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莉其酒庄。
莫恩脖子上驮着度领,两人从赛马场出来。
“度哥,你爸在家经常挨你妈妈揍不?”莫恩好奇的歪头问。
度领沉浸在赌胜的兴奋里,加上莫叔叔是爸爸铁哥们,直接吐露真言。
“经常挨打!前几天都哭晕在房门外面了!”
莫恩当场笑出鹅叫,抱着度领的腿直晃。
“真的假的?你爸大老爷们也会哭?”
一大一小抵着头,把霍逐风那些“家庭地位低下”的糗事扒了个底朝天,笑得直不起腰。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下午。
推开霍逐风办公室门,就见这混蛋叼着烟对着手机傻笑,手指轻蹭着屏幕。
那是张婴儿照,旁边隐约露出半张女人的侧脸,他还没看清就被霍逐风迅速按灭了屏幕。
“谁家小孩?”他凑过去问。
霍逐风头都没抬,淡淡开口,是毫不刻意的炫耀。
“我儿子,刚满月。”
莫恩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文件甩他脸上。
“你有儿子了?!那老婆呢?照片都不让看?”
霍逐风眼神冷了冷,带着护食的凶。
“我老婆的照片,凭什么给你看?”
他吐了口烟,才慢悠悠补道:“当然是我老婆生的。”
那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狗东西先是隔三差五翘班,后来直接把工作全甩给他!
以前兄弟俩一起办公应酬累成孙子,行程高度重合,他霍逐风怎么可能凭空多了老婆孩子?
离了个大谱!人怎么能卷成这样?
上班兢兢业业,绩点满分,还能抽个空把老婆娶了孩子生了,儿子都满月了!!!
莫恩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这混蛋怎么能这么上进!事业登顶手握权财,连娶妻生子都一气呵成,人生目标全他妈搞定!简直人生赢家!自己天天替他当牛做马,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今晚非让这人大出血不可!
他可太嫉妒这混蛋了。
像霍逐风这种脾气差、嘴臭又张狂的家伙,竟能有如此美得人神共愤的老婆!
但嫉妒归嫉妒,羡慕还是藏不住的。
毕竟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有妻有子万事足,这狗东西也算是撞了大运!
“风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
莫恩朝着牵手而来的恩爱夫妻喊,桌上早已摆满精致奢华的珍馐。
沈烟景坐上霍逐风拉开的餐椅,淡笑开口。
“有事耽搁了,久等了。”
“不久不久!嫂子想喝点什么?这里的白葡萄汁超赞——”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果汁壶,却被霍逐风不动声色地挡开。
“我来倒,”他拿起壶,眼神扫过莫恩,“她喝不惯别人碰过的杯子。”
沈烟景接过杯子抿了口,没作声。
紧接着在她旁边坐下,利落地把烤牛肉分切好给老婆儿子装盘。
席间,霍逐风一边和莫恩碰杯谈笑,大手却在桌布掩护下,掌心带着力揉了揉沈烟景的大腿。
沈烟景侧头瞥他,男人却神色如常继续聊天。
假正经!
……
“妈妈,我困了……”
度领揉着眼睛跑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
沈烟景放下餐具,趁机拍开霍逐风放在腿上的手,起身抱起儿子。
“困了就先回房间睡会儿。”
霍逐风跟着起身,仲手想接过儿子:“我送你们上去。”
“不用啦,你陪莫恩接着聊。”
霍逐风眼神沉了沉,最终松了手。
“我让阿武他送你们上去。”
“嗯。”
他看着她们往外走,目光始终追随着沈烟景的背影。
度领把脑袋埋在妈妈颈窝,迷迷糊糊地说。
“妈妈,今天有个怪人骂我小胖子……”
沈烟景眉心微蹙,低头看着儿子委屈的小脸。
“怪人长什么样?”
“高高的、凶凶的,看起来好可怕……”
度领小嘴撅了撅,“妈妈,我真的很胖吗?”
沈烟景失笑,亲了亲他圆乎乎的脸颊。
“没有呀,妈妈都抱得动你呢。宝贝脸肉肉的,特别可爱,爸爸妈妈最喜欢你了。”
她连着亲了儿子好几口,怀里的小崽子很快就在柔软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沈烟景给儿子简单擦拭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萌萌的圆脸,怎么看都可爱。
这孩子打小就乖,小婴儿的时就从不大哭大闹,是个乖乖的好宝宝。
想起儿子描述的“高个凶人”——厉承洲?
那货被她捅两刀居然还能来这撒野?
命是有多硬?
私汤雾气氤氲,沈烟景正泡着,忽然听到外间房门被推开,紧接着内间的门也被人拉开。
除了霍逐风还能有谁?
她刚好泡够了,敲了敲缸沿:“拿浴袍过来。”
男人很快递过浴袍,沈烟景伸手去接,指尖却触到一片由内而外的冰凉。
霍逐风的手向来都是热得发烫的!
她猛地转过身,厉承洲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浴袍被他捏在手里。
沈烟景眼神一厉,冷冷开口:“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
“我敢死吗?”男人倾身逼近,神色疯狂,“死了变成鬼,就再也触摸不到你了。”
沈烟景笑了,盯着他,“你今天乱骂我儿子是胖子,是吧?”
厉承洲舔了舔唇角,语气理所当然。
“他太不懂事了,一看体重就很沉,你抱他,伤到了怎么办。”
“你这个死颠货看着就恶心,找根绳子吊死吧!”
眼神扫过他像看堆垃圾,嘴角勾着冰冷恶毒的笑,“你妈真有福气,生了你这么个贱骨头。”
厉承洲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发丝被扯得根根倒竖,脸上却绽开扭曲到诡异的笑。
“就不去死!我必须、必须成为你的男人——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沈烟景端起缸沿的高脚杯,手腕一扬泼了他满脸香槟,空杯‘哐当’砸在他额头。
厉承洲抹了把脸上的酒水和血,眼底滚着苦涩与难堪,声音发颤。
“小景,你亲口说的裸奔就给我机会……让我做你的男人……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跟狗没什么好说的,沈烟景拿一旁的手机要叫人。
厉承洲直接从水中捞起她,钳住手腕按在腰前,双臂如刑具将她制伏在身上。
这次是真被气狠了。
他脸上再无温和,脸色难看至极,眼白爬满红丝盯着她,咬牙切齿道。
“你要兑现诺言!今晚必须给我名分!”
“再把我睡了!”
“当然,我也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睡。”
沈烟景当即被他这疯癫又霸道的发言,震惊得彻底愣住——3p!!!
“滚啊,你想三个人睡就三个人睡啊?!”
沈烟景怒极,一口水吐在他脸上。
厉承洲贴脸迎上,张口直接含住,尽数吞了下去,语气疯魔又灼热。
“只要小景肯点头,三人同床我自然奉陪。可你要是只想跟我过二人世界……更是求之不得。”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从前犯下的错,全都遭了报应,是我罪有应得。我每天都处于崩溃边缘,痛到窒息,这所有的苦,都是我活该!”
“小景,我求你了,让我陪在你身边……我不要你的爱,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你把我当保姆、当佣人使唤,我都愿意,求你了……”
“小景,我可以跟姓霍的称兄道弟,我真的会很乖,绝不犯贱,绝不惹事,你别不要我……”
他一边低声哀求,一边低头虔诚地含住她纤细的手腕,粗厚的舌头粘附着黏腻的口水,覆盖在她被自己抓红的地方,哑声呢喃。
“口水能止痛的……我弄疼你了,是我混蛋……这样就不痛了,小景……”
看着被舔地黏糊糊、滑腻腻的手,沈烟景恶心得不行,索性以毒攻毒。
“不准再舔了,恶心。我可以留你,但——”
“你先去问霍逐风,他肯点头,你才有资格。”
厉承洲脸上少许的喜色垮掉,小景又又又开始绕弯子!
“小景,要他同意做什么?你一句话就能定,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让他去求霍逐风?
这不就是小老婆上赶着给大老婆送脸打吗?
自讨其辱,恶心反胃想吐!!!
“不问?”沈烟景冷脸。
“到时候你俩狗咬狗一嘴毛,最后把黑锅全扣我头上,联手揍我一顿怎么办?”
厉承洲头摇得像疯了一样:“我怎么敢打你小景……碰都怕碰碎了……他要是敢动你,我第一个宰了他!”
沈烟景嫌睨他:“那你想怎样?”
厉承洲下腹立刻烧起火气,哑声缠上来。
“我想现在就和你睡一起。”
“你死了。”
“听不懂,我想亲嘴。”
沈烟景干脆破罐破摔:“算了,不亲嘴,直接上床。”
厉承洲整个人一僵,眼底瞬间炸开狂喜:“!!!”
沈烟景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往他心尖上扎。
“我先上霍逐风,再上你。”
厉承洲非但不恼,反而笑得又疯又乖,满口应承。
“可以!小景想夜骑两男,我绝对支持!”
他迫不及待凑上前,“我第一个,好不好?”
沈烟景淡淡回绝:“你最后一个。”
厉承洲立刻不服气,小声犟嘴:“我第一个。”
沈烟景眼一斜:“你滚,我不上你了。”
厉承洲瞬间服软,慌不迭认错。
“我错了错了!小景,那你要上他多久?”
沈烟景漫不经心:“不知道。”
厉承洲掰着指头认真盘算,语气委屈又得意。
“那就一个小时吧,毕竟我是你第二个老公,今晚本来就该是我的主场。”
沈烟景本来只想纯纯恶心他一把,
哪想到这人非但不难受,反倒美得快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