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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豪门契约文里的白眼狼老男人佣人10

作者:睚眦必报的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看到房间的灯终于暗了下去,姜胥这才缓缓松了口气,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里的残局,然后轻手轻脚地就出了房间,悄无声息地就进了雇主的书房。


    没有灯,唯一的光亮就是手机上的手电筒,姜胥几步就来到雇主日常处理工作的书桌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不断地在堆叠的文件里翻找。


    文件有些多,翻了很久也没有翻到鸭舌帽男提到的那一份,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姜胥有些急了,咬着手机双手齐上,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急躁了起来,文件被翻地到处都是。


    书房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呼吸逐渐急促,额头也沁出了紧张的汗渍,姜胥几乎全身心都放在翻找文件上,完全并没有察觉到书房外传来的细微动静。


    因为停电而已经停止运作的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外进来,他步履闲适,行至书房外,同样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进去。


    这时候,姜胥终于找到了那份文件了,他心里一喜,在翻看了几页确定无误后,连忙翻开文件对着文件连拍了几张,随后将几张图直接发了出去。


    图片成功发送。


    等了一会儿,那边终于发来了反馈。


    就是这份,拍对了。


    姜胥彻底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这一次的文件应该是比较重要,所以那边给的酬劳是两百万,就这么十几分钟,两百万彻底到手了。


    他开始收拾残局。


    原本干净整洁的办公桌上已经是一片杂乱,这时候他也顾不上欣喜,又把翻开的文件一本一本地收拾好,等办公桌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整洁后,他才转身想要出去。


    书房房门已经打开,只要走出书房,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姜胥攥紧手机,想到即将到手的两百万,他黑暗中的脸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可下一刻,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腰上不知道被从哪里伸出的手紧紧禁锢着,姜胥眼睫颤颤,下意识就想喊出声,可比他声音更快的是一个炙热的大掌,大掌覆在他的唇上,将他所有的惊呼都堵在了嘴里。


    砰!


    姜胥眼睛瞪大。


    伴随着剧烈撞击声,书房那做工精致的木质房门被关上了,一阵天旋地转,姜胥整个人被捂住嘴俯倒地压在了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整齐堆叠的文件散落一地,他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紧接着,一个火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宛如双生一般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让他怎么也动弹不得。


    眼前一片无尽的漆黑,察觉到身后传来的沉重的呼吸声,姜胥眼睛睁大,嘴唇发颤,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剧烈的恐惧下,喉咙里像是被塞满了浸水的棉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是谁?


    是雇主吗?


    还是说是其他人?


    心间盈满的恐惧让他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姜胥大脑一片混乱,那点唯一一点的理智在察觉到那不断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后,脊背生寒,彻底崩溃。


    “呜呜呜……”


    他剧烈地挣扎着,想要让自己逃离那指腹上的热意,可双腿被更粗的双腿紧紧夹着,双手被交缠束缚在身后,所有的挣扎都像蚍蜉撼树一般起不了一丝一毫的作用。


    指尖在男佣人白皙的躯体上移动,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低哑,他对他的呜咽声置若罔闻,指腹逐渐深入,享受着盈于指腹上那宛如白瓷一样温润细腻的触感。


    脸,唇,脖颈,腰,腿……陌生的灼热触感在身上不断地在蔓延,姜胥整个人都要疯了,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成了身后人的玩具,由地对方随意亵玩戏弄。


    像是摸够了,手离开了身体。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湿润粘腻的的感觉,温热,湿润,粘腻……从脸颊到后颈一路沿下,伴随着还有身上衣服被褪去的清凉感,一件接一件的衣物落地,交缠着落在了布满文件的地面上。


    姜胥趴在办公桌上,指尖将一个文件掐成一团,他依旧想反抗,可被反手压着怎么也使不上劲。


    脑子已经混沌一片,眼神逐渐绝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褪去全身的衣服……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身后滚烫的身躯才离开


    最后身上只留下一件衬衣,没有穿裤子,然后嘴巴双脚双腿被绳子绑着,整个人像是罪犯一样被迫蜷缩在书房的一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才终于被打开,又被阖上。


    他终于走。


    这个恶毒的人终于走了。


    犹如一道光亮彻底破开混沌,姜胥迷蒙的双眼逐渐开始聚焦。


    他被泪水浸透的眼睫颤颤发着抖,嘴唇发颤,鼓起勇气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在确定书房里没有任何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全身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蜷缩着,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身上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后,他才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体面地站起来。


    他试了好多次,才勉强从蜷缩着躺着的姿势跪坐了起来。


    手脚被绑住,嘴也说不出话,姜胥试图先将自己的手给解放出来,可绕了好几圈的绳子捆地太过结实,努力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把手上的绳子给结掉。


    没办法,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雇主陈姨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书房外没有其他人,姜胥也没办法向别人求助,只能他不断地想着各种方法,生怕刚刚那个人又重新回到书房里。


    想了很久,很快注意到面前还亮着手电筒的手机,忙蹦了几步,弯腰试图用下颚将手机移动到自己面前。


    点开了手机,他没有丝毫犹豫,让手机管家直接拨了陈姨的号码,可还不等陈姨那边接通,书房霎时明亮了起来,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姜胥心一跳,心惊胆战地看着来人,直到看到西装革履显然是才从外头回家的雇主后,他眼里划过一丝狂喜,紧接着就是热泪盈眶。


    “呜呜呜……”


    霍延邵走进书房,像是被眼前被绑住的佣人吓了一跳,他眼底掠过一丝惊诧,随后立即给保镖打了个电话。


    等到确定书房里没有其他危险后,他才几步上前帮被捆住的男佣人解掉身上的绳子。


    “先生,先生,有绑匪……”


    终于有人回来了。


    心里压抑的恐惧、委屈、愤怒等情绪如同洪流决堤一般宣泄而出,姜胥脸色泛白,眸光残留着惊惧,死死地咬着唇,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衣。


    衬衣像是只是被人随意地套在身上,领口的扣子没有系上,就这么肆意地敞着,露出了整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甚至只需微微垂眼,就能将领口下的风景尽收眼底。


    白衬衣下摆堪堪只遮过了屁.股,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无力地交叠蜷缩着,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点缀着一抹抹的红痕,精致的脚腕处还有被绳索捆绑出来的痕迹,看起来分外色.情。


    眼睫濡湿,泪水涟涟。


    可怜,又可爱。


    霍延邵眸光掠过这具诱人的躯体,很好地将眼底的灼热隐藏住。


    他半蹲在男佣人面前,手放在惊惧交加的男人背上,努力安抚着这个可怜佣人的情绪,远远看去,像是将对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同样已经赶回来的陈姨看着这一幕,眉头皱起,看着脸色如常的雇主霍先生,最后也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


    市中心高级小区里出现了这么恶劣的事件,当然是要报警的,作为这件事件的亲历着,姜胥理所应当地被警察提去问话了。


    “我当时还在房间里,灯突然就黑掉了,意识到停电了我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然后就被人给挟持住,带到了书房……”


    “没有灯,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应该比我高很多,进书房后他就在书房里不断地翻找着,我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


    “我被捂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他走的时候就把我给绑住了,我本来是想报警的,但那时候我雇主就已经回来了,所以也没顾得上……”


    “……”


    面对警察的询问,姜胥心里紧张。


    他指尖陷着手心,努力压下心底的慌色,说出的话语无伦次,也亦真亦假,试图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事都推到那个不知名的匪徒身上。


    停电是对方搞出来的,偷拍文件也是对方搞出来的……这一切都是昨晚那个匪徒做的。


    询问的警察见他目光闪躲,言辞闪烁,显然还隐瞒着一些其他的什么事,可他们看了眼从警局那边发过来的消息,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等一切处理完,已经很晚了。


    情绪起伏再加上被警察询问时的高强度精神压力,姜胥已经筋疲力竭,他味同嚼蜡地吃了晚餐,直接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他无力地躺在床上。


    疲倦袭开,眼皮控制不住地下垂。


    可一闭上眼,那种熟悉的灼热感再次袭来,姜胥咬着下唇,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再次落在了那个人手里,后颈处宛如蚂蟥一般的粘腻触感挥之不去,让人毛骨悚然。


    猛地睁开双眼,房间的明亮终于驱散了惶然,姜胥脸色有些苍白,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经穿得整齐的衣物,只觉得一股子恶心从喉咙间不断地向上涌。


    洗澡。


    再洗一次澡就好了。


    姜胥喃喃自语。


    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套衣服,再次一头扎进了浴室,热水量开到了最大,很快就盛满了整个浴缸。


    姜胥以前从来没用过浴缸洗澡,所以这段时间一直用淋浴,可他觉得这次身上真的有些脏了,他想用浴缸好好地泡一泡,洗一洗。


    他在浴缸里泡了好久。


    皮肤已经被搓得发红了


    也泡得发皱了。


    等到浴缸里的水彻底凉了下来后,他才依依不舍地从浴缸里出来,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蜷缩在床上沉沉睡去。


    深夜,房间里的呼吸声从杂乱到整齐有序,昭示着房间的主人已经沉睡了过去。


    锁着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霍延邵走进房间。


    他看着床上睡地有些不太安宁的男人,眉目不动,只静静地看着,落在对方身上的眸光却沉地像一片深海,像是蕴藏着无尽的风暴。


    时间一点点过去。


    睡梦中的人似乎也能察觉到那簇沉得骇人的目光,本就睡得不太安宁的人眉头缓缓簇起,整个人动了动,把身上的被子裹地更紧了。


    霍延邵收回目光。


    几步来到床前,伸手放在姜胥的额头上探了探,在察觉到体温正常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


    搬来盛园,阮栀本意是想着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没想到盛园的安保管理太过严格,一连两个多月,自己都没有在盛园见过霍延邵一面。


    想着因为一直没有得到霍家确切联姻消息而步步紧逼的父母,还有圈里那些态度逐渐敷衍的朋友,阮栀难免也有些急躁了起来。


    为了平复一下情绪,她约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出去玩,却没想到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怎么可能?霍延邵怎么可能会喜欢男的?”听了这话,阮栀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言语里尽是反感,“你是听谁说的霍延邵喜欢男的?他才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呢。”


    虽然同性恋爱法已经通过有十几年了,可同性恋在这个圈子里依旧是默认不入流的,权贵公子哥里头当然也有不少包养男性恋人的,可大部分都是私底下,很少有人把男性恋人放到明面上的。


    “圈里就这么传的啊,好像是从之前樽誉的一个局里传出来的,那是宋家那位的一个接风洗尘局,说的头头是道,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阮栀抿紧唇,还是不信。


    “其实是不是也不要紧吧。”


    一个朋友反应过来,瞅了眼阮栀难看的脸色,后知后觉地找补。


    “管他喜欢男的女的,霍家总不能真的娶个男的做主母吧,就算三爷同意,霍家那位老爷子也不能同意吧,而且这些都是小道消息,传着传着就成造谣了,也不可信……”


    “是啊,小道消息就是这样,怎么炸裂怎么来,三爷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喜欢男的……”


    其他人同样反应过来,不断找补。


    这些安抚让阮栀勉强勾起唇,可一想到霍延邵有可能喜欢男的,她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这场聚会很快就散了。


    回家的路上,又接到了侄女学校打来的电话,阮栀心里有些烦躁,却还是忍着不耐赶去了学校。


    一进门,她脸上就挂着无可挑剔的笑,耐心地听着老师说着经过,听完后,她眉头拧起,看向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位女同学,语气客气。


    “这位姜同学,你好。”


    “我是阮知意的姑姑,刚刚已经听老师说了,弄坏了你的书的是另外几个同学,应该和知意霍邱两人没有太多关系。”


    姜珊珊嘴唇微微发白,手里攥着被泼了墨水的书,小声地反驳道,“那几个是阮知意和霍邱的狗腿子,他们是为了霍邱还有阮知意才来找我麻烦的。”


    “所以同学你有具体证据证明吗?”


    姜珊珊没说话。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不能证明是他们两个指使的。”阮栀的语气依旧温和,“毕竟不是每个人被欺负都是别人的原因,有些人天生长得不好惹人嫌也不一定,所以有时候可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这话里潜藏的鄙薄像一根尖锐的刺一般扎进心里,姜珊珊攥紧手,喉咙像是被一团湿棉絮给堵住,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办公室里的班级老师见状,忙开口打圆场,“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没必要闹起来……”


    阮栀笑了笑,“没什么误会的,既然这位同学觉得是知意的原因,那我就代知意赔吧,我会给你赔一套新的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就带着阮知意转身离开,而同样在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出声的霍邱淡淡地瞥了眼姜珊珊,也跟了上去。


    姜珊珊忍着委屈,回到了宿舍后,才躲在被子里哭了起来,同宿舍的几个舍友听到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像是要彻底发泄这一个月来的委屈一样,姜珊珊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都肿了起来,才呆呆地看着床帐,没有继续哭下去。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姜珊珊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开学那时候还挺好的,虽然成绩不算太好,但努力了一段时间后也勉强赶上了。虽然是半路转学,可在班上也有几个好朋友。小叔给她买了好多衣服买了新手机,她也一直很开心……明明一开始一切都很好。


    后来,学校里关于自己的流言越来越多,那些明里暗里的目光刺得人生疼;


    吃饭的时候总有人不小心地撞上来,把自己的饭撞地满身都是,然后再居高临下地像是打赏乞丐一样丢下几十块钱当补偿;


    老师新发下来的资料和试卷总会莫名其妙被泼上墨水,反映了老师查了监控却也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始作俑者甚至连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都没有;


    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挤,明目张胆的讨论,光明正大的针对……姜胥拿出手机,指尖停留在小叔的号码上,她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这个电话。


    其实她想说的有很多。


    想说自己不想在这个学校读书了,想说他们都欺负自己,想说想要转回原来的学校读书……可一想到小叔还在努力工作,想到自己这个名额的来之不易,她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抹干眼泪,姜珊珊爬起床,翻开了明天要上课的内容,开始预习。


    另一边,微笑着告别了霍邱,阮知意上了自家姑姑的车,阮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莫名,“那个同学得罪你了?为什么针对她?”


    阮知意不以为意,“不是我针对他,是霍邱不喜欢她,想要把人逼出英和。”


    “她爸妈前几个月死了,现在只跟着叔叔生活,欸,姑姑你知道吗?她是半路转学过来的,叔叔是霍邱家的佣人,我觉得可能是通过霍家的那些资金会捐赠上学的。”


    “我和霍邱说她可能是他三叔派来监视他的,那个蠢货居然信了,每天都想着怎么把人给逼出英和,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姓姜,有个叔叔在霍家工作,不会这么巧吧……想到自己手机里的那个姜胥,阮栀心下一动,看向侄女,若有所思。


    “她那个姓姜的叔叔我认识,他对我还有用,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先找其他的事做,不要继续下去了。”


    “啊,这样啊,好吧。”阮知有些不满意,但看着姑姑严厉的神色,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又问,“那霍邱呢?”


    “霍邱的话能拦得住就拦,拦不住就算了,没关系,只要你不动手就好。”


    “好,我知道了姑姑。”


    明白姑姑最近一直在谋求霍家主母的位置,阮知意干脆地应下,等车停下后直接开门下了车。


    这时候,车上只有阮栀一个人。


    她还在思考着着侄女刚刚说的话。


    “……她是半路转学过来的,叔叔是霍邱家的佣人,可能是通过霍家的那些资金会捐赠上学的……”


    想起了什么,阮栀眼神稍定。


    她打出了一个电话,“麻烦帮我查一下这个人这几个月来的银行流水情况……”


    又过了几天,姜胥收到了一条消息。


    阮小姐:“姜先生,你好,有时间可以见一面吗?老爷子让我带点东西给霍先生。”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姜胥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下了,约了个中午比较空闲的时间段。


    “阮小姐。”


    看到姜胥,阮栀脸上挂着笑,很是和煦热情,“想要什么喝的吗?我给你点一杯吧?”


    “不用了阮小姐,我不怎么习惯喝咖啡,楼上还有事,你把东西直接给我就好,今晚我会直接交给霍先生的。”


    姜胥拒绝了阮栀的好意。


    无论喝多少次他都不习惯咖啡的味道,而且每次陪媛媛喝咖啡晚上他一定会失眠,后来就算是约会他也只是看着媛媛喝,自己不喝。


    阮栀笑了笑,没有坚持。


    她缓缓将手里的文件袋推了过去,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不急不缓。


    “不急,喝不惯咖啡也可以喝其他的,我让人给你上一杯冰镇果汁,姜先生,你可以先坐着看一看这个。”


    阮栀这样的姿态让姜胥有种莫名的不安,他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文件袋,又看了眼笑意如常的阮小姐,最后还是伸手打开了文件袋。


    文件袋很薄,只装着几张纸,姜胥一一将这几张纸翻开,看着上面被特意标红的非正常收入,瞳孔骤缩,心缓缓沉了下去。


    看着对方脸上逐渐变了的脸色,阮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笑得意味深长,“姜先生应该看得明白吧。”


    姜胥没说话。


    只是手将文件捏地发皱。


    阮栀也不在意。


    “霍家佣人的工资待遇的确不错,可也不可能一个月就有五十多万的收入,我看了姜先生这几个月的银行流水,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五十万进账,甚至有时是一百万。”


    “所以我很好奇。”阮栀放下手里的咖啡,“……这一连好几个五十万进账是怎么来的,还有姜先生是怎么把侄女送进英和的?”


    “能给我说说吗?姜先生。”


    姜胥脸上已经彻底没了血色,他扯了扯唇,想要勉强勾起一个笑,可脸上的肌肉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般,怎么也笑不出来。


    阮栀站了起来。


    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笑容里不再是之前见到过的温柔随和,反而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放宽心姜先生,我既然来找你就意味着我并没有拆穿你的打算。”


    “一家是赚,两家也是赚,你既然是为了钱能帮别人递霍延邵的消息,怎么就不能为了钱帮我递霍延邵的消息呢?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她语气顿了顿,话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只不过到时候这份流水恐怕就会出现在霍延邵的办公桌上……要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的下场恐怕就不会太好了。”


    “仔细想想吧,你哥嫂都已经去世了,要是你也进去了,那么你那个才读高一的小侄女下场恐怕也不会好。”


    ……


    又是一周的周末,姜胥再次和雇主请了假,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和心心念念女友的约会,而是打算回出租屋一趟。


    自从在盛园的工作稳定下来后,姜胥也从京郊的出租屋搬到了距离盛园更近的一个出租屋,虽然房租的价格上去了,可从这里无论是去英和还是去盛园都很方便,有专门的物业管理,也更加安全。


    “小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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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推门而进的小叔,姜珊珊脸上立即浮现出惊喜,她放下手里的笔,立即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


    姜胥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这些全都是他买给侄女的东西,他一个月基本也就只能回来一次,所以每次回来他都尽可能多地给侄女买东西,要不然就是直接寄去学校。


    “珊珊,你怎么这么瘦了,最近都不吃饭吗?”才放下东西,就注意到侄女瘦了很多的脸,姜胥下意识地问道。


    正兴高采烈地拆着小叔给自己带的礼物的姜珊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每天都有吃,只是这段时间没什么胃口,所以才瘦了一些。”


    说着,她转移起话题,“小叔,你吃过饭了吗?我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姜胥在盛园已经吃过饭了,可接连两趟地铁下来也觉得饿了,很干脆地就和侄女一起吃起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姜胥像以往那样问起了侄女最近的情况,在接连几次了询问在学校的情况而侄女避而不答后,姜胥心里有了猜测。


    他抿了抿唇,直接问道。


    “在英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姜珊珊眼眶一热。


    只是点点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没说自己被怎么欺负了,也没说自己是被谁欺负了。


    她不想说,也不敢说。


    她知道霍邱阮知意他们家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小叔只是帮有钱人工作的佣人,要是他们一个不高兴,小叔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他们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城市安稳下来,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小叔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姜胥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继续问,“有受伤吗?”


    “没有受伤,他们就是弄脏我的试卷和衣服,还总是撞我的饭菜,他们还排挤我,造我的谣……”本来还一直想忍着不说,但姜珊珊到底受了一个多月的委屈,所以哭着哭着就说出来了。


    姜胥沉默了一会儿。


    良久后,才语气艰涩道,“那我给你办转学好不好,珊珊你想去哪个学校读书?要不我们回原来那个好不好?”


    姜珊珊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可以吗?小叔。”


    如果自己转回原来的学校,那么这个雇主给小叔的奖励应该就算作废了吧。


    “当然可以,一个奖励而已,待不习惯咱们就换,周一你不要去学校了,到时候小叔自己送你回原来的学校。”


    姜胥一锤定音,见侄女脸上露出真切的笑,他心里又酸又悔,只觉得当初就不应该让侄女上什么贵族学校。


    贵族学校的孩子哪有好相处的。


    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说要回学校让老师们投诉同学要公道这一回事,京都不是老家,不是说多吵几句就能要回公道的。


    有些人一个拇指压下来就能够把人活生生给压死,在这个遍地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的京都,他们不能赌,也不敢赌。


    想到卡里积攒的钱,想到前两天那位阮小姐说的话,姜胥犹豫了一下,像是开玩笑地说道,“要不然上完这个学期,我们就回老家吧。”


    姜珊珊看了过去。


    姜胥脸色认真,“我们那里的坊子一间也就几十万,小叔我也攒了一笔钱,足够在老家买房子做点小生意了……珊珊,想不想回去?”


    想回去吗?


    她当然是想的。


    当初出来也是因为小叔在老家一直没有找到一份薪水满意的工作,想着在外面可以闯一闯赚大钱,既然小叔这么快就已经赚了大钱,那回去也正好。


    “我想回去,我想爸爸妈妈他们了。”


    她爸爸妈妈在老家。


    老家才是她的家。


    这里不是。


    “那过年我们就回去吧。”


    姜胥努力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不安,直接了当地做下了决定。


    有了决定,姜胥也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不再畏首畏尾,开始频繁地向鸭舌帽和阮栀这两人提供着他们想要的消息,从他们手里赚钱一笔又一笔的钱。


    卡里的钱很快就积攒到了一个在姜胥看来恐怖的数值,虽然不够在京都买一个像盛园这样的大平层,但也足够买下一间普通的二居室的房子了。


    只是在决定过年回家后,姜胥就不怎么关注京都的一些楼房信息了,这天他又请了个假,想要趁着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说清楚。


    “你不打算留在这里?”


    “我还是想回家。”姜胥笑笑,语气带着歉意,毕竟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会在这个城市买了房子娶女朋友的,“很抱歉,我可能不能遵循你的意愿留在这座城市了。”


    “所以你这是要和我分手吗?”


    许媛反问道。


    “分不分手这个看你,如果你想分手的话,我不会有意见。”姜胥坦言,他在别的方面圆滑浮躁,可对待感情还是很认真的。


    这毕竟是他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他心里还是很喜欢的,所以虽然嘴上一直说得洒脱,但心里还是极为不舍的,可毕竟他都已经决定过年时候要回去了,也不好耽误人家女孩子。


    “那就先不分吧。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到时候要是你或我都没有改变主意,我们再分手也不迟。”许媛笑了笑,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姜胥心里高兴,也答应了。


    ……


    靠近新历年,鸭舌帽男的联系逐渐少了起来,姜胥起初还有些在意,之后就不怎么在意了,甚至还希望对方永远都不要想起自己。


    少了鸭舌帽男这边的应付,姜胥几乎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盛园的工作以及应付那位阮小姐的吩咐上。


    和鸭舌帽男不同,阮小姐要递的消息也相对比较轻松,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回复一下雇主霍先生身边有没有出现疑似交往过密的男男女女,有的话拍下照发给她,除此之外,还有雇主每天出门的时间。


    ……说实话,这些真的很简单。


    也是这个时候,姜胥才意识到,这位阮小姐原来是自己雇主霍先生的追求者,他其实不明白阮小姐让他发的这些有什么用,可为了那些钱他还是兢兢业业地发了好几次。


    新历年前一天,老宅举行家宴。


    按理说只是一个家宴,而庄园里人手也足够,和姜胥其实没有多大关系的,可偏偏一大早姜胥就收到了管家让他过去的消息,所以到了晚上,他也和雇主一样过去。


    雇主在盛园有专属于自己的私人车库,看到雇主上了最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姜胥也跟着想和保镖们挤一挤,上同一辆车过去。


    可打开车门,就被里头的景象惊住了,轿车拢共就四个座位,四个高头大马的面容肃穆地端座着,没有任何一个保镖想着给自己让一让的。


    姜胥有些尴尬,指了指后座座位两侧,小声道,“两位哥,麻烦能不能让一让,给我让一个位置。”


    四个保镖不为所动。


    姜胥更尴尬了。


    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遭受了网上说的职场霸凌了,也知道他们不会给自己让位置,拿出手机准备自己打一辆车过去,可才低头就听到从后面传来的声音。


    “姜先生,去前面坐吧”


    说话的是人很熟悉,他在老宅和盛园都见到过几次,是雇主身边跟着的助理,姜胥点点头,来到了前车。


    正想打开副驾驶的门,却见那个助理已经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姜胥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是顺势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先生。”


    姜胥微微点头,姿态恭敬。


    霍延诏点点头,没说话。


    姜胥松了口气,正襟危坐。


    虽然已经在盛园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可无论什么时候面对这位雇主他都会觉得紧张,明明是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小的青年,可那一身的气势重地吓人。


    虽然偶尔心里会吐槽,可每次面对对方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拿出自己最为恭敬的姿态。


    姜胥正襟危坐,不敢转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指尖正懒散地抵着头,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光径直地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曾移动。


    “这段时间在盛园觉得怎么样,还适应吗?”懒散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前头的助理透过后视镜快速地瞥了眼身后,紧接着就垂下了头。


    安静了一会儿,姜胥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雇主是在问自己,他点点头,语气谨慎,“还可以,还挺适应的。”


    霍延诏点点头,随意问了句,“你这段时间做的都不错,陈姨也夸了好几次,说让我给你涨涨待遇,你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


    这个还真有。


    姜胥转过头看向雇主,那双稍显精明的眼睛亮了亮,“先生,我想问一下我每个月的假期能不能多一些,一个月只休息一两天我个人认为有点少了。”


    霍延邵笑意淡了几分,“你侄女不是一个月才放一次假吗?你每个月要这么多假期做什么?”


    姜胥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直说,“先生,我除了侄女也还有女朋友啊,女朋友才交往没多久,正是要培养感情的时候,所以才想多点时间多和女友交流一下感情。”


    没有注意到前头助理猛然垂下的头,虽然说起女朋友姜胥有些斯斯艾艾,有些羞涩,但他还是希望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能多一点假期。


    毕竟他过年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剩下的两个月里,他还是想多一点时间和女朋友好好相处。


    女朋友,女朋友,又是女朋友。


    霍延邵望着男人那双晶亮的眼,有些啼笑皆非,觉得或许要被自己按着做死在床上了,他才会不提他那碍眼的女朋友。


    他闭上了眼,没再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姜胥有些懵住了。


    看了看自己雇主,又看了眼前头的助理,还不等他眼神询问雇主这是什么意思,助理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被无视了。


    姜胥只能干笑了一下,然后尴尬地垂下头。


    从盛园到老宅几乎是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的时候,已经下午的五点钟了,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整个庄园灯火通明,像极了举办宴会那一晚的气氛,但来来往往的佣人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却比宴会时的气氛更加肃穆了几分。


    才一踏入庄园,姜胥下意识地收起了笑容,学着来来往往的佣人那样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然后跟着自家雇主来到了主楼一楼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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