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
白山茶咖啡屋。
盛肖莹问过来自习的庄时曼:“我昨天看到林知树和一个男生在一起。那是谁?”
庄时曼心想还有她不知道的八卦:“我不知道,我不在现场,你有照片不?”
盛肖莹摆了摆手:“没有,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不知道也就算了。”
庄时曼盯着盛肖莹的背影看了几秒。
如果是盛肖莹本人看到的话,绝对会仔细描述那个男生的模样,身高如何,穿了什么衣服,长相如何。现在这种问法透着古怪。
不过现在还不好确定。庄时曼决定按照林知树的思维先考察几天。
毕竟她和盛肖莹其实认真说来才认识了几天而已,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程度。
至于一起去捉奸?不好意思,她们浓人就这样,认识两天就已经算很熟了,遇上兴奋的时候甚至可以抱在一起亲。
庄时曼今天自习的效率一般,临走的时候,盛肖莹从后厨把一小碟椰蓉球拿出来让她试试:“准备做的新品,你提点意见。”
*
周三。
白山茶咖啡屋。
庄时曼依然搬着学习资料过来自习了。
“你真把这里当图书馆了?再这么天天吃下去要胖了!”盛肖莹看着她大包小包的装备,笑道。
庄时曼把帆布袋往桌上一放:“姐,你这里的鸡爪和鸡米花真的很好吃,离我家又近,没办法啊。昨天那个椰蓉球我现在还在想,什么时候正式推出新品?”
盛肖莹:“那个还在试,过几天再说。今天林知树呢?”
庄时曼:“今天她有事,这周她都挺忙的。”
庄时曼也有其他朋友,大多都是和她一样的浓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寥寥的几个淡人朋友躺在列表里常年不说一句话,要么都在上班。
所以她的学习搭子只有林知树一个人。
不过今天她的学习搭子林知树去尝试新东西了。
盛肖莹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哦对了,我昨天又看到那个男生了,很高很帅。”
庄时曼微微挑了挑眉,昨天她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翻篇了,没想到有续集。
她低声道:“那有可能是周致……”
盛肖莹顺着她的话问:“周致?”
庄时曼模模糊糊地形容道:“怎么形容?大概是林知树的初恋之类的。我也只是听说,看过照片而已,最近在滑雪场里我还见到一个很像的男生,估计就是本人。所以初恋哥最近应该也在这一带附近神出鬼没。”
盛肖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岔开了话题:“小庄,你说我在店里索性把那个放书桌的区域布置成更明确的学习区怎么样?然后提供自习套餐。”
庄时曼对盛肖莹的诡异问话再次在心里记下一笔,她顺着回答道:“可以啊,附近大学生也挺多的,有自习套餐我每天都点,最好弄点不一样的。”
*
周四。
白山茶咖啡屋。
今天林知树也来了,难得两个人凑齐,庄时曼的学习效率明显提高了。
不过林知树接了个电话,很快就走了。
林知树走后,盛肖莹又凑上来问庄时曼:“小树的初恋到底什么情况?我看小树这一周挺忙的。”
庄时曼微微眯起眼睛:又来打探了。
这件事林知树没有主动告诉她,所以她也不会去问。
但盛肖莹肯定是有鬼,盛肖莹平时和她聊都是神采飞扬中气十足的,唯独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有气无力、语调平平,看着没什么兴趣。
既然没兴趣为什么还要问?
庄时曼留了个心眼:“我也只是听说。两人高中毕业暑假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也知道林知树反应特别慢,所以两人就没认真在一起过,最近才后知后觉地承认是她初恋来的。”
盛肖莹应了一声:“哦。”
庄时曼的雷达刺啦作响:正常人听到这一连串信息怎么也得追问一句,问题断在这里不太像样。盛肖莹确实很古怪。
*
周五。
白山茶咖啡屋。
林知树今天待得久了一些。
林知树刚离开位置,盛肖莹就抓住机会问庄时曼:“你昨天不是说她是最近才承认初恋这个位置的,也就是说她现在对初恋哥还是有感情的?”
庄时曼已经快忍不住了:“你问我我不知道啊,你可以问林知树本人,她不会介意回答的。”
盛肖莹的表情松动了一瞬,为难地道:“我尴尬啊。”
庄时曼实在憋不住了:“你问我就不尴尬了吗?哈哈哈姐,你老实说吧,我觉得你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但又像是被派了任务似的非要问。”
盛肖莹愣了愣,笑起来:“小庄,我俩真是一类人。你一眼就看穿我了。”
庄时曼:“你一天问一个问题真的有够奇怪,一次性问完不是更好吗?”
盛肖莹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不愿意一次性问完,是有人不愿意一次性问完。”
庄时曼:“……”
有人。
盛肖莹像被甲方纠缠的乙方似的,小声地大吐苦水:“像个蜗牛似的,四五天前的事,后知后觉地每天盘算,想起来了问我一句。”
庄时曼的嘴角一直在往上跑,她用力抿了抿唇,准备找机会把这件事当个笑话讲给林知树听。
就在这时,林知树回来了。
盛肖莹立刻停下话头,笑着冲林知树打了个招呼,对林知树和庄时曼道:“快放学了,我要去接韩睿杨了,帮我看着点店。”
盛肖莹跑得飞快。
盛肖莹走后,庄时曼也顾不得学习了,她直截了当地问林知树:”树子,这周你有见到周致吗?”
林知树回忆道:“没有,上周有见过一次。”
庄时曼了然。
破案了,“林知树和一个男生在一起”那个论断中,“男生”估计是什么路人NPC。既然如此,两人应该也只是站在一起说了句话而已。
不过这个惊天大笑话还得再来点调料才好玩。
庄时曼努力把语气压得平平的:“这周你有没有联系盛默?作为新晋朋友,总得有点日常联系吧?”
林知树不假思索:“没有联系。我和你需要经常聊天,但盛默应该会不适应这种密度的联系。”
庄时曼笑起来,她笑得肩膀抖动:“我跟你讲一个笑话。”
*
盛默这一周都很忙。
周五傍晚下班的时候,盛默发现骑来公司的自行车轮胎被扎破了,这让本来就不容易的生活雪上加霜。
夜幕降临,盛默站在科技园区门口,他准备先把自行车搬到最近的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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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车从主路拐进来,在他面前减速,滑行后停下来。
林知树把车停在科技园区门口的停车位上,打开车门下车。
盛默的第一反应是她要送他回家。
谁知林知树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个工具箱,目光越过盛默落在自行车上:“自行车坏了吗?哪里坏了?”
盛默沉默了几秒:“……后轮胎被扎破了。”
林知树蹲下来,查看了一下轮胎:“不严重,补胎片和胶水就够了。我在这里帮你修了,不用谢。”
盛默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工具箱里拿出补胎片:“你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
林知树抬起脸看他:“你以为轮胎是我扎破的吗?”
盛默:“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她的模样,就知道今天这个自行车她非修不可了。他只能配合地把自行车翻过来倒扣在地上,后轮朝天。
林知树从工具箱格子里取出两根撬胎棒,沿着轮辋边缘把外胎撬开一小段:“准备追你的时候,知道你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提前预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所以我准备了一套工具,顺便学了修自行车。”
盛默:“你追人的准备工作还真充分。”
林知树动作熟练地把胶水涂在打磨好的位置上,显然在学自行车修理的时候她已经实践过不少次数了:“嗯,我还设想到了其他各种情况,都有做准备,不过没来得及用上。”
盛默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今天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林知树把补胎片贴上去,用力压了压:“傍晚的时候我听说了一件事,觉得有点好笑,所以过来看看你。”
盛默突然有些不自在,他试图打扰她的修理进程,伸手过去帮她。
林知树把他的手拍掉了:“抱歉,请让我一个人修,不然我的思路会断。”
盛默:“……”
林知树想了想,又捡起了刚才的话题:“本来想直接送你回家的,但我之前都做了修自行车的准备,现在是天降机会,所以我先修理你的自行车了。我得显摆显摆,请原谅我奇怪的脑回路。”
盛默依然不说话。
“你不问我听说了什么吗?”林知树问。
盛默偏过头看向别处,假装没听到。
林知树并不介意他的沉默:“周一那天,你是不是在XX路的水果摊那边看到我的?如果是的话,那你看到的那个男生应该是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和夹克的男生,他是水果摊老板的儿子。”
盛默的视线依然钉在远处:“哦。”
林知树的修理进程开展得不错,这让她很满意:“不过现在我不追你了,我想应该也还好,就算那真的是周致……”
盛默破天荒地打断她:“我有点饿了。”
林知树拍了拍自行车胎:“马上修好了,你骑着自行车去吃饭吧。”
“我就不收你的钱了,补胎片不牢靠,你改天去自行车店换个内胎。”
盛默把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手。
林知树接过纸巾,收好工具箱:“下次遇到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你直接问我就好了,不用费那么大劲去问别人。”
盛默重新把自行车翻过来,他的语气有些冷淡:“这周我很忙,我并没有因为这种事思考一周。”
林知树顿住:“啊?你思考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