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阴冷疯哥死缠美艳妹妹》 第82章 两个男人天差地别 沈烟景一进房间,四下空荡荡的。 霍逐风又带儿子出去野了! 她抓起电话就吼。 “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谁让你带儿子出去鬼混那么久?” 霍逐风秒怂,谄媚应着:“好的好的,马上就滚回来!” 他早就在酒店附近打转了,怕回去早了惹老婆发飙,现在听着老婆的怒吼反倒乐疯了。 这不就是老婆想他想得抓心挠肝的暗号嘛! 他献宝似的喊:“老婆我没鬼混!我正带着儿子在珠宝店给你挑礼物呢!” 他前几天就让首席设计师专门给老婆定制了几十套珠宝首饰,就怕她把之前的珠宝戴腻了。 虽说每个月都给她换一批新的,可他还是觉得不够,要更多、更美、更贵,才配让他老婆赏个眼,随便戴几下玩玩。 而沈烟景早把给霍逐风下的勒令抛到九霄云外,听他这么一解释,动作顿了顿。 自己怎么又平白无故朝他发火? 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次。 沈烟景从鼻子里哼出个“哦”就挂了电话,通话时长照例没超过一分钟。 她脱下粘血的裙子,赤着脚就朝浴室走。 半小时后,沈烟景洗好澡出来,可霍逐风依旧没个踪影。 真是邪门——她竟然有点盼着他赶紧回来。 大概是因为一小时前,她捅了厉承洲两刀。 她不是怕坐牢,而是厉承洲倒在血泊里,那双恶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不放的样子,像块烂肉似的刻在脑子里,让她不敢闭眼。 “妈的,用你的时候不见人,不用的时候倒黏人!” 沈烟景嘟囔着骂了一句,赌气似的摔上床,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强迫自己别再去想。 …… 霍逐风大步跨进大厅,就听见前台人员压低声音在说某某号套房有人自杀。 他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电梯直达顶层,他抱着睡熟的儿子快步往房间赶,楼层管理员追上来拦他。 “先生,方便耽误您几分钟吗?” “滚。”霍逐风脚步没停,声音冷得刺骨。 “实在抱歉打扰您!但这事真的跟您有关——” “您和某某号套房的女士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吧? 这位女士今天和隔壁的先生在走廊发生了点小矛盾,再后来,他们进入房间解决,接着那位先生就自杀了。 这位女士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我们已经让人进行了安抚,但还是怕女士受到不好的影响,再次进行道歉,也会为你们提供不好的服务,感到深深的歉意……” 霍逐风没空磨蹭,粗暴打断:“我老婆伤着没?” 管理员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关系,忙补了句。 “您的太太没受伤,就是吓着了。” “隔壁那个男的姓什么叫什么?”霍逐风刷开房门,头也不回地问。 “我是从您太太嘴里听到的,用中文讲,是姓历的一位先生。” 霍逐风听着管理员用蹩脚中文说出“厉”字,眼神骤然暴戾。 “死了没?” “那位先生的情况……我们还没接到通知。” 霍逐风“呯”地合上门,把儿子往沙发一搁,三两步冲到床边。 小女人睡得小脸发白,他心瞬间揪成一团。 轻手轻脚掀开被角,从头发丝到脚趾仔仔细细摸了个遍,反复确认没伤着。 才猛地松了口气,额角暴起的青筋也淡了下去。 霍逐风凝视着沈烟景苍白的睡颜,又气又疼。 气她捅了篓子不先找自己,疼她受了惊吓睡不安稳。 他老婆总是这样,把天捅破了也闷在心里。 他俯身替她掖紧被角,大手抚上她冷汗未干的额头,轻柔地拭去薄汗。 霍逐风转身抱起沙发上的儿子,轻手轻脚送回儿童房。 回来时他已简单冲洗过,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掀开沈烟景那边的被子便躺了进去。 沈烟景早就闻到熟悉的气息,之前睁眼却空无一人。此刻不仅气息真切,指尖还触到热滚滚的胸膛。 男人手臂刚环上她的腰,她便像寻到热源的猫,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不放。 霍逐风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手指插入她发间,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连带着双腿也缠了上来。 简直想将她嵌进自己肉里。 这难得的黏糊劲儿,让他心头又软又烫。 沈烟景双眼紧闭,梦里全是血腥恐怖的画面,厉承洲那凄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别盯着我……” 怀里人受惊猛地一颤,霍逐风动作僵住,心口像被钝刀子狠狠剜了下。 低头在她脸上烙下带着力道的安抚吻,哑声道。 “我在。” 女人在他一个接一个的吻里渐渐平复,霍逐风却亲得更狠了,像要把这难得的亲近刻进血肉之中。 沈烟景被他亲得睁开眼,看清男人的脸,闷声说。 “好痛。” “老婆,哪里痛痛?老公给你亲亲就不痛了。” 他心头一紧,是不是自己太用力把人亲疼了? 沈烟景把手伸到他面前,指尖冰凉。 “手好痛。” 霍逐风握住她的手就往唇边带,掌心手背亲了个遍,连指缝带指甲盖都用唇细细碾过。 一门心思想把那点痛意全吸进自己嘴里。 “乖乖老婆把另一只手举起来,老公也亲亲。” 沈烟景异常听话,顺势将贴在他身上的手递到他嘴边。 霍逐风刚要下嘴,目光却猛地顿住。 她手心红了一片。 他眼神骤紧,攥住那只手急声问。 “老婆,怎么回事?手怎么这么红?你用它做什么了?” 沈烟景迷迷糊糊地眨眨眼:“用它拿刀子童人了。” 霍逐风看着她这副懵懂又坦诚的小模样,又想骂又想笑。 骂她不知轻重差点伤着自己,笑她闯了祸还这么可爱,乖乎乎的样子简直要把他迷死了。 霍逐风又故技重施地给这只手“治疗”,声音又沉又哑。 “没事,我老婆想童谁就童谁,老公给你兜底。但不许伤着自己,手不行,头发丝也不行,哪儿都不行!” 他捏了捏她手心,“以后直接指人,你指哪个,老公去童s哪个,保准你一根头发都伤不着。” 沈烟景心口轻轻一颤,仰起头凑过去亲他,却偏了,亲在了他下巴上。 霍逐风心脏猛地擂鼓,低头把嘴凑到她唇边。 沈烟景如他所愿迎上去,碰上他的唇。 霍逐风心花怒放,失控般深深吻着她甜香的唇。 被老婆主动亲近的滋味太过上头,他忍不住咂咂嘴。 只觉得满心甜意炸开,未来半个月的心情都要被这一吻甜透。 “不要了……”沈烟景小脸烧得红润,咬着下唇,声音含糊不清。 “好好好,不要了不要了。” 霍逐风食髓知味地追吻了十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又在她被吻得发肿的唇上轻轻蹭过。 他把女人往怀里紧了紧,手臂一用力就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趴在自己身上。 沈烟景的脸贴着男人鼓囊硬实的胸肌,清晰地听他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心脏,有力得像要撞破肋骨。 “你心跳好快……快要死了吗?”她问得认真,眼瞳蒙着层水雾。 她趴在厉承洲身上时,听到的也是这般有力的心跳声,不过地上却是一片温热腥鼻的血泊,那心跳声后来……越来越弱,直到彻底消失。 霍逐风喉间滚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体温交融的扩散开。 “是太幸福了。老婆主动抱我,还亲我……能这样死在老婆怀里,倒真是天底下最划算的事。” 沈烟景恍惚了一瞬。 这两个男人说的话竟有些相似,可给她的感觉天差地别。 她捅厉承洲刀子,是因为他说了句戳她肺管子的话。 那句不仅要贯穿她的肉体,还要贯穿她人生的屁话,让她极度的恶心。 她是真被激怒了。 动手前,她还给了他点“奖励”。 主动伸手抱住他。 厉承洲还在痴迷地呢喃着被她紧紧抱着很幸福的话,殊不知,这幸福的同时也掺杂着尖锐的痛觉。 “原来太幸福了……也是会痛的啊。” 他低头一看,一把锋利的刀子正往自己小腹里钻。 沈烟景猛地拔刀,刀身带出一道血流,又童了进去! 厉承洲捂着喷血的小腹,却像疯魔般将她死死箍在怀里,两人重重砸在地上。 “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这死男人挨了两刀还跟铁打的似的,沈烟景怎么挣都挣不开。 眼睁睁看着腥血汩汩浸透她的衣裙,他的脸白得像张纸钱。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索命的恶鬼,直勾勾钉着她! 沈烟景的怒火“唰”地灭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 她发了疯似的去扒他的手,指尖都在抖。 她怕了,是真怕这疯子死在自己身上! “小景这么拼命想离开……是想去找谁?” 厉承洲疼痛不堪之际,还挤出这么偏执的话来。 让沈烟景心里直发毛。 这疯子,不弄死他怕是要缠到地老天荒!可她不敢*人,最多……最多再给他补几刀。 “滚!你就算死了也给我滚远点!我真怕了你了!” “松开!我不想跟死人黏一块!” “放开啊!听见没有?没死就别装死!” 她连吼三声,声音都哑了,厉承洲却跟没听见似的,铁锁似的手臂越收越紧。 “我死也要做你的鬼情人!你敢跟姓霍的上床,我就在你们中间变出个死人来!” “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来找你——不准偏心你和姓霍生的野种,我的孩子也必须得到同等的爱!” 沈烟景听着这些鬼话,吓得心脏都缩紧了。 厉承洲疼得视线溃散,眼前一片发黑,小腹里的刀身正搅着他的血肉。 可看着沈烟景吓白的脸,他到底不忍心,松开了手臂。 他自己拔出刀,血沫子溅了半米远,却还死皮赖脸地往她身上贴,声音虚得像风。 “我活着做你小三,死了……也做你的鬼情人……” “不准怕……” “我是人是鬼……都护着你……给你挡灾……” 最后他搂着沈烟景,疼得浑身痉挛,彻底昏死过去,滚烫的血糊了她半条裙子。 第83章 哄男人 沈烟景。。在霍逐风身上,脸埋在他胸口,霍逐风半靠在枕头上,指尖一遍遍梳过她丝滑的长发,耐心等她回神。 良久,他低头用&&着她粉晕的耳尖,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 “老婆发呆这么久。”另只手顺着她腰线摸到大腿根,□□□□□□□□□□。 “不说话?那我当你默认用整晚补偿我了。” 笨蛋老婆肯定又在胡思乱想,才会这样冷落他。 他坐直身子,握着她腰\/\/\/,□□□□□□□□□□。 随即低头咬住她贴在腰侧的膝盖,从膝盖一路往上||,留下||的||。 !!传来!!的热意,沈烟景这才从忙忡中回神,掌心抵在他额头推开。 “我不说话,难不成你就不会先找话题吗?” 霍逐风舔了一下嘴角,无辜地说。“老婆,我找了。我问过你,很多话你都不理我。” 他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后面我想,那直接上嘴亲,这样老婆就会理我快一点。” 沈烟景哑口无言,抬手指着自己大腿,语气强硬。 “把你恶心的口水给我擦掉。 霍逐风摇头:“不恶心,不恶心。 双标老婆!刚才亲嘴时明明都咽下去了,现在倒嫌我口水恶心了? 见她眼神更冷,立刻怂了:“我把它们吸走好不好?” 霍逐风早习惯了他老婆的脾气。 心情好时瞧都不带瞧他,只有心情坏透时才会想起找他泄火。 但他甘之如饴。 毕竟,能被老婆需要,就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 沈烟景忽然坏坏地笑,“你用什么吸?” 霍逐风毫不犹豫:“嘴巴。” 她笑意戛然而止,指尖戳着他鼻子“你用鼻子吸。” 用嘴巴吸,她都怕口水再滴上去。 霍逐风抓着头发傻笑,伸手想搅她却被拍开。 “老婆,鼻子真不能吸口水的……” 除非是老婆\/\/\/。 沈烟景眼神一斜,指着他耳朵。 “你说过听到我的声音,耳朵就会怀孕!怎么?现在耳朵揣崽了,连人话都听不懂?” 霍逐风猛地想起自己当初的狼虎之词,尴尬得想把头钻老婆&&。 “哈哈,现在确实吸不了了. “虽然我很想用嘴吸,但口水都干了……….”说着他手指勾住腰间浴巾往下扯,露出结实的蜜色大腿。 “要不老婆你也把口水滴我腿上。” 沈烟景心里暗骂,这话说得像她老馋他似的,口水都滴到他腿上了! “我吐你腿上!” 霍逐风眼底闪过狡黠,一把将她捞近自己。 “求之不得。” 他抱着她的腰微微收紧,脑海里已经脑补老婆爱他爱到疯狂的画面,竟然要将口水。。他全身,想想他就激动疯狂。 沈烟景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掉进这男人的圈套。 霍逐风正眯眼期待着老婆的“口水攻击”,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来。 沈烟景趁机推他想溜,却被他按住臀部,固定在自己身上。 两人维持着跨坐的暧昧姿势,他划开免提。 “风哥!我到法国了!\" 莫恩刚下飞机,就咋咋呼呼的朝手机嚷嚷,“嫂子和孩子没睡吧?带出来聚一餐啊!” 他心里止不住地狂喜,老子终于也能旅游了! 凭什么你霍逐风当甩手掌柜玩三个月,我这副总就得在公司累成狗? 拿再高工资没时间花有屁用!现在轮到我享受人生了! 他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逐风爆粗:“吃死你算了!这他妈几点了?谁不搂着老婆在床上腻歪?你个单身死肥猪半夜发什么神经?老子好心给你批假旅游,你倒好,敢搅老子的好事——肥不死你才怪!就你这吨位,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婆娘!” 沈烟景被霍逐风这通输出,惊得瞳孔放大,她很久没见过他这副粗鄙的样子了! 四年? 自从她不准他说粗话,他就没在她面前爆过粗,除了在床上说骚话,漏几句荤腥。 可他在她面前无下限的好脾气,让沈烟景几乎忘了,这男人原本的面目有多骇人。 霍逐风还在对着电话输出,空着的手掌轻抚她后背。 此时莫恩正在机场冷风中冻得直跺脚,抖肩哭吼。 “大哥我招你惹你了?”他吸着鼻子,“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就想找你们吃个饭,你就这么狠心践踏我的真心啊?” 霍逐风听得一阵头大,最烦大老爷们哭哭唧唧的,炸吼。 “闭嘴!明晚七点,老地方!” 挂了电话,低头对上沈烟景憋笑的眼神的,霍逐风脸一黑。 “老婆笑什么?觉得你老公刚才骂人的样子很可笑!” 沈烟景哧笑出声,手指戳着他紧绷的腮帮子。 “你哄男人。” 霍逐风脸色古怪,捏她软腰。 “我什么时候哄那头死肥猪了?” “刚才。” “没有!” “有。” 霍逐风被气笑,抱住她作势要起身。 “我现在就去打死那头死肥猪!” 沈烟景给他捋了捋额前碎发,声音懒洋洋的。 “好了睡觉吧,不闹了。” 女人指尖那缕香气混着哄他的软声,霍逐风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猛地翻身将她\/进床垫。 他盯着她被揉皱的睡裙下。。的春色,喉结疯狂滚动,口水止不住吞咽。 “睡觉?” “老婆这姿势……分明是想让老公“闹”到天亮。”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致命的美好? 还是他的女人,连呼吸都像在摄魂,吸得他魂不守舍,怎么看怎么对胃口的老婆! 他扣着她后颈往自己这边压,额头抵着她,一遍遍喘着求。 “老婆,我求求你了,给我好不好?嗯?给我好不好?” 沈烟景推了推他发烫的身体:“不好。” 霍逐风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哑声追问:“哪里不好?” 她偏过脸哼了声:“太难受了。” 他呼吸一窒,又急又窘地咬牙:“技术太差了?” “**太*了。” 霍逐风听后真想哭死。 如果这也是错的话,那他真的快要被气吐血了! “老婆,你这就不太懂事了。” 他攥着拳艰涩开口,“我问你,你如实答——我和那个小三,你选谁?” “都不选。” “具体点!” “他的。。对我来说也很难受。” 霍逐风心口像被针扎似的滴血。 厉承洲真是有根下贱的臭*。 如果说他技术差就算了,可他妈小景没说他技术差,只说“难受”,竟和自己一样! 他脸贴着她脸猛蹭,急吼吼地。 “我不管!你必须说我比他好!” 沈烟景敷衍地应:“行,你跟他比,是好那么一点。 霍逐风瞬间像被打了鸡血,眼睛都亮燃了,笑得得意又张扬。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婆心里最偏的还是我。” 沈烟景困死了,“嗯,对,睡觉吧。” 前一秒还神采飞扬的人,下一秒就垮了脸,凶巴巴地凑过来。 “老婆,你这么冷漠,我难过到都想喂你吃春药了。” 沈烟景眼皮都没抬:“正好,我也想喂你吃老鼠药。” 霍逐风听见那三个字,动作忽然轻了些,忆起往昔。 “老婆,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给我下老鼠药那会儿,我心里就一个念头——我要是真吃了,我伤心,以后没人照顾你和儿子;可我要是不吃,你又该伤心了。你辛辛苦苦弄来的东西,我一口都不碰,多让你寒心。所以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既不委屈自己,也不委屈你。” 沈烟景一怔:“所以你那时候天天抢着吃我的剩饭,是明知道里面下了药?” 霍逐风笑得一脸坦荡,理直气壮:“主要是,我就爱吃老婆的剩饭。” 沈烟景气笑:“你怎么不去吃屎?” 他眼底笑意更深,往她耳朵呵气。 “可以啊,只要是老婆的,我什么都吃。” 第84章 自讨其辱 格莉其酒庄。 莫恩脖子上驮着度领,两人从赛马场出来。 “度哥,你爸在家经常挨你妈妈揍不?”莫恩好奇的歪头问。 度领沉浸在赌胜的兴奋里,加上莫叔叔是爸爸铁哥们,直接吐露真言。 “经常挨打!前几天都哭晕在房门外面了!” 莫恩当场笑出鹅叫,抱着度领的腿直晃。 “真的假的?你爸大老爷们也会哭?” 一大一小抵着头,把霍逐风那些“家庭地位低下”的糗事扒了个底朝天,笑得直不起腰。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下午。 推开霍逐风办公室门,就见这混蛋叼着烟对着手机傻笑,手指轻蹭着屏幕。 那是张婴儿照,旁边隐约露出半张女人的侧脸,他还没看清就被霍逐风迅速按灭了屏幕。 “谁家小孩?”他凑过去问。 霍逐风头都没抬,淡淡开口,是毫不刻意的炫耀。 “我儿子,刚满月。” 莫恩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文件甩他脸上。 “你有儿子了?!那老婆呢?照片都不让看?” 霍逐风眼神冷了冷,带着护食的凶。 “我老婆的照片,凭什么给你看?” 他吐了口烟,才慢悠悠补道:“当然是我老婆生的。” 那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狗东西先是隔三差五翘班,后来直接把工作全甩给他! 以前兄弟俩一起办公应酬累成孙子,行程高度重合,他霍逐风怎么可能凭空多了老婆孩子? 离了个大谱!人怎么能卷成这样? 上班兢兢业业,绩点满分,还能抽个空把老婆娶了孩子生了,儿子都满月了!!! 莫恩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这混蛋怎么能这么上进!事业登顶手握权财,连娶妻生子都一气呵成,人生目标全他妈搞定!简直人生赢家!自己天天替他当牛做马,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今晚非让这人大出血不可! 他可太嫉妒这混蛋了。 像霍逐风这种脾气差、嘴臭又张狂的家伙,竟能有如此美得人神共愤的老婆! 但嫉妒归嫉妒,羡慕还是藏不住的。 毕竟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有妻有子万事足,这狗东西也算是撞了大运! “风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 莫恩朝着牵手而来的恩爱夫妻喊,桌上早已摆满精致奢华的珍馐。 沈烟景坐上霍逐风拉开的餐椅,淡笑开口。 “有事耽搁了,久等了。” “不久不久!嫂子想喝点什么?这里的白葡萄汁超赞——”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果汁壶,却被霍逐风不动声色地挡开。 “我来倒,”他拿起壶,眼神扫过莫恩,“她喝不惯别人碰过的杯子。” 沈烟景接过杯子抿了口,没作声。 紧接着在她旁边坐下,利落地把烤牛肉分切好给老婆儿子装盘。 席间,霍逐风一边和莫恩碰杯谈笑,大手却在桌布掩护下,掌心带着力揉了揉沈烟景的大腿。 沈烟景侧头瞥他,男人却神色如常继续聊天。 假正经! …… “妈妈,我困了……” 度领揉着眼睛跑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 沈烟景放下餐具,趁机拍开霍逐风放在腿上的手,起身抱起儿子。 “困了就先回房间睡会儿。” 霍逐风跟着起身,仲手想接过儿子:“我送你们上去。” “不用啦,你陪莫恩接着聊。” 霍逐风眼神沉了沉,最终松了手。 “我让阿武他送你们上去。” “嗯。” 他看着她们往外走,目光始终追随着沈烟景的背影。 度领把脑袋埋在妈妈颈窝,迷迷糊糊地说。 “妈妈,今天有个怪人骂我小胖子……” 沈烟景眉心微蹙,低头看着儿子委屈的小脸。 “怪人长什么样?” “高高的、凶凶的,看起来好可怕……” 度领小嘴撅了撅,“妈妈,我真的很胖吗?” 沈烟景失笑,亲了亲他圆乎乎的脸颊。 “没有呀,妈妈都抱得动你呢。宝贝脸肉肉的,特别可爱,爸爸妈妈最喜欢你了。” 她连着亲了儿子好几口,怀里的小崽子很快就在柔软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沈烟景给儿子简单擦拭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萌萌的圆脸,怎么看都可爱。 这孩子打小就乖,小婴儿的时就从不大哭大闹,是个乖乖的好宝宝。 想起儿子描述的“高个凶人”——厉承洲? 那货被她捅两刀居然还能来这撒野? 命是有多硬? 私汤雾气氤氲,沈烟景正泡着,忽然听到外间房门被推开,紧接着内间的门也被人拉开。 除了霍逐风还能有谁? 她刚好泡够了,敲了敲缸沿:“拿浴袍过来。” 男人很快递过浴袍,沈烟景伸手去接,指尖却触到一片由内而外的冰凉。 霍逐风的手向来都是热得发烫的! 她猛地转过身,厉承洲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浴袍被他捏在手里。 沈烟景眼神一厉,冷冷开口:“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 “我敢死吗?”男人倾身逼近,神色疯狂,“死了变成鬼,就再也触摸不到你了。” 沈烟景笑了,盯着他,“你今天乱骂我儿子是胖子,是吧?” 厉承洲舔了舔唇角,语气理所当然。 “他太不懂事了,一看体重就很沉,你抱他,伤到了怎么办。” “你这个死颠货看着就恶心,找根绳子吊死吧!” 眼神扫过他像看堆垃圾,嘴角勾着冰冷恶毒的笑,“你妈真有福气,生了你这么个贱骨头。” 厉承洲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发丝被扯得根根倒竖,脸上却绽开扭曲到诡异的笑。 “就不去死!我必须、必须成为你的男人——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沈烟景端起缸沿的高脚杯,手腕一扬泼了他满脸香槟,空杯‘哐当’砸在他额头。 厉承洲抹了把脸上的酒水和血,眼底滚着苦涩与难堪,声音发颤。 “小景,你亲口说的裸奔就给我机会……让我做你的男人……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跟狗没什么好说的,沈烟景拿一旁的手机要叫人。 厉承洲直接从水中捞起她,钳住手腕按在腰前,双臂如刑具将她制伏在身上。 这次是真被气狠了。 他脸上再无温和,脸色难看至极,眼白爬满红丝盯着她,咬牙切齿道。 “你要兑现诺言!今晚必须给我名分!” “再把我睡了!” “当然,我也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睡。” 沈烟景当即被他这疯癫又霸道的发言,震惊得彻底愣住——3p!!! “滚啊,你想三个人睡就三个人睡啊?!” 沈烟景怒极,一口水吐在他脸上。 厉承洲贴脸迎上,张口直接含住,尽数吞了下去,语气疯魔又灼热。 “只要小景肯点头,三人同床我自然奉陪。可你要是只想跟我过二人世界……更是求之不得。”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从前犯下的错,全都遭了报应,是我罪有应得。我每天都处于崩溃边缘,痛到窒息,这所有的苦,都是我活该!” “小景,我求你了,让我陪在你身边……我不要你的爱,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你把我当保姆、当佣人使唤,我都愿意,求你了……” “小景,我可以跟姓霍的称兄道弟,我真的会很乖,绝不犯贱,绝不惹事,你别不要我……” 他一边低声哀求,一边低头虔诚地含住她纤细的手腕,粗厚的舌头粘附着黏腻的口水,覆盖在她被自己抓红的地方,哑声呢喃。 “口水能止痛的……我弄疼你了,是我混蛋……这样就不痛了,小景……” 看着被舔地黏糊糊、滑腻腻的手,沈烟景恶心得不行,索性以毒攻毒。 “不准再舔了,恶心。我可以留你,但——” “你先去问霍逐风,他肯点头,你才有资格。” 厉承洲脸上少许的喜色垮掉,小景又又又开始绕弯子! “小景,要他同意做什么?你一句话就能定,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让他去求霍逐风? 这不就是小老婆上赶着给大老婆送脸打吗? 自讨其辱,恶心反胃想吐!!! “不问?”沈烟景冷脸。 “到时候你俩狗咬狗一嘴毛,最后把黑锅全扣我头上,联手揍我一顿怎么办?” 厉承洲头摇得像疯了一样:“我怎么敢打你小景……碰都怕碰碎了……他要是敢动你,我第一个宰了他!” 沈烟景嫌睨他:“那你想怎样?” 厉承洲下腹立刻烧起火气,哑声缠上来。 “我想现在就和你睡一起。” “你死了。” “听不懂,我想亲嘴。” 沈烟景干脆破罐破摔:“算了,不亲嘴,直接上床。” 厉承洲整个人一僵,眼底瞬间炸开狂喜:“!!!” 沈烟景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往他心尖上扎。 “我先上霍逐风,再上你。” 厉承洲非但不恼,反而笑得又疯又乖,满口应承。 “可以!小景想夜骑两男,我绝对支持!” 他迫不及待凑上前,“我第一个,好不好?” 沈烟景淡淡回绝:“你最后一个。” 厉承洲立刻不服气,小声犟嘴:“我第一个。” 沈烟景眼一斜:“你滚,我不上你了。” 厉承洲瞬间服软,慌不迭认错。 “我错了错了!小景,那你要上他多久?” 沈烟景漫不经心:“不知道。” 厉承洲掰着指头认真盘算,语气委屈又得意。 “那就一个小时吧,毕竟我是你第二个老公,今晚本来就该是我的主场。” 沈烟景本来只想纯纯恶心他一把, 哪想到这人非但不难受,反倒美得快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