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
尤怜青抬起头,愁绪从她的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毅与力量,任谁看到她的眼眸,都不会怀疑她的决心,那是一种只要确定了要做什么,便会永远一往无前的神情。
此刻,我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眸,里面没有玩世不恭的轻狂,也没有郁郁寡欢的忧愁,相反,只有对自己使命的坚守。
那是纯正的黑色。
“拜托,怎么可能和你的演技有关啊!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我自认还是了解几分你的性格的。”
“你不像是那种喜欢向旁人倾诉自己过去苦难的人,也不像是会和一个相处了不到半个月的人交心的人。”
“所以,我怀疑你倾诉过往的目的不纯不是很正常吗?你应当也不只是我的剑术导师吧。”
我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
烤肉仍在滋滋作响,肉香弥漫,但却不复轻松,我不确定自己贸然戳穿她的目的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与此同时,我也知道,面对像尤怜青这样的人,如果顺从她的意思而不做思考,她是一定不会同人交心的。
哪怕那个人同她相处的时间再长。
“您很聪明,同柯妮莉亚女士说的一样。”
柯妮莉亚是母亲的名字,在听到她提母亲的那一刻开始,我便知道,接下来的流程应当就是我们俩互诉衷肠,谈及过往苦楚,聊聊原生家庭的痛,最后卿卿我我,达成happyending结局?
当然,后面的走向都是我编的,毕竟这是当下流行的爱情小说的常用套路,尤怜青远远没有这么老实,或者说,她一定还没有把话说完。
我敢肯定,如果我的猜测不对的话,就惩罚我……
算了,不对就不对吧,谈什么惩罚,我还没有自虐的习惯。
咳咳,言归正传,我还是继续写完尤怜青剩下的话吧。
“您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止是您的剑术导师。”
“一方面,柯妮丽亚女士和艾丽莎女士看到了魔法同剑术相结合拥有无限的可能,于是想让您,帝国未来的继承人,目前为止王室在民间声望最高的维奥莱特殿下先做这个吃螃蟹的人,借此鼓励更多有余力魔法师或者剑士尝试双向发展。”
“毕竟,您知道的,魔法师与剑士一向水火不相容,谁都看不上谁。”
“另一方面,两位女士认为您的父亲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问题,他将您塑造成了一个他眼中的优秀继承人,让您成为民众和父母无所不能的未来女王。”
“但这是错的,您不能将所有事都憋在心底,那样迟早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同时,两位女士都认为假若您真的由衷赞同您父亲的利益至上论的话,她们将看不到帝国的未来。”
“因而,她们说服了您的父亲,让您同我学习一个月,当然,用的理由是我作为一个体验过东西方文化的人,会在这三十天里让您看到各地的文化制度,取其精华,用之于帝国的统治。”
“那在这三十天里,你还挺忙的哈。”我只能说出这样干瘪的字句,我当然震惊于她们这个计划的天真,短短三十天,我竟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这几个看起来就很困难的命题!
“你们不觉得这个计划……有些天真吗?”
我小心翼翼,生怕戳中了她的痛点。
“当然,但是柯妮莉亚女士认为您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您并不缺少同理心,您只是缺乏一个素材,一个让您引以为戒的素材,而我正巧合适。”
“您在魔法方面的造诣早已胜过大多数魔法师,剑术什么时候都能学,并不是只需要我,只是因为我在这方面算得上是当世顶级,所以她们让我顺带教教您剑法。”
“剩下的就是我在旅行过程中了解到的制度,其实这算不上什么,我仍旧可以教您,不是吗?”
“当然,如果您介意我的隐瞒的话,我会将给您一份我这些年所记下的一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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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足够您应付您的父亲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浮现了一丝愧疚:“我清楚我们在做这件事时本就没有询问您的意见,因而也不会强求您一定会遵循我们的计划,现在我将一切都告知您,您可以说出您的决定,我们绝不阻拦。”
“快吃吧,烤肉要糊了。”
——这是赞同的意思,但我觉得我有必要将一些事说清楚。
“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件事呢?我并不会不同意,相反,我会很赞成,而不是以为自己来这里只是来当所谓的学徒。”
“你们瞒住父亲,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瞒住我呢?”
我想我在说这话时,自己的语气应该很冷静。
我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妄图看清那双黑色眼眸下的情绪,轻声道:“是怀疑我会倒戈吗?”
“对不起。”她很诚恳,“但之所以瞒着您是有理由的。”
我能感觉到尤怜青的视线在扫过我手上戴着的手链时似乎停顿了一下。
手链是父亲送我的,他曾嘱咐我要时时带在手上。
但我仍旧不知道她们的目的,只是能隐约窥见她们平静外壳下隐藏着的惊涛骇浪。
“刚刚……没关系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隐隐有所猜测。
“天快黑了。”
她看了一眼天空,露出了微笑。
我如释重负。
注: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我还是记录了与尤怜青一起烤肉的这段经历,算是阐明为什么我会拥有这样不寻常的一个月。
当时,由于我察觉到有一股不寻常的力量在窥视,哪怕有尤怜青的保证,我也很难说服自己写下哪怕一个字。
但出于这段时光的非比寻常,我还是选择让这次经历更加完整。
它是我们情感变质的起点,也是我们真正走近对方灵魂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