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蒙城日报头版刊登了一则声明:郑家与姚家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姚正远捧着报纸,心里五味杂陈。
“真……真解除了?”
姚景明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复杂。
宋惜萍在一旁念叨:“我就说那小伙子不简单,你们还不信。”
姚正远瞪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说过?”
宋惜萍噎住,不敢再出声。
姚立晨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则声明,眼眶微红。
叶涛真的做到了!
郑家别墅。
郑少东坐在客厅里,不停地看表。
早上起床后,他就在等叶涛来挑古玩。
可这都上午十点了,人还没来。
“那家伙不会只是骗我解除婚约吧?”
郑少东提心吊胆的,担心叶涛骗他。
旁边的管家小心翼翼道:“少爷,都快一十点了,那小子还会不会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
郑少东没好气道:“他来也好,不来也罢,现在只能等。”
管家不敢吭声。
郑少东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
又等了半个小时。
门口终于传来汽车声。
郑少东蹭地站起来,大步迎出去。
叶涛从车上下来,笑呵呵道:“郑少,久等了。”
这小子就是故意让他等的。
郑少东心里恨得牙根痒痒,但之前的担心也落地了。
他脸上堆满笑容:“叶先生,请进,请进。”
收藏室在别墅三楼,整整一层,收藏了郑家三代人的珍宝。
瓷器、字画、玉器、青铜器,摆得满满当当。
叶涛走进去,开启望气术。
扫了一圈,好东西不少,但大多灵气微弱。
他慢慢往前走,目光从一件件古玩上扫过。
郑少东跟在后头,心里直打鼓。
走到角落,叶涛忽然停下。
架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盒,盒里摆着一面铜镜,巴掌大小,表面布满铜绿,看着不起眼。
但望气术下,那铜镜散发着一团浓郁的蓝色光晕。
【灵气,明代陶仲文道长所用法器,可照妖驱邪。】
法器!
叶涛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就它了。”
郑少东愣住了。
那铜镜是他爷爷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一直当破烂扔在这儿。
“叶先生,您确定?”
叶涛点头。
郑少东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不舍的样子。
“这铜镜是我爷爷留下的,很有纪念意义……”
叶涛看他一眼,指着旁边的一个瓷器,笑眯眯道:“要不换那件青花瓷?”
郑少东脸色一变。
那件青花瓷乃是元朝真品,价值千万。
“不,不,就铜镜!就铜镜!”郑少东连忙道。
叶涛把玻璃盒收好:“走吧,去医院。”
市一医院,VIP病房。
郑国良躺在床上,跟前天一样,半死不活。
唐玉莲守在床边,眼睛红肿。
看到叶涛进来,她立刻站起来,红着眼睛道:“叶先生,求您救救国良……”
叶涛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有蛇精肉粉末的小玉瓶,递给了她。
“温水送服。”
唐玉莲用温水泡好,扶起郑国良的头,把汤药喂进他的嘴里。
不到一刻钟,他脸上恢复血色,慢慢坐了起来。
郑少东目瞪口呆。
就这么简单?
“明天过后,余毒就清干净了。”
郑少东忍不住问:“叶先生,我爸这病不会……不会再反复了吧?”
叶涛看着他,咧嘴一笑。
“不会。”
郑少东松了口气。
叶涛淡淡道:“其实三天前,我就给你爸服过蛇精肉粉了。只是分量不够,所以才会反复。”
郑少东愣住了。
三天前?
那不是第一次抢救的时候?
“你……你当时就给我爸用药了?”
叶涛点头。
郑少东脸涨得通红。
“你有蛇精肉,怎么不早说?还让我满城悬赏?”
叶涛看着他笑了笑。
“如果我轻易把你父亲治好了,你会不会反悔,不解除跟姚立晨的婚约?”
郑少东脸色一红。
这家伙,把他的内心都看透了。
他小声道:“叶先生误会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
叶涛笑眯眯道:“你爸暂时好转时,你就反悔了,第二天就急不可耐地到姚家接亲。若不是我当初留了一手,恐怕你就要强娶了吧。”
郑少东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国良脸色铁青,瞪了儿子一眼,转向叶涛,满脸感激。
“叶先生,是我教子无方,让您见笑了。您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郑国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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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叶涛摆摆手:“客气了。”
郑国良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叶先生,您能看出是谁给我下的蛊吗?”
叶涛不说话。
郑国良继续道:“这事我必须查清楚。有人在背后想弄死我,不揪出来,我睡不着觉。”
叶涛想了想,摇头道:“我不想掺和这件事。”
郑少东急道:“叶先生,您本事大,帮人就帮到底吧……”
郑国良瞪了他一眼,郑少东闭嘴。
郑国良诚恳道:“叶先生,我知道这事让您为难。但您神通广大,肯定有办法。只要您帮我查出是谁,什么条件您开。”
叶涛沉吟片刻,看向郑少东。
“帮我找到霍明轩。”
郑少东一愣:“霍明轩?”
“云海霍家的漏网之鱼,据说他在蒙城,跟你二叔走得很近。”
海澜私人会所,灯光昏暗。
郑国茂脸色阴沉,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霍明轩坐在他对面,焦躁不安。
“二爷,现在怎么办?据可靠消息,郑国良的蛊毒已经好了,他还请叶涛帮他查下蛊的人。咱们再不动手,就真的没机会了。”
郑国茂狠狠吸了口烟,把烟蒂摁进烟灰缸。
“急什么?叶涛再有本事,也只是个外地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怕什么!”
霍明轩:“那您说怎么办?”
郑国茂冷笑一声:“我大哥不是要查下蛊的人吗?那就让他查。最后查到一个替死鬼头上,这事就与我们无关了。”
“替死鬼,谁啊?”
“我三弟郑国斌也对郑家家主之位虎视眈眈,他们两人平时也不对付。”
郑国茂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通知魏虎,伪造线索和证据,都安到郑国斌头上,然后再把线索和证据暗中传递给郑少东或者叶涛。”
霍明轩愣了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二爷高明!这一招栽赃嫁祸真是绝了!”
顿了顿,他脸色一暗:“叶涛那边呢?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郑国茂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阴冷。
“算了?他坏我好事,如果让他活着离开蒙城,我郑国茂三个字倒着写。”
霍明轩眼睛一亮:“二爷有办法?”
郑国茂看向他,忽然笑了。
“虎啸堂有几百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叶涛?等他离开蒙城那天,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