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可不会轻易被系统蒙骗过去，她抓着系统，一脸严肃地问：“什么叫积分就是积分，你之前怎么没说买道具还需要积分？你个破系统，一点也不老实，绑定我的时候只说是来改变我悲惨命运的，结果绑定之后才告诉我，还要做任务降低沈明川黑化值。”
“还有这什么系统商城也是，之前只跟我说降低黑化值就可以开启系统商城，你可没说开启商城之后还需要积分。”
姜楹眯眼审视着不老实的系统：“我怎么现在越来越感觉，我就是被你奴役的免费劳工呢？”
系统：“没有，绝对没有！”
系统连忙辩解：“宿主你听我解释，系统肯定没有拿你当免费劳工的意思。只是这系统商城不归我管，是主系统管理的，购买道具需要积分也是主系统的规矩。不过宿主你放心，积分是很好挣的。”
姜楹本身就没多生气。
之前表现的生气，也只是想套系统话。
想打听打听要怎么挣这个系统积分，外加看看能不能从系统那空手套几个积分出来。
这不，还真被她套出消息来，原来系统上面还有一个主系统。
就是不知道这个主系统是干嘛的，除了管理系统商城，还有什么是归它管的吗？
姜楹把主系统的事先放到一边，问系统：“那你说，系统积分要怎么挣？”
系统：“系统积分就是情绪值，宿主行为引发的别人的任何情绪都能转化为积分。”
姜楹眨了眨眼睛：“任何情绪？”
系统：“对，任何情绪，震惊、愤怒、喜悦……都可以。”
懂了！
姜楹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沈明川不知道姜楹和系统的对话，只看见眼前的女孩突然瞪大眼睛惊讶，没过一会又绷着下巴一脸严肃，最后又一脸喜悦，像是捡到宝一样。
沈明川伸手在姜楹眼前晃了晃：“姜楹？”
姜楹回神：“啊？”
沈明川温润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关心：“怎么了？我看你一直在走神？”
姜楹摇摇头：“没什么。”
她拽拽沈明川：“时候不早，我妈差不多该回家了，咱们也回去吧。”
沈明川没意见，姜楹拽着他往家走，两个人刚来到筒子楼底下，就听见楼下“座谈会”正在议论王爱儿怀孕的事儿呢。
别看王爱儿不住在筒子楼这一片，但她怀孕的事可是穿过来了。
如今机械厂谁不知道，曾经后勤科的盛副科长守寡三年将近七十岁的老娘怀孕了啊！
姜楹也是好信儿，听见大家伙议论，立马踩着小碎步凑过去。
高桂兰：“哎，你们猜，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姜楹竖起耳朵，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能是谁的，那不是系统的吗？
高桂兰：“你们肯定猜不到，我听说呀，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刘三的！”
“哪个刘三啊？”
“还有几个刘三啊，二车间那个刘三呗！”
“竟然是他？！”
姜楹：“谁啊，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刘三？”
吃不上瓜的姜楹抓耳挠腮这叫一个着急。
“就是二车间前几年退下来的那个副主任，之前净跟老盛头勾肩搭背，感情特别好那个。”
那人回答完姜楹的疑问才发现，问话的不是旁人，正是王爱儿的孙女。
不过姜楹可没有听自己亲奶奶八卦的不好意思，她双眼放光，一脸好奇地说：“刘三跟老盛头感情那么好，怎么又跟王爱儿扯上关系啦？”
对面王护士的婆婆刘婆子扯扯嘴角，看姜楹是真好奇，倒是也没瞒着。
“我听人家说，老盛头还在的时候，王爱儿跟刘三就不清白，经常借着老盛头的名义跟王爱儿见面。后来老盛头没了，两个人就凑到一块去了。”
“哎，不是，刘三媳妇儿不是还在呢吗？”
“可不是，就是刘三媳妇跟刘三打架爆出来的这事儿！”
刘婆子：“听说刘三知道王爱儿怀孕，立马激动的要去医院看王爱儿，刘三媳妇觉得不对，就跟刘三吵起来，吵吵不够，两个人后来又打起来，刘三没憋住，说他跟王爱儿有一腿，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啧啧啧
不管是小媳妇还是老婆婆听到这话，集体撇嘴嫌弃。
反正盛老头也没了，要是刘三媳妇也没了，那他跟王爱儿搞到一块去，那也不算什么，大家顶多也就调侃一句就算了。
但人刘三媳妇还在呢，他就跟王爱儿搞出个孩子来，可真就是为老不尊。
性情直爽的，直接就骂出来：“真不要脸，多大年纪了，还管不住自己□□，自己有媳妇，还出去跟寡妇乱搞，我呸！”
“这要是放早几年，刘三这样是要枪毙的！”
“要我说，就是日子好了，这些男的次啊有精力在外面胡搞！”
说着话的功夫，何美凤小跑着跑进来，来到人群面前，她气喘吁吁，眉毛却高挑着，脸上也挂着兴奋的红晕。
“大新闻大新闻，你们知道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
不得大家说话，何美凤自己就说：“是咱们厂以前看门口的王五的！”
什么？！
姜楹眼睛瞬间瞪大，不是说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刘三的吗？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王五。
何美凤：“我刚才亲耳听王五说的，他跟王爱儿是相好的，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他的，他这会儿都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医院里伺候王爱儿呢！”
刘婆子：“不可能啊，刘三说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何美凤一懵，也不光她，就连在场的大家伙都懵了。
大家伙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姜楹，有好信儿的实在忍不住，问出声：“姜楹，你知道你奶奶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吗？”
姜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迷茫：“不知道呀。”
大家没多想，只觉得姜楹一个小辈，跟王爱儿也不亲，不知道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很正常。
大家失望一瞬，转而更加热烈讨论起来。
“哎，你们说王爱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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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估计只有王爱儿自己知道吧！”
“真是看不出来，王爱儿玩的还挺花！”
大家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真是没见识过这个情况啊！
不说别人，就连姜丽华回来都忍不住八卦一番。
别看外人八卦得厉害，但处于风暴中心的盛家人倒是平静的很。
盛老大、盛老三两家子不管外人议论成什么样，都一心专注打扫房子。
没办法，不清理干净屋里的臭鸡蛋，他们就得睡大街。
盛培年倒是在医院，不过他这会儿也顾不上外面的风言风语，一心想着姜楹说他得病是报应的那句话。
盛培年是不信因果报应这一套的，但奈何他动不动就吐这个毛病始终检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科学那一套行不通，他也只能相信玄学了。
盛培年沉思片刻，当天办了出院手续。
-
月悬中天，夜风习习，吹散白天的暑气。
姜楹背着一筐臭鸡蛋再次悄默默走出门。
她晚上听下班回来的王护士说，盛培年出院了，估摸着盛培年今晚是回富民胡同，和崔兰香的小家去了。
便准备去富民胡同扔臭鸡蛋。
有昨天晚上被沈明川抓包的经历，这一次姜楹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左右张望一番，确定没看见沈明川的人影才出发。
姜楹大步流星，虽然是第一次去富民胡同，但有系统指路，还是很顺利找到地方。
盛培年租的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姜楹到地方一看，大门紧闭，倒是没有盛家那个大杂院好进去。
她正寻思着要从哪翻进院的时候，突然听见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楹心道一声不好，立马躲到不远处的三轮车后面。
她刚躲好，就看见小院子的门从里面打开，大着肚子的崔兰香扶着脚步发虚的盛培年从院里走出来。
两个人出来后锁上门，便往胡同外走去。
姜楹眼波一转，情况不对。
大半夜的，盛培年崔兰香不好好在家睡觉，出门这是要去哪？
姜楹想也没想，抬脚跟上。
大半夜的，街上一个人没有，姜楹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坠在盛培年两人身后。
就这么跟着盛培年七拐八拐，绕了好半天，最终来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门口。
要说这家也是奇怪，别人家顶多过年那几天挂一阵子红灯笼，都七月份了，别人家门口的红灯笼早摘下来，这家却依旧挂着。
灯笼里面燃烧的蜡烛在外面那层灯笼皮的映照下，散发出微弱的红光，大晚上的，看着诡异极了。
盛培年抬手敲敲门，很快院门打开，一个面色惨白，嘴唇鲜红的老太太走出来。
她走路没声，脸上的妆容在灯光的映照下，不像活人，更像是没有人气的纸人。
姜楹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
一直到院门再次合上，姜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她忍不住犯嘀咕，盛培年大晚上的来这么个破地方，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