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脑中轰地一声炸开,
跛腿、搬家、陶泥……
一切都对上了,
五年前农妇案的凶手就是他!
无意间破获案件凶手的激动让林听的心脏遏制不住的快速跳动,
她捏紧手心,恨不得立刻将他捉拿完成任务。
“…和你说的听见没?”
“林听?”赵捕头皱起眉头有些不耐,“又发什么呆?”
林听思绪突然被打断,脑中还未转过弯便道,
“在想叶既明今天会不会出大理寺呢。”
!
林听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自己竟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可现在已经无法撤回,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偷看起赵捕头的表情。
这话是有几分大逆不道,
果然不出所料,林听瞧见赵捕头满脸黑线忙垂下头,她内心懊悔,
怎么就这么藏不住事呢!
“听听。”
出乎意料的,赵捕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并没有指责她以下犯上,反到语重心长道,
“你年纪尚小,被寺少卿那等品相的男子迷了心窍不奇怪,可你切勿当了真。”
说罢赵捕头轻叹了一口气,“那寺少卿……”她低头靠近林听凑近道,
“或许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说的让林听有些不明白,她不懂赵捕头和她说这些的原因,
是觉得她和叶既明走的太近了?
可她见过叶既明为了一桩陈年旧案用自己性命冒险的模样,若说他不是好人,那好人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林听望向离开她身边去前头带队的赵捕头,还是说,赵捕头指的是另一层次的“坏人”?
想到这林听兀地摇摇头,且不说她对叶既明压根没有男女之情,就算她真的喜欢,赵捕头又是怎么知道这一秘事的,大概是谣传吧。
林听这样想着,心中却没由来的沉了沉。
行至开封府,林听收回心思帮着将那对夫妻俩关进府狱中,上锁时她故意放慢速度,看着另一个捕快走远了些,才冲那李陶匠的表哥招了招手。
“过来,问你件事。”
那夫妻俩闻言冲到狱门前道,“官爷要问何事?我们都是好人啊!快放了我们吧!”
“行。”林听抬手勾了勾锁链,发出咣当咣当声,两人看着林听的手眼睛都亮了。
“你说说你那表弟的事。”
林听轻抬眼皮看向紧紧抓着门的男子,
“说说他是几年前搬来的你那,说说他搬家的缘由。”
男子僵了僵,直到被妻子狠狠肘击了下才反应过来,
“官爷问他做什么,莫不是他犯了什么事?”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才忍不住嘴角上扬,“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干了什么。”
“官爷明鉴,那李三是五年前突然搬过来的,那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从前见他时明明好好的,他家中几个兄弟就属他最能说话,可那时见他……他变得又话少又胆小,一定是做了亏心事!”
“对官爷!他一定是做了亏心事,你可得好好查查!我和我妻也是想为民除害才出此下策,快放我出去吧!”
林听按耐住性子,“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男子手抵着下巴回忆,“他没搬过来时腿还是好好的,想来是他被人抓了个现行,让人把腿打折了才来我这逃命。”
这点也对上了,林听微微蹙眉,看来凶手已经可以确认就是李三了。
她将手背在身后,“你们可曾知道李三曾经有何哪位女子联系过吗?”
“……”男主挠挠头,“这倒没有,我们之前来往没那么多。”
“有的官爷!”
林听都打算转身离开时,听见男子的妻子插上一句,连忙止住动作看了过去,“你知道?”
“我看到过!”女子绘声绘色,“我有年元宵时看见李三跟在一个女人身后!”
“跟的可紧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官爷,这个线索可算数?”
林听点点头沉思,
“算数。”
说罢没再理会牢中夫妻俩的呼喊,转身径直出了府狱。
五年前的农妇案几乎已经水落石出,
李三因爱而不得导致心中畸形,小剂量间隔的在农妇家烟囱投放陶泥,日积月累导致烟囱某日完全堵死,那时农妇家的门还未老化,不至于出现叶既明那天的景象。
林听攥紧手心,
必是那李三提前堵死了门,断了农妇逃生的后路。
酉时三刻的大理寺天将黑未黑,依稀能看清空中悬挂的几颗星。
林听出了开封府后便一路小跑,直到见到了大理寺门才停下喘了口气,
如今知道李三底细的夫妻俩都被逮捕,她担心夜长梦多,可自己一个小捕快,没法直接缉拿人,只好快些来找叶既明帮忙。
只是看清了门还未抬腿多走两步,
“来者何人?”
两个守卫手持长木仗向前一拦,发出“邦”的一声,将林听的去路挡的死死的。
见林听头戴软帽身穿皂衣就知是个捕快,其中一个问道,
“开封府的?要进大理寺可有公文?”
林听微愣,
“我来的匆忙没开,但找你们少卿有要事!”
木仗没有移开丝毫,两个守卫均摇头,
“大理寺重地,公文腰牌缺一不可。”
“不能通报一下吗?就说……”
“说林听找到线索,特意来报。”
守卫闻言看向林听,“可是向寺少卿通报?”
林听忙点头。
“寺少卿因身体不适,今日告假了。”
叶既明生病了?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
见面前捕快神色不对,守卫道,“你且等着,我去向寺卿通报。”
林听立刻撤出思绪叫停他的动作,
“哎!”
林听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不必了小兄弟,这是寺少卿着手的案子,就不劳烦寺卿大人亲自下场了。”
见守卫站定,林听又道,“等寺少卿来时,你们和他禀报一声我曾来过就行,麻烦两位了。”
没办法了,林听暗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叶既明几时才能好,等他好了万一那李三跑没影了可怎么办?
林听有些焦急的在寺门前踱步了许久,惹得两个守卫莫名盯着她。
这系统也不知什么机制,这几日她完成的两起案件都没算进任务进度里,恐怕就是因为先接手的农妇案尚未解决,倘若解决了她丢失的几个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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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便能一起回来。
林听暗自点点头,决定这几日先小心跟踪李三,看好他别叫他跑了,等叶既明病好时两人再一起逮捕他。
几刻钟后的城东巷口,
林听已经快数不清自己自从穿越来这北宋后,究竟像这样偷偷摸摸的几回了。
只是今天的这次,让她趴在院墙上实在难以下脚。
都怪那两倒霉催的,在人家院里倒什么不好要倒粪水!
虽说基本上都被李三清理完了,可还是有一股浓烈的味直冲林听脑门,她忍住呕声,掩着鼻子看向院中好一会放弃道,
“系统快出来,我有急事!”
“我只是一串代码,没法帮宿主移动哦。”
“……”
“你想多了,我像那种人吗?我只是拜托你帮我倒计时而已。”
“宿主我可以看见你所有的想法=_=”
“……不准在我脑子里发表情包!我说了是倒计时就是倒计时!”
林听被戳穿心思,尴尬的脸都红了,她气急败坏道,“你不是最会倒计时吗!?”
系统无言了一阵,拿林听没了主意,“宿主,现在我将倒计时五秒,你做好准备。”
“嗯。”
“五。”
林听从院墙上站起来猛地呼吸了一口上层的新鲜空气,
“四。”
“三。”
林听缓缓蹲下身做好准备,
“二。”
“一。”
她闭上眼睛尽量收起力气“咚”一声跳了下去,
果然很臭!
林听扇了一会空气,将面前臭气扇开才捂住鼻子蹑手蹑脚向里屋走进。
屋内的油灯没被点亮,或许是睡了,但林听不太放心,
主要自己进都进来了,还是看看人在不在再离开吧。
她伸出只手指在窗棂贴着的竹纸上戳了个洞,身子凑近屏住呼吸仔细看起来,
可看了半晌后她暗骂起自己,
屋内没灯看鬼啊!
林听掐了掐自己指尖,身体向前缓步移动。
只能冒险进去了,
刚才她屏气凝神时,半点没听见屋里传来的呼吸点。
说不好这李三已经换地方了。
她轻声推开木门,幸好这门尚未老化,没发出什么动静。
屋内很空,林听透着门漏出的月光,仔细的观察起来,
桌上摆着好几个陶泥捏成的小玩意,想必那李三学这门手艺已经多年,
林听心中暗叹,有这样能把泥巴捏的栩栩如生的手艺,怎么想不通去谋杀别人呢。
她继续向前摸索着,走到那李三的床榻前,伸手探了探,
空的,
那李三已经跑了!?
她心中大惊,捻起被单看,
真的没有人!
现在已经快过亥时,马上就要开始宵禁了,李三却没了身影,林听越想越心惊,恐怕那李三白天就已经离开了,
这下可怎么办,
人海茫茫,错过这次大好时机,什么时候才能将李三伏法?
但人已经跑了,林听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她转身之际,手从被中滑过,却猛地顿住,惊起一身冷汗。
这床,尚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