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漆黑的羽翼之下,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只剩下头顶投下的微弱的光,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变得极近,呼吸交缠,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发烫。
楚闻灼莫名生出一种错觉:自己被猛禽捕获的猎物,随时会被他连骨带血吞吃入腹。
她本该害怕的,但是容叙白强行认主的行为实在太深入人心,真的很难对他生出畏惧之情。
楚闻灼躲无可躲,只能微微向后仰头,试图解释:“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
容叙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眼里只有她扬起的那张脸,白皙美丽,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里仍泛着光,花瓣般的唇轻轻翕动,在他看来,犹如在索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嘘——”
苍白微凉的手指压上粉嫩的唇,打断了所有话语。
他声音轻如耳语:“我不想听。”
“……”
这个宠物你就非当不可吗?!
楚闻灼决定不跟精神病计较。她此刻更好奇容叙白和渡鸦的合体变身。
“这是真的吗?”
她仔细打量身边漆黑的羽翼,上面羽毛根根分明,每一缕细小的羽绒都清晰可见,简直栩栩如生。
“和精神体一样,这也是精神力的一种表现形式。”容叙白一边解释,一边面不改色地扯下一根羽毛。那羽毛一离开翅膀,立刻溃散消失了。
楚闻灼盯着那片溃散的羽毛,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她给精神体洗澡的时候,发现它们都不掉毛。
不过话说回来,灰灰好像也不掉毛?
这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并未被深思。眼下,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庞大的羽翼所吸引。
羽毛根根分明,绒毛细密清晰,黑得深邃如墨,又泛着冷冽的光,神秘又强大。
好想摸一摸。
但是——她瞧瞧瞥了一眼容叙白,没敢开口。她怕说了容叙白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
仿佛心有灵犀,容叙白忽然主动发出邀请:“现在你可以摸一摸我了吗?”
“……”
楚闻灼最终没能战胜自己的好奇心,慢慢地伸出了手。
羽翼的触感与渡鸦如出一辙,只是渡鸦的翅膀是温暖的,容叙白的却如他人一般带着凉意。
容叙白眼睛半合,脸上浮起沉醉的神色,仿佛被摸的不是翅膀,而是他本人。
楚闻灼看着他沉溺的模样,心口忽然漫上一阵酥麻,仿佛也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脊背,轻柔地从上抚摸到下。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只当是被容叙白的表情影响,才产生这样清晰的错觉。
楚闻灼脸颊微热,指尖还停留在羽翼上,她心头莫名慌乱,问道:“摸翅膀你也能感觉到吗?”
“当然了。”容叙白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荡漾着醉人的波光,语气暧昧而放肆:“你正摸着我的手臂呢,再往上一点可以。”
“直接摸我就更好了。”
“那——”楚闻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精神体也有吗?”
容叙白笑得温柔又危险,“我记得你摸过我每一寸皮肤的感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更让他兴奋的事——
她是野生向导,未受教育,未被登记,根本不清楚精神体与主人之间的联结。
那真是……
太好了。
他眼睛发亮,一字一顿地问:“你会对我负责吗?”
楚闻灼呆住。
那股酥麻感又窜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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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比刚才更清晰。
————
另一边
云凛的手掌轻轻落在萨摩耶的背上,生怕掌心的茧刮痛了它。
灰灰没心没肺,高高地抬起头,耳朵飞到了脑后,尾巴轻轻地晃着,万分期待被摸。
云凛抬起手,终于落到了它头上。小狗温暖得像个小暖炉,他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它的后颈肉……昨晚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微微一顿。
这样,好像太冒昧了。
————
楚闻灼脑子里一团浆糊,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浮现而出:
“精神体和主人通感,那摸精神体算耍流氓吗?”
“按摩的服务、洗浴的收费,怪不得都说我便宜……”
“我居然也能感受到通感,我也是哨兵吗?”
她猛地抬头,所有的思绪汇聚成一个强烈的想法:不许摸我的狗了!
楚闻灼一把推开容叙白,气势汹汹地朝灰灰的位置走去。
容叙白被拒绝也不以为意,只是不知向导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抬脚跟了上去。
可下一刻,他目光一凝。只见不远处,云凛正半蹲在地,手掌覆在萨摩耶的身上。
她刚才摸他的时候,云凛在摸她的狗。
她在感受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感受云凛?
容叙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云凛碰灰灰,就等于在碰她。
他在被她触碰、心神动荡的时候,她同时感受着云凛的触碰?
容叙白周身气压瞬间沉到冰点,黑眸里翻涌着戾气,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云、凛。”
话音未落,渡鸦从他身上飞掠而出,直扑向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