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芯……”
“芯芯……”
“芯芯,你跟他们说,我们两……”
“不不不,我跟芯芯才是心心相印的。”
都说人多了凑一起说话像鸭叫。
这会子田甜看着七个高矮胖瘦、美丑不一的男人凑一起说话,那效果比十只鸭子叫还吵。
谁说女人吵的。听听,这些又争又抢的男人,才是真的吵。
田芯已经被这样的变故,给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们……你们怎么来这里……”话到最后,语气变得相当惊恐。
七个男人这时候倒是默契十足:“我们收到你的信。信上说你有很多个好哥哥。我们不信……”
“什么信!”田芯脸上的惊恐加剧,声音变得十分尖利。聪明如她已经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搞她。不行,不能这样子。
常年游走于各色男人,还能片叶不沾身。田芯就不是个容易被打击的。寻常的女孩,被这么多好哥哥同时找上来,怕早就没脸见人了。
但田芯她就不。
“哎,这,哎。你们有事的话,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田芯尽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劝说眼前这七个男人。
说完,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朝四面八方看过来的村民们点头。
本来听七个男人的话头,大家都在心里嘀咕田芯搞不正经关系。但看到她这副为难的样子,又觉得她说的误会可能是真的。
毕竟即使是搞不正经关系,一般人最多脚踏两条船。眼前可是七个男人呢!田芯总不能一下子跟七个男人搞不正经关系吧!虽然一个星期有七天,一天一个男人好像也说得过去。
田甜在边上旁观村民们的态度变化,啧啧称奇。
要不说田芯果然有几把刷子。这样的情况都能扭转过来。但是,她怎么可能让田芯这么容易就过关?那样,不就浪费了自己寄出去的那十多封信吗?
不过没等她亲自出马,就有人按捺不住。
只见那七个男人在听完田芯的劝说,都有些意动,想着听田芯的话,跟她一起找个空旷的地方慢慢谈。
结果,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大声问道:“靓仔,别走啊!你们谁是田芯的男朋友啊!”
这话一出,七个男人再次异口同声:“是我!”
轰……
田芯只觉得耳朵轰鸣一声,大脑充血。
田甜则是看向喊话的人。嗯,是村里的何寡妇,她大伯娘的老对头。
这算是当妈的作孽,连累到女儿吗?
趁着这个势头,田甜紧接着开口:“何婶,你说的什么话呢!这里可是七个男人啊!他们都说是田芯的男朋友。这可能吗?肯定是他们说谎啦!”
这种茶言茶语,田甜还是从徐丽芬身上学来的。效果吗?看看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就知道了。
田芯被田甜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但她现在不敢撒泼。只能干笑着继续接着田甜的话道:“是真的,这些都是我朋友,各自有些误会而已。请大家不要误会,我还单身,没有对象呢!”
说完,再也待不下去,抬脚就朝村口跑。
那七个还在争抢正宫位置的男人见状,也不吵架了。一个个抬脚就跟了上去。人多,还把村里黄泥路弄得尘土飞扬。
留在原地的田甜被村民们围了起来。
“田甜,刚刚那些靓仔,到底哪个才是田芯的男朋友啊!”
“田甜,田芯有那么多男朋友。你怎么还是一支公【单身】啊!”
……
面对充满各种意味的试探,田甜都摆出一副好脾气的微笑。当然,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其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场合,她说田芯好话,会被人说她跟田芯是一伙的。
她说田芯坏话,会被人说她没有姐妹情。
这时候,沉默是金。
不过最近田甜真是时运高【运气好】。
刚被村民们围起来呢,就听到村委那有人喊自己过去接电话。
田甜赶紧过去,接过电话一听,果然是来喊自己过去缉私科配合调查的。
挂断电话,村长关心道:“是在外面碰到事了吗?”
这时候的电话密闭性差,村长把电话内容听了个清楚。
田甜摇摇头:“没事,村长叔。我就是过去配合一下调查。不止我去,我们供销社大部分都被叫了过去。”
村长一惊。
昨天供销社出事,他也是今天早上从熟人那听来的。不同于村里人只听说抓奸。村长知道的更多。
“听说抓的走私。也不知道供销社跟走私怎么联系到一起。反正你一个女孩,到了缉私科有一说一就好。其他事情不要掺和进去。”
田甜很想说自己早就掺和进去了。甚至还是主导的一方。不过也只是想想。她早就跟父母商量好,关于供销社的内幕,一点都不在村里透露。
那一出抓奸戏码,不止给她带着证据逃离供销社争取了时间。同时,也是在外界起到一个吸引注意力的作用。
这样一来,除了案件相关人士,再也没人知道自己掺和其中。
——
“哎,田芯你来啦!昨天你去哪里啦?昨天有好东西看,你居然错过。真是浪费啊!我跟你说,徐丽芬那光屁股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让她老是欺负我妈,哼……”
刚进缉私科,田甜就被热情的马小梅给抓住。对方咯咯咯笑着跟田甜分享昨天抓奸的细节。
“你不在现场真是浪费啊。我跟你说,我本来都想亲自动手的了。结果许科长的老婆居然来了。啧啧。当时许科长老婆一脚把门踹开,就冲进去一把揪起了许科长,直接左右开弓,啪啪打脸。看得我真是爽。”
田甜本来还以为马小梅会落井下石,叭叭徐丽芬当时的丑态。没想到她说着说着,语气中满含对许科长老婆的赞同。看来,这位虽然性格冲动,但三观很正。
男人出轨,小三有错。但男人更错。许科长老婆直接打男人这点,田甜很赞同。
不过,刚在心里夸了马小梅,这位就吐槽徐丽芬。
“你说她是不是蠢?那么年轻,虽然天天丧着脸跟死了全家那样晦气。但她好歹有个好工作啊!怎么就眼瞎看上许科长这老男人呢!还被人光着屁股抓奸在凳。不过徐丽芬也是好运。搁在前几年,她早被人拉去剃阴阳头,游街批斗了。”
田甜听着马小梅的各种吐槽,眼睛却观察今天过来协助办案的人。看完后确定了,整个供销社,上到社长,下到清洁工都被请了过来。
就在这时,财务科有个年轻男人凑了过来。对方跟田甜同样来了一年多。负责的也是可有可无的工作。
“田甜,昨天你怎么不在科里。有人说你……”说到最后,男人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意有所指。
田甜秒懂。不就是跟她打听,到底是不是她举报许科长他们的吗?
昨天因为抓奸混乱,很多人都不知道田甜带着账本跑了。但同个科室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田甜当然不会承认。反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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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来当热心市民的。其他事情她一概不认。再说,她都卖了工作,现在不去供销社也没人说她。就是可惜今年的年底福利还没领。有那么一丢丢心疼。
男人见她一副木头人的样子,也就不再试探了。
而还在叭叭说个不停的马小梅,这时候忽然发出哎哟一声:“怎么没看到徐丽芬?不是说整个供销社的人都要来协助调查吗?对了,田甜。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跟你说……”
然后又是一阵叭叭叭,对方说着许科长他们被抓的事情。
“真是看不出来,许科长他们还敢倒卖供销社的物资。我看徐丽芬跟许科长搞在一起。说不定也参与到这个事情来……”
不止徐丽芬,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那小声讨论。
昨天供销社先是出了抓奸,事情还没闹明白。奸夫许科长三人又被抓走。紧接着就是社长过来宣布关门。今天也休息。总之,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止跟奸情有关。不然不会抓走三个人。
经过一晚的发酵,消息灵通的都收到风了。
田甜竖起耳朵听着各种猜测。确定没自己的事情后,走了个过场,做了个笔录就走了出来。
之后供销社她也不去了。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看这次缉私案件的结果。
不过刚走出做笔录的地方,迎面就碰上了徐丽芬。对方脸上身上没多少伤。显然昨天的抓奸,并没有人打她。
“田甜,你个死三八。你说,是不是你害了我们?”
这话可真是够让人无语的。到底是谁先想害人啊!田甜不惯着她的臭毛病。
“你才是死八婆,死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你自己脑子不清楚,跟犯罪分子勾结。还想给我下药害死我。你有这样的结局是你咎由自取。”
现在听到田甜的话,徐丽芬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眼睛不忘继续释放杀人光波。
不过田甜可不怕她。
不说上辈子对方断了自己的前途。光是这辈子,当徐丽芬决定当帮凶害死自己的时候,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而从去年持续到现在的严打行动,就是徐丽芬的催命符。
无论是通奸、还是协助偷盗公家财产,任何一条罪名,足够徐丽芬吃上一颗花生米。
迎着对方杀人的目光,田甜昂首挺胸离开了缉私科。
——
等回到村里,就看到田大伯娘跟何寡妇正打得激烈。
田甜上去一问,才知道是因为田芯的事情打起来。
“那田芯现在在哪里啊!”
田甜拉着她妈的手臂问到。她妈正跟几个好姐妹凑一起看热闹呢。听到女儿的话摇头:“说是从村委那跑了后,一直没有回来。”
田妈的姐妹一号直接道:“不用担心她啦!当时有七个靓仔跟着呢。不会出意外的。赶紧,淑雅啊。你看看你这个妯娌,打人可真是太阴毒了。”
田甜看过去,正好看到大伯娘用了揪咪这一招。
在场看热闹的大多数是女人。看到这一幕,一致发出嘶一声。
被喊过来准备解决问题的村长,立刻把脑袋转了过去。同时,吩咐几个妇女同志过去把两个人拉开。
不过,这两人战斗力都很强。大家怕被误伤,根本不敢上去。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指着村道喊道:“咩,那不是田芯吗?田芯妈,你家田芯回来啦,别打啦!”
田甜看过去,发现果然是田芯回来了。不过对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两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