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爬起来冲向三轮车,丁洛举着强光朝人群疯狂扫射,直到将三姐妹全都推上了车,这才翻身跃了上去,只剩下孟子显一人还抱着鼓在人群后面苦命地追着……
林白看了一眼后方,喊道:“都坐稳了吗!”
没等人反应,用力将车头向右打死极速掉头朝人群冲去。众人齐刷刷滚向右边,好在丁洛死死抓住栏杆这才没人滚下车。
靠!姐几个贴着车面骂骂咧咧,没人听见车下面孟子显绝望的吼声。
“拉我一把啊,姐姐们!”
靠人不如靠自己,孟子显将鼓扔到车上,双脚一瞪抓住栏杆,丁洛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拽了上来,朝前面喊道:“走吧!”
林白将车头猛得朝左打死,掉头加速冲下阶梯。车上的几人有了经验,全都死死贴在车面上,心里想着死就死了吧,下去了也要将这货脑浆给摇匀!
车子像是砸向地面又剧烈地弹开,经过几次剧烈的震动终于逐渐平缓下来。人群的叫嚣声渐渐不再清晰,孟子显爬起来朝后面欢快地喊道:“一支舞五万,就算租金啦!”
轰鸣的暗夜,为满车的青春让路,好像打了一场胜仗,所有人朝着大海欢呼。鼓声歌声全都乱七八糟的响起,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笑起来的表情更是乱七八糟,时光束不住此刻的肆意。
孟子显将头伸向驾驶室,努力喊道:“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挺义气,居然主动来救命了!”
林白冷冷地转头,“所以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
帅哥形象,孟子显比了个心。
临近半夜,车一路颠簸终于靠近学校,几人为怎么进校吵翻了天。
孟子显:“爬墙不行吗,把鼓绑身上,左脚爬完换右手,几步路的事。”
许佳琪:“行啊,您有那本事您自己爬,几个鼓都给你,爬不过去就贴墙上风干。明天热搜见#胖头鱼深夜自挂南墙,风干一夜身材依旧胖似鼓。”
孟子显:“我服,琪姐你这嘴不愧是骂遍内娱的铁嘴。”
罗希宁:“老头晚上会留门吗,从缝里爬过去行不行?”
许佳琪:“不行,教职工都得遵循宵禁呢,要开门只能喊醒老头。”
孟子显:“什么仙人制定的这规则!?”
众人:“马海宁。”
……
孟子显:“学霸,你有什么高招?”
林白:“我站玄学,今晚肯定能进,没理由。”
众人:“神经。”
……
一路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等到了学校门口,食堂正在进货,林白开着小三轮直接进校了。
几人安静如鸡,任凭林白一路吹着口哨得瑟,这波玄学完胜。
下车后,罗希宁为几人分配搬运物件,林白默默抬起一个通鼓,整个人却突然卡在半途。
孟子显探着身子看过去,也不敢碰他:“你没事吧,刚刚那一棍我以为你会死在那里呢。”
林白惨白着一张脸,缓缓立起身,心中感慨自开学来就没停过挨揍受伤,这都什么鬼运气。
“死不了,这四个你的。”
“靠,也行。”
孟子显抱起鼓直直往前走,挤入细窄的楼梯间,将林白撞得嗷了一嗓子。
几个女生的力气却一个比一个大,罗希宁抱起鼓快步走到了最前面,许佳琪更是单手拎鼓,另一只手腾出来拍摄花絮,“演出前一周,我们刚抢到器材,正搬向礼堂。”
付琳菲一直是个安静的存在,丁洛陪她一起走在最后,却发觉总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想说什么?”
付琳菲的性格虽安静,却是人群中最无法忽视的一个。个子高皮肤白皙,大眼睛自带美瞳,亮闪深邃,黑长直平贴干净,虽然很少说话,但丁洛总觉得她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或许这就是美得震慑人心吧。
“林白居然能偷到你的车,真是长进不少。”
付琳菲凑近了一些,俏皮地眨了下眼睛,丁洛莫名红了耳根。
傍晚时分吴栀子将前台的灰尘擦拭干净,回到小院准备研究一些新的菜单,丁洛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面朝海岸线看书。
偶尔路过的车辆驶入海浪的起伏,耳机里正放着“当我注视你的时候”,夕阳刚好换上红衣坠入海洋,林白在这时喘着粗气突然出现。脸上的红晕映衬着漫天的红光,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像大黄一样仰头乐呵呵地看着自己。
“丁洛,快走,孟子显去山顶餐厅借鼓了。”
“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的节目吗?走走走,听闻情况不是很乐观,他们想硬抢。”
“不去。”
丁洛合上书,往店内走去。
“喂!”
林白在楼梯下面插着腰叫了几声,见里面毫无动静只好追上去。
“喂!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这么不管不顾合理吗?做人不能太渣!”
林白掀开小院的帘子,’做人不能太渣’几个字迎面撞上吴栀子,后者脸上的笑很快挤不住,回头喊道:“丁洛,你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林白脸色更红了,支支吾吾解释到,“不是的,是我们有节目……”
这破事怎么前奏这么长,要说多久才能解释清楚……
丁洛搬出一箱子汽水走了过来,吴栀子笑呵呵地拿出一瓶递给林白,转身回到小院留下两人。
“我怎么渣了?怎么负责?”丁洛顺口问道。
不是?这么直接吗?林白的语言系统暂时混乱,“不是,啊?怎么负责啊?额,那个,我们抢劫的话,多少需要辆车……”
“哦,那是你们的事,”丁洛将汽水全部正面朝前摆放在柜台上。
柜台的右边一个粉色毛线织成的托盘里放着三轮车钥匙,林白看看挂钟,时间不早了。
趁着丁洛转身理货的瞬间,林白紧张地朝看了一眼,悄悄顺走钥匙。得逞后气不过将刚摆好的一排汽水全部打乱,凑过去喊了一声拔腿就跑。
“无情!”
前方孟子显和林白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孟子显扛着两个鼓,走得歪歪扭扭不忘插空撞一下林白,而林白也是手欠,两手空空却还是不停地骚扰干苦力的人。
被撞到了痛处,便是一声哀嚎。
“无情!”
付琳菲看着满脸通红的丁洛偷笑,走在最前面的罗希宁朝后面骂道:“都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这点活都干不好!”
几人蹦蹦跳跳冲向礼堂。
一路颠簸,很多零件都松散了,唯一会这乐器的丁洛却从未调试过。
孟子显:“你学这玩意,却不会安装这合理吗?”
丁洛:“懒得调,每次师傅都调好了。”
众人:“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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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无人在意的角落,林白一边叹气一边扶着墙缓缓坐下,将零件按种类摆好,埋头开始调试。
林白:“行了,你试试。”
丁洛坐了下来,挨个敲了敲,军鼓的高度刚刚好,吊镲有点高了,需要伸直手去够。丁洛打算等会自己调低一点,林白已经上手了。
丁洛:“没问题了。”
许佳琪跑到两人面前举起相机,“现在是晚上21:37分,刚刚经历了暴力抢劫,维修大师林白又帮我们的鼓手同志完成了器材组装。一切准备就绪,下周开学典礼我们一定要给学校来点小小的震撼,对吗同志们?”
众人:“对!”
时间从未这样轻盈过,林白小跑至流浪猫的小窝,小猫一天天肉眼可见的长大。猫粮从不短缺,上周末路过小摊时新添了一个精致的小碗,碗里总有一些煮熟的鸡胸肉、鸡腿之类的鲜货,应该是附近居民投喂的。林白伸手去摸奶牛,还是被躲开了,不过这次已经不冲着他低声嘶吼。
防备心强也不错,守护好你的兄弟姐妹们吧。
看了眼表,时间不多,飞速跑回了家。自上次监控事件,刘晓丽冷战至今,不过双方于只言片语的交流中达成共识,只要林白每日完成规定的训练量,就可以免装监控。
桌上厚厚的一叠试卷是今晚的任务,林白坐下后快速进入状态,一口气写完起身推开窗户透透气。刘晓丽正好推门进来,看到此景又是眉头紧锁,“你是有多动症吗?为什么总要动来动去?”
如果解释,又是一通训诫。林白早已失去了沟通的欲望,只递上一叠试卷。刘晓丽无言地翻动,纸张摩擦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林白偶尔觉得耳朵里有尖锐的声音,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
八中教学楼永远是炮火连天的状态,热闹但不刺耳。今晚便是开学典礼了,前前后后的人讨论着今天会有哪些演出,老郑进了教室喊了几声也没人听见。
“听说老郑几个老登偷偷在西边的教室排练呢。”
“真假,老郑也跳舞?”
“那边也太偏了,真有人没事去那边吗,编的吧?”
“编谁不好编老郑?”
老郑声音太小喊半天也没人听见,干脆走到那几人身边,凑着其中一人耳边说:“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来一段?”
“不要了,不是很想看。”
……
全校老师今天都用尽手段稳住学生,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震天的欢呼晃动楼板。吴卓扒开人群,一阵风似的跑到最前面,在礼堂里抢了第一排的位置,但很快被保安赶走。
“喂喂喂!那个同学坐后边去!前三排留给老师!”
可是一人明显是学生模样,却坐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吴卓看了一眼,那人只是低着头。
“行行行,”回头看已经不少人入场了,吴卓懒得再纠缠,直接踩着座位跳到后边去,刚准备落座的几人不由地白了他一眼。
吴卓脸唰一下红了,硬着头皮将书包里的物件一个个拿出来占了半排位置。
“不好意思啊,这里有人。”
几人骂骂咧咧地坐到后面去。
“你们几个属乌龟的吗,能不能快点!”
“快了快了,到二教了!”
“这叫快了!?屁股刚从座位上抬起来是吧!”
“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