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柳树的蝉鸣依旧喧嚣,姜楹下意识挠挠脸蛋:“明川哥不是说暑假要留校跟导师一起做项目,放假就不回来了吗?”
沈明川,温玥儿子,姜楹的青梅竹马。
因为比姜楹大两岁,从小到大担任姜楹的“小监护人”,无论是姜楹在外面跟别的小孩打架,还是姜楹又捣蛋砸坏了谁家玻璃,都是沈明川去给姜楹擦屁股的。
只不过对现在的姜楹来说,沈明川还有另一个身份——年代文大反派。
没错,沈明川就是系统说的那个要姜楹救赎的大反派。
说实话,姜楹一直觉得系统是不是搞错了,沈明川怎么可能是系统嘴里那个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杀了男女主,导致小世界毁灭的大反派呢。
沈明川一向遵规守纪,老实好学,从来不调皮捣蛋,是家属院这一片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小孩子们恨得牙痒痒的学习榜样。
他从小到大,连课都没逃过,怎么能是小说里毁灭世界的大反派呢。
系统察觉到姜楹的心声,不服气喊出声:“宿主,你怎么能怀疑我的,我是系统,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姜楹哄孩子一样:“好好好,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搞错的。”
姜楹敷衍的打发系统,听温玥说:“明川之前是说放假不回来,但你家这不是出事了吗,明川不放心。再加上导师那不怎么忙,他就说回来看看。”
她笑笑说:“反正明川学校离得也不远,要是有事,他再赶回学校也来得及。”
“也是。”
姜楹点点头,沈明川大学就在北城本地,回学校确实方便。
说到这个,温玥好奇问:“楹楹你们高考成绩什么时候公布,你有没有把握跟你明川哥上一个大学?”
姜楹扯着嘴角干笑两声:“成绩应该要七月下旬公布,至于跟明川哥上一个大学……”
“那我还是不敢想的。”姜楹老实说。
她就不是学习那块料,用她妈的话说她,她就是不开窍的朽木,扶不上墙的的烂泥。
哪怕沈明川加班加点给她补习一年,她也不可能逆袭成天才。
沈明川上的北城大学,那可是全国最好的两所大学之一,她要是能考上去,那祖坟可是真的冒青烟。
姜楹表示,她还是不为难姜家的祖宗了。
“北城大学我就不想了,我只要能考上北城师范就已经够我高兴的。”
温玥捧场地说:“师范大学也不错,毕业出来之后分配当老师也挺好的。”
姜楹嗯嗯啊啊点头附和。
正好这个时候姜丽华从外面回来,姜楹跟温玥打声招呼,便跟着姜丽华回屋。
“妈,怎么样,周律师那边进展顺利不?”
姜楹先是打开电风扇,接着又狗腿的给姜丽华倒上一杯水,送到对方手边问。
姜丽华:“还行,周律师说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查出你爸爸钱转移到哪去了,她明天就去法院申请冻结你爸名下所有账户,然后去银行查你爸的银行流水。”
姜楹捧着杯子“哦”了一声。
要不说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呢。
要不是周律师说,她可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做。
“就怕你爸已经反应过来,又把钱换个地方转移起来。”姜丽华拧了拧眉,有些担心。
姜楹一笑:“妈,你不用担心,渣爹他肯定来不及转移财产,他进医院啦!”
姜丽华:“什么?”
姜楹语气欢快:“就是今天下午的事,楼下王阿姨跟我说的,说在医院看到渣爹来着,我就去医院看热闹,刚好赶上他看诊,听医生说,他很有可能是胃癌。”
姜丽华愣了愣神,醒神后绷着下巴吐出两个字“活该”。
和盛培年夫妻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她对盛培年不是没有感情的。
但一想到盛培年背叛她和姜楹,在外面有另一个小家庭,为了那个小家庭,绞尽脑汁用欠债的手段想骗她和姜楹净身出户,她就只想说活该。
姜楹重重点头:“可不就是活该!”
她瞥一眼姜丽华神色,说:“妈,幸好你要跟渣爹离婚了,要不然渣爹确诊生病,没人照顾,他还不得赖上你。”
姜丽华可算是明白姜楹的意思。
她闺女这是怕她狠不下心跟盛培年离婚,拿话点她呢。
姜丽华笑笑,抬手点点姜楹脑门:“行了,你小孩子家家别操心那么多。你放心,我已经想好跟你爸离婚,不管他有没有病,这婚都离定了。”
姜楹扁着嘴小声嘟囔:“我已经满十八岁,是个大人,不是小孩子啦!”
姜丽华揉揉姜楹脑袋:“不管多大,在妈心里你都是个小孩。”
姜家母女俩正在岁月静好的时候,医院里,盛培年那边可糟心着呢。
盛培年早上吃过东西不能做胃镜,只能把检查排到第二天,为了方便第二天一早做检查,盛培年办了住院手续,在医院住一晚上。
住院通知家属拿生活用品,盛培年没通知已经要离婚的姜丽华,而是把电话打到他安置外面那个女人的富民胡同,让他的情妇崔兰香拿东西过来照顾他。
崔兰香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医院,看见盛培年当即就哭叽尿嚎起来。
“培年、培年你怎么突然住院了,你没事吧?”
崔兰香泪眼汪汪地扑到盛培年身上,她知道盛培年最吃她这一套。
盛培年往常是最喜欢崔兰香小女人的关心自己的样子,这让他感觉他找回了在姜丽华面前丢失的大男子主义。
只是今天不一样,他刚听医生说自己可能得了胃癌,正是烦躁的时候,听见崔兰香哭哭啼啼的声音,就觉得心烦。
“哭什么哭,我这不是还活着呢吗,等我人没了你再哭!”
盛培年推开崔兰香,怒吼道。
崔兰香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情况有什么不对。
她止住哭声,小心翼翼瞟一眼盛培年脸色:“培年,你这是说什么呢?”
她把手放在盛培年胳膊上,看他没有露出厌烦神色,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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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上移,一直移到盛培年脸侧,捧着盛培年的脸说。
“什么死啊没啊的,你身体好好的,说这种话干什么,多不吉利啊。”
盛培年刚才吼了一句,心里的不痛快得到缓解,这会看见崔兰香小心翼翼的样子,又觉得心疼起来。
他抬手握住崔兰香的手:“兰香,还是你心疼我啊。”
说着说着他又难受起来,他人活一辈子,四十多年,终于找到心里所爱的人,马上要甩掉姜丽华那个事儿精,能跟爱人在一起,怎么就得上胃癌这种要命的病呢。
盛培年这一难受,胃里又开始犯恶心,他哕的一声,对着床边干呕起来。
崔兰香脸上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
盛培年打中午就没再吃过东西,这会儿干呕半天依旧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崔兰香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盛培年这个老东西该不会真得了绝症吧?
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傍上这个老东西,现在一分钱还没拿到手,这老东西要是真就这样没了,那她岂不是白干!
崔兰香眼神一深,上前给盛培年拍背:“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把医生喊过来。”
盛培年摆摆手:“喊一声来也没用,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我得的什么病,要等明天做完胃镜再说。”
崔兰香:“这样啊,那……”
“老二啊,你没事吧,妈听说你住院了,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住院了呢!”
崔兰香的话刚说一半,就被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盛培年听到声音,猛地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亲妈王爱儿。
别看王爱儿今年六十多快其实岁的人,身子骨可是不错,她“嗖”的一下,像一阵风一样刮进病房,扑到盛培年病床前,扯着嗓子喊开。
“老二啊,你媳妇儿呢,你媳妇人呢,你看看你娶的这媳妇二,真是不行,你这都生病住院,她都没来医院照顾你。”
盛培年被王爱儿吵得脑瓜子嗡嗡的,他脸色一沉:“妈,你别喊了!”
王爱儿瞥一眼盛培年的脸色,缩缩脖子,放低声音:“行,我不喊了,我不喊就是。”
她扁扁嘴,说:“老二你别生气,我也是生气,你说姜丽华那个小贱蹄子,你都生病住院了,她也不来医院伺候伺候你。”
盛培年面色一冷:“妈,我跟姜丽华我们要离婚了。”
王爱儿:“什么?!”
“你们要离婚,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姜丽华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她……”
盛培年脸上铁青铁青的,他就没见过他妈这样,上赶着给自己儿子头上扣绿帽子的。
他黑着脸说:“不是!是我在外面有人了。”
他拉着崔兰香的手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媳妇儿,你新儿媳妇,崔兰香。”
怕王爱儿对崔兰香态度不好,他特意强调一句:“你对兰香好点,兰香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了。”
王爱儿瞪大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