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仙姑……关老婆子是骗子?!”
“她的符都是假的,骗人的?”
“那仙君附身呢,也是骗人的?”
盛培年听完王干事的话,整个人仿若雷劈,身体摇摇晃晃,脚下踉跄一步,不由得后退一步。
姜楹翘起嘴角,爽!
果然,看盛培年不高兴,她就高兴。
王干事摇摇头,怜悯地瞥盛培年一眼,也不知道他被关老婆子骗了多少钱,都被打击成这样。
“对了,老盛,那符水你没喝吧?”
王干事提醒:“那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喝不得的。”
盛培年脸“唰”的一下变白,一脸惊恐地喊:“什么,不能喝?!”
不等王干事回话,他飞快的跑到一边扣嗓子眼。
听到呕吐声,关老婆子扁扁嘴,为自己辩解:“我用的材料都没毒,吃不坏人的……”
王干事一个冷眼甩过去,关老婆子立马改口:“吃……吃不死人的,顶多就是拉两次肚子,没什么大事的。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拉两次肚子能怎样,还帮助排毒呢。”
姜楹:……
关老婆子这人也是怪有意思的。
王干事:“你还挺有道理是吧,等一会到公安局,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有道理!”
“还要去公安局?”关老婆子哭丧着脸:“王干事你行行好,今天就别送我去公安局吧。”
她哀求道:“我也没骗多少钱,人也没吃出事,大不了我退钱嘛,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不行!”
墙角干呕的盛培年听到这句话黑下脸,他本身也吃不进什么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也就喝了一碗兑公鸡血的符水。
对,就是从刚才飞出来的那只公鸡身上取的血。
因为关老婆子说要用新鲜的公鸡血,所以盛培年今天一大早去市场买的活鸡,没有杀鸡的经验,他把刀砍到公鸡脖子上,看鸡倒地上不动,就以为杀死了,取够一碗血,便把公鸡的“尸体”放到一边。
谁成想,他刚进屋喝完符水,就看见死去的公鸡又扑腾着翅膀飞起来。
这公鸡也是厉害,脖子上挨一刀,流着血还能满院子跑,盛培年一个大活人追不上抓不住,反倒还挨了好几巴掌。
当然,这事现在也被盛培年怪在关老婆子身上。
要不是关老婆子的话,他也不会买活鸡回来,也不会被公鸡如此这般戏弄。
盛培年越想越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报公安,必须报公安,王干事我跟你们一块去公安局!”
盛培年一心想让骗自己钱财又害自己受罪丢脸的关老婆子被公安抓起来。
王干事点点头,接着转头:“姜楹,你也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毕竟是你最先发现的不对。”
姜楹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
关老婆子被抓到现行,她跟着去公安局做笔录也就是个搭头,公安不会问得太详细的。
盛培年这个时候才想起边上还站着一个姜楹呢,他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几分。
别人不了解姜楹,他这个当爹的还不了解姜楹吗。
这死丫头一肚子坏水。
盛培年眼神在姜楹和关老婆子身上来回打量,怀疑是这俩人勾结,故意给他下套,就想让他出丑。
姜楹瞅见他怀疑的目光,懵逼一瞬,随着盛培年目光看去,看见他眼神还怀疑地看着关老婆子,反应一会后,终于明白盛培年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她无语翻个白眼,渣爹的智商真的是无药可救。
她要是跟关老婆子合谋的话,怎么会跟王干事汇报关老婆子骗人的事呢。
姜楹摇摇头,幸好她没遗传渣爹的智商,要不然她也是个笨蛋了。
这边姜楹感慨着呢,那边关老婆子也被盛培年看毛了。
关老婆子:“你直勾勾地看我干啥?老婆子我虽然是个寡妇,但我可不是那不三不四的人,你看我也没用!”
盛培年:???
他反应过来关老婆子的意思,当即被气得七窍生烟。
“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个干巴巴的老婆子!”
盛培年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男人四十一枝花,他如今四十五,正是花期旺盛之时,他还有钱有颜,多少年轻小姑娘上赶着往他身上扑呢,怎么会想不开看上关老婆子一个头发全白的死老太婆呢!
关老婆子不屑撇嘴:“那谁知道呢,指不定你就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别以为她不知道,有些小伙子,就喜欢她这样年龄大的!
再说,她关翠红年轻时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漂亮姑娘呢!
虽说现在年纪上来,跟年轻时候没法比,但跟同龄人站一块,也是很能打的!
姜楹瞪着眼睛,她能感觉出来,关老婆子不是开玩笑,是真觉得盛培年看上她了。
姜楹:(⊙o⊙)…
关老婆子真是个妙人。
在场众人也是一脸复杂,跟着王干事来的两个小干事怀疑的目光落在盛培年身上。
她们过来的时候,听姜楹说了一路盛培年出轨的八卦,天然的对他没有好印象。
没准关老婆子说的就是真的呢,这个败类就是看上关老婆子了呢!
要不然他为啥盯着关老婆子不放呢!
感受到两个小年轻鄙夷的目光,盛培年倍感抓狂。
“你个死老婆子闭嘴,我就算眼瞎,也不可能看上你的!我看你是因为你不干好事,你装神弄鬼,骗人喝符水,以前害人家好好的孕妇流产,还不长记性。你挺大一把年纪,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你不要脸!”
关老婆子:“我不要脸?我难道还能有你不要脸?你一个上门女婿,靠吃媳妇软饭才立住脚跟,结果有钱发达就在外面养小的,还骗媳妇,说自己欠钱为媳妇好,要跟她离婚。我呸,我关翠红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盛培年:“你、你!”
他气得涨红脸,胸口剧烈起伏,一副快要被气昏过去的样子。
姜楹就怕盛培年不昏过去,趁机火上浇油,啪叽啪叽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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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掌来。
“说得好!”
关老婆子听到表扬,骄傲地挺起胸膛,继续输出:“说你不要脸都算是轻的,你脸皮比城墙厚才是真的,我要是你,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早躲家里不出来了。你倒好,还天天顶着小白脸在外面晃荡。还想求仙拜佛治病呢,老天都看不下去,给你赐下报应,让你把吃的都吐出来,过去享的福都还回来,不然就让你下地狱!”
姜楹啪叽啪叽:“说得好!”
关老婆子摆摆手,一般一般。
还得亏姜楹来的路上把盛培年的事迹详细讲了一遍,要不然她也不能发挥这么好。
门口的动静闹得不小,眼瞅着左右邻居都有听到动静出来凑热闹的,盛培年气得大吼:“你闭嘴!”
虽然他的事在机械厂家属院已经传遍了,但是在富民胡同这边,还没人知道呢。
关老婆子这么一闹,让附近邻居都知道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出门,还怎么见人!
关老婆子撇撇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姜楹接过话茬:“凭什么闭嘴,你既然做了,还怕别人说啊?”
她食指刮刮脸蛋,冲盛培年摆出一个鬼脸:“敢做不敢当,怂包软蛋一个!”
盛培年:“姜楹你瞎说什么,我可是你爸!”
姜楹:“早断绝关系了,你可别爸来爸去的!”
盛培年气急:“你!”
姜楹:“别你啊,我啊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年轻人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整天想给人当爸的老登。”
“你……”
盛培年额角青筋暴起,气得不得了,他这阵子吃不下去东西,稍微吃进去一点,也都吐出来,身体被折腾的虚弱,再被关老婆子和姜楹这么一气,只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
他捂着心口,摇摇晃晃,最后实在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盛培年身子摔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姜楹瞪大眼睛,不会吧,渣爹被她气死啦?
她心里没有一点把盛培年气死的害怕,只有气死渣爹的自豪。
她这么厉害的吗,光靠嘴巴说就能把渣爹气死。
那她岂不是当代诸葛亮了?
姜楹正得意呢,就听见王干事说:“还有气,还有气,是昏过去了,快叫人送医院!”
姜楹遗憾:原来没把渣爹气死啊。
王干事倒是松一口气,刚才看盛培年倒下,她也以为盛培年被气死了呢。
虽说姜楹跟盛培年两个人是亲父女,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家庭纠纷,可她毕竟在现场,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王干事招呼着邻居借来板车,推着盛培年要去医院,这个时候一直躲在屋里的崔兰香倒是出面了。
她要跟着一块去医院。
王干事眼神复杂,她跟姜丽华也是认识多年的老街坊,很难不对崔兰香有意见。
她下意识看向姜楹,姜楹倒是无所谓,她都跟渣爹断绝关系了,那崔兰香跟她更没有关系。
王干事摆摆手:“行吧行吧,一起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