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芜宗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整座主峰演武场人头攒动,四峰弟子齐聚,气氛热烈又紧张。高台之上,只坐了两个人,一眼便成了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蛊凝一身绯色红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眉眼散漫,指尖偶尔捻起一颗鲜果,慢悠悠地尝着。她本不爱这种热闹,可架不住宗门下跪相请,又想着季秋水要上场,便索性来了。
身旁的季秋水,早已是十六岁的少年郎,身形挺拔,比蛊凝高出大半个头,同样一身红衣,墨发高束,面容俊朗,意气风发。只是他周身气场冷冽,黑金色眼眸淡淡扫过全场,便让周遭弟子不敢大声呼吸,连目光都不敢轻易往蛊凝身上多落。
谁都知道,季秋水现在是天芜宗千年不遇的天才,修为深不可测,性子更是冷淡得吓人,唯独对祖师娘蛊凝,温顺得不像话,更是护得紧。谁要是多看蛊凝两眼,都会被他一记冷眼扫得心头一紧。
“师尊,累不累?”季秋水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语气是独属于蛊凝的温柔,“若是无趣,弟子陪您先回小院。”
“无妨。”蛊凝抬手,习惯性想去揉他的头发,抬手才想起少年早已长高。
季秋水几乎是立刻便懂了师尊的意思,当着全场弟子的面,没有半分犹豫,缓缓屈膝单膝跪地,微微低头,将发顶乖乖送到蛊凝指尖,黑金色眼眸抬着,只望着她一人,温顺又虔诚。
“师尊。”
这一幕落在全场弟子眼中,瞬间引来一片低低的抽气声,所有人都捂着嘴偷偷笑,眼神里全是起哄与磕到了的激动。
“我的天!季师弟当众给祖师娘半跪摸头!”
“也太宠了吧!他在外面可是高冷大佬啊!”
“完了完了,我磕疯了,这对师徒也太甜了!”
议论声虽小,却清清楚楚传入季秋水耳中,他非但不恼,反而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师尊的温柔只给他,他的顺从也只给师尊。
蛊凝指尖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揉,笑意温柔:“起来吧,该你上场了。”
“是。”
季秋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最后深深看了蛊凝一眼,转身跃上演武台。
红衣翻飞,少年身姿挺拔如松,往台上一站,气场全开,对手瞬间便弱了气势。那弟子本就敬畏季秋水,此刻更是手心冒汗。
裁判刚一声令下,季秋水甚至没拔出长剑,只随手一挥,灵力便如潮水般涌出,不过三招,对手便被温和却不容抗拒地震下台去,干脆利落。
全场哗然。
“这也太强了吧!几招就结束了!”
“季师弟根本没认真啊,是不是想快点回去陪祖师娘?”
季秋水收了灵力,看都没看旁人,目光径直落回高台上那道红衣身影,快步走下台,径直回到蛊凝身边,仿佛刚才那场胜券在握的比试,不过是随手打发了一件小事。
“师尊,弟子赢了。”他微微弯腰,语气带着邀功般的乖巧。
蛊凝眼底笑意更浓,伸手又想去摸他的头。
少年再次毫不犹豫屈膝半跪,垂首承温,姿态心甘情愿,坦荡自然。
高台上的长老们看得哭笑不得,这位在宗门里威风凛凛的少年天才,在祖师娘面前,永远是这么乖。
台下弟子更是看得一脸姨母笑,小声议论不停。
“你们看祖师娘的眼神,温柔得都快出水了!”
“季师弟也太会了吧,赢了比赛第一时间回来求摸头!”
宗门大比的奖励极为丰厚,神兵、功法、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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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应有尽有,掌门亲自上前,笑着问道:“秋水,你此次夺得第一,想要什么奖励,尽管开口。”
所有人都以为季秋水会要顶尖功法或是稀有灵材。
可他目光淡淡扫过那些宝物,最终落在蛊凝鬓边空着的发间,声音沉稳清朗,传遍全场:
“弟子不求神兵,不求功法。”
“只求一支玉簪,赠予师尊。”
一语落下,全场先是一静,随即都懂了,纷纷低头偷笑,眼神里全是“磕到了”的暖意。
长老们相视一笑,立刻让人取来一支质地温润、雕着流云纹的绯色玉簪,色泽正好与两人红衣相配。
季秋水双手接过玉簪,转身走到蛊凝面前,再次自然地半跪,仰头望着她,黑金色眼底盛着认真与温柔:
“师尊,弟子为您簪上。”
蛊凝眸底漾开浅软笑意,微微低头,任由少年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将玉簪稳稳簪在鬓边。动作轻缓小心,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际,季秋水心跳微快,却依旧稳着手,认真为她理好碎发。
“徒儿有心了。”蛊凝轻声道,顺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少年垂眸浅笑,温顺地承下她的触碰,周身冷冽尽数化作暖意。
台下弟子们看得心头发软,窃笑着窃窃私语。
“原来季师弟赢了比赛,是想给祖师娘讨一支簪子……”
“也太温柔了吧,心里全是师尊。”
“这哪是徒弟,分明是把祖师娘放在心尖上疼。”
阳光洒在高台上,红衣相映,玉簪温润。少年半跪为她簪发,眉眼温顺;师尊垂眸望着他,笑意温柔。
满场喧嚣,都不及这一幕安静又滚烫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