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水捂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对了,我带了甘蔗,你吃点吧。”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很长的甘蔗来,用灵力削成块,分给莫相离。这甘蔗十分甜美多汁,正适合打发时间。
此时,第四位修士已经从问心阶上来了。正是那位带斗笠的少女。
平千乱看到钟水,并不意外。两人互相打了招呼,显然是早已相识。但看到莫相离之后,她目光一滞。
这个刚开始还犹犹豫豫的少女,居然比她先登上问心阶。
平千乱略一思索,就迎了上去,祝贺道:“恭喜莫道友夺得第三。”
“运气好而已。”莫相离低下头,“也谢谢你告知我关于问心阶的事。”
“敢问道友,在问心阶的时候,要如何不被心魔所惑呢?”
莫相离望向钟水,对方竟也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其实……我从小就在离泽宗长大,问心阶爬得快是因为我经常爬,心魔幻境我都看习惯啦。倒是你,我前脚刚上来,你后脚就追了过来,肯定是道心很坚定吧!”
道心?莫相离倒觉得自己说不上有什么道心,她只是想治病,仅此而已。她只好回答平千乱:“我也没有什么秘诀,不过是那心魔幻境过于可怕,让我不敢停留,快速爬上了山。如果心魔幻境以荣华富贵诱惑我,我恐怕就会停留很久了。”
“见到平生所惧之事,不仅不退缩,反而是迎难直上吗……”平千乱恍然大悟,颇为认真地一拱手,“受教了。”
……
顺利登上问心阶的弟子,其灵根、心性与血脉都符合标准。考核修士带着这些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比试台。
“下一场考核,弟子两两对决,分出胜负,而后胜者再与胜者战,负者与负者战,可有问题?”
“师兄,最终胜者可是第一名?”有人问。
“这个嘛……还真不一定。”修士笑着摇摇头,“最终名次是由你们的具体表现决定的。不过,如果你能力压众弟子,夺得魁首,名次自然不会低。”
“那怎么保证我们所有人的表现都能被看到呢?”
此话一出,修士还没来得及回答,还照镜就突然出现,射出一道镜光,逼得那弟子闭上眼睛。
修士忍俊不禁:“好了还照,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吧。”
还照镜闪了闪,飞回云端。
“开始抽签!”
修士掌心朝天,唤出数枚令牌从天而降,落入众弟子手中。莫相离和钟水也拿到了自己的令牌。
“我是甲十二,你呢?”莫相离问。
“我是丁五十九,估计有得等了。”钟水耸了耸肩,她很快又兴奋起来,“莫相离,不如我去看你的比试吧?”
“好啊,不过你可别笑话我。”
莫相离的对手作武人打扮,全身缠满绷带,双手隐隐渗出血迹。
她连忙问:“你没事吧?”
对方声音嘶哑,轻轻笑了笑:“我没事,但小姑娘你……可就不一定了。”
“这姑娘运气不怎么好啊。殷兄血煞拳小成,战力接近练气五层,是个强劲的对手。”
西南地区尚武,许多散修,甚至是小家族出身的弟子都会学习几门武技。而这些修士又很愿意拜入离泽宗,因为这里的炼体术可以让他们实力大增,近乎脱胎换骨。
殷其玄就是其中一个。
他的年龄并不大,只是因为一场意外毁去了容貌和声音,从此以绷带缠身的姿态见人。莫相离误以为他手上,反而戳到了他的痛处。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离泽宗为众弟子提供武器,莫相离选了一把木剑,指向对手。
她其实不怎么会剑法,其他战法也没有怎么学过。莫家只教过她一门步法,但她学得也不怎么样。
反观殷其玄,步履沉稳、拳法扎实,一下就抓住破绽,打落了她的武器。
木剑坠手,莫相离一下子失了进退,被殷其玄抓住机会,一拳打出。
这枚拳头喊着三分灵力、三分劲风,更有三分具有侵蚀属性的血煞之力。即使接下这一拳,血煞之力的侵蚀也会让她战力大减。
莫相离知道这一拳不好躲闪,只能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挡下这一拳。
好像不怎么痛?
她晃了晃身子,却很快稳住。
血煞之力浸入她的皮肤,遇上她体内残余的雷霆之力,一瞬间,刚猛的雷霆就剿灭了这股力量。
殷其玄一击不成,又是一击。
但他用尽全力的攻击,竟然没有让眼前的少女后退一步。
她面色如常,皮肤晶莹雪白,似乎完全不受血煞之力的影响。
怎么会?
他心中的恐惧愈发明显,而后被莫相离抓住机会,一拳送下擂台。
殷其玄感受着腹部的疼痛,知晓这少女的实力远超过他,只能一抱拳:“敢问姑娘炼体修为几何?”
“炼体修为?”莫相离感到一阵迷茫。
她倒是想炼体来着,但那些准许她看的书籍几乎都是杂书,根本没有正经修炼之法。她想炼体也找不到门径。
殷其玄道:“炼体之道,以体为器,以灵力以及种种自然之力为炉,锤炼己身。唉,其余的漂亮话我也想不起来了,总之炼体之道极为艰苦,几乎都是要吃大苦头才能提升。我如今练气四层,炼体二层,姑娘与我灵力修为相同,炼体修为至少得有三层了吧。”
莫相离:“说实话,我不知道。”
对于她的表现,乙丙丁三个字场的弟子们也讨论纷纷。
“我听说有大机缘者,幼时无意服下灵物,因此意外有了炼体修为。”
“这姑娘应该不是这种情况,据我观察,那些吃了灵物的人都身体轻盈,行动敏捷。而她看起来……能打能抗。”
“或者是妖兽血脉,妖兽天生就体质强悍。”
“你落伍了,现在半妖血脉的存在已经被证伪了。一个修士不是人类,也不是其他稀有种族,就是妖修,不会有一半血脉是人,一半血脉不是的情况。不过如果真是妖修,那面镜子应该看得出来。”
“这女娃娃有点意思。”符泽长老笑道,“她的身体里游走着一股不受控的雷灵力,时刻淬炼着她的身体,让她在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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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中就有了炼体修为。”
“好了。”他的声音骤然扩大,传进了围观弟子的耳朵。
“她的炼体修为乃自身辛苦修炼得来,莫要议论!”
……
一连几场比试,莫相离赢得轻松。
发现自己体质上的优势以后,莫相离就不再使用武器,而是以拳脚相拼。
她在华管事的藏书里找到过一本拳法残卷,研究了好一阵子。虽然后来被华管事收走了,但脑子里还是有些印象。
而这些与她比斗的人,力量与速度都逊色于她,因此落败。
“你真厉害,我要是能连赢两场,也就满足了。”钟水一边说一边对手指,眼中满是担忧。
“你的修为还在我之上,赢个三四场应该……咳!”
“你没事吧?”
莫相离艰难地挥挥手,让钟水不要过来,她则快速吞下一颗药丸,蠕动到考核修士身边。
“我突然不舒服,这下一场考核,能否暂缓?”
修士还未回话,她身后传来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声音。
“怎么,你害怕了?”
“叶凌?”钟水惊呼,“你是莫相离下一场的对手?”
叶凌不甚在意地说:“当然。以我的实力,必然是要争夺第一之位,除了平千乱,又有谁能挡我?”
“至于你这位朋友……空有蛮力,一点技巧也无,恐怕要止步于此咯。”
他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钟水:“看她这害怕的样子,应该是熟知我的打斗风格。怎么样,要不要求我手下留情?”
钟水瞪圆了眼睛:“你……无耻!”
“正当比试,各凭本事。怎么能叫做无耻呢?要不要求我,你快些想好,不然就没这机会了。”
此时,被忽略的修士向莫相离解释道:“不能暂缓,这场考核不仅考验弟子们的战力,也考核耐力和战略能力。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直接弃权即可。”
莫相离点点头。
她也听到了叶凌和钟水的对话,心想:叶凌对钟水颇有关注,但钟水似乎并不喜欢他。
想到这里,莫相离拉住她的手,将她挡在身后。钟水感到一丝轻微的刺痛感从莫相离身上传来,而后消失不见。
莫相离正色道:“叶道友,这次比试事关收徒,必然要展示全副实力。手下留情一事,请不要再讲了。”
“希望你不要后悔。”叶凌笑了笑。
叶凌虽然也习有武技,但与那些在世俗摸爬滚打、艰难入道的散修不同,他是叶家嫡系,自幼受到家族栽培,以数种奇珍异宝锤炼己身,更有金丹期高手亲自指点。他是金土双灵根,早早就修炼到练气五层,兼锻体三重,与同龄人切磋时,少有败绩。
即使是这次考核中,最受看重的弟子平千乱,也曾有一次败于他。而对于突然杀出来的莫相离,他更是不顾一屑。
看她那凌乱的步伐,怕是连一天武都没练过吧?
两人已站上擂台。
“你没拿武器,是想用拳头?”叶凌轻蔑地说,“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拳技!”
“啸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