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可以吗?”
耳畔钻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林惊鹿只感觉周围温度都升高了不少,浑身紧绷起来,抬手抵在他胸口。
心脏猛烈跳动的似鼓声穿透单薄布料顺着手心直抵她心头。
一下又一下。
直到与她的心跳同频。
不是,这男人怎么还搞突然袭击啊?
她说要亲了吗?她说要给奖励了吗?
林惊鹿被他这操作弄得不知所措,缩回手就要给他一个华丽的过肩摔,谁知还没接触到商时序的肩膀就被他早有预备地扼住手腕压制在沙发,十指相扣,指缝间不留一丝缝隙。
林惊鹿瞳孔地震。
她反应迅速地偷摸扬起另一只手想偷袭他,令她惊愕的是这短短几秒钟时间,这人如背后长了眼似的反手抓起她那只试图从身后袭击的手,直接改了姿势,一双大手钳住她双手举过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林惊鹿:?
她用力挣扎。
挣脱不掉。
再挣扎。
还是没挣脱。
商时序就这么盯着她费劲儿想逃离自己“魔爪”的样子,半天才轻笑出声:“老婆,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所以……”他语调带了点故意的轻佻:“不如,你就奖励我亲你一下,然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嘛老婆~”
得了,又来这一招!
林惊鹿深呼一口气,让步:“就一下。”
“真的?”商时序没料到她真的会答应,眸子明显划过一抹光亮,低头缓缓凑近。
林惊鹿紧闭上眼,不得不说,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亲过,更没想到会是被自己的死对头亲,虽然是六年后的。思绪刚到那儿,她便感受到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陌生奇异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迫使她猛地睁开双眼。
那吻持续了好几秒。
手腕上的力量被男人稍微松了松,林惊鹿得到机会,一把推开商时序,条件反射地抬脚踹在了他胸膛,却忘记悠着力度把人踹翻下沙发了。
咚——
男人的闷哼声伴着重物落地的声响一齐在寂静安谧的别墅里响起。
林惊鹿悻悻地坐起身,“sorry,这纯属惯性。”
商时序捂着被踹到的胸口,揉着后脑勺,埋怨:“老婆,你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靠那么近。”林惊鹿理所应当,“下次再未经我允许靠我这么近,我也把你打进骨科医院。”
“那有何妨?”商时序人被揍了还满脸淡定,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坐到她身边,愉悦回应,“这几年我不都是被你揍过来的?”
林惊鹿:“……?”
被揍过来的?难道商时序指的是他追自己的那五年?
她说:“不信,你要是真的被揍了五年你还能追到我吗?”
正常人不是早应该放弃了吗?
“我句句属实啊老婆。”商时序眼睫下垂,莫名生出几分可怜,“你都不知道你以后会揍我揍得多狠,天天往医院跑,我都住那了。”话毕,他又把人捞入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强硬意味,“不过我觉得能追到你就好,那些不算什么,我之前那么对你,是要该多揍我几次出出气。下次老婆你要是不开心了,别客气,再揍我一顿就好。”
林惊鹿:“……”
怎么会有人主动要她揍自己?
“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哥斯拉……”她迟疑,没能想起那名字来。
“嗯?”商时序没反应过来。
“没、没什么。”
*
骨科医院VIP病房内部,商屿曲着一条腿踩在病床上,手懒散地搭在膝盖往下耷拉着,空出一只手心不在焉地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胡乱滑动,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他此刻烦躁的心情。
听着面前男人演小品似的一个话题说个没完,还伴着强烈的肢体动作配合,商屿脸色越来越差,耐心告罄,不耐烦地打断:“你有完没完?你去跟广场上的大爷大妈唠嗑,你都能把他们唠走。”
好友乔凛:“……”
见他张嘴还欲说些什么,商屿本就因为林惊鹿的事儿心烦意乱,哪有功夫去应付别人,一个眼刀射过去,“别逼我把你扔出去,没什么事赶紧走。”
“别介啊,商屿,有事有事!”乔凛压根不在乎商屿的驱赶,嬉皮笑脸的往上凑,“有大事!林惊鹿,你知道不,就和你从小对着干的那位死对头,今儿在康德医院里干了件大事!”
商屿:“……”
“大事?”他头都懒得抬,冷嗤:“就她那样,能干出什么大事?疯了还是傻了?不是这两样别跟我说。”
“都不是!”乔凛挥挥手,警惕地张望了下四周,确认无人才在商屿耳边小声揭秘,“她居然捡了个患者回去!我听江之夏说,她给林惊鹿打电话的时候还听到那男人说话了呢!而且当时打电话的时间是下班时间,都下班了还能听到,八成是真带回去了!”
一口气说完,他还嘚瑟地扬下巴,一副立了功的表情,“咋样?这事儿够大不?我可是听到后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了,够兄弟吧?”
商屿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力度大到指节都有些泛白,心底里生出的烦闷几乎把他淹没,想到在医院时林惊鹿那特别鲜明的区别对待,吐出来的话刻薄至极,“关我屁事,她就算是当场死在那儿,我连眼都不会眨一下,也不知道那男的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她自找的。”
乔凛:?
他眼神怪异,“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你当时也不阻止?万一林惊鹿真出啥事咋整?”
“我阻止?”商屿轻蔑一笑,“某人恐怕早就在背后乐得找不着北了,我凭什么阻止?到时候等着看她笑话不就行了?”
“你俩还斗啊?”乔凛无语凝噎,拍他肩膀叹气,“要我说尽早休战吧,从小斗到大,难不成还要斗一辈子?”
商屿伸直缠裹着绷带的右臂,言语间带着浓厚的暴戾,“她害我差点在赛车比赛上丧命,还把我打进骨科医院,这是耻辱!我堂堂商家二少,被她整得三番五次丢了面子,我要是不把她制服,老子就不姓商!”
乔凛:“……确实挺难的哈。”
“孽缘啊孽缘。”乔凛沧桑感慨,终究还是站在兄弟这边,“行吧,那你好好休养吧,我先走了。”走到一半,他又顿住脚步,最后一遍确认:“你真不管?”
“死了我都不带去给她收尸的!”
乔凛:“……”
他无语,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踏出门口,他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叫停声,“等等!”
乔凛疑惑转头,男人没去看他,手机在手里把玩,往上抛了抛又稳稳接入手中。
反复如此了好几次,才不咸不淡地丢出一句:“把那男的资料给我查出来。”
乔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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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让陌生人随便进家门,除非是我们都认识的。”
清脆悦耳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传播,林惊鹿坐在椅子上低头夹起商时序做好的饭菜送进嘴里,像教导小孩儿一样告诫他,全然忘记了那被教育的“小孩儿”方才还把她按在沙发亲。
她以为商时序只是口头应着做家务,毕竟就他那样的大少爷拖个地都算是奇迹,怎么可能会包揽那么多活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个遍,结束后还做了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她边吃边夸赞:“看不出来呀,你会的还挺多。”
商时序被她夸后心都要飞起来了,面上却只是得意地挑挑眉,没回话,一味的给她夹菜。
林惊鹿又往嘴里塞了好多菜,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行,既然做的那么好吃,以后做饭的事儿你全包了。”
“好啊老婆。”商时序秒接话:“只做给你吃。”
这时一串电话铃声透过口袋传出来,林惊鹿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接通电话,还没听清到对面那头开口,门铃又接踵而至。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商时序,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忙电话,对着男人努了努下巴,“去开门,看看外面是谁,不是认识的人不放。”
男人顺从起身,往大门走去。
她这才专注地和电话那端的人交谈,原来是精神科室来了个比较难以确认那是什么病情的患者,想请她回来帮忙瞧一瞧。
“好,我马上就到。”
彼时商时序也走至玄关处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看起来比较熟悉但很年轻的脸。那人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手中还拿着不知为何物的单子,正是乔凛。
林惊鹿果断穿好外套,听到开门声也没抬眼,问了一嘴:“谁啊?外面是干嘛的?”
“老婆,我问问。”商时序故作不经意地朝旁边挪了两步挡住乔凛能够往里看的路线,高大身型倚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叠抱在一起,脸上换上无懈可击的假笑,“我老婆问你是谁,来干嘛的,麻烦您都说一遍,不然我也无法保证会不会下一秒把您关在门外。”
乔凛看见他满脸惊愕,如见到外星生物驾驶飞机要摧毁地球,音调高得十米开外的人都能听到,“不是?哥们儿,你谁啊?!!”
“你怎么和商屿那么像?”
“……”商时序面露不虞,掏了掏耳朵,竭力控制着想要关门的冲动,“你有事吗?”
“你就是林惊鹿带走的患者啊?”乔凛惊愕过后就是打量,把那张资料表递给商时序,“新来的,你填个表。”
“填表?”商时序接过资料表,眸子粗略地扫了扫,“为什么要填表?”
“那当然是因为……”乔凛半路卡壳,灵机一动后又提高嗓门,“林惊鹿也算是我朋友懂不?你待在她身边就要熟悉我们的性格和喜好,以后会经常见面,填个资料表让我们先了解了解你!”
商时序没去看资料表,而是定定地凝视着乔凛。
看得乔凛额头直冒冷汗,大声嚷嚷:“你看什么看?你到底填不填?!”
商时序没什么表情,随手把那张单薄的纸扔在空中,顺带关上了门,“没有要填表的义务。”
“哎你这人!”乔凛吓一跳,着急忙慌地去抓在空中往下飘落的资料表,急得在原地手脚并用。
林惊鹿刚好挎着包推门走出来,余光瞥见乔凛的模样,面露奇怪,边走边嘀咕:“怎么会有人在别人家门口跳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