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从没有想起过这件事。
她都开黑店了，还讲什么职业操守？
楚闻灼这样想着，手放回红狐身上，继续搓洗。
奇怪的是，狐狸皮毛上的浮灰一擦便掉，却像源源不断一般，怎么也洗不净。
连换三盆水，楚闻灼手臂发酸、脑子发胀、眼睛发晕，可眼前的红狐依旧蒙着一层洗不掉的暗沉。
她忍不住开口：“你家狐狸身上沾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难洗。”
谢烬川强压下精神图景中传来的细碎震颤，声线微沉，裹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暗哑：“抱歉，我的污染指数已经超过60，浅层疏导已无法将它降至中度以下。”
白塔会定期对哨兵进行评估，并将污染指数从1-100划分出四个等级：1—30为轻度，精神体无明显异常，仅精神图景出现污浊；31—60为中度，精神体显露污染痕迹，精神图景内污染面积扩大，占比超过30%；61—90为重度，精神体污染持续加深，图景濒临崩溃；90为危险临界值，超过则视为不可逆损伤，哨兵随时可能失控异变，根据评估结果执行沉眠或销毁。
楚闻灼沉默。
自打穿越以来，她唯一关心的就是生存问题，对异世界的尝试一概没补，因此谢烬川的话在她听来就是——
叽里呱啦的，说啥呢？
但是他对我道歉诶。
这客人的觉悟也太高了。
楚闻灼被谢烬川的诚恳打动，投桃报李，手下的动作不自觉更加温柔了几分。
她用毛巾将红狐温柔地裹起，像抱幼崽般揽在怀里，轻声哄道：“我们吹毛咯。”
抱着狐狸一转身，却见谢烬川呼吸微促，瓷白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状态明显不对。
楚闻灼一惊，连忙问道：“先生，你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也要开口回应吗？谢烬川苦笑，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主动的向导。
白塔中的向导们或高傲、或怯懦，或冷漠冷漠……都都一致地把哨兵视作不知餍足的野兽，绝不会把哨兵当成可以逗弄的宠物。
楚闻灼的关心落在谢烬川的耳中，完全是明知故问的挑逗。她亲手将他搅得这般难堪，又要逼迫他亲口承认。
恶劣的情绪在他脑海中翻滚，他想露出狰狞獠牙，让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小向导露出瑟瑟发抖的表情，让她知道招惹一头野兽的代价……
但是，不可以。
谢烬川指节攥得发白，强撑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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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表情：“我没事。”
楚闻灼将信将疑，但谢烬川明显不愿意承认，她也只能让徐悦宁给他倒杯水，聊做安慰。
徐悦宁点点头就去了。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楚闻灼给狐狸吹干毛，扒开绒毛仔细看了又看，那层顽固的灰色，其实似乎是有淡了一点的。
但不多。
楚闻灼良心未泯，主动说：“真不好意思，最后没有给它洗干净，我可以给您打个折……”
谢烬川却语气笃定地反驳：“你洗的很好，我会原价付给你。”
真好说话啊。
楚闻灼十分感动，然后得寸进尺：“如果您满意我的服务的话，可以考虑办张卡哦。我们的月卡150，包含8次洗浴，30天内都可以免预约直接使用……”
谢烬川打断她，直截了当地问：“终身卡多少钱？”
“啊？”楚闻灼第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冤大头，毫无防备。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这人是想用大额消费钓鱼，然后用诈骗罪把她送进去。
“我们店是没有终身卡的，但您是我们的第一位客户，我可以给您一个特别的优惠。”楚闻灼琢磨了一下，试探着报了一个数字：“2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