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云海商界都震动了。
霍家虽然根基深厚,但家主被纪委带走,这可不是小事。霍氏集团的股票一天之内跌了十几个点,人心惶惶。
霍正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托关系找人,但这次纪委的态度异常强硬,谁的面子都不给。
苏振邦这几天走路都带风。
城西那个项目,重新招标的日子已经定了。这一次,没有省建三公司,没有霍家搅局,苏氏集团势在必得。
这天下午,叶涛正在望气阁整理新收的几件古玩,苏振邦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小叶!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叶涛抬起头:“怎么了?”
苏振邦一屁股坐在茶台前,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马成功完了!彻底完了!”
叶涛给他倒了杯茶:“慢慢说。”
苏振邦接过茶,一口干掉,抹了抹嘴:“纪委那边查出来了,马成功这些年干的破事,不止城西项目这一桩。什么围标、行贿、非法融资,还有好几条命案也跟他有关系!”
叶涛点点头:“霍正阳那边呢?”
“霍正阳被带走的当天就放了。”
苏振邦叹了口气:“这家伙狡猾得很,录音里他的话没几句实质性的,最多算知情不报。霍家又找了人,交了保证金,就出来了。”
叶涛点点头,并不意外。
霍正阳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把自己真正卷进去?那天在书房里,他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就算录音曝光,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苏振邦笑了笑:“不过他这次也够呛。霍氏股票跌成这样,以后在云海,霍家想再跟我苏家争,没那么容易了。”
叶涛点点头:“张局长那边呢?”
“老张?”苏振邦冷笑一声。
“他这回是彻底栽了。受贿数额巨大,而且是在职期间,至少十年起步。不过他也算聪明,主动交代,戴罪立功,可能会轻判点。”
叶涛想起那天晚上见到刘桂芳时的样子,叹了口气。
一家人,就这么毁了。
苏振邦拍拍他的肩膀:“小叶,这次多亏了你。没有那段录音,这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叶涛摇摇头:“苏伯父,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该做的?”苏振邦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这事本来就该你做似的。行了,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城西项目拿下之后,你那份,我不会忘。”
叶涛摆摆手:“苏伯父,您别……”
“别推辞!”苏振邦打断他,“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我苏振邦做事,向来恩怨分明。谁帮过我,我心里有数。”
他说完,站起身,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叶涛。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叶涛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请柬。
云海市商会,年度交流会。
苏振邦道:“下个月,市商会年会。我提名你加入商会,已经通过了。到时候一起去,认识认识云海商界的朋友。”
叶涛看着那张请柬,微微愣神。
市商会,云海商界最高级别的组织。能加入商会的,都是云海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振邦看着他,笑道:“怎么,不愿意?”
叶涛回过神,收起请柬,也笑了:“愿意。多谢苏伯父。”
“谢什么。”苏振邦摆摆手,“这是你凭本事挣来的。”
送走苏振邦,叶涛回到店里,坐在茶台前,看着那张请柬,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月前,他还是一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
现在,市商会的请柬,就摆在他面前。
这时,手机响了。
是宁秋静。
“叶先生,恭喜。”宁秋静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笑意。
“宁小姐何出此言?”
“马成功被查的事,省城都传遍了。”宁秋静道,“能让郑怀义都保不住的人,你是第一个。”
叶涛没有接话。
宁秋静沉默片刻,忽然道:“叶先生,郑怀义虽然这次吃了亏,但他不会善罢甘休。马成功是他小舅子,这个仇,他记下了。”
叶涛眼神一凝:“多谢宁小姐提醒。”
“不必。”宁秋静道,“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折在这些人手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电话挂断。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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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望着窗外。
龙虎门。
郑怀义。
霍正阳。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人越来越强大。好在他的望气术已经晋升到中级,能护身的手段也越来越多。
入夜,望气阁后院。
叶涛盘坐在静室内,闭目调息。白天吸收了那件玉麒麟的灵气后,他对望气术的掌控越发纯熟,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周身三丈内的气息流动。
忽然,他睁开眼睛。
后院的围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影。
月光下,三人静静立在墙头,如同三尊雕塑。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道士,手持拂尘,气质出尘。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劲装的年轻男子,气息凌厉,目光如电。
叶涛站起身,推门而出。
“三位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青袍道士拂尘一甩,从墙头飘然而下,落地无声。
他打量着叶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就是叶涛?”
“是我。”
“贫道龙虎门内门弟子,青云子。”青袍道士语气淡漠,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我师弟玄真子,是你伤的?”
叶涛点点头。
青云子眼神一冷:“玄真子虽然学艺不精,但终究是我龙虎门的人。你伤了他,就等于打了龙虎门的脸。”
叶涛笑了:“所以呢?你们龙虎门要替他找回场子?”
“找场子?”青云子嗤笑一声,“你也配?贫道今日前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青云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轻轻一抖,纸张飘向叶涛,稳稳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这是一份认罪书。你签字画押,承认自己用妖法陷害马成功,然后跟我回龙虎门,自绝以谢龙虎门。”
叶涛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大致意思是承认自己用邪术扰乱招标会,污蔑马成功云云。
他抬起头,看向青云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
“你是认真的?”
青云子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叶涛把那张纸捡起来,随手撕成碎片,“让我签这种东西?你脑子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