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一个护士慌慌张张从楼上跑下来,脸色煞白:“王……王夫人!王先生醒了!他……他又发作了!力气太大,我们按不住!”
李婉脸色大变,顾不上争吵,就要往楼上跑。
叶涛拦住她:“王夫人,让我去。”
他快步上楼,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二楼主卧里,王明成正站在床边,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两个护工被他甩开,一个撞在墙上,一个倒在地毯上。他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要砸向窗户。
“明成!不要!”李婉吓得尖叫。
叶涛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在王明成举起台灯的瞬间,一指点在他后颈某处穴位。
王明成浑身一僵,手上的台灯“咣当”掉在地上。他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疲惫,身体晃了晃,就要倒下。
叶涛扶住他,将他轻轻放回床上。
整套动作,不过几秒钟。
跟在后面的人都看呆了。
马老和刘教授张着嘴,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
李萍和李涛更是愣在原地,像被点了穴。
王明成躺在床上,呼吸急促但渐渐平稳,眼睛半睁半闭,似乎恢复了几分清明。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目光最后落在叶涛身上,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他怎么了?”李婉颤声问。
叶涛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马老:“马老,你不是会看风水吗?那你看看,王先生身上这股邪气,是什么来路?”
马老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叶涛又看向刘教授:“刘教授是历史系的,见多识广。王先生带回来的那件东西,想必你见过?你觉得那是什么?”
刘教授一愣,下意识道:“那件木雕?我看着像是滇南那边的民俗工艺品,造型挺有特色……”
“民俗工艺品?”叶涛冷笑一声。
“那东西是用活物血祭过的巫蛊法器。摆在书房半个月,日夜释放邪气,王先生自然神志不清。你天天来,就没觉得那东西不对劲?”
刘教授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萍和李涛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涛不再理会他们,对李婉道:“王夫人,那件东西在哪?带我去看看。”
李婉此刻对叶涛已深信不疑,连忙带他去书房。
书房不大,陈设雅致。在书架旁边的一个博古架上,单独摆放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木雕,约莫一尺来高,雕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神像,造型奇特,色彩艳丽,带着浓郁的滇南少数民族风格。
叶涛一看到这东西,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望气术下,这木雕周身缭绕着一股浓郁的灰黑色邪气,与王明成身上的如出一辙。而在邪气深处,隐约可见一些暗红色的丝线,透着血腥和阴毒。
“就是它。”叶涛肯定道。
跟过来的马老还想挽回点面子,嘀咕道:“这不就是个木雕吗?能有什么问题……”
叶涛看他一眼:“马老要是不信,可以摸摸看。”
马老犹豫了一下,还真伸手去摸。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木雕的瞬间,忽然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连退几步,差点摔倒。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竟隐隐发黑。
“这……这是……”马老声音都变了调。
叶涛没理他,取出桃木剑和符篆。
“都退后。”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众人连忙退到书房门口。
叶涛左手掐诀,右手持剑,剑尖挑起一张驱邪符,灵力微吐,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团火光。
他将燃烧的符纸往木雕上一指,低喝一声:“破!”
火光瞬间笼罩木雕,那木雕内的邪气如同遇到天敌,疯狂翻涌挣扎,发出无声的嘶鸣。
符火乃是纯阳之气所化,专克阴邪,不过片刻,那灰黑色的邪气便被焚烧殆尽,连那暗红色的血祭痕迹也变成焦黑。
叶涛又取出一张镇煞符,贴在木雕上,彻底镇压住残余的气息。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
门口那些人看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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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口呆。
马老、刘教授脸色煞白。李萍和李涛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叶涛收剑入鞘,对李婉道,“这件东西,不能再留。最好找一处向阳的地方,挖个深坑,用石灰覆盖后掩埋。千万不要再碰。”
李婉连连点头,立刻叫管家来处理。
回到卧室,叶涛开始为王明成施针。
他取出银针,先刺百会、印堂、神门等穴,以灵力引导,将侵入王明成体内的邪气逼出。
随着邪气被一缕缕逼出,王明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约莫半小时后,叶涛收针。
“可以了。等他醒来,再喝几副安神固本的汤药,静养半个月就没事了。”
李婉看到丈夫恢复正常的脸色,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叶先生,太感谢您了!您真是神医!”
陈景明也是满脸佩服:“叶先生,今日亲眼得见,方知什么叫真本事。之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叶涛摆手:“陈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
正说着,床上的王明成忽然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看到妻子,又看到陈景明和陌生的叶涛,虚弱地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婉扑过去,抱着他喜极而泣。
陈景明则笑着对叶涛道:“叶先生,今天无论如何要让我尽地主之谊。我已经在阳城最好的饭店定了位置,请您务必赏光。”
叶涛本欲推辞,但见陈景明一片热忱,便点头答应。
离开别墅前,叶涛又叮嘱了李婉一些注意事项,并留下几张安神符,让她贴在卧室和书房。
陈景明开车带着叶涛,驶向阳城市区。
至于马老、刘教授那些人,早就灰溜溜地走了,连招呼都没好意思打。
路上,陈景明忽然开口:“叶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陈先生请说。”
“刚才在那别墅里,我看您用符纸的时候,那些符纸……是您自己画的?”
叶涛点点头:“是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