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是对的,我跟你讲,近亲真的不能结婚,十有八九会生出畸形儿或者傻子的。”姜图南滔滔不绝地跟他科普,“我们那里的律法明确规定的,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是吗?孤以为你吃醋了,骗她呢。”楚怀瑾松开她的肩膀,若有所思。
姜图南叹口气:“愚蠢的人类。”
楚怀瑾轻笑一声。
“还有多久结束啊?好无聊,我想出去。”酒是甜的,菜也是泛着油花的凉菜,身边也没几个认识的人。
她尝试和旁边的人交流过,不过对方说话弯弯绕绕的,感觉自己被骂了也听不出来,而且那些人应该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她也插不进话。
“还需一会,”楚怀瑾打趣她:“不看你的旧情人了?”
姜图南:你看,又急。
“不看了,丑死了,还没你好看。”她实话实说。
楚怀瑾顿了下:“你胆子不小。”
还没人敢夸他长得好看,这对他这个一国储君来说是有些不敬的。
当帅哥意识到自己很帅时,他就不帅了,姜图南怀疑楚怀瑜的那群夫人天天夸他好看,所以他才会帅而自知,变得油腻。
想到这,她有些后悔夸楚怀瑾了,他可千万别意识到自己长得帅。
“其实你长得也就一般吧,比承王那个丑货好看一些。”姜图南补救。
楚怀瑾气笑了:“你变脸挺快。”
“不能离席太久,该回去了。”他拍了拍姜图南肩膀,“少饮些酒,结束后带你出去用膳。”
姜图南精神一振:坚持!
——
回到位置后,她发现承王一直在盯着她看。
姜图南被看烦了,向他翻了个白眼。
随后楚怀瑾好像说了什么,承王脸色扭曲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姜图南看了会美人跳舞,就单手托着下巴,低着脑袋,用一个上课常用的偷睡姿势悄悄眯了会。
果然这样迷迷糊糊的时候时间过得就会很快,不一会就听见仿佛要结束的声音了。
姜图南环顾四周,随着人群起身恭送皇帝皇后,她们走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她看向楚怀瑾的方向,发现他旁边的承王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去后山等她了。
楚怀瑾朝她走了过来:“冷吗?”
夜风是有些凉,姜图南搓搓胳膊:“有点。”
万能的王公公呈上了两件披风。
姜图南拿起来看了两眼,米白色的丝绸材质,边缘悬挂着细密的翠玉珠子,晃动时玉珠相撞,发出清脆细微的声音。
“披风也不会穿吗?”
姜图南抬头一看,楚怀瑾已经穿好了,他的是墨色的,与他今日穿的衣裳相比,显得有些素净,只在领口处用丝线绣着几道金色暗纹,简约又贵气。
“会的会的。”她抖开披风披到了身上,顺手给自己系了个蝴蝶结,抬头对楚怀瑾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大大的笑容,“走吧!”
两人并肩走着,姜图南忽然想到了什么,侧头问他:“你刚刚跟楚怀瑜说什么了?他脸色好难看。”跟吞了苍蝇一样。
“孤说你嫌他丑,影响食欲。”楚怀瑾抬手接过王公公手上的灯笼,示意王公公不必跟着。
这对一个软饭男来说简直是致命侮辱了。
姜图南咯咯笑了两声,转头也让福儿喜儿去歇着:“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实话总是伤人的。”
楚怀瑾垂眸看她:“孤是他兄长。”
姜图南疑惑:所以呢?
“亲的。”
她听懂了,笑得更大声了:“你又不是那个软饭男,在意长相干嘛?”
“何为软饭男?”
“就是自己没本事,只会靠女人吃饭的男人。”姜图南憋着笑给他解释,解释完感觉太贴切了,前期靠后院帮衬,后期靠女主光环帮衬,这可不就是纯纯软饭男吗?
楚怀瑾听完抵唇笑出了声:“倒是贴切。”
“不过,”他看向大笑的姜图南,问道:“孤和他长得很像吗?”
楚怀瑾这个刚过弱冠之年的少年似乎头一次有了容貌焦虑。
“像啊,你都说了你们是亲兄弟,当然很像了。”姜图南敛了笑,一脸认真道,“不过他又丑又蠢,而你虽然是普通人长相,但是你聪明呀。”
楚怀瑾点点头,似乎认可了她的话。
姜图南悄悄打量了他两眼,优越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清晰的下颌线,薄而精致的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加上浑身高冷又禁欲的矜贵沉稳气质,哪有这样披个麻袋就能原地出道的普通人。
不等她笑完这个普通人,又丑又蠢的人就来了。
承王一出现,楚怀瑾就拉着姜图南的胳膊让她紧贴着自己站着。
“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里啊?”他眯眼笑着问道。
姜图南看他一眼,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好恶心,感觉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能得花柳病。
承王看见她的表情脸色一黑,想起了那句‘枝枝嫌你丑,影响她食欲’。
“承王殿下,中秋佳节怎么还不回去陪你的金主妈妈,额,你的夫人们?她们该着急了。”姜图南捏着鼻子道。
楚怀瑜又笑了,似乎觉得姜图南这是吃醋了:“枝枝,本王就知道你是被他威胁的。”
“三弟,自重,这是你皇嫂。”楚怀瑾语气平平。
姜图南捂着嘴笑了两下:“萌萌,站起来,叫两声!”
可惜没人懂她的幽默。
楚怀瑜死死盯着她,姜图南敏锐地意识到他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楚怀瑾也察觉到了,他拉过姜图南,用手护着她的脑袋,将她摁在怀里,随后胳膊一抬,姜图南就被严严实实地裹进了他的披风里。
她吸了吸鼻子,好香。
平常走在他身侧就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淡香,应该是龙涎香混合着松香,给人一种尊贵又疏离的感觉,现在凑近闻,还能闻到一丝别的味道,不像专门熏出来的,更像楚怀瑾自身的味道,不是香味,是一种很独特很私密的属于个人的味道。
“你就这一种手段吗?怪不得枝枝说你蠢,孤看贴切得很。”
楚怀瑾平静的声音隔着披风传来,姜图南偏了偏头,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微震动,还有他有力的心跳。
好暖和,好有安全感,好困。
姜图南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时通过披风缝隙漏进来的光,看清了这件披风的内衬,居然是暗红色的。
她笑了笑,抬手掐了楚怀瑾的腰一下:好闷骚啊你。
恰巧这时外面的两人结束了对话,楚怀瑜对她下不了手,气呼呼地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
楚怀瑾把她从披风里拽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你好有品味,我觉得黑披风就该配红内衬,很性感。”姜图南抬手翻了翻他的披风,翻开发现他的怀里被蹭上了一块白白的铅粉,心虚地松手帮他又盖上了。
楚怀瑾:“你倒是心大,要被人下蛊了都不知道,还有空犯困。”
“下蛊?”
“他长得那么丑,不下蛊怎么吃软饭?”楚怀瑾拍了拍那块白色印记,发现拍不掉,又用披风盖上了。
原来如此,那好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她就说嘛,女频怎么会有杰克苏男主,原来都是靠蛊虫啊。
“这是情蛊?那他为何不直接下给朝中大臣,岂不是更简单。”姜图南真诚发问,前面后面都能用,而且后面明显更值钱啊,这都不用,糊涂啊!
而且这样上位成功后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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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遭人背叛,古往今来第一帝——勾子帝是也。
楚怀瑾弹了她额头一下:“想什么呢?自然是只对女子有效。”
姜图南满脑子都是勾子皇帝,走两步就停下来笑一下。
“殿下,你说他以后不会养出对男子也有效的蛊虫吧?到时候会被后人怎么讲?勾子皇帝?”不行了,姜图南笑得走不了路了。
楚怀瑾听她说完后还反应了一下,才理解她的意思,他想笑又觉得这毕竟是他弟弟,有损皇室声誉,最后只是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姜图南,孤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皇室也敢编排了。”
“不好笑吗?真的不好笑吗?殿下?”姜图南戳了戳他。
楚怀瑾一把拽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朝外走:“再笑就出不了宫了。”
姜图南这才连忙止住笑,小跑着跟上了他。
“殿下,我听到你笑了,你果然也觉得好笑吧。”
——
宫外的空气都是甜的,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姜图南像刚出笼的鸟儿,到处都能瞧上两眼。
不愧是中秋节,夜市里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桂花酒的香气掺着月饼的香味萦绕在整个夜市中,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打闹声,烟火气十足,不仅月光明亮,各种形态的花灯被高高挂起,河里还点着河灯,夜空中同样飘着密密麻麻的孔明灯,将这一方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姜图南兴奋地上蹿下跳,楚怀瑾告诉她今晚不设宵禁,可以通宵,她更加高兴了,在人群里见缝插针地钻来钻去,穿梭在不同的摊子前,好奇地看着那些新奇的玩意儿,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人。
楚怀瑾拧着眉,显然很不适应这样热闹的人群,更接受不了这么多人与他紧挨着。
但是他又担心姜图南遇到危险,只好挑着人少的地落脚,尽量追上她。
姜图南在一个摊子前看到了一个兔子泥塑,摊主告诉她这是兔儿爷,保平安的,她翻看着这个骑着老虎,背插红旗的长耳兔子,觉得十分喜爱,抬手在自己身上摸钱袋,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没带钱。
完蛋。
姜图南拿着选好的兔儿爷站在摊子一旁,等着楚怀瑾来找她,摊主看她衣着华贵,不像骗子,就给她搬了个凳子让她坐着。
没过多久,楚怀瑾过来了,姜图南站起来举着兔子蹦了两下:“夫君,我在这儿!”
楚怀瑾告诉她在外面不要喊太子殿下,姜图南又不能直接喊他名字,加上她还要人家帮忙付钱,就机灵地换了称呼。
“倒还知道等我。”楚怀瑾依旧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努力避开人群朝她走来。
“想要这个,但我没带钱袋。”姜图南把兔儿爷塞到他手里,“可爱吧?保平安呢,无病无灾,平平安安。”
楚怀瑾掏出钱扔给了摊主,然后牢牢环住她的肩膀,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这里好热闹啊,”姜图南说完不等楚怀瑾回答,又看到了一个糖画摊子,“我们去那里看看!”
糖画摊主正在画兔子,圆圆的身子,长长的耳朵,短短的尾巴,连胡子都栩栩如生,最后还在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月亮。
徒手画圆!姜图南没见过世面似的连连惊叹。
“老板,我也要这个!”
姜图南说完扯了扯楚怀瑾袖子:“夫君,付钱。”
楚怀瑾像一个无情的付款机器,只在付钱时被姜图南记起。
姜图南又去买了五个不同味道的香囊,全挂在了楚怀瑾腰带上。
楚怀瑾扯了扯其中一个:“我戴不了这么多。”
姜图南:“先在你这放着,剩下三个是给福儿喜儿还有王公公的。”
楚怀瑾哭笑不得:“你敢送,她们敢戴吗?”
姜图南显然不知道送别人香囊是什么意思,但在他的劝说下还是决定放弃送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