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来的白星辞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也有些傻眼:“咱妹呢?”
沈慕安踹门的动静很大,惊动了旁边屋子里的林策,只见他抓着本书,从隔壁探出了脑袋:“你们怎么还没去长乐庆典?发生什么了?”
见他出来,沈慕安上前一下抓住了林策的肩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你刚有看到酥酥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屋子里,沈小姐怎么了?”
“不见了。”
三人快速将这座不大的院子翻找了一遍,村长一家饭后就前往庆典了,此时家中除了他们再无旁人。
于是三人又回到了先前沈寒酥待着的那间屋子。
“星辞,你带寻迹符了吗?”
“带了。”白星辞自袖中掏出一张符篆,对着房中一丢,就见那符篆在空中打了个旋儿,飘飘荡荡了几下,最后缓缓落于地面。
“怎么会这样!咱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慕安见状一拳砸在了门框上,震得整座屋子都抖了一下。
“沈兄,你先别着急,符篆也不一定每次都准,我们去村里找找,说不定她就是自己偷溜出去玩了。”
“是啊慕安,沈小姐一定还在这村子里。”
一间古朴雕花楼阁中,红烛高燃,挂着大红帐幔的架子床上沈寒酥安静的睡着。
“快醒醒,快醒醒,醒醒。”
耳边的急促的低唤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床架上方挂着的红绸。
这是哪?
沈寒酥猛地坐起身,这屋内铺就满地红毯,墙上贴着大大小小的喜字,床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件大红的喜服,临窗处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妆台,台面上摆着胭脂水粉、珠钗环佩和一顶精致的凤冠,这里分明就是一间精心布置好的待嫁闺房!
而她,此刻正坐在那大红的喜床上。
沈寒酥撑着床想要站起来,手却无意间触到了身旁的一个硬物,掀开被子一看,竟是那把随身带着的佩剑。
看到这剑,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几分,好歹还有个防身的武器,不至于太被动。
于是,她握着那柄剑,悄声走向了房门,试着轻轻推了那门一下,果然,意料之中地被锁住了。
此时门外却传来了两个女子的说话声,虽然两人皆是语调轻柔,可这对话内容却让她越听心下越冷。
“这么算来,大人已经五十年未娶妻了。”
“是啊是啊,上一个夫人太过香艳美味,以至于这都五十年了大人也没能再找到一个可以与她相比的。”
“她死之前跪在地上和我们求饶的样子,现在说来我都记忆犹新,啊,太美妙了。”
“嘻嘻嘻,可不是嘛,我可是一直记得她看着我们吃她胳膊时那种惊恐的表情。”
“也不知道新夫人如何,想来应是不差的,毕竟是大人亲自挑选的。”
“哈哈哈哈哈哈,今晚不就知道了,行了,一会儿再聊,该给新夫人上妆了,不然赶不上一会儿的庆典了。”
听到脚步声离房门越来越近,沈寒酥赶忙跑回床上装睡,顺便将那长剑藏于袖中,紧紧握住。
现下看来,这两人绝非凡人,甚至可能根本不是人。
随着“嘎吱”的开门声,两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到了床前,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沈寒酥怕这香气有毒,悄然屏住了呼吸。
“姐姐,夫人怎么还没醒,没醒怎么给她换衣服。”其中一个人说道。
“不管了,就先这么换吧,不然要来不及了。”另一个人说道。
沈寒酥握着剑的手此刻已是冷汗涔涔,面对两个可能不是人的怪物,她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定是在劫难逃。
两双冰冷的手探向了她的衣襟,摸索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想办法如何解开那领口。
其中一人似乎嫌麻烦不耐烦,于是开口对另一人说:“你去桌上把那剪刀拿来,反正这衣服留着也没用,以后夫人也不会再穿。”
“好的姐姐。”
感觉到一人应该是转身去拿东西了,抓住这个机会,她猛地睁开眼睛,面前侍女模样的女子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沈寒酥袖中剑出,一剑便割开了面前之人的喉咙,鲜血顿时喷洒了她一脸。
“啊,姐姐!”较远一点的侍女刚转过身便看见了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手中拿着剪刀,便冲了上来,“你敢伤我姐姐!”
可沈寒酥没给她近身的机会,一剑贯胸而出,那侍女当即软了下来,同她的姐姐一样栽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息。
见两人都没了气息,她才看向自己握着剑满是鲜血的右手,整个人不停地颤抖。沈寒酥虽不是什么娇小姐,做事也一向利落干脆,但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杀人这种事当真还是头一回,这种感觉,就像那个半月前的梦。
半晌后她才彻底止住了颤抖,翻身下床。
“呵。”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轻笑。
“谁,谁在那!”沈寒酥一凛,朝四周看去。
这房间除了她就是地上那两具还在往外淌血的尸体,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她使劲摇了摇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现下也不再去纠结那声音的来源,得先离开这里,于是她迈步就朝着大敞的房门跑去。
就在她即将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两道轻柔的女声突然幽幽地在她背后响起。
“夫人醒了啊,那我们便开始梳妆吧。”
“夫人这是要去哪?庆典马上开始了,夫人若是乱跑大人可是会生气的。”
听着这两道鬼魅一般的声音,沈寒酥僵硬地转过脑袋,她的身后,刚才那两个被她一剑毙命的侍女,一个脖颈处流着血,另一个胸前顶着一个血洞,此时正一脸微笑地望着她。
另一边,沈慕安三人,将这屁大点的村子找了个遍,根本没发现半点沈寒酥的踪迹。
白星辞一路都没敢再多说话,因为此时沈慕安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慕安,就剩祭台那里了,那边人多,我们去问问说不定有人见到过沈小姐。”林策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见村子中央的祭台上几个穿着红衣的戏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祭台边人头攒动,村民们都围在祭台旁专注地看着台上的表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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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三人在人群里穿梭寻找,一圈下来,仍旧是一无所获。
村长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对他们招手:“三位公子,你们来啦!”
沈慕安赶忙上前,焦急地问道:“村长,您有见到我妹妹吗?就是今天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她不见了?”
“是。”
“在哪不见的?”
“晚饭后在您家中。”
村长先是一愣,而后他突然喃喃道:“不见了,不见了,竟然不见了。”
随着他的低语,沈慕安三人这才注意到,台上的戏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嘴里的唱曲,四周原本热闹的人群也变得极其安静,所有人竟都是一脸微笑地盯着他们。
村长也从先前的喃喃自语陡然拔高了音调,此时的他状若疯癫,面容扭曲:“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见了,天佑我长乐村,哈哈哈哈哈哈哈,长乐仙人终于肯娶亲了!天佑我长乐村!”
沈慕安闻此,一把揪住了村长的领口:“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子,你妹妹好福气,被长乐仙人看中咯!好福气啊,好福气!”
沈慕安彻底怒了,唤出清商抵在村长的脖子上,大声质问道:“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为诡异的是,周围的村民见到一个外来人欺负村庄,竟然不为所动,仍旧保持着微笑,一脸幸福地望着他们,丝毫不担心村长下一刻就会魂归故里。
这时,一个姑娘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竟是彩蝶,她一下跪在了沈慕安面前:“公子,您别杀他,我知道您的妹妹在哪,我知道。”
这边,沈寒酥被那两个死而复生的侍女抢走了佩剑,门在她身后“嘭”的一声关上了,仿佛也关上了她生的希望。
“夫人,我叫小兰。”个子高一点的侍女说。
“夫人,我叫小桃。”个子矮一点的侍女说。
两个人皆是面容姣好,语调轻柔,动作却狠戾,拽着她的力道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小兰伸出手一把就撕烂了她身上的衣服:“夫人啊,想来刚才是我的错,不该让小桃去拿剪刀的,直接这样不就好了吗?”她说罢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紫红的手印。
小桃接道:“是啊姐姐,你该罚,若是夫人跑了,大人定要怪罪的。”
沈寒酥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如疯子一般的做派,心下渐冷。
似乎担心再出纰漏让她借机逃跑,两人梳妆的动作很是麻利,不一会儿,镜子里的沈寒酥便穿好了那身大红喜服,凤冠霞帔加身,美艳动人。
“哇,姐姐,夫人比前夫人还要美。”
“是啊是啊,大人定会满意!”
两人说完,便将盖头给她盖好,然后把一条红绸塞入她的手中,似是要领着她出门。
沈寒酥心下绝望,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突然,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别怕,跟着她们走。”
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好深吸一口气,用汗湿的手握紧那根红绸迈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