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饶是好脾气如萩原研二,也不得不抱怨几句这让人艹淡的生活——
暂且不提他对□□处理班的心是有多么的坚定,警校一毕业便干脆入了职;更不说到现在为止漫长的七年里他勤勤恳恳的工作甚至多次靠近了死亡,只说现在,他们爆处组的出勤频率在整个警视厅里竟然仅次于搜查一课三系,简直是非常不合理吧。
虽然大多时候面对炸弹会选择把它运到一个空无人烟的地方引爆——不,不能说虽然,应该说幸好碰上的绝大部分是这种稳定的、杀伤力不大的炸弹,对公民不会造成太大的人身威胁,因此他们才能用引爆的方式去处理。
但米花中心商场发生的爆炸不一样,性质之恶劣,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几乎是事发后的没几分钟,他们就收到了要出警的消息,因为今天是松田阵平的休息日所以是萩原研二带队,这位爆处组双子星之一,坐在警车里的时候还有时间思考突然引发的爆炸意欲何为。
以他的经验来说,引起这样大爆炸的凶手,通常他的表演欲也不会太低,再不济也会给警方打个电话,以炸弹作为威胁,告知自己的“诉求”。
……然而这次却没有任何消息,只是在平平无奇的一个时间,他收到了商场爆炸的消息。
要到商场了,萩原研二和他带的队员换上了厚重的防爆服,看起来一下子就变得臃肿,在面罩里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搜索商场内有没有余下危险源,协助里面的人安全撤离。”
他拿过探测仪下达了命令。
如果发现了炸/弹,按照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就地引爆,是需要去拆的,所以他又拎上了拆弹的工具箱。
警戒线外站了很多很多的人,多到萩原研二几乎数不清,他目不斜视的路过捂着脸哭泣的人群,余光只在两个看起来格外焦急恨不得重新往商场里冲的女孩子身上停留了几秒。
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萩原研二认识她们,不如说现在警视厅里不认识她们的两只手以内足以数清——需要组里去拆弹而不是就地引爆的炸弹,由她们发现的数量高达百分之七八十。他记得她们身边有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碰到炸弹的时候非常镇定,在他们没有办法空出手来的时候竟然还会对拆弹跃跃欲试,问他为什么会拆弹,说是爸爸之前带他去夏威夷学过?
该死的、万能的夏威夷。
萩原研二私底下和松田阵平讨论过柯南身上异于同年龄段小孩的成熟,跟班长出居酒屋聚会偶尔会提一嘴,不过他们和柯南见面的次数跟搜查一课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所以暂时抛到了脑后,之后往往会演变成他们调侃起班长眼底下厚重的一圈青紫来。
主要是没有到抓心挠肺的好奇程度,他们便不想浪费自己休息的时间。
对为什么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没有跟在她们两个女孩子身边的困惑一闪而过,一进商场,他和队员们朝四面八方散开,专心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去了——
萩原研二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座刚发生过爆/炸的商场里看见自己长达七年时间不见踪影的、没有做什么掩饰可以大大方方出现的诸伏景光。
“……好久不见,小诸伏。”
他摘下自己的防爆头盔,沉默了半响,说出了第一句话。
七年前还在做基层警察的诸伏景光突然间辞职,无论是电话还是短信皆是未读的状态,和一毕业就失联了的那个家伙如此相像,他们猜测或许这对幼驯染有了同一个不能有自己姓名的特殊身份,放弃了追查,能做的只有在手机的另一端保佑他们平安,过年的时候去寺庙里求签顺带着帮他们求一份。
如此漫长的七年过去了。
结果诸伏景光猝不及防的出现,打破了萩原研二的所有猜测。
如果是卧底的话,应该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和警察接触吧。
萩原研二朝着要围上来的队员们摆了摆手,叫他们去搜查别的地方,面前的炸弹交给他来拆就好,信任他技术的其余警察们闻言走远,把时间和空间完完全全、彻底的交给了他们两个人。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过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他妈还活着?”
他决定不再想那么多。
他应该给诸伏景光一个拥抱才对。
可惜身上的防爆服太过厚重,除了拍肩膀外其他的表达方式都显得冗余。
诸伏景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研二。”
他沉默了几秒,抬起手,给了萩原研二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这么久不见的第一句话就这样吗?”
他轻松的笑了起来。
“行了,”一个短暂的、几秒的拥抱结束,萩原研二越过诸伏景光走到闹钟样式的炸弹面前,盘膝坐下,打开了自己的工具箱:“叙旧的话之后再说,现在还有正事呢。”
此时闹钟上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六分钟。
诸伏景光跟着他一起坐下,因为身边的人是萩原研二,他便毫无顾忌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把小刀贴在了玻璃罐外壁,闭上眼睛,感受着被困住的那个微弱的、像是一团将熄的火焰般的气息,他操控者体内的咒力自掌心流出,顺着刀身,渗进玻璃,尽量在不惊动里面的咒灵的情况下将它祓除。
玻璃罐内的液体颤抖了一下,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感觉到咒灵被消灭,诸伏景光睁开眼睛,收回匕首,再看一眼玻璃罐,里面早已变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在没有咒力的人眼里,玻璃罐一直都很干净——
“等等,小诸伏,”萩原研二用螺丝刀拧开电子显示屏,暴露内部的线路结构,拿起剪刀准备剪线,语气十分震惊:“你在干什么,怎么口袋里还藏了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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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的行为也会显得十分怪异罢了。
诸伏景光想好了借口正准备解释,没想到被萩原研二的下一句打乱了所有思绪:“那个罐子里的黑色东西是什么,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猝不及防,蓝色瞳孔里的震惊神色一览无遗。
萩原研二看到了,手里的动作没停,嘴上开玩笑道:“难道在进行什么秘密任务?需要我装看不到配合吗。”
“你确实不应该看到。”诸伏景光的声音干涩,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界面,置顶的就是雾山晴谷和五条悟的联系方式,他打开了雾山晴谷的界面,手指放在电话的图标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拨打出去:“研二,你是最近才看到这些东西的吗?”
他郑重其事的问。
萩原研二歪头。以他对诸伏景光的了解程度,如果能让他这么严肃的话,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是最近。”
他认真的回忆起他能看到罐子里那东西的时间:“某一天突然就看到很多人肩膀上都有这么一滩乌漆嘛黑的东西了,我问了小阵平,他看不到。”
起初萩原研二十分的震惊,慢慢的他发现几乎碰到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相像的黑色不明物体存在,震惊自然地削弱了九分十分。
“我还以为我像电视剧里那样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技能呢。”他用轻松的语言缓解紧绷的氛围,剪线的手稳稳当当,半分不受气氛影响。
诸伏景光垂下眼睛,摸索起身上有没有放着类似防御类的咒具,他不经意间听雾山晴谷提起过,拥有咒力的人比普通人更符合咒灵的食谱。
四级咒灵的危险程度不高,那如果是二级、一级、甚至是……特级呢?而且萩原研二是爆处组的警察,哪怕是自己咒灵也足以让他变得疲惫多梦、精神变差,假如第二天他正好要出警拆弹呢?
诸伏景光赌不起。
萩原研二剪下最后一根线,噪音一样的滴答滴答的声音终于消失:“搞定。”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忍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嫌热把防爆服脱了下来:“怎么这么严肃。”
他拉诸伏景光起来,眨了眨眼睛:“是因为我能看见那玩意儿吗?”
诸伏景光在身上没有摸到相关的咒具,揉了揉眉心,决定给雾山晴谷打个电话先汇合,一边对萩原研二进行恐吓:“研二,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可能要带你去见一个朋友,如果不处理的话你有可能会死的。”
哪怕有一天萩原研二会殉职,他想他加入□□处理班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可能会殉职的准备——也不能死在咒灵手里。
萩原研二和他面对面,看着他凝成冰块一般的瞳孔,怔在原地。
不过比诸伏景光拨出号码更快的,是从不远处响起的清亮的女声,由远到近:“hiro!你处理完了吗,需要我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