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跟按了暂停键一样。
凌晨五点,何幸在加班,没有加班费的那种,哪怕伤了死了,也没有工伤赔偿,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林樾。
“叮咚。”
手机屏幕弹出来一条消息。
AAA三清宗宗主:【图片】
图片里,是冒着热气的串串香。
何幸气得不轻,给他回了消息。
AAA大王古物店:滚过来了没有?
AAA三清宗宗主:能不能有点礼貌,还有,为什么要学我?
AAA大王古物店:?
AAA三清宗宗主:学我也就算了,凭什么和我是一个档次的?
何幸觉得林樾脑子有病。
“噫噫噫——”
一双鬼手搂住何幸的脖子,掉出来的舌头舔舐起他的脸。
何幸不耐烦地把那根黏糊的舌头拔出来,用力甩到一边,“别烦我。”
趴他背上的厉鬼疼得直叫,大概是发现自己作为厉鬼被轻视了,搂着他脖子的鬼手长出又黑又长的指甲,呲牙咧嘴地戳起了他硬邦邦的身体。
戳——
AAA大王古物店:【定位】
AAA大王古物店:赶紧滚过来。
AAA大王古物店:我要补觉。
“噫——”
何幸的身体根本刺不穿,厉鬼一下泄了气,盯起了自己软趴趴的指甲。
“叮咚。”
林樾回消息了。
AAA三清宗宗主:哦。
瞥到林樾敷衍的回复,何幸顿时火冒三丈,强劲的灵气四溢,把身后缠上来的厉鬼给弹了出去。
身后幽静诡谲,随风摇曳的不是树影,而是一缕缕飘荡的鬼魂。
何幸一把拽来背后的厉鬼砸到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想当年我和林樾他们闯荡江湖,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酸与,除了当诱饵吸引我们去诡异之地,还有另外的意思。”
何幸目光一变,金灿灿的金棍到了他手中,他一棍扫出去,语气冰冷:
“我的脾气很不好。”
棍头砸在地上,立马成了个土坑,地面忽然跟着震颤起来。
一棍威力如此大,何幸开始感慨自己最近的修为大有增进。
还是要继续练,趁着林樾那个懒鬼整天睡懒觉吃炸串,要把他卷死。
何幸两边嘴角都开始上扬,地面却抖得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往上涌,一下又一下,震得人脚底发麻。他嘴角的笑僵在了那。
目光扫过去,黑压压的影子从地表冒出来,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尽头。
有的断胳膊断腿,有的拎着脑袋,有的半边身体都掏空了…它们样子千奇百怪,但很有秩序,排着队往前走。
几万阴兵,鬼气冲天。
这是…
生存模式“植物大战僵尸”?
何幸眯了眯眼,低声骂了句。金棍握紧在手里,他手腕一翻,棍子在手里转了圈,又是劈头一棒打出去。
他练的棍法讲究棍棍到位,专注一方去不断施力。简而言之,他是个单体伤害,不是群攻。
“林樾!”
何幸咬牙切齿。
轻轻一阵风拂过。
月光洒落高处,将悬空在树梢上的林樾笼了层皎洁的柔光。
他轻轻巧巧地立在那里,衣袍垂落下来,被风撩开一角,裁衣的丝布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珠光。
粉白的发丝也稍稍扬起,那点粉色格外显眼,不艳不妖,温和地亮着。
林樾的头仰起完美的45度角,开口道:“一灵真性,本自圆明。只为无命,妄生嗔恨。今请玄科,赦除罪障。冤债两忘,逍遥上境。”
何幸打累了,喘着粗气仰头,身体撑着金棍站立,“你在干什么?”
没等林樾回答,何幸咬着牙说:“你在试图用你善良的心感化他们吗?”
林樾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屑。
“别闹了,快点…”
话被硬生生打断了去。
一片叶子轻飘飘落在他额头上。
何幸远远看去,成千上万片的叶子脱离了树枝,静静地浮着,对着阴兵的位置,如同千万支箭,同时离弦。
破风声尖锐刺耳,密密麻麻的叶子穿过夜色,穿过那一排排阴兵,穿过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黑影。
“嗤、嗤、嗤——"
叶子所过之处,阴兵纷纷倒地。
堪称人权群攻顶级救场的典范。
何幸嘴角抽了抽。
林樾飘飘然落到地面,随意瞥了眼何幸没说话,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何幸:“。”
“周川在哪?”林樾问。
何幸把自己的金棍缩小放回腰间的乾坤袋里,皱眉说:“晕过去了,他被人算计,失去理智到处发疯。”
林樾:“是指?”
何幸指着几棵歪脖子树回:“拿头哐哐撞树,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顺着他指的方向,林樾看见树干上几块凹进去的痕迹,倒吸口气,“也是至纯至善的人。”
他们全都以为失去理智的周川会去报仇伤人,没想到什么也没发生。
这些阴兵都是当年周川的部下,只听周川的命令。周川没有继续往前走,他们也停在这里没有伤人。
林樾轻笑了声,“妙。”
“妙什么妙,这些鬼怎么处理?”
“还没想好。”
林樾蹲下来,掌心在地面擦过,“他们早应该转世的,但有人把他们镇压在了这里,害他们无法离开,怨气也是一天比一天重,等到承载不了的时候,阵法大开,把他们放了出来。”
何幸:“镇压?谁在搞鬼?”
“这是一场足足跨越了千年的阴谋,背后之人也只可能是千年前的人。”
何幸赞同点头,“目的是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两人转头看去,是个佝偻着腰的老头。
他看到满地阴兵,颤颤巍巍地朝林樾弯下腰,“今晚多谢林宗主搭救,无极门上下感激不尽。”
林樾和何幸对视了一眼,再看向无极门的宗主韦杉。
韦杉霎时毛骨悚然。
……
黑夜过去,久违地看到了天光。
视野变得清晰,但弯弯绕绕的山路还是像迷宫一样,寻找不到出口。
迷路了。
宽大的帽檐挡住初栯的脸,他双手插兜,跟在陆文林身后,步子很慢。
“小栯啊…”前面的陆文林突然开口。
初栯很讨厌别人这么叫他,本能地皱起眉,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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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是没看出来,东娄竟然是这种品性恶劣的灵,也不知道宗主抓到他没有,要是再让他出来行凶作恶,恐怕会有更多人受伤。”陆文林义愤填膺。
“大长老为什么下山?”
陆文林停住脚步转身,神色似乎有些焦急,“无极门出了变故,我下山是为了去寻宗主,好商量对策。”
“师尊让大长老守在山上。”
陆文林连解释:“这…我也不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还无动于衷吧。”
初栯抬眼,“有邪祟攻击整个无极门,那肯定是个大麻烦,保不准会牵连到其他门派。二长老出差,三长老受伤,现在大长老你又出来了,请问现在山上是谁在主事?”
“我…”
“传个信用什么不行,还要大长老亲自下山?”初栯语气沉下来,拦住他的去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
陆文林低头狡辩,却忽地闷声一笑,五指张开做爪,朝着初栯的脖子抓过去,“本来想多留你一会的。”
初栯躲开,提起钩挡在自己面前。
“毕竟也有这么多年的叔侄情分,可惜你们实在是碍眼。”
陆文林神色狰狞,一掌拍过去。
两人修为境界差太多,初栯抵挡不住,朝后踉跄几步,摔到了树上。
“知道林樾最疼你这个弟子,有你做人质,我猜他不会轻举妄动。”
陆文林狞笑着朝初栯走过去。
初栯脸色平静,喊了声,“吾剑。”
“什么剑都不行,林樾我打不过,但你…”陆文林仰头笑起来。
初栯冷眼看他。
两人距离一米不到的时候,天外来剑,锋利的剑锋贴着陆文林的脸刺了下来,随后狠狠扎进地里。
“啊——”
初栯没理会那声惨叫,转身靠回树边,打开手机一看。
师尊:都解决了。
师尊:【图片】
初栯打开那张图片。
昏暗的环境里,林樾一手摇扇,另一只手拿着桶串串香。仔细看,他微张的嘴有点红,嘴角留着点辣椒油的痕迹。
一桶串串香只有串了。
初栯的手指贴着他的嘴角,来回小心擦着,目光一移,注意到了比在林樾头顶的一个耶。
肤色差别太大,不是师尊的手。
那是谁的?
初栯抿唇,思索时,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他连忙点开来看。
那个比耶的男人出现了。
又黑又丑的老男人,没见过。
但这张照片林樾笑得很好看。
唇角弯着,眼睛也弯着,是很放松的笑。月光从他头顶斜斜照下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也照得明亮。
初栯盯了很久,直到手机息屏。
他又点开,再看,随后手指动了动,按了保存的键。
相册里有自带的修图和裁剪功能,初栯伸出手指,用力往陌生男人脸上一抹,涂满了马赛克,随即把多余的他裁剪出去,重新点了保存。
林樾又发了消息来。
师尊:栯栯,你那边怎么样?
初栯回头看了眼被吾剑摁倒在地的陆文林,认真敲字。
Y:很顺利。
初栯给陆文林的惨样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Y:搞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