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舒缓静心的温泉,谢启宸却越泡越觉得欲·火翻涌。他索性起身,穿好衣服前往书房。
他展开一张宣纸,用镇纸压着,提笔画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宣纸上浮现出了一个美人,穿着水蓝色衣裙,回眸浅笑,清丽动人。他欣赏了一会,正要画上各色花卉,庄子的管事太监进来了。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笑道:“殿下,奴才已经照您的吩咐,安置好夫人了。夫人泡完池子后甚是困倦,如今已经睡下了。”
“做得不错。”谢启宸搁下笔,起身往外走去。他得回去再挑一身衣裳,晚膳时穿给夫人看。
他发现夫人很是喜欢这副皮囊,得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院子里格外安静,侍从们都轻手轻脚,就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谢启宸抬步走入房间,随手解下披风递给侍从,便来到顶箱柜前站定,思索晚上穿哪身衣服能更好地展现出他的风姿。
忽然,他似乎听到里间床上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他狠狠皱眉,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织金罗帷,而后僵在原地,满腔怒火瞬间熄灭,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夫人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夫人仅穿着里衣,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许是刚泡过温泉,整个人白里透粉,格外娇媚。
听到动静,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眼朦胧,缓慢而轻软地喊了声:“殿下?”
谢启宸的脸都红了,“夫人,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孟夏坐了起来,锦衾滑落到腰间。她刚睡醒,衣领有些松散,此时敞开了点口子。谢启宸看得鼻子一热,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她疑惑地歪头,“不是殿下让人安排我住这里的吗?”
谢启宸懵了,什么叫他让人安排的?
孟夏拉住谢启宸的袖子,轻轻一拽,他便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到了床上。
她幽幽道:“殿下特地带我来温泉庄子,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谢启宸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让人安排你住在这里,是管事误会了。”
孟夏笑了笑,俯身亲了过去,唇齿交接间,轻声道:“是,殿下高风亮节,都是旁人误会,都是我主动引诱。”
谢启宸原本沉醉于这难得的亲密中,闻言艰难地把头往后仰,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有什么不好的谣言传到你的耳中?”
“夫人,你没有引诱我,都是我情难自禁,不顾你的意愿强取豪夺。”
他心情复杂,脸上浮现痛苦、羞愧,却唯独没有悔恨。是的,他就是这样无耻的人,他不后悔对夫人强取豪夺,如果不是他主动,他永远无法靠近她。更别提与她亲近了。
他的头后仰着,孟夏却又追了上来,甜蜜又难捱,他想推开夫人问个清楚,却根本狠不下心。
他真的太渴望她了,从身到心都在叫嚣着要她。第一眼见到她后,他便已经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他被夫人难得的主动迷得神志不清,夫人甚至像头未断奶的小兽,可爱得他要晕厥。
正当他想更进一步时,夫人却伸手挡住了。
她泪眼朦胧地摇头,呜呜呜,这个真的不行!
谢启宸凑到她的耳边道:“别怕,我只让你舒服,嗯?”
这个可以有!
她含羞低头,不敢看他。
谢启宸闷笑一声。
天色渐晚,陪着夫人吃完晚膳后,谢启宸就去调查了,然后就发现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庄子管事太监为了讨好他,特意安排孟夏住到他的院子里。虽然曲解了他的意思,但结果是好的,小惩大诫就行了,就罚三个月月俸吧。
第二件事却让他怒火中烧。怪不得夫人会说出“是她引诱他”这样自轻自贱的话,原来是有侍从在夫人耳边说了写不三不四的话,讽刺夫人一个寡妇,定是使出狐媚手段来勾引他,就是为了攀龙附凤,实在可耻。
谢启宸怒不可遏,当即处理了这几个侍从,不让他们再出现在夫人的面前。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他有些忐忑地回房,却在门外停下了。
天寒,为了取暖,房门都是关上的。暖融融的房内,柳月正跌跪在孟夏的腿边,呜呜地哭着。
“夫人,奴婢无用,护不住您。”
她哭得太过真切,泪流不止,仿佛孟夏凄惨无比。
孟夏用帕子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好月儿,怎么突然这么说?”
“钱总管坚持扶您来这个院子时,奴婢拦不住,殿下回来后,奴婢更是被拉到茶房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被殿下欺负,呜呜呜,夫人,您受苦了。”
孟夏心里有些尴尬,其实她没怎么受苦来着,纯享受了。
不过,她好像演得太真实了,不仅小太子深信不疑,连身边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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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心觉得她被强迫,每日强颜欢笑,实则无比伤怀。
其实她还挺喜欢小太子的,而且越来越喜欢。总是演被强取豪夺也不好,她都撞见好几次小太子偷偷掉眼泪了,让她心疼的哟。
算了,反正强取豪夺她也演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演慢慢被小太子打动吧。
胡思乱想这么多,其实只过了很短的时间。
柳月看见夫人愣了一下,双颊慢慢浮现了红晕。她轻声道:“月儿,其实我也是有些愿意的。”
“什么?”柳月无比震惊。
什么?!门外的谢启宸则是纯然的惊喜。夫人说她愿意?
夫人侧过头,羞得不敢看她,道:“月儿,人心都是肉长的,殿下待我好,连我的两个孩子都视同己出,我自然也会有所触动。”
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脸上有些忧伤,道:“但我生风儿时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了,我与殿下又怎会有将来呢?终究是有缘无分罢了。”
谢启宸闻言,悔恨不已。怪不得当初在宋宅时,他说等他登基后借孕育有功时再将孟夏封为皇后时夫人是那个反应;怪不得无论是洞房花烛夜还是今日,她都不肯做到最后,原来是因为伤了身子!
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这些日子,夫人该有多么痛苦,多么煎熬?!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顾着自己!
他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震惊不已的柳月在看到他后,顺从地退了出去。
谢启宸坐在孟夏身旁,一双桃花眼已经泛红,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他直视着孟夏的眼睛,真诚道:"夫人,有孩子也好,无孩子也罢,我爱的只是你,也只有你。"
“可你是太子。”谢启宸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孟夏不觉得他会为了自己放弃生孩子。若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他们也只能一刀两断了。
“这有什么,”他笑了笑,洒脱道:“若我不能登上那个位子,没有孩子反而更好;若我真的登上了那个位子,过继一个就是了。”
他还很年轻,十八岁的脸上神采飞扬,一双桃花眼盛满爱意,浑身都是锐不可当的少年意气。
人的一生太长,孟夏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变,但她听见了自己此刻的心动声。
不必管多年以后,她只想接住这份浓烈的感情,只想握住这段最美好的时光。
她只争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