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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皮开肉绽

作者:十朋西瓜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紫薇学院,占地面积广袤,建筑恢弘,鳞次栉比,中式建筑和现代建筑交相辉映。


    五大院各有分隔和特色,也有公共建筑。


    还没有到上课的时候,到处都是聊天、比划的学生,只是在金赛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不经噤了声,聚焦在她的院服上。


    “还有紫色的院服吗?”


    “金大小姐已经入大乘期了吗?”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吗?”


    ......


    偶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金赛也毫不在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上的紫薇罩,这个罩子和紫薇城一同出现,它是紫薇城的根本,内部是紫薇城,外部是未知的区域,紫薇罩的存在就是让人没有办法走出去,同样也隔绝外部的伤害。


    最少有两个标记部位是在外面,就说明必须得出去,不止一次。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得到钥匙,紫薇罩的钥匙。


    一幢磅礴大气的建筑适时地出现,金碧辉煌,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建筑的大门紧闭着,上面大字写着【北极驱邪会】。


    金赛停了下来,盯着紧闭的大门,紫薇罩的钥匙就在里面。


    只有北极驱邪会的会主有资格保管钥匙,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进出紫薇罩。


    忽然,金赛的身体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像潮汐一般。那股感觉没有稍纵即逝,而是宛如一颗被照耀的宝石,一闪一闪、不停歇地闪耀着。


    她忽然想到,初雪说过她接近封印的时候会有感觉。


    难道有一个在这里面?


    “哟,这个背影很熟悉啊。”


    金赛收回了目光,利落地转身,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尹鸣豫。


    坏东西。


    “这身紫衣服还真是衬你,显得金大小姐更美了呢。”


    轻佻,让人恶心的语气。


    他身后跟着几个跟他穿同样黄色交领衬衫的人,都是尹院的人。他们跟在尹鸣豫的后面,不同于尹鸣豫的纨绔形象,都稍显地局促,不敢正眼看金赛。


    “谢谢。”


    金赛不想跟他扯嘴皮子,她要留些力气,应付摄主和她那估计快要气死的暴爹。


    “听说你前几天身体不适,昏迷了很久,是被暗杀的人吓到了吗?”尹鸣豫不依不饶道。


    “你找的?”金赛停下了脚步,轻挑眼尾看向尹鸣豫,反问道。


    尹鸣豫嗤笑道:“那倒不是,那么没用的人,一看就成功不了。我如果想要杀你,一定亲自动手。”


    “那就恭候了。”


    金赛再次想要离开。


    “不过”,尹鸣豫一个滑步滑到了金赛的面前,挡住了金赛的路,暧昧地问道:“我们大小姐那天晚上一直在家吗?”


    原来是被他看到了。


    只是这一次金赛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她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她和尹鸣豫之间的距离,抱臂,无所谓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尹鸣豫没有后退,反而躬下腰,更加拉断了两个人的距离,“我只是好像在流霞会上看到你了,看到你走进了姬珩的房间,可是第二天,只有姬珩一个人从那间房间里走出来,更奇怪的是,他体内的灵气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先行笑了起来,徐徐道:“我们大小姐喜欢这么刺激的吗?喜欢看着?还是说......有更加不可描述的事情?”


    方才在尹鸣豫身后鼠头鼠尾的几个人,听完这话都看向了金赛,他们的表情有好奇、探究、贪婪。


    管他是什么,只要能跟金家的人攀上关系,如果能够睡服金赛......还愁什么?


    尹鸣豫这话侮辱性极高,紫薇城人分为五个品级,上三品的承天、至善、行仁,下两品的莲脱、秽尘,妖甚至不在等级中。金赛和妖一起跟姬珩做,意味着金赛为了所谓的爱,自降身价,或者说她连妖都不如。


    “啪”,清脆的声响,皮开肉绽。


    尹鸣豫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直到感受到痛,他不可置信地摸向发痛的地方,手指上沾满了血。


    沾着血的还有金赛手里的小短鞭,这是她昨天从武器墙上拿的,扇人嘴巴子太疼了,她扇过姬珩后,就下定决心,一定得找个东西代替,昨天看到这条鞭子,她就分外中意。


    尹鸣豫看清鞭子瞬间炸了,怒目圆睁,大喝道:“金赛!”


    金赛没有任何退缩,手指摩挲着短鞭的外皮,她的手指上沾上了尹鸣豫的血,高高在上地轻笑道:“你还知道我姓金啊。”


    尹鸣豫身体一震,在外表那层愤怒之下,他感受到了内心的蠢蠢欲动,腰部的某个位置与衣服摩擦了起来,有些痛,又从痛向四周扩散出痒,一寸一寸侵吞着他的皮肤。


    难以置信。


    他当时去流霞会,面对那么多妖,试了很多方式,都没有兴趣。


    短鞭抵在了尹鸣豫绽开的红肉上,“以下犯上者,怎么处置来着?”


    还不够,想要更多。


    金赛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短鞭粗糙的皮面摩擦着尹鸣豫的伤口,“说。”


    疼痛越来越多地转换成了痒,尹鸣豫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不行!时机不对!


    他只能忍住要从嘴边流出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下两品不敬者,诛;三品不敬者六十鞭刑,二品不敬者,三十鞭刑。”


    金赛收回了皮鞭,“很好,记得很准确。”


    皮鞭拿走的那一刻,尹鸣豫的心好似掏空了一般,他差点要抓住金赛的手。


    金赛转动着手里的鞭子,“金赛,一品承天,尹鸣豫,二品至善,以上犯下成立。”


    听着金赛带着攻击性的语气,尹鸣豫那份空虚在被一点一点填满。


    “跪下。”


    尹鸣豫内心痒到了极点,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很想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金赛脚边。挣扎之下,欲望盖过了理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积压在身体里的欲望在翻腾,想要更多,想去抓她的腿,想离她更近一点。


    疯了吗!尹鸣豫!清醒一点!


    他仅存的理智疯狂地叫嚣着,试图唤醒他。


    他在片刻的清明之间,仰头望向金赛,高高在上的金赛。


    “很好,你要是个温顺的狗,还没意思了呢。”


    金赛扬起鞭子,刚要落下,手部传来了阻力,制止了她的动作。


    “哥哥?”


    金赛不爽地偏头,是一个男人,干爽利索的短发,清泉般清凉纯粹的眼睛,眼睛下有一颗明显的红色泪痣。


    “尹鸣谦。”金赛瞬间叫出了他的名字。


    尹鸣谦的神色突然变得煞白,没有任何征兆地,吐出一口鲜血,献血溅在了金赛的脸上,甚至眼睛里。


    一瞬间,金赛的眼睛如火般灼烧了起来,脑海里快速闪过了一个画面,快到她都没有看清楚。


    灼痛感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才退去,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金赛愤怒地看向尹鸣谦,他是给我下毒了吗!


    只是她面前的尹鸣谦没有比她好上半分,他的五官痛苦地皱在了一起,握住金赛的手也顺势松开了,他含着泪水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金赛。


    “啊”,痛苦地呜咽,尹鸣谦双手抱住了头,断断续续道:“金、、、赛、、、”


    “啊!”锥心地哀嚎。


    “哥哥!”尹鸣豫瞬间清醒,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了尹鸣谦,“哥哥!你怎么了!”


    尹鸣谦是尹鸣豫最最在乎的人,这让他刚才被激起的欲望顷刻间被着急担忧的大浪拍了个干净,他暴怒道:“你对哥哥做了什么!”


    金赛怔愣地看着尹鸣谦,她好像被困在了尹鸣谦呼喊她的名字里。


    尹鸣谦......尹鸣谦......尹鸣谦......是谁?


    他是尹道明的儿子,他是尹道明的儿子,就是这样,只有这样。


    这是金赛能想到的所有。


    “你说话啊!”尹鸣豫的声音再一次冲击而来。


    金赛失魂地退后,她的目光却没有办法从尹鸣谦的身上挪开。


    “哥哥!哥哥!”尹鸣豫慌乱地把住尹鸣谦的手腕。


    金赛落荒而逃。


    ——


    “哗哗哗”,冰凉的水冲洗着金赛的手背,金赛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水沾湿,脸上还有尹鸣谦的血。


    只是想到尹鸣谦刚刚倒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难以描述的感情。只是想到这里,脸上沾着血的皮肤就灼烧了起来。


    尹鸣谦扎进了凉水里,直到平复。


    “哗啦——”,血几乎没有了。


    “尹鸣谦。”金赛喃喃道,镜子中失神的瞳仁逐渐聚焦,变得犀利,“必须得搞清楚刚才的事情。”


    谁都不能阻碍她,谁都不能。


    金赛下定了决心,冷漠地抹掉了脸上的血迹。


    ——


    金赛来到了玉明堂。


    “摄主、少摄主、大武柱、大仁柱,大武柱的女儿,金大小姐来了。”


    坐在高堂之上的男人一脸慈爱的笑了,不同于金坤正的威严耸立,高堂之上的人慈眉善目,看上去很好亲近,但若是观察得仔细,会发现他的笑意从不达眼底,这就是摄主,姬珩的父亲,姬乾元。


    “小赛来了,还真是稀奇,快让她进来。”


    高约三米的大门沉闷地打开,“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硕大的厅堂内。


    金赛迅速扫视了面前的几人,高堂之上是姬乾元,姬珩站在他的旁边,下面左边的是金坤正,右边应该就是尹道明了,尹鸣谦的父亲。


    她沉稳地靠近,没有看到姬乾元在看到她之后,眼睛瞬间出现了惊喜之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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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达底的深处散出了浅淡的笑意,姬珩观察到了父亲的反应,背在后面的手握得更紧了。


    金赛行礼道:“摄主、父亲、师叔。”


    “小赛换院服了,这颜色很衬你。走近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金赛观察着姬乾元的表情和语气,好像是比之前热络了许多,看来提升好感度蛮有用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就要听话地上去,谁知她的脚都还来得及抬起来,金坤正的声音响起:“金赛还是个孩子,上去未免太不合规矩了。”


    “是啊,父亲,金师叔说得有理,怕是会有人说闲话。”姬珩立马顺着金坤正的话道。


    真是显着你们两个了。


    金赛面色不善地侧头看向金坤正,语气却无常:“多谢父亲提醒,是我不懂事了。”


    姬乾元的笑意顷刻消失,爬上了寒意,但他还是笑着看着金赛,“那小赛突然来是有什么事?你这孩子,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金赛回过头,直接道:“有两件事情,第一事情是我搬到从前母亲的住所了,那有一条路可以直接通往学院,但是那里的门被锁上了,我想要钥匙。”


    “哦?”姬乾元笑了,“住的还习惯吗?那里可不比金照府,别让你父亲担心。”


    金赛露出标准的假笑,道:“我很喜欢那里,住的很好,我已经是大人了,能够照顾好自己。”


    说完金赛故意转向金坤正,“对吧,父亲。”


    金坤正一半的脸隐在光影里,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管你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孩子,是需要被照顾的人。”


    软硬不吃的老东西。


    “坤正就是太在乎你这个女儿了,从前我总想着让你搬到宫里来住,你父亲舍不得,现在你住在金裳那里,挺好的,她从前很喜欢那里,一直生活在那里,你在那里也会更靠近她、了解她。”


    这是在帮忙说话?这个好感度这么好用!


    金赛聪明地顺着话道:“是啊,那里有母亲看过的书,还有母亲画过的图和字,我在那里很开心,好像母亲就在身边一样。”


    金裳在金赛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把高度提升到思念母亲的层次上,就相当于把金坤正架在了火上,死不死不一定,但一定能烧一层皮。


    过完,金坤正没有再说什么。


    “钥匙晚点让姬珩拿给你。”姬乾元都变得温柔了起来,“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我想重启北极驱邪院,我做会主。”


    此话一讲,除了金赛之外所有人的脸都变了。


    北极驱邪会,是一直存在的协会,成立的初衷是帮人驱邪,后来发展成一个独立于外的部门,负责驱邪、探查、监察、刑罚,拥有监察和处置权利,即使是摄主,也在其监察范围内。后来紫薇城一主两柱的政权制度逐渐稳固后,为了避免北极驱邪会的威胁,会主的门槛设置得很高,需要达到大乘期及以上的人才能有资格。


    姬珩是所有人中感情最简单的,他震惊于金赛的提议,因为他一直想要重启北极驱邪会。其他人的感情都是复杂的,因为他们需要权衡利弊。


    姬乾元率先开口:“暂时不能同意,北极驱邪会已经很久没有重启过了,已经被世人遗忘了,但是它本身又承担着重大的责任,目前政权稳固,贸然出现一个新的组织,可能会给居心不良的人可乘之机。况且,你还小,没有经验,若是你对它感兴趣,我可以找老师教导你,你可以先学习。”


    教导成为你的傀儡吗?


    金赛的境界她若是想要重启北极驱邪会,理论上都不需要报备。只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北极驱邪会没有之前的影响力,打开那扇门的钥匙也在姬乾元这里。


    看来多高的好感度,也比不上权利。


    “我来之前,打了尹鸣豫。”


    一直沉默的尹道明开口了,“为什么?”


    “因为他在流霞会上看到我了,但是我第二天没有和姬珩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他就说我是□□,连个妖都比不上。”


    金坤正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尹道明的身上,“这就是尹家的教育方式?”


    “我回去会严厉管教,绝对给金家交代。”尹道明进退有度道。


    “摄主,尹鸣豫一个受过足够好教育的人,都会无视制度,更何况还有很多没有受到教育或者教育不足的人,这不就是北极驱邪会存在的理由吗?让所有人信服制度。我认为它是坚硬的材料,能够更加稳固已有的地基。”


    姬乾元道:“可若是你没有办法让人信服,这个组织百害无一利。”


    金赛抓住了姬乾元的犹豫,“若是我以让人信服的方式重启北极驱邪会,是不是就可以?”


    “那你打算怎么让人信服呢?”


    “我如果做出成绩,摄主会同意吗?”


    “好,如果你能有一份让我满意的投名状,我准许你重开北极驱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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