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连忙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建国听完,看向赵志国:“赵副院长,叶先生是苏董的朋友,也是我的贵客。他既然说能治,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赵志国脸色涨红:“院长,这不合规矩!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在ICU施针?万一出了事,责任谁担?”
“我担。”陈建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赵志国愣住了。
陈建国看向叶涛:“叶先生,您请。需要什么尽管说。”
叶涛点点头,走到老太太床边。
取出银针,深吸一口气。
老太太的情况确实严重,出血量不小,位置刁钻,治疗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加重出血。
叶涛凝神静气,第一针刺入百会穴。
稍加灵力,顺着银针缓缓渡入。
老太太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天柱穴。
……
赵志国在旁边冷眼看着,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装神弄鬼。”他低声嘀咕。
陈建国瞪了他一眼,他这才闭嘴。
七针落完,叶涛额角已见汗。
他右手虚按在老太太头顶,将一股温润的灵力缓缓渡入。
那团笼罩在老太太头部的灰黑色雾气,开始缓慢消散。
ICU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心电监护仪。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老太太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赵志国忍不住嘲讽:“年轻人,别费劲了……”
他的话音未落,老太太的眼皮动了动。
赵志国浑身一震,往前凑了一步。
老太太的眼皮又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
“醒了!醒了!”一个小护士忍不住惊呼出声。
赵志国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太太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浑浊,但确实是睁着的,而且正在慢慢转动,看向四周。
“妈!妈!”
那女人叫喊着,看向自己男人,两人眼中都闪过惊慌。
老太太醒了,那赔偿的两百万还怎么搞到手?
赵志国满脸的难以置信和羞恼。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脑出血这么严重,怎么可能……”
陈建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叶涛收回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老人家醒了,但颅内淤血还在,现在还无法活动,需要想办法彻底清除淤血。”
赵志国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冷笑道,“醒过来有什么用?脑子里的淤血不除,随时可能复发,而且很可能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他看向那对夫妻:“人虽然醒了,但不代表好了!以后可能就是个植物人,或者瘫痪,需要人伺候一辈子!”
那女人一听,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喜色,然后变成了一股狠色。
她猛地扑到床边,抱住老太太,嚎啕大哭。
“妈!你醒过来了,太好了!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治!就算倾家荡产,我们也治!”
男人也挤过来,对着叶涛吼道:“看到了吗?我妈虽然醒了,但以后可能瘫痪!这笔账,你们店必须负责!一样都不能少!”
叶涛看着他们,眼神越来越冷。
从头到尾,这两个人关心的只有钱。
老太太醒了,他们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跟他提赔偿的事。
他对陈建国道:“陈院长,老人家的淤血,我来想办法清除。”
陈建国眼睛一亮:“哦?需要什么,医院全力配合!”
叶涛摆摆手:“不劳你老操心。”
回到望气阁时,已经是下午。
王伟迎上来:“涛哥,医院那边怎么样了?那两口子没为难你吧?”
“没事。”叶涛摆摆手,“老太太醒了,但颅内还有淤血。”
王伟急色道:“那怎么办?医院能治吗?”
叶涛摇摇头:“医院治不了。我得自己想办法。”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丹药。
活血丹,专治血瘀阻滞、经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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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之症。
正是治疗老太太颅内淤血的对症之药。
所需药材为三七、丹参、川芎、红花、桃仁……都是活血化瘀的常见药材。
关键在于配比和炼制手法,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叶涛写好药方,递给王伟:“去把这些药材买齐,越快越好。”
王伟虽然不懂,但也没多问,接过药方就出门了。
不到一个时辰,王伟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包药材。
“涛哥,都买齐了。跑了好几家药店,总算凑全了。”
叶涛接过药材,一样一样打开查看。
三七、丹参、川芎……都符合要求。
“接下来我要炼丹,可能需要一整天。店里的事你多照应,谁来都别打扰我。”
王伟连连点头:“涛哥你放心,我守在外面,一只苍蝇都不放进去!”
叶涛笑了笑,提着药材进了后院静室。
将药材一一摆放在案台上,又取出丹炉。
开始处理药材。
三七切片,丹参切段,川芎碾碎……
叶涛手法娴熟,动作行云流水。
这些步骤他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真正动手时,丝毫不乱。
药材处理完毕,叶涛点燃丹炉。
炉火升腾,温度渐渐升高。
他先投入三七,以文火慢熬。待三七的药性完全融入药液,再投入丹参。然后是川芎、红花、桃仁……
每一种药材投入的时机、顺序、火候,都有讲究。
叶涛全神贯注,双手不时变换指诀,控制炉火的强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静室外,王伟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傍晚时分,静室里忽然传出一阵奇异的药香。
那香气浓郁而清冽,闻之令人心神一振。
王伟深吸一口气:“成了?”
傅云汐也闻到了,脸上露出喜色。
静室内,叶涛正盯着丹炉。
丹炉内静静躺着六枚龙眼大小、色泽暗红的丹药,表面隐隐有光泽流动,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活血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