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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无奈

作者:柚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沈潇洐猜到武笑辞或许会有别的目的,但他从没想过是旧事重提。


    这一瞬间,冲上来的是巨大的火气,快要烧干他的所有理智:“好啊,你想去哪家酒店?”


    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武笑辞却没预想中的开心。


    她早就安排好一切,按下异样的情绪,指向街道后面一家较高,楼外还闪着标识的酒店:“那家,据说服务一流,套房内放得都是一次性用品。”


    目测不过500米的距离,需要从小路绕一下。


    沈潇洐要气疯了,拽着她的手腕往酒店的方向走,他真的不明白,她是一块冰吗?怎么捂都捂不化。


    如果这是她真心想要的,成全她又何妨?


    武笑辞的手腕被抓得有些疼,沈潇洐没有迁就她的步伐,她被他拖拽到酒店前台,拿出提前登记好的预订信息,前台登记了两人的个人信息,就把房卡递了出来。


    沈潇洐冷眼旁观这一切,忽地笑了,原来今天的一切都在铺垫现在。


    电梯一路上行,沉默在蔓延,心跳却在失衡。一路无话,直到房门被刷开,武笑辞才把房卡插进卡槽,身后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带上,酒香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沉香包裹住她。


    她被沈潇洐从背后压到墙上,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抚上她的耳鬓:“这样,你真的会开心?”


    沈潇洐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钳制在腰后,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回过头对他说:“对啊,你不是......”


    话还没说完,男人炽热的唇吻了上来,以唇封缄。


    武笑辞第一次真正的接吻,找不到方法,只是本能地回吻,轻舔他的唇。


    舌尖相触的瞬间,她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付账时老板给的薄荷糖,有些涩微凉,跟沈潇洐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轻微的酒精冲撞了她的大脑,本就乱成线团的思绪,彻底无法溯源,武笑辞放弃挣扎事已至此,享受算了。


    她回应着他的吻,手腕的束缚松了,她挽住他的后颈,不断加深这个吻。


    呼吸炽热缠绵,武笑辞随手脱掉了外套,轻轻的一声,外套落到了地上。


    沈潇洐停住了动作,向来温柔的眼神里,多了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武笑辞踮起脚尖,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长指攀上他外套的拉链:“现在没有机会后悔了。”


    “撕拉。”一声,拉链被一拉到底,随后外套被武笑辞随手扔到地上。


    这次换她主动吻上了他唇,唇齿相接只需一息功夫,她就点燃了他。


    没有机会后悔吗?武笑辞主动攀上他的腰,他懂她的意思,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已经很了解她。他把她抱到床上,衣服落了一地。


    到底是怎么脱掉的?沈潇洐说不出来,连接吻都生涩的姑娘在这种时候意外的主动,他欺身压了下去,轻咬她的嘴唇,想要用些力气,却怎么都舍不得。


    温柔缱绻的吻一寸寸向下,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窗外寒风轻敲一下两下,响得好像又不只是晚风。


    沈潇洐的手停在她的裙边,她疯了,他就要跟着她疯吗?


    黑暗中响起一声低嘲,武笑辞感觉到他动作的停止,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动作。


    沈潇洐起身下了床,意识到他的动作,武笑辞重新躺了回去:“你可以走,走了之后,就别再找我了。”


    她的声音泛着淡淡的哑意,轻声的威胁,没让他停下脚步,最后留给她的是“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室内迎来了安静。


    沈潇洐站在电梯里,刚离开昏暗的环境,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光亮。


    等到适应,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唇上附着淡淡的红色,是她的口红,他轻轻舔舐掉那抹红,镜中的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


    武笑辞周日下午才回了学校,给夏颜带了说好的小蛋糕,是她从市中心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带回来的。


    夏颜看到她回来,先是接过蛋糕,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跟沈帅哥春风一度去了?”


    武笑辞没应声,夏颜没在意接着说:“夜不归宿,可不是好习惯。”


    武笑辞从抽屉里拿出充电线把手机充上电,夏颜还在旁边叭叭地说,她转身笑了下:“别跟我提他。”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沈潇洐。”她语气平淡,表情却是极冷的,夏颜一下就闭了嘴。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武笑辞靠在椅子上,桌上有一块特别突兀的地方,是那个黑色保温杯。


    她自嘲地笑了下,拿起杯子走去水房的垃圾桶,随手扔了进去,走回宿舍她又恢复了笑脸。


    “蛋糕好吃吗?店员跟我说销量很好。”武笑辞笑着走去夏颜的位置上。


    夏颜没敢拆开那个蛋糕,看着武笑辞慢慢拆开蛋糕,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再递到自己嘴边。


    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出于某种求生欲她还是张开了嘴,甜甜的奶油慢慢融化在她嘴里。


    武笑辞又把叉子递给她:“来,自己吃。”


    夏颜吸了吸鼻子才敢接过叉子,好像刚刚那个即将爆发的人顷刻消失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夏颜不敢问秦丽和方欣欣不会问。


    武笑辞在那天下午之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周三下午,她们进行了体测.


    上了大学之后,武笑辞的体能明显下降,跑步时不断攀升的心率,让她产生了愉悦的多巴胺。


    在这样的天气下,武笑辞的体测及格了。她兴奋了,也感冒了,病了一个星期才见好,整整一周她感觉非常疲惫。


    好不容易病好了,也快要期末,虽说复习得不错,但她不介意在期末的时候考个前几名,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转眼到了月底,马上跨年了。


    夏颜有些汗颜,这半个月的大部分时间除了上课她都和武笑辞都在一起,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看在快要期末的份上,她也就不计较了,但再这么学她真遭不住了。


    只要期末不挂科就行,她才不要再经历一遍高三。终于在月底最后一天,夏颜拉住了要去自习的武笑辞:“姐!姐!明天元旦,我们今晚不学了行吗?出去玩吗?”


    武笑辞放下装满专业书的背包,被勾起了兴趣:“去哪里玩?”


    “就是东门往前三公里,那边不是居民区吗?听说那边开了家新酒吧可以点男模,咱们隔壁寝室那装姐去了,说里面都是八块腹肌各个人间尤物。”


    “行啊,去玩。尤物是有多尤物?”


    “不知道,咱们晚上去看看。”


    “可以,几点开门?”


    “晚上十点。”


    武笑辞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眼:“现在下午一点。”


    “哎呀,我就是不想去复习了。”


    “你自己宿舍里待着就是,我又没强迫你去。”撂下这句话,武笑辞背上包出门了。


    夏颜:“......”


    夏颜:“有毒吧,宿舍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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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欣欣不够,还要出第二个?”


    武笑辞背着包走到宿舍楼下,手机响了下,显示。


    陈锦言:【明天没约会的话,出来吃饭?】


    武笑辞想了下:【看看能不能起床吧,我晚上和室友去酒吧玩。】


    陈锦言:【没事可以约下午,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武笑辞笑了下,抬手回:【我长这么大,还没醉过呢。】


    陈锦言:【行,记得设个一键报警,把紧急联系人设成我,万一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去捞你。】


    这种事情上,武笑辞从不跟她犟嘴,笑了下才说:【知道了,明天下午两点,中央城约个火锅?】


    陈锦言回了她一个OK撒花的表情。


    武笑辞抬头往远处看,马上一月,天气更冷了,走在路上呼出来的气都冒着白烟,她长呼一口气才往图书馆走。


    *


    晚上九点武笑辞回到宿舍化妆,化完妆换上夏天才穿的吊带款腰部带裙摆的白色上衣,一件黑色短裤,脚上踩了一双到小腿肚的长靴,头发烫了微卷。


    因为是夜场她化了浓妆,红唇烈焰。


    夏颜一个女的看傻了:“辞姐,咱们是去点男模,不是去赏男模。你整这么漂亮干什么?”


    “想在姐姐的锁骨滑滑梯。”她走上前摸了摸,武笑辞细腻光滑的锁骨,“你不是感冒才好,这么穿真的行吗?”


    武笑辞站起来,穿上她的长款羽绒服:“都去酒吧玩了,当然是按我高兴的来。”


    “打车了没?”


    “马上。”夏颜已经狗腿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校门口坐上了的士。与此同时,校门对面的咖啡店开始做打烊工作,秦丽出门丢今日的厨余垃圾,一回头差点撞上了沈潇洐。


    “她们去哪?”


    秦丽看到了刚刚才离开校门的两人,下意识应:“酒吧?我下午回寝室的时候听夏颜说,她要和武笑辞一起去新开的那家酒吧玩。”


    沈潇洐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翻腾的躁意,折回去给咖啡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秦丽感觉到他低迷的情绪,没忍住开口问:“你和武笑辞吵架了吗?”


    “她是这么跟你们说的?”沈潇洐不答反问。


    “没有,她没在宿舍提起过你。我自己猜的,你们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而且武笑辞前段时间生病了,你也没有去看她。”


    沈潇洐蹙眉:“她生病了?”


    “对,你们果然吵架了。她那会天天晚上咳嗽,吵得人睡不着觉。”


    不合时宜地,沈潇洐想起了武笑辞对这位室友的评价,淳朴的直肠子,你明知道她毫无恶意,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冒犯到,但你又无法跟她生气。


    沈潇洐把咖啡机关掉,应了她一句:“她现在好了?”


    “嗯。”


    沈潇洐点了点头把围裙脱了,挂到架子上:“我明天会跟老板辞职,我不会再过来了。建议你也尽快换个工作,把时间浪费在这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


    他又一次把钥匙放在了吧台上:“今天麻烦你锁下门,我有事先走了。”


    沈潇洐推开咖啡厅大门,拦了辆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出租车:“师傅,附近是不是有家新开的酒吧,往那开就行。”


    “好嘞。”师傅应了一声,很快启动车子。


    他坐在后座出了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却笑不进眼睛里,真是绝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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