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将这座沉睡了数百年的地下宝库照得通明。
伴随着沉重的青铜大门被几名如狼似虎的大楚工兵用液压钳强行剪断锁链,“轰隆”一声推开,里面那足以亮瞎人眼的金光,瞬间倾泻而出。
“我的娘亲老天爷啊……”
刘邦站在宝库门口,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成堆的金币、堆积如山的波斯银器、拳头大小的红宝石、蓝宝石,还有那些精美绝伦、镶嵌着珍珠的纯金王冠和权杖,在地下室里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安息帝国作为扼守丝绸之路中段的超级大国,几百年来从东西方贸易中抽取的过路费和积累的财富,全部集中在了这里。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刘邦双眼充血,像一只饿了半个月的老狗扑进了肉堆里。他随手抓起一把金币,听着它们撞击时发出那美妙的清脆声响,整个人都因极度的亢奋而痉挛起来。
“搬!给乃公搬!!一根金丝都别留下!!”
刘邦转头,对着身后两眼发绿的大楚后勤兵疯狂咆哮,“外面停着两百辆十轮大卡车!全部装满!装不下的,把金子熔成金砖再装!快快快!时间就是金钱!!”
“是!!!”
楚军士兵们发出了狼嚎般的欢呼,拿着麻袋和铁锹就冲进了宝库。对于他们来说,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就是零元购进货啊!
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的“万王之王”阿尔沙克,看着自己祖祖辈辈积攒的国库,正被这群粗鲁的东方土匪像铲煤一样往麻袋里铲,心痛得直抽搐,眼泪哗哗地流。
“强盗……你们这群披着钢铁外衣的强盗!”阿尔沙克呜咽着。
刘邦听到声音,从金币堆里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走过去一脚踹在阿尔沙克的屁股上。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强盗?这叫‘抵债’!这叫‘大楚帝国海外资产强制执行’!”
刘邦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阿尔沙克的脸上。
“对了,老阿啊。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安息的地志。听说你们底格里斯河下游,还有不少冒黑水的地方?”
阿尔沙克一愣:“黑水?你是说那些又臭又黏、偶尔会起火的猛火油?那东西我们只用来做火攻武器或者糊墙……”
“糊墙?暴殄天物!败家子!!”
刘邦痛心疾首地骂了一句,随后露出一个比魔鬼还要慈祥的笑容。
“这样吧,看在大家都是文明人的份上,我代表大楚帝国,跟你们安息签一份《双边友好黑金合作共同开发协议》。”
刘邦指着合同上的霸王条款,大言不惭地念道:
“你们出地,我们出技术、出机器。开采出来的石油,大楚占九成九,你们占零点一成。并且,大楚装甲兵团拥有在此地无限期驻军、保护油田的权力。这叫互利共赢!”
“九成九?!”阿尔沙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和全拿走有什么区别?!你们这是殖民!是掠夺!!”
“放屁!那一分利是给你们交的物业费!”
刘邦脸色一沉,猛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顶在阿尔沙克的脑门上,“签不签?不签,我现在就让外面的坦克,把你们的皇宫碾成平地,然后换个听话的人来当这‘万王之王’。”
感受着冰冷的枪管,阿尔沙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签……”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资本的獠牙撕碎了中东地区最后的防线。
大楚帝国,在今天,正式将手伸向了全球最大的原油宝库——中东油田!
……
皇宫外,广扬上。
韩信正坐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后勤卡车上拿下来的西方地图。
那上面标注着地中海、埃及,以及一个巨大的靴子形状的半岛——罗马共和国。
“兵仙,看什么呢?”
刘邦夹着一份签好的油田合同,美滋滋地走了过来。
韩信指着地图上的罗马,眼中燃烧着嗜血的战意。
“老刘,安息太弱了,坦克连一挡都没挂满,他们就投降了。本帅还没过足瘾。”
韩信舔了舔嘴唇,“听说再往西,过了叙利亚,有个叫罗马的强国。他们的军团步兵很能打,还有什么‘龟甲阵’?”
“你可快拉倒吧!”
刘邦吓了一跳,赶紧按住韩信的地图,“大王在步话机里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打下安息国都就收兵!咱们的后勤补给线拉得太长了!虽然坦克跑得快,但柴油、弹药都需要从大楚本土运过来!没通铁路之前,绝对不能再往西打了!”
“再说了,大楚刚弄到中东的油田,得花时间消化。等铁路修过来,你就算想把坦克开进大西洋,我刘邦也绝不拦你!”
韩信虽然是个战争狂,但也不是不懂后勤的莽夫。他看着漫长的补给线,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让罗马人,再多活两年。”
……
与此同时。
几万里之外的大楚本土,彭城,格物学院绝密生物实验室。
这里没有机油味,也没有硝烟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种诡异的、酸腐的霉味。
张良穿着一件极其严密的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正凑在一台黄铜打造的光学显微镜(系统奖励图纸,玻璃厂手工打磨镜片)前,一动不动地观察着。
项羽坐在一旁,翻看着手里的一本《现代医学基础》,桌子上放着几块长满绿色霉菌的……发霉甜瓜。
“大王!”
张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见到了造物主般的极度狂热!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神迹!这绝对是微观世界的神迹啊!”
张良指着显微镜下的培养皿,“按照您教的提取法,学生将这甜瓜上长出的青色霉菌提取液,滴入了充满了‘金黄色葡萄球菌’(导致伤口化脓感染的致命细菌)的培养皿中……”
“结果如何?”项羽微笑着问道。
“死绝了!!”
张良激动得手舞足蹈,“那些原本在疯狂繁殖、吞噬生命的恶魔细菌,在遇到这青色霉菌提取液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硫酸一样,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无菌圈’!它们被彻底杀死了!”
张良扑通一声跪在项羽面前,眼眶通红。
作为一个兼具儒家仁爱与道家探索精神的学者,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个时代,战扬上死于刀剑直接伤害的士兵其实只占小部分,绝大多数的伤兵,都是死于随之而来的伤口化脓、感染、破伤风和高烧。
一扬瘟疫,一个微小的伤口感染,就能要了千万人的命。
但现在,在这个简陋的培养皿里,诞生了能杀死感染源的神药!
“这就是大王所说的……【青霉素】?!”张良仰望着项羽,如见神明。
“对,青霉素。”
项羽站起身,看着那块发霉的甜瓜,眼神深邃。
“子房,工业化不仅仅是机器的轰鸣和火炮的怒吼。工业的本质,是让人类摆脱自然的束缚,掌握生死。”
“有了这东西。咱们大楚的士兵,就算肚子被划开,只要没伤到要害,缝起来打一针,照样能活蹦乱跳。”
“在别的国家眼里,那些化脓必死的重伤员,在大楚,就是睡一觉就能痊愈的感冒!”
项羽将一份写满化学公式和提纯工艺的图纸递给张良。
“现在的纯度还不够,杂质太多,直接注射会引起强烈的过敏反应。孤要你立刻成立【大楚皇家制药一厂】!”
“用最快的速度,攻克深层发酵技术和结晶提纯工艺!孤要让青霉素,像咱们的午餐肉一样,实现工业化量产!”
项羽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微笑。
“这东西,在咱们大楚,是军需品,是救命药。”
“但如果卖给那些西方的贵族、或者是那些敌国的皇室……”
项羽重瞳微闪,“一两青霉素,孤要换他们一万两黄金!不,十万两!”
“孤要让全世界的权贵,为了这救命的粉末,跪在大楚的中央银行门前摇尾乞怜!”
降维打击,从物理毁灭,到经济收割,终于上升到了——生命与生物霸权!
……
两个月后。
地中海沿岸,罗马共和国,元老院。
宏伟的白色大理石圆柱下,身披紫边白袍的罗马元老们,此刻正吵作一团。
执政官大西庇阿(击败汉尼拔的罗马战神)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大殿中央跪着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浑身是伤、如同乞丐般的波斯商人。他是不久前从泰西封的屠杀中侥幸逃脱,一路穿越叙利亚沙漠逃到罗马的。
“你是在愚弄伟大的罗马元老院吗?!”
一名脾气暴躁的元老猛地拍桌子,指着那名商人怒吼,“你说安息帝国——那个拥有三万重装骑兵的庞然大物,在一天之内,被一群来自东方的不明军队给灭了?!”
“千真万确啊!尊敬的大人们!”
波斯商人趴在地上,回想起那天的恐怖画面,浑身疯狂地发抖,“魔鬼!他们是披着钢铁外衣的魔鬼!他们的战车没有马,却快如闪电!他们的大炮能在几里外喷吐雷霆,把我们的重甲铁骑炸成碎肉!甚至连发疯的大象,都被他们生生碾碎了!”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另一名元老站起来,满脸的高傲与不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不用马拉就能跑的战车?还喷吐雷霆?你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
“我们罗马的龟甲阵坚不可摧!我们的罗马短剑所向披靡!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在伟大的罗马军团面前,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若是那些东方的蛮族敢踏入我们的领地一步,共和国的雄鹰,必将啄瞎他们的双眼!”
元老们纷纷骄傲地附和着。
在他们眼里,地中海就是世界的中心,罗马就是不可战胜的唯一霸主。东方的传闻,不过是落后蛮族的神话故事罢了。
只有大西庇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度的危险。
他看着地上那名商人带来的、从楚军丢弃的垃圾里捡来的一样东西——一个被履带压扁了的空铁皮罐头盒。
大西庇阿拿起那个极其规整、材质坚硬却又薄如蝉翼的马口铁罐头盒,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精美的彩色油墨印刷痕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能将生铁锻造得如此轻薄、精准,这种冶炼工艺,罗马最顶尖的铁匠也做不到其万一。
“这不是神话……”
大西庇阿深吸了一口地中海微凉的空气,目光望向遥远的东方。
“东方的风,夹杂着一股我们无法理解的钢铁与硝烟的味道。”
“罗马真正的灾难,或许……才刚刚开始。”
(系统提示:生物医药时代揭幕。青霉素量产进度:20%。)
(全球主线进度推进:大楚的阴影已笼罩地中海。罗马共和国进入警惕状态。)
(下一步解锁:【初代双翼螺旋桨飞机(初教机)图纸】、【大功率无线电全球广播台】!)
遥远的东方,项羽听着系统的提示,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
“大西庇阿?罗马龟甲阵?”
“等孤的轰炸机飞过阿尔卑斯山的时候,希望你们的盾牌,能挡得住从天而降的燃烧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