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姚景明哼着五音不全的歌儿,醉醺醺地回到家。
刚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叶涛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姚景明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往后退:“大晚上的,你……你在我家想干嘛?”
叶涛没说话,掏出一张符纸,晃了晃。
姚景明脸色发白,磕磕巴巴道:“别……别……你想问……问什么,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郑国良的蛊,是不是郑国茂下的?”
姚景明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听虎啸堂的人说过一嘴,说魏虎前段时间找了个高人,神神秘秘的。至于干什么我不清楚……”
“听谁说的?”
“虎啸堂一个小头目,叫老黑。上次喝酒喝多了,顺嘴提了一句。”
叶涛盯着他:“就这?”
姚景明直摇头:“真没了,我跟虎啸堂的人交情一般,平时就是喝喝酒,泡泡妞。”
“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有你吃苦的时候。”
叶涛收起真言符,起身离开。
次日,叶涛刚想给郑少东打电话,没想到他的电话先打进来了。
“叶先生,查到了,证据确凿!”
叶涛一愣:“有霍明轩的消息了?”
“不是,是查到谁给我父亲下蛊了!”
“谁?”
“郑国斌。”
叶涛懵了。
“郑国斌是谁啊?”
“他是我二叔。”
郑国斌?
他得到的消息可能是魏虎。
“我马上过去!”
郑家别墅。
叶涛推门进去,郑国良靠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郑少东陪在他身边。
看到叶涛,郑少东站起来:“叶先生,您来了。”
叶涛点头,看到郑国良想起身,抬手制止:“郑家主不必客气。”
郑国良又坐下,挤出一丝笑容:“叶先生。请坐。”
叶涛坐下,直接问:“郑少,你查到的证据呢?”
郑少东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文件袋,递给叶涛。
“您看看。”
叶涛打开,里面有几张照片,一份通话记录,还有一份供词。
照片上是郑国斌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茶楼见面,那中年男人穿着怪异,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通话记录显示,郑国良出事前一周,郑国斌跟一个南越号码通过三次电话。
供词是一个叫“老四”的人写的,说郑国斌给他五十万块,让他找个会下蛊的人。
叶涛一页页翻完。
证据链完整,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
“哪来的?”叶涛问。
郑少东道:“我手下人查的。顺着蛊虫这条线往下摸,查到那个下蛊的人是个南越人,叫巴松。”
叶涛沉默了几秒。
“巴松人呢?”
郑少东叹了口气:“已经跑路了。”
叶涛眉头一皱。
“老四呢?”
“收押在郑家老院的地下室。”
叶涛当即道:“走,去看看!”
当两人赶到郑家老院时,门半开着,院里静得瘆人。
郑少东脸色发白:“叶先生,不太对劲……”
来到地下室,打开灯,两人都愣住了。
地上躺着三个人。
两个看守,一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老四。
全死了。
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是被绳子勒死的。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郑少东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摔倒。
“这……这怎么回事?”
叶涛蹲下,查看伤口。
勒痕很深,手法干净利落,是专业杀手干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他站起身,看向郑少东。
“你手下有多少人知道老四关在这个地方?”
郑少东摇头:“没几个,都是我信得过的……”
叶涛冷笑:“都是信得过的,这两个就不会躺地上了。”
郑少东脸色煞白。
“你掌握的那些证据,很有可能是假的。”叶涛沉声道,“有人故意把线索往郑国斌身上引,然后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郑少东急道:“现在人死了,线索全断了!”
叶涛果断道:“先回去,听听你父亲的意见。”
两人回到郑家别墅,郑少东把老远地下室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郑国良。
郑国良阴着脸,沉吟半晌,开口道:“叶先生,证据摆在这儿,国斌他确实有动机。以他的能力,如果我死了,他就是郑家下一任家主。”
叶涛陷入沉思。
郑少东在旁边道:“叶先生,我二叔那人平时就不服我父亲,生意上总是跟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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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干。”
叶涛没说话。
证据太完整了。
完整得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一样。
而且,关键证人死了,死无对证。
半晌,叶涛果断道:“把这些证据交给郑国斌。”
郑少东一愣:“交给二叔?他要是真凶,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叶涛摇摇头:“他要真是真凶,现在应该高兴才对。人死了,证据指向他,但死无对证。他什么反应?”
郑少东想了想:“肯定偷着乐。”
“对。但如果不是他呢?”
郑少东愣住了。
叶涛继续道:“有人栽赃他,现在人证死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猜他会怎么做?”
郑少东眼睛慢慢亮起来。
“他会去查真正想害他的人!”
叶涛点头。
“把这些证据给他,看他什么反应。如果他是真凶,会想办法销毁证据。如果不是,他会比我们更想找出真相。”
“好!”
郑国一锤定音:“就按叶先生说的办。”
郑少东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叔,我爸有点事想跟你谈谈,请你来别墅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郑家别墅门口。
郑国斌走下车,五十来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警惕地扫视四周。
郑国斌走进客厅,往对面的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大哥,找我什么事?”
郑国良指了指茶几:“自己看。”
郑国斌毫不在意地拿起茶几上那些照片和供词,一页页翻看。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铁青。
“这他妈谁嫁祸的?”
他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摔,瞪着郑国良:“大哥,你不会信这个吧?”
郑国良没说话。
郑少东道:“二叔,证据都摆在这儿呢。”
“证据?”郑国斌冷笑,“这他妈就是栽赃嫁祸!我郑国斌再混账,也不会找人给自己亲哥下蛊!”
顿了顿,他看向叶涛:“你就是救活我哥的那个神医?你也觉得是我干的?”
叶涛耸耸肩,不置可否道:“这些证据都有出处,不知三爷能否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