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家投标方,都是他们逼退的。霍家撤标,省城两家公司退出,都是马成功和霍正阳联手操作的。”
“今天的招标会,就是走个过场。不管苏氏投不投,结果都不会变。”
张局长越说越恐惧,额头上冷汗如雨,但嘴巴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根本停不下来。
马成功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张局长,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疯了吗!”
霍正阳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霍家主,别急着走啊。”叶涛的声音不紧不慢,“张局长还没说完呢。霍家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是不是也该让大家听听?”
张局长果然继续:“霍正阳负责逼退云海本地可能的竞争者。马成功答应事成后,霍家可以参与后续分包,还能在省里拿其他项目。”
霍正阳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张局长。
但张局长已经彻底失控了,他满脸惊恐,双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挤出来。
“还有……还有马成功,他姐夫是副省长,这个项目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他说了,谁敢挡路,就让谁在云海混不下去……”
“够了!”
马成功暴怒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张局长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张局长被打倒在地,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三百万……现金……已经给了两百万……还有一百万中标后付……”
整个大厅彻底乱了。
记者们疯狂拍摄,有人开始打电话爆料。
马成功打完张局长,猛地转向叶涛,眼中满是怨毒:“是你!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你用妖法!”
叶涛平静地看着他:“马总,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少装蒜!刚才你走过来,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叶涛笑了:“马总,张局长亲口说的那些话,难道是我让他说的?他自己贪赃枉法,事情败露,就要怪到我头上?”
“你!”
马成功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正阳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叶涛一定做了什么,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张局长那些话,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在无数记者和摄像机面前。
这个时候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
“走。”霍正阳低声道。
马成功狠狠瞪了叶涛一眼,咬牙切齿:“姓叶的,这事没完!”
两人带着随从,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狼狈地挤出人群,仓皇离开。
大厅里,张局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彻底完了。那两百万现金,刚才亲口说出来的那些话,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苏振邦站在原地,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从叶涛出现,到张局长突然“发疯”自曝,再到马成功霍正阳狼狈逃离,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但这几分钟,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看向叶涛,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愧疚。
叶涛走到他面前:“苏伯父,投标会还没结束。现在只剩苏氏一家,按照规定……”
苏振邦这才回过神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市建局的另一位副局长快步走上台,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张局长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他的言论我们将会如实上报。”
“至于本次招标……”他看了苏振邦一眼,“只有苏氏一家递交标书,经现场商议,本次招标结果无效。城西开发区项目,将择日召开投标会。”
招标会现场一片混乱,记者们追着副局长提问,摄像机对准狼狈离场的马成功和霍正阳猛拍。
苏振邦站在人群外,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苏伯父,先离开这里。”叶涛低声道。
苏振邦点点头,跟着叶涛挤出人群。周铁山护在两侧,警惕地扫视四周。
三人刚出市建局大楼,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苏振邦掏出手机一看,是合作多年的银行行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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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苏,恭喜啊!这下省建三公司栽了,城西项目非你莫属了!”
苏振邦苦笑:“还没定,只是流标。”
“流标就是最好的结果!老张那番话一说,省建三公司还想拿项目?做梦去吧!你放心,资金方面银行全力支持!”
苏振邦这才真正意识到,局面真的翻转了。
坐进车里,他看向叶涛,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小叶,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涛笑了笑:“苏伯父,有些事,不方便说。您只要知道,结果是好的就行。”
苏振邦沉默片刻,忽然伸手,重重拍在叶涛肩上,眼眶微微发红。
“小叶,我昨天……昨天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是我老糊涂了,病急乱投医,把气撒到你头上。”
叶涛摇头:“苏伯父言重了。您着急是应该的,换谁都得急。”
“不。”苏振邦语气郑重。
“我苏振邦在云海混了几十年,自认为看人很准。可昨天,我看走了眼。你不仅帮苏家找回了这个项目,还让我看清了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人。”
他握住叶涛的手,用力握紧:“从今往后,苏家的事,就是你的事。不,你的事,就是苏家的事。”
叶涛心中一暖:“苏伯父,咱们之间,不必说这些。”
周铁山在前排也忍不住回头:“叶先生,今天这场面,我周铁山服了。您是真正的高人!”
车子驶离市建局,消失在车流中。
而此时,霍家老宅的书房里,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马成功一脚踢翻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好的茶具摔得粉碎。
“那个姓叶的,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老张那个蠢货,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霍正阳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霍正宏焦急道:“大哥,现在怎么办?老张那番话一说,省建三公司肯定拿不到项目了。咱们霍家也被卷进去了,那些记者肯定会追着不放。”
“慌什么?”
霍正阳抬起眼,目光阴沉:“老张完了,但马总还在。他姐夫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