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次炼丹还算顺利，一次炼制了六枚。
他将丹药小心装入玉瓶，起身推门而出。
“涛哥！”王伟立刻迎上来，满脸兴奋，“成了？”
叶涛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玉瓶。
“六枚，够用了。”
傅云汐也走过来，关切地问：“叶大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叶涛笑了笑：“没事，休息一晚就好。”
次日一早，叶涛来到市一医院。
刚进住院部大楼的神经内科，就听见一阵喧哗。
“你们医院必须负责！我妈是在你们这里出事的！”
“对！那个姓叶的，把我妈扎醒了就不管了？还没有完全好，他必须赔钱！”
是那对夫妻的声音。
叶涛眉头微皱，加快脚步。
走廊里围了一堆人。
那女人叉着腰，正对着刘主任破口大骂。男人站在一旁，不时地帮腔。
两人妇唱夫随，目的就是要钱。
“大家看看啊！市一医院任由一个没有医师资格证的人给我妈扎针，拿我妈做实验！我妈七十多岁了，被他们当小白鼠！还有没有天理了！”
围观的病人和家属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主任被骂得满脸通红，想解释又插不上嘴。
“让一让。”
叶涛拨开人群，走到前面。
那女人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来了来了！就是他！就是这个姓叶的！他昨天害我妈还不够，今天又来了！”
男人指着叶涛，跟着叫喊：“大家看清楚啊！就是这个江湖骗子！”
叶涛看着他们，剑眉微皱：“我是来给老人家送药的。”
“送药？”女人嗤笑一声，“你送什么药？又是你自己做的？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再碰我妈一根手指头！”
男人也跟着起哄：“对！你要是敢碰我妈，我们就报警！告你谋杀！”
叶涛没有理会他们，转向刘主任：“老人家今天情况怎么样？”
刘主任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醒了，但意识不清，不能说话，不能动。CT显示，淤血还在，压迫神经。”
叶涛点点头：“我炼制了一种新药，能清除淤血。”
刘主任一愣，“什么药？”
叶涛从怀里取出玉瓶，倒出一枚活血丹。
那丹药色泽暗红，隐隐有光泽流动，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周围的人都吸了吸鼻子，露出惊讶的表情。
“好香啊……”
“这是什么药？闻着就不一般……”
刘主任接过丹药，仔细闻了闻，眼中满是惊奇。
“叶先生，这是中成药？”
叶涛没有解释：“快给老人家服下，半个时辰后，淤血应该能消散大半。”
那女人立刻尖叫道：“不行！绝对不行！谁知道你这是什么药？万一是毒药呢？我妈吃了出事怎么办？”
男人也喊道：“对！不能吃！来历不明的药，谁敢吃？”
叶涛看向他们，目光平静：“老人家现在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女人一愣。
叶涛继续道：“你们口口声声说孝顺，可你们真的关心她吗？”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涛不再理他们，对刘主任道：“刘主任，老人家的情况不能再拖了。这药有没有效，一试便知。如果出了事，我负全责。”
刘主任犹豫了一下，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人群后面。
他对刘主任点了点头。
刘主任深吸一口气：“好，那就试试！”
那女人急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妈不是试验品！”
陈建国走上前，语气严肃：“这位家属，叶先生的药，我愿意以院长的名义担保。如果出了问题，医院负责。你还有什么意见？”
女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男人还想说什么，被她一把拉住，狠狠瞪了一眼。
两人退到一边，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刘主任拿着丹药，进了ICU。
叶涛和陈建国站在走廊里，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半个时辰后，ICU的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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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冲出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叶先生，神了！太神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老人家能动了！手脚都能动了！”
周围一片哗然。
陈建国眼睛一亮，快步走进ICU。
叶涛跟了进去。
1208床上，老太太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右手，正在轻轻抬起，虽然缓慢，但确实是抬起来了。
看到众人进来，老太太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陈建国站在一旁，感慨万千。
“叶先生，我陈建国行医几十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您这医术，堪称神技！”
叶涛摆摆手：“陈院长过奖了。”
这时，那对夫妻挤了进来。
女人看到老太太能动，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但很快堆起笑容，扑到床边。
“妈！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叶涛看着她，眼神渐冷。
“现在老人家醒了，淤血也散了。赔偿的事，是不是该重新谈谈了？”
女人脸色一变，立刻尖声道：“谈什么谈？我妈是被你们店门槛绊倒的，这是事实！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男人也跟着嚷道：“对！人是在你们店摔的，就得赔钱！”
叶涛点点头：“那好，既然你们坚持，那就走法律程序。医院有监控，你们昨天在走廊里闹事，都有录像。到时候法院怎么判，就怎么赔。”
女人的脸色变了。
男人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叶涛会这么说。
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老太太死了，或者瘫痪了，那赔偿是板上钉钉的事。可现在老太太醒了，还能动了，这赔偿还怎么要？
女人眼珠一转，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妈！你看看他们！把你害成这样，还想赖账！还有没有天理啊！”
男人也跟着起哄：“大家评评理啊！他们店门槛那么高，把我妈绊倒了，现在还想不认账！”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但这次，很多人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