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林今早再没签到出来可赠送的奖励,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奖励带有随机性,第二次签到,能签出来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才回来有了炼气一层修为,她知足。
不知足也不行啊。
她将重心放在了研究《太上玉清经》和玉牌上。
韩振山和岳润生,一个是战功赫赫的老将军,一个是邻县往昔颇负盛名的富商,两人的身体状况都挺糟糕,身上的旧伤和慢性病加起来七八种。
就他们身份与地位而言,绝对不缺优质的医生。
但这么多年下来,身体状况却没有得到显著改善,反而随着年龄增长,各种问题愈发严重,这足以说明他们所患之症有多棘手。
常规医学手段治不了,修仙界的丹药却可以。
从新华书店买的书、霍姥爷那借的书,都已经看完了,她还去图书馆跑了几趟,已阅读药材类基础书籍够用了之后,手里攒的170块钱,立马花出去一多半,全买了药材。
贵的买不起,买的全是常见的基础药材,堆在了随身空间里。
空间里还有一堆是这些天签到出来的奖励:
灵药种子x10。
炼体术x1
原石x5
妖狐骨头x5
炼器失败的边角料x50
残缺的炼丹炉x1
……
不得不说,系统爸爸真给力,缺什么来什么,其它的不说,炼丹炉她是真缺,正发愁去哪里搞一个呢,昨天就签出来了。
不枉她转着圈的拜财神爷。
今天家里就她一个人,林志刚和陈淑慧三拜茅庐去了,没人打扰,正好可以在房间里尝试炼丹。
开始之前,先摆了个简易的隔绝阵。
路边捡的小石子摆的,只能单方面隔绝声音和气味,一切准备就绪,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灰扑扑的炼丹炉滴血认主。
血液渗入的瞬间,丹炉震颤,认主成功的瞬间,炉身泛起淡金色光芒,片片灰皮剥落,露出其真实模样,一道微弱的意识从丹炉中传递而来。
吾名:太初乾坤炉。
乾坤炉约两尺两寸大小,通体呈青玉色,隐有金色暗光流转,表面雕刻着繁复古朴的云纹,云纹层层叠叠深浅不一,如云海、似龙腾,炉身亦有龙首尾相衔环绕,炉盖顶端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纽,龙口中衔着一枚阴阳鱼。
她凑近仔细端详,发现龙首七寸处,一道伤痕赫然在目,斜斜地切入龙颈。
而龙尾——
龙尾没了。
断口处参差不齐,边缘鳞片微微翘起。
林今昭盯着断尾看的时候,恍惚听到了一声极低极浅、又古朴悠长的呻鸣,贴近炉身细听,什么也没听见,是幻觉吗?
“太初乾坤炉……好名字。”
她抚摸着断尾,指尖触感温润,她尝试着将神识探入炉身,那道微弱的意识再次传来微不可见的回应,她笑了笑:“你的名字太长了,我给你起个小名好不好?初初、乾乾、坤坤,哪个好呢?初初吧,初初好听。”
这回没反应了。
沉默即赞同,沉默即喜欢。
“我们初初还挺厉害,不仅能炼丹炼器,还自带灵火,可惜你主人我天赋有限,只会炼一些基础的丹药和灵器,你落在我手里,算是大材小用了。”
她取出空间里攒的药材,打算炼些改良版的培元丹,回春丹,养气丹,先炼这三种基础的,后面等修为再高点,进山0元购。
没办法,穷啊。
每种丹药炼了20颗,炼完才想起来忘记准备瓶子了,这事整的,赶紧翻出之前签到出来的原石,把丹药先放在干净手绢上,把一块原石扔进炉内,提纯原石,外层石皮迅速碳化剥落,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石,是块不错的和田玉,约巴掌大小。
她以炼器手法,将整块玉石烧化成液,锻炼成装丹药的小瓶子,瓶身光滑细腻,触手生凉。
想了想,又在瓶底刻了狐狸印记,与空间墙面的狐狸虚影的缩小版。
将丹药分门别类装入瓶中,每个小瓶装10颗丹药,用了六个瓶子,剩下的留着以后用,丹药炼完了,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干活。
用了三分之一的狐狸骨,加月光石和幻雾丝的边角料,炼制了一个面具,面具整体呈银色,佩戴时覆盖面部下半部分——从鼻梁中段起始,贴合地向两侧延展,恰好遮住颧骨下缘、双颊、直至下颌。面具上缘,在靠近眼角的部位,有两个极小的狐狸尖角微微探出。
林今昭戴上试了试,面具完美贴合面具轮廓,毫无异物感,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少女眉眼娇俏,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神秘感拉满。
做完这些,她才感觉有些疲惫,收起丹炉和杂七杂八的零碎,一道清洁术下去,屋内干干净净,
躺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是被林棠的哭声吵醒的。
“呜呜呜,我就说我不去,傅爷爷看不上我,肯定是姐姐说我坏话,让傅爷爷讨厌我,现在好了,傅家那边直接说亲事作罢,都怪姐姐!”
林棠一进门就扑到陈淑慧怀里哭嚎,她是真委屈,连着去傅家三天了,三天了!前两次压根没让进门,今天倒是进去了,傅泽爷爷和他父母,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话里话外都透着嫌弃。
说什么傅家只认林今昭,换了人这亲事就不作数了!
她精心打扮,高高兴兴地去,上赶着叫叔叔阿姨爷爷叫得亲近,说了那么多好话,结果人家连正眼都不瞧她,张嘴闭嘴就是昭昭。
昭昭善良,昭昭漂亮,昭昭是她们一致看上的儿媳妇。
死活看不上她呗。
傅泽就在一边听着,半句话都不敢说,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家人嫌弃她、贬低她,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淑慧和林志刚之前每次去傅家,傅家人热情招待,客气得不得了。可这次带着林棠去,傅家那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首次遭到冷遇,因落差脸色难看至极。
傅老爷子更是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就说:“林同志,陈同志,做人父母的,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偏心偏到咯吱窝里去。昭昭是个好孩子,我们一家子都喜欢那丫头,老头子我也不说虚的,当初我就看昭昭长得好,才厚着脸皮给阿泽定下,这位……林棠同志,昭昭说把亲事让给她,但我们傅家没眼缘,这门亲事,算了吧。”
不光拒了亲事,傅仲维还为林今昭抱不平。
“我理解你们一心想弥补丢失了十几年的亲闺女,但也不能把昭昭往死里欺负啊,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孩子的心?”
他这话也是好心提醒,人心禁不住伤害,上次见面,他看出昭昭那孩子,似乎对家里人有点心灰意冷。
傅仲维的话像巴掌一样扇在林志刚和陈淑慧脸上,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缓过来。
林棠还在哭哭啼啼,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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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是林今昭在傅家说了她的坏话:“妈,你要为我做主啊!她要是不乐意,直接说啊,干嘛同人一套背后一套,她就是见不得我好!我丢脸就算了,害得您和爸也跟着丢脸。”
她越哭越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点形象也不要了。
这时候就得哭的惨,她哭得越惨,越显得林今昭心思恶毒。
陈淑慧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又想到傅家人的指责和那难堪的场面,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心里堵得慌,忍不住呵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事情弄成这样,你自己就没一点错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傅泽喜欢你?现在好了,亲事黄了,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林今昭松口,傅泽自个同意,事情不会有太大问题,谁想到傅家态度这么坚决。
傅泽不曾替林棠说一句话!
林棠被陈淑慧吼得一愣,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自从她认回林家,爸妈对她向来态度温和,有求必应,第一次这样疾言厉色地呵斥她?
“妈!你吼我?明明是林今昭的错,你吼我?我才是你亲女儿啊!林今昭那个野丫头抢走了我十几年的人生,如果不是她,该在林家生活的人是我,认识傅泽的也是我!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你们还向着她,我知道在你们心里,我比不过她,亲生的又怎么样,就是比不过养在身边的。”
陈淑慧:“……”
她哪句话向着昭昭了?从林棠回来,受委屈的不一直都是昭昭吗,林棠这番无理取闹、颠倒黑白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她和林志刚头上,透心凉啊。
同时感到深深的无力。
父母难做,怎么做都是错,不是对不起这个,就是委屈那个,尽管不想承认,但这段时间她和老林处处都在偏袒林棠,昭昭那边没少受委屈。
因为亲事不顺,就成了她们偏心昭昭?
陈淑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说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心累。
林志刚一直沉默着,因为傅家的遭遇,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他狠狠的吸了口烟,因为昭昭讨厌烟味,又管着他,这些年他很少抽烟,有时工作烦忍不住了也是在外头抽,今天实在的憋得慌。
这烟还是带去傅家的礼,人家没要,又提了回来。
他将烟蒂摁灭在罐头盖上,对陈淑慧道:“你去看看,昭昭在没在屋里?”
陈淑慧应了一声,才转身,就听到吱呀一声门响,林今昭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哭得眼睛红肿的林棠,心里别提多痛快。
该!罪有应得!
这刚哪到哪,苦日子还在后头呢,做好准备吧林棠,准备迎接她的报复,一锤子买卖多没意思,她要的是慢刀子割肉,刀刀痛不欲生。
“昭昭。”
林志刚又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沉郁,看着她,语气复杂:“你和傅老说了什么?”
“说退亲,说林棠想要嫁给傅泽,说你们帮着她逼我,”林今昭平静地看着林志刚,“爸,你别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嘛?傅爷爷问我的时候,我总不能撒谎吧?诚实做人,是您教我的道理,我做的不对吗?”
林志刚被问得难堪,难堪中夹杂着恼怒,其实换做平时,他不至于这么生气。
但今天,先是在傅家丢了个大脸,一路上被林棠哭闹不休搅得心烦意乱,林今昭顶了几句,一件件全攒到一起,那股邪火眼看着就要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