他无法呼吸,整个人要烧起来一样,一颗心烫烫的,快要融化了。 慢慢地,他与许柏延一同呼吸,一同沉沦,忘乎所以,这一刻,仿佛以前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消散了…… 长长的吻结束,徐明诏失了神,张着嘴巴猛喘气,许柏延心满意足地从背后拥住浑身发软的他,亲了亲他微湿的发鬓,对他说:“徐叔,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徐明诏低垂了目光,看着自己起伏得剧烈的胸膛,脑袋迟钝地有点思考不过来,他喃喃着说:“在一起,又能在一起多久?我这么大年纪……” 话没说完,他胸口顿酸,一行泪落了下来,许柏延低头吻住,像是在安慰他,一下,两下,亲不够似的,啄了又啄:“一辈子,永远。” 徐明诏笑了,热泪流到腮边,许柏延又固执地帮他吻掉,他抓着许柏延的手臂,吃力地仰起身子,许柏延以为他要起来,松开了手。 “不要放开我。”他说,转了个身,面对面地看着许柏延,眼里是献祭般的决然。 许柏延赶紧又搂紧了他,他抬起手,颤抖着,也环住了许柏延。 难以拔除,无法遏制,他的心里有许柏延,很爱很爱,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他看明白了,无论怎么逃避,他都已经无法放下许柏延了…… 他耳朵贴过去,听着许柏延勃勃的心跳声,比他年轻,比他鲜活,用这副孱弱年老的躯体去和许柏延相爱,终归是对许柏延不公平。 所以,他想给许柏延一个后悔的机会。 他缓缓开口说:“等我们都平安了,你来找我吧。” 许柏延亲吻了一下他的头发,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你回申海,我回浔州,我们把各自的生活过好的前提下,先处着看看。” “异地恋?”许柏延问。 “嗯。”许柏延的理解很精准,他轻轻笑了下,之后嘴角慢慢地垂了下来,“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觉得对不起我,要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 “不可能的,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许柏延迫不及待就否认,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徐明诏心知肚明的,他已经年过半百了,再过些时日,头发花白,牙齿脱落,皱纹横生,老人斑遍布,步履蹒跚,人生最丑陋的姿态,最脆弱的模样,通通都会呈现在许柏延眼前。 到那时候,许柏延真的还会爱他吗? 徐明诏想想就觉得悲观,心里给了答案说不可能,但他依然奢望着,祈祷着,许柏延永远不要抛弃自己。 沉默相拥了很久,许柏延时不时亲他的嘴,亲他的脸,徐明诏放松着身体,享受着,许柏延的气息裹住他,给他足够的安心,渐渐地那些对未来的不安被他抛诸脑后,他就像成了一道蛋糕甜品,心甘情愿地被一点点啃食殆尽。 “我艹!我就说他们两个怪怪的,妈的,没一会儿又搞在一起了,果然是恶心的同性恋!” 忽然听到有人喊骂的声音,徐明诏惊慌又羞耻地看过去,仓房里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马仔,一个顶着一头黄毛,人精瘦精瘦的,一个脸上留着胡子,年纪看起来稍大,身材也比黄毛健壮些。 而另一个人,是个干瘦头发发白的老头,背着个医药箱,跟在那两个马仔身后。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光天化日的,不要脸!” 这时看窗外的日头像是到了中午,仓房里依旧昏暗,寒风如刀子般刮进来,徐明诏虽然害怕这些马仔,但因为更担心许柏延会冷着,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挣开许柏延的怀抱。 黄毛男鄙夷地看着他们,又继续骂:“瞧瞧他俩那黏糊劲儿,光天化日的,不要脸!” 胡子男斜黄毛男一眼,“你管人家干什么,先干正事。” 黄毛男吃瘪,闷着一肚子的气,朝他们走过来,说:“你们还要抱多久?他身上的伤还要不要看啦?” 徐明诏才意识到这三人过来是给许柏延看伤口的,他连忙从许柏延怀里起来。 许柏延拉住他的手,说:“就坐我旁边,别走那么远。” “嗯。”他在许柏延身侧坐下,看着那个老大爷帮许柏延处理起伤口来。 老大爷眯着眼看了一眼许柏延背后的伤,就说:“哎呦,年轻人,怎么被人打得这么惨啊……” 医药箱打开,里面是一些跌打损伤药,徐明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辛辣味。 看老大爷拿药瓶的手有些颤颤巍巍的,徐明诏上前说:“我来帮他上药吧。” 老大爷哎了一声,把药瓶递给他,“止血杀菌的,看伤口哪儿有破损,就往哪儿涂吧。” 徐明诏点点头,接过,他上着药,老头检查起许柏延的身体来。 老大爷按了按许柏延的腹部,许柏延忍不住痛哼一声,白了脸。 “怎么了?疼吗?”徐明诏停止上药的动作,担心问。 许柏延摇头说没事,老大爷却说:“怎么会没事,是伤到内里了,得送他去医院看看。” 黄毛一听,恼火了,凶神恶煞地说:“去什么医院,人没死就行了。” 老大爷不敢吭声了,给许柏延打了一支消炎针后,收拾起东西,徐明诏上完药把药瓶递给他,老大爷没要,叮嘱他:“药你留着,要是他伤口没愈合,你就继续给他上药。” “还有……”老大爷从药箱又拿出一瓶药给他,“这是口服的消炎药,也记得让他每天吃两颗。” 徐明诏点点头,拿过药,眼里的忧虑未消,许柏延看起来伤得挺严重的,他心里万分焦急,盼望着许晋轩能尽快到川西,把许柏延安全地带回申海。 老大爷挎起药箱,跟着那两个马仔出去了,仓房门关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得到黄毛男和胡子男的交谈声,“看到了没,真的恶心透了,那个老头那么老,娘里吧唧的,浑身脏兮兮又臭烘烘,那小子是怎么亲下嘴的。” “别那么八卦,也别那么多废话,大哥发话了,要好好对待他们。” 老头? 徐明诏被这两个字刺红了眼,他在别人眼里已经这么老了吗? 许柏延看出他的不对劲,从背后抱住他,出声安慰:“不用理会他的话,你在我眼里,哪儿都好。” 徐明诏勉强地笑了笑,心头却拔凉拔凉的,刚刚那句话就像一根刺扎在他胸口,怎么也拔不下来。 没过几分钟,仓房门又打开,进来的是胡子男,给他们带来了御寒的毯子,还有食物。 干巴巴的馒头,徐明诏实在吃不惯,嚼了两口就放下,看见胡子男没走,说:“能给我们点水喝吗?” 胡子男没说什么,看他一眼后,转身走出去,回来时带来两瓶水。 就着水把馒头吃完,胡子男也还没走,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们,看着他喝完水,朝他伸了手,徐明诏意识到胡子男要把包装纸和矿泉水瓶这些垃圾带出去,便把东西递给了他。 胡子男走后,许柏延盯着那道背影小声说:“这人很谨慎。” 徐明诏认同般点了点头,他环视仓房一周,这里什么都没有,四周密闭,只留一扇铁栅窗给他们透气。 仓门锁着,外面有人把守,许柏延还受了伤腿脚不便,他们想逃也逃不出去。 “困了吗?要不要睡会儿?”徐明诏说,见许柏延身上只裹了一张毯子,他便把自己那张也拿过来盖在许柏延身上。 “不困,和你在一起,我舍不得睡觉。”许柏延嘴唇贴着他耳边,轻轻撩他的耳垂说。 徐明诏一时又被他的情话撩酥了心,眼见许柏延又要亲过来,他扭过身,伸手,捂住了许柏延的嘴。 许柏延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无辜,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亲吻。 徐明诏脸涨红了起来,结巴着说:“我们……亲了很多次了,……有人在,这样不好。” 许柏延转动眼珠,瞥向一边像具死尸躺着的陶洪生,知道徐明诏脸皮薄会介意,然后慢慢地松手,放开了他。 徐明诏从他怀里出来,板起脸,语气像个严厉的长辈说:“躺着,别再乱动了,先养好伤。” 许柏延觉得他这样子莫名地可爱,扑哧笑了一声后,听他的话,闭上了眼睛。 徐明诏一直坐在许柏延身侧,确认许柏延真的睡着之后,他起来,把地上湿掉的衣服捡起来,找了个地方挂上晾着。 川西这个地方,一入夜,温度急降,这里没有暖气,徐明诏即使穿着羊绒大衣也觉得冷,更何况只裹了两张毯子的许柏延,徐明诏把心一横,鼓起勇气决定找马仔拿件衣物。 他走到大门边,敲了两下门,大门嘎吱地开了一条门缝,胡子男壮硕的身躯挡住大门,眼珠下睨看他,冷冷问:“什么事?” 徐明诏看着他说:“我想要件厚大衣,可以吗?” 胡子男不悦地沉下脸,徐明诏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胡子男下一秒就说:“以后把要的东西,一次性说完。” 咔嚓,门又被锁上,徐明诏不觉出了一身冷汗,长长吁了一口气。 半小时不到,胡子男把衣物送来了,藏袍大衣,看上去有些老旧了,徐明诏试着穿上,衣服厚重,保暖性不错,对他来说太大件了,但对许柏延来说正好合适。 他把衣服盖在许柏延身上,在许柏延身侧躺下,看着许柏延安稳的睡颜,他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懈,很快他也坠入了安眠。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尿……尿急。” 一觉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许柏延的脸,许柏延靠在墙上,穿上了那件灰色的藏袍,手指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醒了?” 发现自己正躺在许柏延的大腿上,徐明诏有些懵,急忙坐起来,口齿不利索地说:“你、你怎么让我睡在你腿上,压到伤口怎么办?” 许柏延不在意地笑了笑,“地板太硬了,你睡着会不舒服的。” 徐明诏喉咙一哽,眼泪差点又涌出来,许柏延真傻,都伤成那样了,还满心满眼地为他着想。 “你伤没好,以后不准这样了。”他低着头说。 许柏延嗯了一声,温热的大手伸过来,黏黏地摸了一会儿他的脸。 天色完全暗下,仓房里伸手不见五指,胡子男又出现了,拿着手电筒,给他们送来晚饭,又是干巴巴的馒头,徐明诏没有食欲,但还是强迫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吃下。 许柏延先吃完馒头,不顾外人在场,又从背后圈住了他,把脑袋沉沉地压在他肩膀上。 徐明诏略显不自在地瞥了眼胡子男,见对方没在意,他便由着许柏延这样抱着他了。 他把手上的馒头放一边,伸手进裤袋,拿出那瓶消炎药,倒出两颗在手心,放到许柏延嘴边,侧低着头和许柏延说:“柏延,吃点药先。” 许柏延微微动了下脑袋,听话吃下了,徐明诏喂他喝了一口水,继续拿起自己馒头吃起来。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没过一会儿,许柏延像是睡着了,呼吸平稳地刮着他的颈侧。 四周霎时安静得有点瘆人,胡子男姿势随意地坐在地上,下巴朝一直没声息的陶洪生抬了抬,突然出声问:“他没醒来过吗?” 徐明诏背脊一震,“没,他是不是死了?” 胡子男听后,皱了皱眉,拿起放在地上的手电筒,起身过去照陶洪生的脸,通红得不像话,手电筒随即移到陶洪生的双腿,胡子男卷起陶洪生的裤腿看了会儿说:“伤口发炎了,估计熬不过今晚了。” 徐明诏一听,脸色都白了,颤声说:“你们不打算救他吗?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胡子男瞥了一眼在闭目养神的许柏延,淡漠着脸说:“他不像你身边那小子,有个有钱的好爸爸,出了大价钱保他,我们只管拿钱做事,没人保陶洪生,他的生死,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徐明诏心情沉甸甸的,他望向陶洪生,他知道这种烂人不值得救,但让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就这么死去,良知上多少有些备受煎熬。 胡子男拿好垃圾,眼看着又要走,徐明诏望了望这黑黢黢的四周,叫住他,“这里太黑了,我……怕黑,能不能装个灯?” 胡子男脚步一顿,没说话,走了。 但不知道为何,徐明诏心里有预感,觉得胡子男会按自己说的做,果然,不消一会儿,胡子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黄毛男,两人一人拿着手电筒一人拿着脚梯。 “森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过两天就有人把他们接走了,你还装什么灯,那老头也真是,一天到晚老是找你要这要那的,女人都没他那么事儿逼。”黄毛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架起了脚梯。 胡子男顺着脚梯爬上去,黄毛男在上面拿着手电筒照,他们的动静太大了,把许柏延吵醒了,许柏延就这么睁着眼,眸色沉沉地朝那边望过去。 胡子男拉好电线,装好灯,仓房里即时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哐哐当当的声响消失,胡子男和黄毛男走后,徐明诏望着那道光源,黑夜不再,许柏延也好好地在身边,加上听黄毛男说,他们不日就可以自由,徐明诏一颗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徐叔。”许柏延突然开口喊他,“你去找了他?” 徐明诏愣了愣,反应过来许柏延说的“他”指的是谁,他说:“嗯,你身上的衣服还是他给的。” 许柏延静了一下,嘴角紧抿了起来,说:“以后别跟他接触了,他们这种人,见钱眼开,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那么殷勤地帮你,说不定对你另有所图。” “??”察觉到许柏延话里话外有股醋意,徐明诏懵了一下,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许柏延的脑袋说,“你乱想些什么,我都这把年纪了,他图我什么。” 他是男的而且年纪又那么大了,没有人会看上他的,迄今为止,他都认为许柏延能喜欢上他很不可思议。 倒是许柏延,以后必定会有很多人喜欢许柏延吧。 想到此,他黯下眼神,把脸埋进了许柏延的颈间。 静谧的半夜,徐明诏被一阵剧烈的尿意闹醒,他躺在许柏延怀里,难受地哼哼了两声。 许柏延惊醒了,摸他额头,担心问:“怎么了?” 徐明诏耳根都红了,不好意思着,声音微弱说:“尿……尿急。” 许柏延没说话,手伸到他衣物里,在他小肚子上摸了摸,徐明诏羞耻得身体细微抖了下,那股尿意更强烈了。 许柏延掀开毯子,拉他起来,“这里没厕所,去墙角解决一下?我用身体挡住你。” 他惊惶地瞪大眼,摇头:“这样脏……太脏了。” “那你忍着,等我一会儿,我叫人过来。”许柏延安抚性地吻了吻他额头,跛着脚步,一瘸一拐地往大门走去。 许柏延伤没好,徐明诏见他走得艰难,心里难受,大步走上前扶住了他。 砰砰砰的敲门声在黑夜里尤其响亮,敲了一分钟左右,门打开,来人是黄毛男,怒气冲冲地说:“妈的,深更半夜敲什么门!!老子才刚睡没一会儿,就被你们给吵醒了。” 许柏延直接说:“带我们去厕所。” “厕所?”黄毛男狞笑了下,“这里哪有什么厕所,憋不住,就在仓库里解决,要不然就滚到外面解决。” 黄毛男往后指了指黑漆漆的外面,寒风呼啸,隐隐还能听到狼的哀嚎声,徐明诏往外望了一眼,不禁悚然。 “好啊,那就去外面。”许柏挑衅地笑了笑,“劳烦带路。” 黄毛男不悦地沉下脸,指着许柏延撂下一句话:“你等着。”,砰地一声响,门被大力关上了。 喜欢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请大家收藏:()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