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振邦沉吟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办?”叶涛看向苏振邦。
苏振邦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背影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意:“江湖事,江湖了。他青龙堂敢做初一,就别怪我苏振邦做十五!”
他转身,目光锐利如刀:“老周,把韩少峰秘密抓起来,一问就知道动机了!”
“是!”周铁山肃然应命,眼中闪过厉芒。
两天后的夜深,云海市郊区一处废弃的仓库。
昏暗的灯光下,韩少峰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把铁椅上,嘴上封着胶带,脸上有几处淤青,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甘。
周铁山像一尊铁塔般站在他面前,旁边还有两个气息冷硬的手下。
苏振邦和叶涛站在稍远处,面色沉静地看着。
周铁山上前,一把扯掉韩少峰嘴上的胶带。
“韩少峰,说,为什么指使人撞苏少爷的车?”周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铁石般的冷硬。
韩少峰喘着粗气,眼神闪烁,还想硬撑:“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撞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爸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
“啪!”
周铁山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跟我耍横?”周铁山冷笑,“你老子野狼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那辆面包车,刀疤,黑皮……证据链都摆在这儿。你觉得,是靠你这张嘴硬,还是靠证据说话?”
韩少峰脸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发慌。他知道苏家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连他爹的名头都压不住。
“我……我……”他支吾着,额头冒汗。
周铁山失去了耐心,对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上前,手里拿着一个电击器,噼啪作响,冒着蓝光。
韩少峰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这些江湖手段,真用上来,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
在电击器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韩少峰崩溃了,尖声叫道,“是……是霍家三少霍明轩!是他让我干的!”
霍明轩?
苏振邦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叶涛也看了过来。他之前就猜想背后主谋有可能是霍明轩。
毕竟,霍明轩之前让金文斌招人把带邪气的玉牌推荐给苏经纬,让他沾染邪气,然后制造车祸,那倒霉的人一定就是苏经纬了。
之前的那些零星的线索就串联起来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振邦追问,心中却已隐约有了猜测。
霍家与苏家同为云海四大世家,在商业上一直是竞争关系,尤其是近几年在几个重要项目上摩擦不断。
“好像是……是关于城西郊区的开发权。”
韩少峰回忆道:“他说只要把苏公子搞残搞废了,把苏氏集团的名声搞臭了,城西郊区的开发权霍家就十拿九稳,到时就把那几个村子的拆迁交给青龙堂……”
果然是为了利益!
苏振邦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商业竞争竟然用到如此卑劣狠毒的手段,甚至勾结青龙堂这种下三滥的势力。
“还有呢?”周铁山逼问,“只是让你制造车祸?之前拍卖行的赝品,跟霍明轩有没有关系?”
韩少峰茫然地摇头:“赝品?我……我不知道啊!霍明轩只让我对付苏公子,其它的事我一概不知……”
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
看来霍明轩很可能只是单独雇佣青龙堂针对苏经纬个人,与赝品、邪玉那条线未必直接相关。
苏振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好一个霍明轩!
问完了该问的,周铁山看向苏振邦。
苏振邦面无表情,挥了挥手。
周铁山会意,让人将面如死灰的韩少峰重新堵上嘴,拖了下去。
如何处置,自然有江湖规矩。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霍明轩……”苏振邦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凛然,“为了争权夺利,竟敢对我儿子下如此毒手!真当我苏振邦是泥捏的?”
“苏伯父,现在看来,苏家近期发生的这些离奇的事情,就是霍家在背后干的。”
叶涛冷静分析道:“目的就是搞臭搞死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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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拿下城西郊区的开发权。玉牌是搞残苏公子,赝品是搞臭苏家名声。”
苏振邦点头,脸色凝重:“不错。看来,是有人觉得我苏家这些年太温顺了,想来咬几口了。也好,那就让他们看看,苏家的牙口,还利不利!”
他看向叶涛,语气郑重:“小叶,霍明轩这边,我来处理。江湖上的事,你暂且不必过多介入。但那个南洋猜颂,恐怕还得请你多费心。”
叶涛点头:“我明白。”
“好!”苏振邦重重拍了拍叶涛的肩膀,“苏家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我苏家的运气!这份情,苏家永记!”
离开仓库,夜色深沉。
叶涛知道,随着韩少峰的供认,云海市的暗流变得更加汹涌。苏家与霍家、青龙堂的矛盾将彻底表面化,而隐藏在更深处的猜颂,依旧如毒蛇般潜伏。
韩少峰一夜未归,起初韩坤并未在意。
直到次日中午,心腹慌慌张张跑来,脸色煞白:“狼爷!出事了!少堂主昨晚在‘金碧辉煌’门口,被人绑走了!”
“什么?”韩坤霍然起身,手中铁胆砸在桌上,脸色瞬间铁青,“谁干的?”
“看不太清……但领头的,有点像苏家那个周铁山!”
“周铁山?苏振邦!”韩坤瞳孔骤缩,寒气直冲头顶,随即被滔天怒火吞噬。他瞬间明白,这是报复!
“好一个苏振邦!”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跳,“真当我青龙堂是泥捏的?召集所有兄弟,带上家伙,去苏家要人!”
“狼爷,三思!”一位年长头目急忙劝阻,“苏家不是普通门户,硬闯恐难善了,少堂主还在他们手里。”
韩坤红着眼吼道:“那你说怎么办?干等着他们弄死我儿子!”
“先礼后兵。”头目低声道,“您亲自给苏振邦去个电话,探探口风。能谈最好,谈不拢再动手不迟,至少先稳住对方,确保少堂主安全。”
韩坤胸膛剧烈起伏,强压怒火。
他知道手下说得在理,硬拼绝非上策。他抓起座机,手指发白地拨通了苏振邦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