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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作者:抱走柴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曾有乐评家分析过周浮,称她的成名不仅是因为有顶级的技术,更是能将个人风格融合进乐曲演奏里。


    她拥有极强的乐曲解读能力,能挖掘每首曲子深层次的表达,看似轻松驾驭任何曲子的背后,是经年累月的刻苦磨练。


    校庆演奏结束是经久不息的掌声,周浮面带微笑,左右摊手请同台的成员们站成一排,鞠躬致谢。


    台下灯光大亮,她看到坐在主席台中央的柏灼什,他身边两侧分别坐着校长和沈忱。


    她就知道他会来。


    柏灼什那张嘴,说好听了叫骗人,说不好听了就是死鸭子嘴硬。


    ……


    周浮在后台换了衣服,再回到台前,校长和一众领导们在台上就坐。


    她自然坐在了柏灼什身旁,整个礼堂坐满了人,两人没有肢体和眼神交流,可电话屏幕一直亮着没熄灭。


    周周是浮云:「谢谢柏总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观礼。」


    bjs:「礼裙不好看,丑死了。」


    演出前,柏灼什给周浮准备了一条高定礼裙,湖蓝的颜色,裙摆洒满碎钻,灯光一照像是水波轻颤,美极了。


    但周浮没穿。


    她只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随意却也庄重。


    周周是浮云:「不合适,再说了不是裙子不好看嘛,又不是我不好看。」


    柏灼什还是生气,周浮好看,裙子也好看,穿在她身上更好看。


    他想不通,就这么一条平平无奇的裙子,怎么就衬得周浮如此绰约多姿。


    特别是她的白皙脖颈,曲线优雅,周围人的眼睛都钉在她身上,更是让柏灼什恼火。


    bjs:「晚上陪我出席宴会。」


    校方在宴会厅举办了小型的晚宴,今天来观礼的人不少,能被邀请参加晚宴的却是凤毛麟角。


    但即便如此,柏灼什还是没打算参加,不知怎的就变了卦。


    周周是浮云:「不是不参加吗?我没准备衣服。」


    是没准备参加,但柏灼什改主意了,他想让周浮作为他的女伴出席这场晚宴,免得再有傻子提溜着一双眼睛往她身上放。


    bjs:「我让人去准备。」


    刚说完,柏灼什又变了卦。


    bjs:「或者还穿这件也可以。」


    周浮不知柏灼什所想,只觉得这条裙子出席晚会不礼貌,而且她也没有想出席的意思,她依旧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特别是在津港。


    周周是浮云:「我不要,我不喜欢,我不要参加。」


    两人的话题产生分歧,表情便不似之前轻松。


    冗长的讲话听的人昏昏欲睡,沈忱无意间侧头见柏灼什和周浮表情严肃且没有任何交流,还以为两人是吵架了,观察一会儿后觉得不妥。


    “周浮,你刚刚拉的真好听。”


    周浮和柏灼什倒是动作一致地转头看向他,只是前者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后者一双眼像是看智障一样看他。


    “谢谢沈教授。”


    沈忱觉得柏灼什太端着了,悄声提醒,“你也别太过了,本来就没长一张好嘴,还端着架子,也就人家小浮喜欢你,谁看了你不得离你远远的。”


    “周浮,等下晚宴去吗?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周浮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


    “介绍什么朋友?津港哪有好人?”


    “怎么没好人了,晚上明谦然也去,把周浮介绍给他。”


    柏灼什再看向沈忱的眼神实在是看不透情绪,他明白沈忱的意思是明谦然手上有周浮需要的资源,工作层面牵线搭桥实属正常。


    “她不需要。”柏灼什冷冷一句,让周浮偏回目光,假装随意地看向舞台。


    沈忱没再开口,周浮也神游太空,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手机响了一声,她低下头去看。


    bjs:「不需要认识明谦然,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周浮心漏跳了一下,柏灼什就是这样,上一秒让你如临深渊,下一秒又让你重见光亮。


    她悄悄握住柏灼什的手,在桌下,无人看到的角落。


    她的确有想要的,但绝不是那些资源、权势之类的,大多数人趋之若鹜的;她想要只属于她自己的,柏灼什只能给她,不能给别人的。


    只要柏灼什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


    两人到底没去晚宴,活动结束,一前一后回了金茂府。


    周浮一开始并不喜欢这里,因为没有琴房,没有属于她的一方天地,她便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可津港不比国外,这里地理位置优越,做什么都方便,比如说两人从学校出来,等不及回去庄园。


    遮光窗帘挡住外面刺目的光亮,漆黑一片的床榻中若隐若现一抹白。


    柏灼什背脊上下起伏,手臂撑在周浮身边,汗珠儿随着发丝滴落,周浮伸出手接住,送入唇中。


    “想要什么?嗯?”


    柏灼什将人翻转,低头含住周浮的耳朵。


    躺在地毯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周浮一时紧张,身体反馈异常,险些让柏灼什招架不住。


    “电话……电话……”


    柏灼什随手抓起枕头扔到地上,电话被盖住,声音瞬间闷沉。


    ……


    柏灼什在浴室的时候周浮将电话拿了起来,是方玫的微信。


    方玫:「休息室的礼物都给你搬回庄园了,只有一束花没署名。」


    周浮点开照片,是一种她没见过的花,叶片狭长优雅,花朵大而饱满,花瓣层叠,色彩丰富多变,一大束包装精美,像是绽放的烟花。


    周周是浮云:「帮我收着吧,我回去再看。」


    方玫:「在哪儿呢?」


    周周是浮云:「金茂府。」


    方玫:「真的不来?」


    周周是浮云:「不去。」


    方玫没再回复,周浮问校方要了张邀请函,这个时间她应该刚到晚宴现场。


    这种活动她不爱参加,但是方玫作为她的经纪人是不会错过的。


    扔掉手机,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周浮身下是刚刚换好的床单,丝滑的触感像是柏灼什的手掌在她身上拂过。


    房间太过安静,安静到让周浮清空了思绪,可一闭眼就想到了范诗濛在休息室和她的对话。


    明明之前身体还是热的、烫的,可转瞬间,便是冷的阵颤。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却还是不够热,不够暖。


    周浮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累,她应该累的倒头就睡,好好睡一觉就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于是她坐起身,走去了浴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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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柏灼什的手掌撑着墙壁,水流在他头顶流过,沿着脸颊、肌肉线条掉到地上。


    果然热了点。


    周浮倚靠在门边,脸颊温了起来,同时间柏灼什也看到了她。


    “进来。”


    他朝周浮伸出手,周浮便大方走进。


    细薄的睡裙瞬间打湿,被水流冲刷到一侧,没了再穿的必要。


    暧昧喘息声经久不衰,直至周浮真的没了力气,背靠在柏灼什胸口,身体向下让浴缸的水温着她布满红痕的肌肤。


    “你今天有没有送我花?”


    柏灼什手掌带起水花揉捏着周浮圆润的肩头,听闻这话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原来想要花。”柏灼什双臂搂紧她,“想要什么品种的?玫瑰?百合?芍药?还是什么?”


    柏灼什计划给周浮空运一整个庄园的鲜花,如果她喜欢也可以让人把庄园开辟出一块地专门给她种花,喜欢什么花就种什么花。


    他没送过花,还在等周浮的答案。


    可周浮累的实在没了思考,只是在睡着前脑海又浮现那张照片,心里更是有了推测,“竟然不是柏灼什送的呢。”


    -


    长津大学校庆的新闻不出意外地席卷了津港大街小巷,连带着周浮的照片也出现在头版头条,名字更是排在搜索榜前列。


    只是一夜之间,有关于周浮的东西尽数消失,围绕她即将炒起的热度也瞬间冷却。


    日升月落,城市遵循着自己的早晚高峰,平淡且稳定地重复着一日又一日。


    庄园内,周浮练完琴走出琴房,管家刚好抱着花上楼。


    “周小姐,这是方小姐拿来的花,她交代要拿给您看的。”


    周浮双手接过,花束主要以白色为主,周围点缀了几朵淡紫色的,照片上看的不太清楚,周浮数了一下,花瓣都是六瓣。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应该是六出花吧,看上去很像。”


    周浮没听过这名字,但也和管家道谢,随后把花抱去了卧室。


    她拿出手机搜索着六出花的信息,得知这花的花语是“喜悦、期待相逢”。


    周浮想不出谁见到她会喜悦,会期待和她相逢。在这津港,太多人希望她像她父母一样化作一缕青烟,融入空气中,再无露面的可能。


    管家再次敲门,手里拿着一个白色信封。


    “周小姐,这是花里带的,让人浇水的时候我怕弄湿就先拿出来了,刚刚忘记给您送来了。”


    “哦好,谢谢。”


    周浮伸手接过,信封小巧且精致,树纹材质摸上去有很明显的凸起。正面有一个蝴蝶结,后面是火漆印章封口,没写字。


    周浮把信封高举到阳光下,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曾经有狂热的乐迷寄来小刀在信封里,她拆开的时候险些划到手。在那之后她的信件虽然都交由助理负责,但也养成了多番检查的习惯。


    信封很厚,阳光透不过去,但周浮捏了捏,觉得里面应该是贺卡之类的。


    于是她拿出一把美工刀,将火漆刮开,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让里面的东西掉在桌上。


    周浮以为是贺卡,可掉在桌上的是两张照片纸。她捏着一角翻过来,在看到照片内容后,素颜的一张脸瞬间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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