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小吃街跟地球上的也没有多大差别。鸡蛋饼摊、面馆、小吃店挨在一起,诱人的香气从每一间小铺面里飘散出来。
这里也有黑发黑眼睛的人;这里的人也说普通话;在这里也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可以不要香菜,多加葱花……
这些熟悉感支撑着楚闻灼,没有在夜深人静时崩溃。她苦中作乐地想,就当是毕业之后一个人去城里打工了,只不过运气差点,下车的时候行李被偷光了。
牛肉面很快端了上来,楚闻灼和徐悦宁一人一碗。虽说是庆祝,但是两个人也没有大手大脚地花钱。毕竟生活虽然艰苦,但明天不是世界末日。
徐悦宁碗里多一个卤蛋,她问:“我可以把鸡蛋分点给灰灰吗?”
“可以。”楚闻灼点头。这时候还分什么人吃的狗吃的,好吃的就行。
徐悦宁呼唤:“灰灰~”
灰灰尾巴摇得欢,却站着不动。
有喊一声:“灰灰,有好吃的。”
“汪!”灰灰还是不肯挪步。
楚闻灼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她也叫了一声,“灰灰?”
灰灰还是不动,只是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小狗犯错时特有的心虚。
楚闻灼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当即开口:“起来,让我看看。”
灰灰赖在原地不肯挪窝,她只好伸手往它腹下摸去。
很快,只见触碰到一团温热的东西。她顿了顿,慢慢抽回手——
一只乌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楚闻灼气极反笑,“你什么时候偷出来的?”
灰灰一脸无辜。
灰灰不会说话,楚闻灼也知道它是怎么偷偷做的小动作:肯定是趁她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偷偷叼了乌鸦。
怪不得一路上都没有张过嘴,乖乖地跟在她们身后。
她扯着萨摩耶胖乎乎的脸颊毛,“藏得挺好啊,竖着含在嘴里,一根毛没露。”
灰灰被扯得摇头晃脑,一点也不反抗,张着嘴吐着舌头,装傻卖萌。
不管。反正这是它的宠物,它要负责。
“先放我这儿吧。”楚闻灼无奈,把昏迷的乌鸦轻轻放在自己膝头。
徐悦宁再次伸手:“吃吧。”
这次灰灰高兴地一口把鸡蛋吞了下去。
吃完饭,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家里走去,刚到家门口就愣住了。
门锁不翼而飞,门上贴了一张纸。
楚闻灼忙取下纸条查看:“尊敬的居民朋友,您好……因执法需要,对您住所造成财物损坏损,我们深感抱歉,相关赔偿将于五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并汇入您的账户……如有疑问可拨打哨兵特勤队官方咨询电话或至官网查询。”
“经办人——”最后的落款是两个笔锋凌厉、龙飞凤舞的大字:“云凛。”
损坏了多少财物?家里可全是生活必需品。
楚闻灼心里一紧,立刻推门而入。
她快速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家具器物全都完好无损,只有桌上的纸盒不翼而飞。
执法人员拿这个做什么?楚闻灼疑惑。难道是当成垃圾随手清走了?
所幸没有什么重大损失,她和徐悦宁也没再多放在心上。
入睡前,楚闻灼把灰灰的窝挪到了门口,叮嘱它:“乖乖守着,今天你守门。”
“呜——”灰灰委屈地垂下了耳朵。
楚闻灼为了安抚灰灰,牺牲了乌鸦:“今晚让它陪你睡。”
灰灰立刻叼起乌鸦,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怀里,瞬间又开心起来。
楚闻灼看着傻乐的萨摩耶,心里一百个不放心:“有人进来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汪!”灰灰响亮地应声。
一夜安眠。
只是少了灰灰这个毛绒绒的热源,被窝里少了几分温暖。
次日收拾东西准备开门营业时,楚闻灼无意间瞥了一眼门上被拆锁后留下的破洞,忽然小声问:“宁宁,你之前说哨兵也很危险,那该怎么应对?”
徐悦宁一板一眼,像是在背诵守则:“如果遇到哨兵或精神体出现异常,要立刻报警、远离对方,并且提醒身边的人。”
“我懂了。”楚闻灼点了点头。
她推开大门,语气温柔的唤了一声:
“早上好呀,阿烬。”
红狐端坐在门口,尾巴盘在脚边,像一尊优雅的狐狸雕像。
“嘤。”它捏着嗓子细细地叫了一声。
虽然毛发还是灰扑扑的,但相比于昨天的灰头土脸,今天的红狐可以说神采奕奕。圆滚滚的黑眼珠子一错不错地黏着楚闻灼,仿佛她才是它的主人。
楚闻灼又招呼狐狸主人:“谢先生,你也早上好。”
谢烬川勾唇一笑,目光轻轻落到她的脸上:“早上好。”
四目相对的刹那,楚闻灼心头微顿:谢烬川今天看上去也更漂亮了。
她一眼便看到了他左耳的那枚新耳饰——小巧的银色耳钉垂下几缕红丝线,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像一滴悬而未落的血。白衬衫领口松垮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锁骨。那耳饰的红在一片素白里便显得格外惹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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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看似清贵疏离,又藏着难以忽视的勾人艳丽。
楚闻灼没忍住,又悄悄多看了他两眼。
谢烬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许,“上次走的匆忙,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了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楚闻灼。听见的闻,火烧的灼。”
“楚闻灼。”谢烬川低低地念了一遍,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顿了顿,才恢复克制礼貌的样子:“楚小姐。”
“嗯。”楚闻灼点了点头,拉回荡漾的心神,“谢先生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烬川目光落在红狐身上,语气自然:“今天可以再给它洗个澡吗?”
楚闻灼猛地睁大了眼睛。
只是充了2980而已,需要这个消费强度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频繁洗澡对……”楚闻灼一顿,想起红狐是精神体不是宠物,改口道:“对它不太好。”
对她也不太好,不带这么薅羊毛的。
“没关系。我……他可以忍受。”谢烬川解释,“因为昨天参加了战斗,所以想进行一次简单的清洁。”
楚闻灼又看了一眼他的脸,选择相信他:“好的,请进吧。”
她抱起狐狸,轻车熟路地开始洗浴流程。
“阿烬,昨天战斗有没有受伤?”
“嘤。”
“那就好,我冲水了哦。”
楚闻灼打开水龙头,笑眯眯地问:“阿烬好厉害,那最后有没有赢?”
“嘤!”
“谢谢你呀,你又保护了我们。”
“嘤。”
谢烬川站在不远处,浑身肌肉绷紧,如临大敌。
他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
他以为无论楚闻灼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能稳住所有情绪,不会失态。他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她的挑逗,她的抚摸……然后给出成熟的回应。
但他所有预设的情景里,都没有她的关心,没有她的称赞,没有她的——
谢烬川用力地闭上了眼睛,红色的耳饰随着心绪晃动。
向导小姐,你赢了。
他睁开眼,身体放松下来。
她低着头,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谢烬川心头萌生出一股强烈地冲动,他抬脚,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突然靠近的人影把楚闻灼吓了一跳:“怎么了?”
谢烬川伸出的手猛地收回,暗自攥紧,没有说话。
“谢先生?”
谢烬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我想看着,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