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蔻不动如山保持着原状,似乎外面的打打杀杀都与她无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舒禾不在屋内,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楚莲动亲眼看见了她搀扶着新娘,不在屋里,也应该在外面打架呢。
想着想着,她又观察起了秦月蔻,还是没忍住好奇的问了句:“你应该会武功吧?不考虑出去帮忙嘛?”
这下秦月蔻终于抬眼看向她了,满含风情的美目里沁着一汪春水,轻而易举的就能引起旁人垂怜:“江公子说了,一切有他。”
楚莲动暗叹一声:妖精!
又不得不承认,眼前人确实有这个资本,她不需要卖力,不需要主动,更不需要乞求,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甚至是一个眼神,就有大把大把的人前继后赴的为其肝脑涂地。
她只需要坐在那儿,就能安安心心的享受追捧和偏爱。
楚莲动倒是没有什么羡慕的心思,她不会把秦月蔻当成是需要人精心呵护的花瓶,毕竟空有美貌而无才智,只会沦为玩物,更不可能将一个个男人玩弄于掌骨之间,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
而且她那一手长鞭可不是好惹的,敢惹美人嗔怒,是真的会被抽的皮开肉绽。
而江零序之所以能成为得其青睐,除了主角光环还因为:足够正直、足够真挚、足够忠诚、足够痴情。
最终才能得到美人的心。
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平息,楚莲动起身想出去看一眼,她揉了揉略微酸痛的肩膀,重新整理了斗篷以及藏在斗篷里的东西。
秦月蔻愣愣地看着她挂在胸前和背后的两块铁片,还有绑在腰间那鼓鼓囊囊的小袋子,红唇轻启,艰难发问:“你……不累嘛?”
楚莲动眉眼弯弯,忽起袖子比划了一下才回答道:“其实还好,不比我之前爬山采药累。”
说多了都是泪,如果以前有人告诉她,你以后能背着两块铁片上山又下山还不带喘的,楚莲动一定会觉得那个人是神经病。
没办法,生活所迫。自从知道自己来到了武侠世界,还成为了一名采药女,那一个月里,楚莲动飞速的适应了割草劈柴,种地喂猪,又是上山又是下河,到后面扛着半扇猪跑马拉松都没问题。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上天不会白白给你苦难。
秦月蔻心里实实在在升起几分敬意,毕竟眼前人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普通姑娘,并不会武功,爬个窗都那么费力,也有可能是因为身上挂了东西的原因。
美人眼里的惊讶和敬意可给楚莲动牛逼坏了。
她极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将斗篷重新披好,想着要不还是出去看看,等到外面声音渐渐小了,这才试探着准备开门,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她迟疑着往后退了一步。
听见江零序高呵的一声站住!
卧房门猛地被踹开,一穿着喜服的高大男子捂着手臂闯了进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有好几道伤口。
楚莲动认出来了,是那个土匪头子。
那男人没有停歇,见面前站着一个没见过的少女,下意识就觉得是那伙子偷闯进山寨中的一个。
他虎目怒睁,手上滴血的剑在空中划过,想要狠狠刺进面前人的心脏,只听叮的一声,就动不了了。
身后赶来的众人视线被挡住了部分,只看到那土匪头子抬手将剑往前刺,而他的面前正站着楚莲动,剑上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流动,顺着握着剑的手与剑柄滴落在地上。
江零序目呲欲裂:“小妹!”
跟上来的路遥和宋既白也看见了这一画面,神情骇然,不敢相信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少女,此时即将成为剑下亡魂。
狠厉的鞭子在空中猛地炸开一声,重重抽在男人胸口,将他击飞了出去。
楚莲动被吓呆了,双腿酸软后撤了几步,往地上一倒。
江零序飞快上前,将人接住,揽在怀中,藏在斗篷下坚硬的一角撞在了他的胳膊上。
江零序吃痛,下意识问了句:“小妹,你是石头做的吗?”
后面的路遥将被抽飞出去的男人迅速制服,死死压住,冲着江零序高声喊到:“楚姑娘如何?快送周老那里去!”
宋既白脚步不停越过众人行至屋内,看见楚莲动斗篷上的血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将其掀开,准备给伤口止血。
锈迹斑斑的铁片展露在众人眼前,宋既白表情一懵,以为自己眼花了。
保……保命装备?
楚莲动被两个大男人围着,脸上不自然的带上了点羞耻,她一溜烟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桌边,十指灵活地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当两大块铁片被拆下来放在桌上时,世界都安静了。
偏偏她本人还无知无觉的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没事儿!我没事儿!他没扎进去!”
又转头看向刚刚出手的秦月蔻:“多谢姑娘相助。”
秦月蔻扑哧一笑,只上前替她拍了拍背后的锈迹,并未言语。
江零序一脸恍然:“不是石头啊……”
众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路遥干净利索的将被制服的土匪头子捆得严严实实,然后将人交给了官府。
随即脚步轻快的跑至楚莲动身边,一脸惊奇的绕圈打量,又用手点了点桌上的铁片。
“楚姑娘当真是奇人也,实在是太高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蝉脱壳之计?”
楚莲动不太好意思地捏了捏耳朵:“不要乱用成语。”
路遥不依,小嘴叭叭叭问个不停:“楚姑娘一直都带着这个吗?在哪儿找的?怎么做的?你又是如何未卜先知,太厉害了!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楚莲动被缠的没办法,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江零序。
大哥救我!
成功接收到信号的江零序轻咳两声,正色道:“路遥,舒禾还没过来,我怕她那出什么危险,你去看看可好?”
“对对,舒禾还没过来,那我去先看看,那楚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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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一会儿再和我说!”路遥瞬间就被带跑偏了,他匆匆招呼一声就往前院跑去了。
江零序收回目光,一转头见屋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还有那道最让他关注的目光,身体不自觉挺直了腰背,衣裙上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响。
秦月蔻看着人僵硬的样子,嘴角轻翘,唇瓣略略张开,露出雪白的贝齿,启合间吐出了两个字。
江零序读懂了,是谢谢。
这一瞬,满天烟花在脑中炸开,一朵又一朵,连续不断,俊逸的面庞通红一片,几近与身上的喜服一个色儿,无处安放的双手颤抖着背在身后,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一只手死死掐住另一只。
楚莲动看的啧啧称奇,坠入爱河的男人啊,简直了……
宋既白在一旁对自己兄弟这副愣头青模样表示根本没眼看,他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氛围,意有所指地提醒着某人。
“既然此事到此为止也已结束,那我们就先回去修整一番,接下来还要继续赶路呢!”
江零序反应过来,语气中难掩焦急:“秦姑娘!你接下来要去哪儿?毕竟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并不安全,不如……”
“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一管家打扮的男人急急跑过来,一边问询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是否完好无损。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个个怂头搭脑的,一副挨过训的模样。
那管家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接着道:“小姐你此次突然消失可让少家主担心坏了,快快随我们回去。”
说完又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几位少年,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言语真挚:“多谢几位少侠出手相救,此等恩情,我们秦家记下了,若日后少侠有需要的地方,拿此令牌去任意一家秦家的产业,都必当奉为座上宾。”
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被递到了江零序的手上,他节骨分明的大手死死将其握住,神情晦暗又复杂,最终只低声到:“前辈客气了。”
秦家……是他想的那个秦家嘛?
这中过程秦月蔻未发一语,她不是没有看懂少年眼中的爱慕与不舍,也不是没有看到管家说完之后,少年眼中的爱慕转为了失落和自卑。
她漂亮的眉眼依旧淡淡的,从始至终都未曾被点亮,乌黑的瞳孔如同凝视着世人的深渊,没人能看到这中藏了些什么。
同几人道别过,秦月蔻便随着管家离去,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身略过众人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江零序,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状。
“江少侠,有缘再见!”
在她背后是错乱又明亮的灯火,喜气洋洋的红绸,那一袭红衣同墨夜灿星一起,回到画中去了。
看着江零序黯然的眼眸猛地迸发出刺目的亮光,楚莲动内心哀嚎:得,什么都不用做,主角自动坠入爱河,这就不是一个段位的人呐!
又美又会撩拨的女子,这谁能扛得住啊!
想起时清的担忧,她回望四周,根本不见舒禾的影子。
女主啊女主,你存在感这么低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