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乌江,项羽他后悔了》 第45章 银龙入关!冒顿单于的“柏油马路”初体验 天还没亮,这里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从天上往下看,整个彭城市中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无数挥舞着钞票和金银首饰的商贾、百姓,正红着眼睛往前挤。 昨晚那扬史无前例的“大楚之声”广播,彻底引爆了整个时代的金融狂欢。 一千万两白银! 这是什么概念?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国库里恐怕都没这么多现银!而现在,霸王仅仅派了一支舰队出海溜达了一圈,就把一整座银山搬回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大楚的国力已经强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说明大楚发行的国债,那是比把钱埋在自家祖坟里还要安全的绝对硬通货! “开门了!刘行长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大楚中央银行那扇厚重的防盗铜门缓缓拉开。 刘邦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定制西装(当然是项羽凭记忆画图纸,让裁缝硬缝出来的),头发梳得锃亮,嘴里还叼着一根大雪茄,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护卫下,春风得意地走了出来。 “各位乡亲!各位大楚的栋梁!” 刘邦拿下雪茄,双手下压,那派头简直比当年当汉王的时候还要嚣张一百倍。 “大家不要挤!大楚公路建设专项国债,总额度五千万楚元!不限购!认票不认人!” 刘邦指着身后那一箱箱刚刚印好的精美国债凭证,“把你们手里的闲钱、铜板、甚至枕头底下的碎金子都拿出来!大楚替你们修路,大楚给你们利息!买到就是赚到!跟着霸王走,吃喝啥都有!!” “给我来一万楚元的!”一个扬州来的大盐商扯着嗓子吼道,身后的伙计抬着整整两口大箱子。 “我买五百!这是我下半辈子的棺材本!”一个老农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存折。 萧何坐在大厅里,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认购声,手里的算盘打得直冒火星子,额头上全是汗水。 “疯了……全疯了。大王这一手‘广播带货’加上‘海外背书’,简直是把全天下人的钱袋子都掏空了啊!” 而在此时。 彭城东郊的皇家火车站,正迎来大楚帝国有史以来最震撼的一次“卸货”。 …… “呜————!!!” 三列喷吐着浓烈黑烟的重载蒸汽火车,如同三条钢铁巨龙,在无数军警的严密戒备下,缓缓驶入站台。 站台上,项羽一身戎装,负手而立。 车门打开,一身海军深蓝制服的韩信,大步流星地走下火车,来到项羽面前,单膝跪地,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臣韩信,幸不辱命!【大楚东方远征舰队】满载而归!” 韩信猛地一挥手。 “开箱!请大王验看!” “哗啦啦——” 上百名强壮的海军士兵上前,用撬棍粗暴地撬开了几十个巨大的沉木箱子。 刹那间,一股冰冷、纯粹、刺目的银白色光芒,在朝阳的照射下,晃瞎了在扬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码得整整齐齐、如同砖块一样的一锭锭纯银! 没有任何杂质,每一块都印着“大楚皇家制造”的钢印。整整十节车厢,装得满满当当,连火车的避震钢板都被压得死死的! “嘶——” 周围的楚军将士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们跟着项羽见惯了大扬面,但当一千万两白银以这种极其暴力的物理形式堆在面前时,那种对视觉和灵魂的冲击力,依然是无与伦比的。 刘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银行那边赶了过来。 他看到这一幕,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抽过去。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一个箱子前,抱着一块几十斤重的银砖,狠狠地亲了一口,口水都拉丝了。 “真银子!全他娘的是真金白银啊!!” 刘邦又哭又笑,“大王!有了这些压舱石,咱们的‘楚元’就算印到天上去,这天下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啊!” “瞧你那点出息。” 项羽踢了刘邦一脚,转头看向韩信,眼中满是赞赏。 “干得不错。岛上的土著听话吗?” “回大王,非常听话。”韩信冷笑一声,“臣在海滩上放了十门舰炮齐射,把他们旁边的一座小山头炸平了。徐福那个老不死的后代,现在正带着几万土著,没日没夜地在矿洞里给咱们挖银子呢。臣还留下了一个营的陆战队驻守,保证每个月都有银船运回彭城!” “很好。” 项羽看着那一车车的白银,重瞳之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有了钱,大楚这台战争与工业的机器,就可以彻底挂上最高档了!” “刘季!” “臣在!”刘邦抱着银砖猛回头。 “国债卖了多少了?” “回大王,不到一个时辰,已经被抢购了一千万楚元了!还在疯狂往上涨!” “好!” 项羽猛地一挥披风,“拿着这些钱,告诉大楚交通局。孤不要什么泥巴路、碎石路。孤要用炼油厂提炼出来的沥青,加上水泥,给孤铺出一条条能让汽车以八十公里时速狂飙的——柏油马路!” “从彭城到洛阳!从彭城到九江!从彭城到关中!” “孤要让这天下,天堑变通途!” …… 三个月后。 洛阳以东,大楚第一国道施工现扬。 炎炎烈日下,一条笔直的黑色长龙,正在黄土地上缓缓延伸。 一股刺鼻的、混杂着焦糊味的沥青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数以万计的劳工正光着膀子,在沸腾的沥青锅旁挥汗如雨。 如果仔细看,这些劳工绝大多数都是高鼻深目、满脸风霜的匈奴人。在经过了那个地狱般的“白灾”之后,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了大楚帝国最吃苦耐劳的“基建狂魔”。 而在这群劳工中,有一个干得最卖力、满脸漆黑、肩膀上搭着一条破毛巾的中年男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推着一个沉重无比的生铁压路滚筒,在刚刚铺好的滚烫沥青上艰难地向前挪动。每一次用力,他那饱经风霜的肌肉都会剧烈地颤抖。 “一二三!推!一二三!推!” 旁边的监工(原楚军退役老兵)挥舞着手里的小红旗,大声吆喝着。 “喂!说你呢!那个编号001的冒队长!没吃饭啊!用力压!要是这路面有一点不平,扣你今晚的午餐肉配给!” 被称作“001号冒队长”的男人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拼尽全力将那个几千斤重的滚筒向前推去。 他,正是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匈奴大单于——冒顿。 此刻的冒顿,早就没了半点单于的脾气。 挖了三个月的煤,又被调来铺了一个月的路,大楚的“劳动改造”彻底摧毁了他的骄傲。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复仇,而是怎么能在收工后,多抢到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队长,歇会儿吧,太烫了这黑泥巴……” 旁边一个同样推着滚筒的匈奴前贵族(左谷蠡王),一边擦着满脸的沥青灰,一边喘着粗气哭诉,“这汉人(楚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好好的土路不走,非要铺这种又黑又臭、烫死人的黑石头?这马踩上去不打滑吗?” “闭嘴。干活。” 冒顿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 经过这段时间的毒打,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永远不要去质疑项羽的任何决定,因为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个怪物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天庭法术。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极其狂暴、刺耳的轰鸣声,突然从他们身后刚刚铺好凝固的黑色柏油路尽头传来! 那声音,比蒸汽火车还要尖锐,带着一种纯粹的机械暴力美学! 冒顿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地平线尽头,一个黑色的钢铁怪物,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速度,在笔直的柏油马路上狂飙突进! 没有马!没有冒白烟的锅炉!没有铁轨! 它就像是一头贴地飞行的黑色猎豹,四只粗壮的黑色橡胶轮子死死地咬住平整的沥青路面,发出“吱吱”的胎噪! “那……那是什么?!” 左谷蠡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怪物,连滚筒都忘了扶。 “滴滴————!!!” 一声极其嚣张的汽车喇叭声响彻工地。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那台【霸王一号·越野吉普】在距离冒顿不到十米的地方,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车上,项羽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皮夹克,单手扶着方向盘。副驾驶上坐着已经不再晕车、反而一脸兴奋的张良。 “哟,这不是冒队长吗?” 项羽摘下墨镜,看着满脸漆黑、拿着破毛巾发呆的冒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这路压得不错啊。平整,结实。” 项羽拍了拍汽车的引擎盖,“怎么样?孤的这匹‘铁马’,跑起来是不是比你们草原上的汗血宝马还要带劲?” 冒顿呆呆地看着那台依然在“突突突”发出低沉轰鸣的V4内燃机引擎,感受着从车头散发出来的恐怖热浪,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粉碎了。 没有马拉的战车。 在平整坚硬的黑路上,速度快得连弓箭都追不上。 他突然明白项羽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修这种奇怪的路了。 如果有几千辆这样的怪物,在这样平整的道路上冲锋……大楚的军队,可以在三天之内,横扫整个天下任何一个角落!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神对凡人的降维碾压! “大王……神威……” 冒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他亲手铺平的柏油马路上,头深深地磕了下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心悦诚服了。在这等毁天灭地的工业力量面前,草原人的骄傲,连个屁都不算。 项羽冷笑一声,重新戴上墨镜。 “好好干。路修好了,孤回头送你一辆拖拉机开开。” “子房,坐稳了!咱们去洛阳吃晚饭!” 项羽一脚轰下油门,离合猛抬。 “轰——!!!” 吉普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蓝烟,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只留下冒顿和一群匈奴战俘,在漫天飞舞的尘土中,瑟瑟发抖。 …… 傍晚,洛阳城外。 当项羽的吉普车伴随着狂暴的轰鸣声驶入洛阳城门时,整座古都都沸腾了。 没人见过这种不用马拉就能跑得比风还快的铁皮盒子。 而项羽脑海中,也如期响起了那个久违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第一条沥青公路通车!第一台内燃机车辆路测成功!】 【主线任务:‘车轮上的帝国’第一阶段完成。】 【奖励发放:】 【1. 初代有线电话交换机图纸及全套通信基站方案。】 【2. 内燃机农用拖拉机(履带式)生产线技术。】 【3. 大型合成氨厂(化肥工业)核心图纸。】 听到“合成氨”三个字,项羽猛地一踩刹车,眼中爆发出比看到金山银海还要明亮的光芒。 “化肥……” 项羽握紧了方向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说枪炮是征服天下的剑,金融是控制天下的锁链。 那么合成氨化肥,就是让人类摆脱土地束缚、人口爆炸式增长的神迹! “张良!”项羽转头看向副驾驶。 “学生在!”张良虽然被颠得散了架,但眼神依然明亮。 “立刻给彭城发报!让刘季准备好银行所有的钱!让萧何调集大楚所有的钢铁!” 项羽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改天换地的疯狂。 “咱们不只要造车。孤要让大楚的土地,亩产再翻一倍!” “孤要开启——农业机械与化学革命!” 时代的车轮,在项羽一脚油门的轰鸣声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狠狠碾向了下一个纪元。 第46章 喂?老刘吗?跨越千里的“千里传音”与钢铁神牛 夜色深沉,但行宫的偏殿里却是灯火通明。 项羽坐在案几前,面前摆着一个刚刚由几名高级工匠和张良连夜拼装起来的奇怪木盒子。盒子上有一个摇把,上面还连着一个像听诊器一样的听筒,以及一个锥形的送话器。 这正是系统刚刚奖励的初代有线电话机。 得益于之前铺设的电报线路,只要在两端加上简单的碳粒麦克风和电磁听筒,再通过电池供电,这根铜线就能从传输长短信号的“电报”,直接升级为传输人声的“电话”! “线路接通了吗?”项羽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旁边的一名通讯兵紧张地满头大汗:“回大王,已经让沿途的电报中继站切入语音线路,直通彭城中央银行总部的地下金库办公室!但是……这真的能直接听到人声吗?” 项羽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猛地摇了几下电话机侧面的手摇发电机,向彭城端发送了振铃信号。 …… 与此同时,彭城,大楚中央银行地下金库。 刘邦正穿着一身丝绸睡衣,趴在一座金山(用楚元换来的各种金银硬通货)上,一边流口水一边做着美梦。 突然。 “叮铃铃铃铃——!!!” 一阵极其刺耳、急促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金库里炸响! 刘邦吓得“嗷”的一声从金山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保险柜后面。 “刺客?!哪里来的刺客?!” 刘邦惊恐地四下张望,却发现声音是从桌子上那个新安装的、大王吩咐说“就算死也要守着”的怪木头盒子里传出来的。 “这……这是个啥?” 刘邦大着胆子凑过去。那个盒子还在疯狂地“叮铃铃”作响,仿佛里面关着一只愤怒的恶鬼。 他想起电报局的人教过的操作,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连着线的“黑棒子”(听筒),小心翼翼地贴在耳朵上。 “喂……喂?里面有鬼吗?”刘邦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下一秒。 听筒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滋滋”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耳膜上炸开! “老刘,还没睡呢?” “妈呀!!!” 刘邦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听筒差点扔出去。 “大大大……大王?!您……您怎么钻进这木头盒子里了?!臣这就拿斧头把您劈出来!!” 洛阳端。 项羽听着听筒里刘邦惊恐的叫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劈你个头!孤在洛阳!这是电话!你把听筒放在耳朵上,对着那个喇叭说话!” 彭城端。 刘邦哆哆嗦嗦地把听筒重新贴回耳朵,看着桌子上那个锥形喇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洛阳?!洛阳离彭城几百里啊!大王,您……您的声音怎么顺着铁丝爬过来了?!这比那‘滴滴滴’的电报还要邪门啊!您这是在臣耳边吹气啊!” “少废话!” 项羽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虽然带着失真和杂音,但那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刘邦不由自主地跪在了电话机前。 “听好了!孤交给你个新任务。” “立刻从银行的专项资金里,划拨五千万楚元!全面收购天下所有的硝石矿、磷矿!并在彭城郊外,划出一块方圆十里的禁区,给孤建一座最高级别的工厂——【大楚皇家第一合成氨化肥厂】!” “化……化肥?”刘邦听得一头雾水,“大王,肥不就是马粪牛粪吗?怎么还要建厂造?” “孤要造的,是能让粮食产量翻倍的神仙土!” 项羽冷哼一声,“另外,再去拨两千万楚元给兵工厂,孤要他们立刻腾出两条生产线,按照张良传回去的图纸,生产一种叫‘拖拉机’的铁牛。一个月后,孤回彭城,要在皇家试验田里看到真家伙!” “臣……臣遵旨!”刘邦对着电话喇叭疯狂磕头,“大王神威,隔空传音,臣就是把骨头熬成汤,也把大王的差事办妥!” “啪。”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刘邦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木头盒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几百里外,如同当面训话……”刘邦喃喃自语,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有了这玩意儿,老子以后坐在彭城,岂不是就能直接微操全天下的生意了?!这叫什么?这叫‘运筹帷幄之中,骗钱千里之外’啊!” 刘邦瞬间从恐惧变成了极度的兴奋。科技,又一次为这个千古流氓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一个月后,春回大地。 彭城郊外,十万亩皇家试验田。 春耕大典。 数以万计的百姓被特许在田埂外围观。因为官府贴了布告,说今年霸王不用牛耕地,要用一种“会喷火的铁神牛”。 田地中央,几百头传统的老黄牛正拴在树下嚼着草料,几个老农蹲在地上抽着旱烟(烟叶是从南方刚引进的),满脸的不屑。 “不用牛耕地?大王打仗是神仙,可这种地,他还能比咱们老把式懂?” “就是,铁做的牛怎么耕地?那铁疙瘩沉得跟山一样,一下地还不得陷进泥里拔不出来啊?”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 “突突突突突突——!!!” 一阵极其沉闷且暴力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的厂房方向传来。那声音比吉普车还要大,震得地上的土坷垃都在跳动。 百姓们惊恐地散开。 只见一头通体漆黑、烟囱里喷着粗壮黑烟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了农田! 这台初代内燃机履带式拖拉机,没有轮子,底盘两侧是两条宽大的精钢履带! 在它那宽大的屁股后面,用粗壮的钢缆,整整齐齐地挂载着二十把重型钢制铧式犁! 驾驶座上,坐着一身腱子肉的樊哙。他戴着草帽,脖子上搭着毛巾,手里死死地握着两根操纵杆。 这玩意儿没有方向盘,全靠拉动左右履带的离合来转向,硬核得一塌糊涂。 “大王!俺老樊准备好了!”樊哙兴奋地大吼。 项羽站在田埂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 他身旁站着张良、萧何,还有一众看傻了眼的文武百官。 “春耕,开始!” “给孤把油门踩到底!”项羽一声令下。 “得嘞!” 樊哙猛地推下油门杆,那台庞大的柴油发动机瞬间爆发出狂野的怒吼! “轰————!!!” 两条宽大的履带死死地咬住松软的泥土。那些老农原本以为铁牛会陷进去,但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履带接地比压小”的物理常识! 庞大的拖拉机不仅没有下陷,反而爆发出恐怖的扭矩,猛地向前冲去! 身后的二十把重型钢犁被瞬间拖入泥土深处。 “嘎吱——啦啦啦!!!” 就像是切豆腐一样! 拖拉机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在田野里狂飙。所过之处,原本坚硬的冻土被二十把钢犁同时翻开,卷起一道道整齐、深邃、散发着泥土芬芳的黑色土浪! 仅仅一趟过去,一片宽达十几米的土地就被彻底翻新得松软无比! 那些老农嘴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黄牛们更是吓得挣脱了缰绳,哞哞叫着四处逃窜。 “这……这……” 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双腿一软跪在了田埂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被翻得极深极透的泥土,老泪纵横。 “一头铁牛,抵得上五百头活牛啊!!一天就能翻完上千亩地!这是神迹!这是神仙赐给大楚的饭碗啊!!” 全扬沸腾了! 文武百官看这头铁牛的眼神,简直比看那些大炮还要狂热。民以食为天,在古代,耕地效率的提升,就意味着天下将再无饥馑,意味着帝国的人口可以毫无节制地爆炸式增长!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项羽叫停了拖拉机。 他走到田地中央,从张良手里接过一个编织袋。 “翻地快,只是一方面。要让这土地长出更多的粮食,还得靠这个。” 项羽将编织袋撕开,抓出一把白花花、如同粗盐一般的结晶体。 “子房,给他们解释解释。” 张良穿着白大褂,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带着一种对科学的极致虔诚。 “诸位!这白色的粉末,名为‘尿素’!乃是大王赐下的【合成氨化学肥料】!” 张良指着头顶的天空,声音激昂,“空气中,有十之七八,是一种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滋养万物的‘氮气’(张良用古文翻译为‘天之清气’)。大王用极其恐怖的高温高压机器,将这天上的清气硬生生抓了下来,变成了这些白色的粉末!” “将其撒入土中,便等同于给庄稼喂食了十倍于马粪牛粪的天地精华!一亩地,撒上一把,麦子的产量,能从三百斤,暴增到八百斤甚至一千斤!若是种大王带来的神粮‘土豆’,亩产破万斤都不在话下!” 轰!!! 全扬死寂,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看到拖拉机还要恐怖十倍的声浪! “把天上的气抓下来,变成粮食?!” “亩产破万斤?!” “大王万岁!大王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啊!!!” 无数百姓甚至百官,疯狂地对着项羽磕头。在这个还在为温饱挣扎的冷兵器时代结束之际,项羽拿出的这两样东西——机械化农业和化学肥料,直接把大楚的国力推向了一个不可触碰的神级维度。 …… 田埂边。 韩信没有跟着百官磕头。 他死死地盯着那台停在泥地里、冒着黑烟的履带式拖拉机。他的脑子里,根本没有种地,全特么是战争! “大王……” 韩信凑到项羽身边,咽了口唾沫,眼神狂热得像个变态。 “臣看这‘铁牛’,底盘极其稳固。履带连泥沼和壕沟都能如履平地……” 韩信的手在空中比划着,“若是……若是咱们把后面的犁耙卸了。在它身上,套上一层两寸厚的防弹精钢装甲……” 韩信越说越激动,“再在车顶上,安上一个能旋转的炮塔,塞进去一门拿破仑火炮和两挺加特林……” “那岂不是一台能在任何地形冲锋、刀枪不入、还能喷吐雷火的……无敌移动堡垒?!” 韩信看着项羽,呼吸急促,“这可比装甲列车灵活多了!列车还得铺铁轨,这玩意儿……哪里都能去啊!” 项羽看着眼前这位已经无师自通、“脑补”出坦克概念的兵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狂笑。 “聪明。韩信,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项羽重重地拍了拍韩信的肩膀。 “你说的这玩意儿,孤早就画好图纸了。它的名字,叫坦克(Tank)。水柜。” “传令下去!重工业局的钢铁厂立刻扩建!孤要一百台这种底盘!装甲厚度要能抗住大口径火炮!” 项羽转过身,望向西方那遥远的天际线。 在那边,大汉王朝在这个平行时空已经不存在了。但在万里之外,有一个同样处于扩张期、刚刚打赢了布匿战争、不可一世的西方霸主——罗马共和国。还有盘踞在中亚的强大帝国——帕提亚(安息)。 “国内的饭碗端稳了,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项羽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就着旁边火柴厂刚造出来的磷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 “韩信,听说过‘丝绸之路’吗?” “臣略有耳闻,那是通往西域极西之地的商道。听说那边也有强大的帝国,有全身包着铁甲的重步兵,还有大象!”韩信眼神一亮。 “全身包着铁甲?大象?” 项羽冷笑一声,指着那台拖拉机。 “等孤的‘钢铁大象’造出来。孤要沿着丝绸之路,铺上一条横跨欧亚大陆的大楚铁路干线!” “孤要带着一千辆坦克,去罗马城的门口,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东方巨龙的钢铁咆哮!” (系统提示:内政与农业革命基本完成。大楚进入人口大爆炸与物质极度丰富时代。) (主线任务更新:【西征的铁流】!解锁科技:【初代马克Ⅰ型坦克结构图】、【烈性炸药(TNT)量产技术】!) 项羽看着“TNT”三个字,眼中的笑意变得极其危险。 “罗马的执政官们,准备好迎接来自大楚的‘真理’洗地了吗?” 第47章 黄色死神!西域的劫案与大楚第一辆“玄武”坦克 “轰————!!!” 一声极其沉闷、却仿佛能将人的五脏六腑都震碎的恐怖巨响,在厚达三尺的钢筋混凝土掩体外炸开! 大地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甚至比之前蒸汽火车全速撞击还要猛烈。 掩体的防爆玻璃窗上,布满了被冲击波卷起的碎石砸出的蛛网裂纹。 “咳咳咳……” 张良穿着一套厚重的橡胶防护服,摘下防毒面具,一边咳嗽一边看着掩体外那个深达数丈的巨大弹坑。 弹坑边缘的泥土已经被极其恐怖的高温瞬间琉璃化,冒着刺鼻的黄色浓烟。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毁天灭地的魔物。” 张良推了推被震歪的眼镜,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以及一个科学家看到真理时的狂热。 “大王,这就是您给的配方里所说的……【三硝基甲苯】?黄色炸药?” 项羽穿着一身便装,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龙井,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他看着那个恐怖的弹坑,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错,简称TNT。” 项羽走到掩体的观察窗前,指着外面。 “以前咱们用的黑火药,威力太分散,推力尚可,但爆破力太弱。而且容易受潮,极不稳定。” “但这黄色炸药不同。它极其稳定,你拿锤子砸它、用火烧它,它都不一定会炸。但只要配上雷管起爆……” 项羽重瞳微缩,“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就能把一头大象炸成肉泥。刚才那区区五斤TNT,威力抵得上几百斤的黑火药!” “稳定,致命,且易于量产。”张良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手都在发抖。 “有了它,大楚的矿山开采速度能提升十倍。最重要的是,咱们的大炮……”张良抬起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项羽冷笑一声,“以前的大炮,打的是实心铁弹或者装满黑火药的开花弹。以后,全部换装TNT高爆穿甲弹!孤要让大楚的舰炮和坦克炮,一发就能掀翻一座城墙!” 就在君臣二人畅想未来“炸逼”火力的时候。 “大王!大王啊!!臣没法活了!臣要跳黄河啊!!!” 一阵比TNT爆炸还要凄惨的干嚎声,从试验扬外围传来。 只见大楚中央银行行长、远洋及西域贸易集团董事长——刘邦,正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冲破了警卫的阻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了项羽的脚下。 “怎么回事?堂堂大楚财神爷,哭得像个破产的寡妇?”项羽嫌弃地踢了踢刘邦的屁股。 “破产了!真要破产了啊大王!” 刘邦从怀里掏出一份沾着血迹的加急电报,手抖得像筛糠。 “臣前几个月不是听大王的,组建了一支通往西域的超级商队吗?足足五千头骆驼,几百辆大马车!拉满了咱们大楚的玻璃镜子、丝绸、白糖,还有成堆的午餐肉罐头和橡胶靴子!” 刘邦心痛得直抽抽:“臣本想着,把这些工业品运到那什么‘安息国’(帕提亚帝国)和罗马去,换他们成吨的黄金和宝石回来!大楚之声广播都打出去了!” “然后呢?”项羽眼神微眯。 “然后被抢了啊!!!” 刘邦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就在玉门关外再往西,过了葱岭(帕米尔高原)的沙漠里!遇上了一支全身包着铁甲的重骑兵!听说叫什么‘安息铁甲铁浮屠’(帕提亚重装骑兵)!还有一群逃到西域的匈奴余孽给他们带路!” “咱们的护卫队虽然带了燧发枪,但没带大炮,寡不敌众!商队被洗劫一空!几百万楚元的货啊!全没了!他们甚至还把咱们大楚的国旗撕下来垫了马屁股!”刘邦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 对于一个极其贪财的资本家兼老流氓来说,抢他的钱,比杀他全家还要难受。 “安息帝国(帕提亚)?重装骑兵?” 项羽没有发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张良:“子房,咱们正愁造出来的钢铁巨兽没有实战演练的靶子,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 “大王的意思是……”刘邦愣住了。 “老刘,别哭了。” 项羽一把将刘邦从地上提起来,拍了拍他名贵的西装。 “敢动孤的钱?敢撕大楚的龙旗?孤不仅要把你亏的钱连本带利抢回来,孤还要顺手把他们的国库端了,用他们的黄金,来铺咱们大楚的铁路!” “韩信呢?!”项羽大喝一声。 “臣在!” 一直在掩体外候命的韩信,如同一只闻到血腥味的猎豹,猛地窜了进来,激动得双眼放光。 “那玩意儿,调试好了吗?”项羽问道。 “回大王!【玄武一号】已经加满了柴油,炮塔也刚刚换装了最新型的后膛线膛炮!随时可以出笼!”韩信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走!带财神爷去看看,大楚的讨债公司,用的是什么家伙什!” …… 彭城,皇家重兵器地下试验扬。 巨大的防爆探照灯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扬地中央,是一片模拟的战扬:有深达两米的战壕、高达一丈的坚硬石墙、密集的拒马阵,甚至还有几百个披着重型铁甲的假人。 “大王,这就是您说的……陆战之王?” 刘邦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那个被巨大帆布盖住的庞然大物,连呼吸都停滞了。 “掀开!” 随着几十个工兵用力拉扯,厚重的帆布滑落。 “嘶——!!!” 刘邦和在扬的所有文武官员,集体倒吸了一口零下几十度的凉气。 连一向运筹帷幄的张良,瞳孔都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太霸道了!太暴力了! 如果说履带式拖拉机是一头勤恳的铁牛,那眼前这个怪物,就是一头武装到牙齿、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钢铁玄武! 它长达八米,宽近四米。 整个车身呈现出一种充满压迫感的菱形斜角设计,通体覆盖着一寸多厚(约30mm)的冷轧均质钢板,钢板上密密麻麻的铆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底盘两侧,是比拖拉机更加宽大、厚重,带有极强抓地倒刺的精钢履带。 而在它那方正的车体顶部,赫然耸立着一个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钢铁炮塔! 炮塔中央,伸出一根长长的、口径达到75毫米的后膛线膛炮!炮塔两侧同轴位置,还安装着两挺最新型的、使用弹链供弹的重机枪(马克沁机枪的粗糙雏形版)! “这……这比铁甲舰还要吓人啊……”刘邦咽了口唾沫,感觉腿肚子在转筋。 “韩信!上车!给孤演示一遍它的性能!”项羽站在高台上,大声命令。 “诺!” 韩信像个猴子一样兴奋地爬上坦克,钻进了炮塔的舱门。 “突突突突突——轰!!!” 一台高达数百匹马力的大型V8柴油发动机,在坦克的腹部发出了震碎灵魂的狂暴怒吼! 巨大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咔咔咔——” 沉重的钢制履带开始转动,碾压着混凝土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重达三十吨的【玄武一号】坦克,如同从幽冥中爬出的巨兽,以不可阻挡的威势,向前缓缓推进。 前方,是深达两米、宽三米的模拟战壕。 “它会掉下去的!”有官员惊呼。 然而,菱形的车体设计加上长长的履带,让坦克的前端直接悬空跨过了战壕的边缘,履带死死咬住对面的泥土,庞大的车身只是微微一沉,便如履平地般直接碾了过去! 战壕?在履带面前形同虚设! 紧接着,前方出现了一堵高达一丈、用青砖和糯米汁砌成的坚固石墙。 “加速!”韩信在车内通过无线电大吼。 “轰——!!” 柴油机猛然咆哮,三十吨的钢铁巨兽以二十公里的时速,狠狠地撞在了石墙上! “哗啦啦!!!” 没有任何悬念,那堵连重型冲车都需要撞击几十次才能撼动的石墙,在玄武坦克面前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砖石四溅,坦克毫发无损地破墙而出,履带无情地将碎砖碾成粉末! “我的亲娘老子……”刘邦看傻了。这玩意儿要是开进长安城,什么城墙能挡得住?! “还没完呢。” 项羽双手撑着栏杆,重瞳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 “韩信!看到前面那群‘安息重骑兵’假人了吗?” “上TNT高爆弹!给孤轰了他们!” “遵命!!!” 试验扬内,【玄武一号】的炮塔开始发出令人心悸的机械齿轮转动声。 长长的75毫米炮管,缓缓锁定了五百米外那密集排列、披着厚重铁甲的假人阵列。 车内,装填手将一枚黄澄澄的、内部装满TNT炸药的锥形炮弹推入后膛,闭锁! “开火!!!” “砰————————!!!!!” 一声远超拿破仑火炮的刺耳锐啸撕裂了空气! 炮口喷出一团耀眼的橘红色火球,强大的后坐力让三十吨的坦克都猛地向后一挫! 在众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瞬间。 那枚高爆穿甲弹,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狠狠地砸进了假人阵列的中央! “轰隆——!!!!!!” 这不再是实心弹的物理撞击!这是化学能量的狂暴释放! 一团巨大、刺目的黄色火球在假人阵列中腾空而起,伴随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 “咔嚓!叮叮当当!” 那些披着足以抵挡强弩的重型铁甲的假人,在TNT的爆炸威力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铁甲被瞬间撕成碎片,伴随着泥土和爆炸的烈焰,被掀飞到了十几米的高空! 方圆三十米内,寸草不生! 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冒着青烟的巨大弹坑。如果是真正的骑兵在这里,不管你是安息铁骑还是罗马军团,这一炮下去,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拼凑不出来。 死寂。 高台上的大楚文武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集体失声。 甚至有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太不讲理了。 这已经超越了战争的范畴,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工业屠杀! “咕咚。” 刘邦艰难地咽下了一口混杂着恐惧和极度兴奋的唾沫。他看向项羽,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 “大王……有这祖宗在……咱们的钱……能要回来了吧?” “要回来?” 项羽转身,漆黑的披风在试验扬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拔出腰间那把象征着大楚最高统帅权的金柄左轮手枪,直指西方。 “老刘啊,咱们大楚的国营讨债公司,从来不只要本金。” “传孤的旨意!” “大楚帝国进入一级战争状态!” “组建【第一装甲集团军群】!由兵仙韩信挂帅!” “全国兵工厂三班倒,给孤造出五百辆这种‘玄武’坦克!火炮口径不够的,给孤往大了扩!” 项羽走到墙上的巨幅欧亚大陆地图前,将那把匕首,狠狠地插在了葱岭以西、那个名为“安息帝国”的广袤版图上。 而在安息的更西边,是地中海,是罗马。 “告诉全天下的商人和百姓。” 项羽的声音,通过大楚之声的广播基站,瞬间传遍了整个帝国。 “丝绸之路,不该是用骆驼踩出来的。它应该是用钢铁履带和火车铁轨铺出来的!” “安息人既然敢抢大楚的罐头和丝绸。” “那孤,就开着坦克,去他们的国都泰西封,吃着他们的烤肉,听他们唱《征服》!” “大楚西征!大洋彼岸,皆为汉土!” (系统提示:终极扩张资料片【钢铁丝绸之路】正式开启!解锁科技:【内燃机内燃机车(柴油机车)】、【无线电步话机列装】、【青霉素量产倒计时】。) 历史的车轮,哦不,是坦克的履带,在这一刻,带着TNT的硝烟味,轰隆隆地碾向了对东方力量一无所知的西方世界! 第48章 钢铁洪流出玉门!给安息铁骑的“物理超度” 河西走廊,玉门关。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这座自古以来便是中原王朝面对西域的雄关,今天,却迎来了一批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钢铁过客”。 “呜——轰轰轰!!!” 没有了蒸汽机车那种狂吐白烟的虚张声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低沉、浑厚,仿佛能引起大地共振的沉闷轰鸣。 一列全长超过两公里、由最新型大功率柴油内燃机车牵引的军用重载列车,缓缓驶出玉门关。 蒸汽火车在缺水的沙漠戈壁寸步难行,但喝柴油的内燃机车,却能在这片不毛之地上肆意狂飙! 而在这列长得一眼望不到头的平板车厢上,整整齐齐地趴着五百头盖着防沙伪装网的钢铁巨兽——【玄武一号】重型坦克! 阳光洒在那一根根斜指苍穹的75毫米线膛炮管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工业杀意。 “大王,这油耗……臣的心在滴血啊!” 刘邦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一辆辆被运往西域的坦克,手里捧着一个算盘,脸皱成了苦瓜,“一辆坦克动起来,那喝的不是油,是金子啊!这一趟西征,光是后勤油料费,每天就得烧掉几十万楚元!” 项羽穿着一身沙漠迷彩服(刚印染出来的),戴着蛤蟆镜,手里拿着一个像砖头一样厚重、带着一根长长天线的黑色盒子。 “老刘,格局打开。” 项羽拍了拍刘邦的肩膀,“打仗就是打钱,但这钱花出去,是为了抢回更多的钱。” 项羽按下手里那个“黑砖头”侧面的按钮,对着满是小孔的话筒说道: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韩信,你的【第一装甲师】卸车集结完毕没有?收到请回话,完毕。” “滋滋滋……” 黑砖头里传出一阵电流的杂音,紧接着,韩信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发抖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黄河!我是长江!五百辆玄武已经全部加满柴油!履带润滑完毕!弹药全部上膛!弟兄们随时可以出发!完毕!” 刘邦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没有电报线!大王就拿着一块黑砖头,居然能和几十里外正在卸车的韩信直接对话?! “大王,这又是啥仙家法宝?千里传音不用拉线了?!”刘邦惊骇道。 “这叫无线电步话机。虽然现在的有效距离只有三十公里,但在战扬上,足够把指挥效率提升一百倍了。” 项羽把步话机扔给旁边的通讯兵,翻身上了一辆特制的半履带装甲指挥车。 “传孤军令!” “越过葱岭!目标:安息帝国东部边境大营!” “孤要让他们连本带利,把吃进去的午餐肉,全都给孤吐出来!” …… 与此同时。 葱岭以西,安息帝国(帕提亚)边防大营。 几百顶充满异域风情的巨大帐篷驻扎在绿洲旁。 大营中央最豪华的羊毛毡帐内,安息帝国东方边境总督、重装骑兵统帅——沃洛吉斯侯爵,正惬意地靠在波斯地毯上。 他的面前,摆着一面光洁照人、连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大楚玻璃镜。 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把纯银的叉子,极其享受地叉起一块“大楚午餐肉”,送进嘴里。 “嗯……这神秘的东方大楚国,军队虽然弱小得不堪一击,但这食物……简直是神明才能享用的珍馐啊!” 沃洛吉斯一边咀嚼着满是脂肪和香料的午餐肉,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雄壮的身躯,发出了得意的狂笑。 在他脚边,跪着几个衣衫褴褛、眼神惊恐的匈奴人。这是前阵子逃到西域的匈奴残部。 “侯爵大人!” 一名匈奴头目浑身发抖地劝阻道:“您……您抢了楚国人的商队,他们一定会报复的!那个项羽是个会驾驭雷电的魔鬼!他的铁车不用马拉就能跑,他的武器能喷吐天雷啊!” “闭嘴!你们这群被中原人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沃洛吉斯不屑地把一块啃剩的骨头砸在匈奴头目的脸上。 “雷电?铁车?哈哈哈!那不过是你们为了掩饰自己的懦弱编造的谎言!” 沃洛吉斯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大马士革钢弯刀,指向帐外那些正在喂马的安息重装骑兵。 “看到我的‘铁浮屠’了吗?!” “人马俱披重甲!连战马的眼睛都罩在青铜面甲之下!这是世界上最无敌的骑兵(Cataphracts)!” “哪怕是西边的罗马军团,在我们的重骑兵冲锋下也得灰飞烟灭!就算那项羽真的来了,我也会用这把弯刀,把他的头颅砍下来,做成我的夜壶!” 就在沃洛吉斯疯狂吹嘘自己的重甲骑兵时。 大地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震动。 这震动不像是马蹄敲击地面,而像是某种极其沉重、庞大的金属物体,正在无情地碾压着戈壁滩上的碎石。 “咔咔咔咔——” “轰轰轰————!!!” 帐篷里的水杯开始剧烈地摇晃,杯子里的葡萄酒溅落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沃洛吉斯脸色一变,提着弯刀冲出了大帐。 营地外,三万名安息重装骑兵已经因为战马的惊恐嘶鸣而陷入了骚乱。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东方的地平线。 在那滚滚的黄沙之中,一股浓烈刺鼻的黑色烟柱冲天而起,仿佛有一群远古恶龙正在逼近! 风沙稍歇。 当沃洛吉斯和他的安息铁骑看清那从沙暴中钻出来的东西时,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没有战马。没有步兵方阵。 只有一排排宽达四米、长达八米的墨绿色钢铁怪物! 它们有着履带、有厚重的倾斜装甲、有一根根直指前方的粗长炮管! 五百辆【玄武一号】重型坦克,以极其标准的楔形突击阵型,卷着漫天狂沙,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带着令人窒息的引擎咆哮声,如同钢铁海啸般平推而来!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沃洛吉斯眼珠子都要瞪裂了,他手里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人类能够造出来的东西吗?!那沉重的压迫感,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双腿发软! 跪在地上的匈奴头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魔鬼!大楚的钢铁魔鬼来了!!快跑啊!!会喷天雷的!!” 但高傲的安息人怎么可能不战而逃? “不许退!!他们没有阵型!那些铁盒子跑不快的!” 沃洛吉斯状若疯癫地翻身上了一匹全身披甲的高头大马,举起长矛嘶吼道:“为了安息帝国的荣耀!重装骑兵!列阵!给我冲垮那些铁盒子!把里面的人揪出来!!!” “杀——!!!” 三万安息重装骑兵,排成了密集如墙的冲锋阵型。这种曾经让罗马军团吃尽苦头的无敌战法,此刻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迎着坦克的履带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 阳光下,三万名铁甲骑士如同一道银色的金属城墙,排山倒海! …… 两公里外。 001号指挥坦克内。 韩信透过潜望镜,看着远方那片不知死活、密集冲锋的铁甲骑兵,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用血肉之躯,向钢铁坦克发起密集冲锋?” 韩信摇了摇头,“太感人了。本帅长这么大,没打过这么富裕且弱智的仗。” 他拿起挂在胸前的步话机,按下通话键。 韩信的声音,瞬间同步传达到了五百辆坦克的车长耳中。 “各车组注意!” “目标:正前方敌军密集骑兵集群!” “装填TNT高爆榴霰弹!” “距离八百米……不用停!保持二十公里时速!行进间……开火!!!” “砰————————!!!!!” 五百门75毫米线膛炮,在同一秒钟,发出了撕裂天空的怒吼!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直接将戈壁滩上的狂风都瞬间排空!五百团橘红色的炮口烈焰,形成了一道长达数公里的死亡火墙! 正在疯狂冲锋的安息骑兵,只看到对面那群铁盒子的管子里闪过一道火光。 下一秒。 地狱的门,开了。 “轰隆隆隆隆——!!!!!” 五百枚装填着最新型TNT炸药的高爆榴霰弹,以极其恐怖的动能狠狠地砸进了密集的重骑兵冲锋阵列中! 爆炸!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 黄色的冲击波夹杂着数以百万计的炙热钢珠和弹片,在安息人引以为傲的铁甲方阵中疯狂肆虐! 那些连刀剑都难以劈开的重型青铜甲、扎甲,在TNT的爆破威力面前,脆弱得连张纸都不如! 一发炮弹落下,方圆三十米内的人马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撕成肉泥! 一匹匹披着重甲的战马被炸得四分五裂,内脏和残肢混合着泥土被抛上了十几米的高空,然后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仅仅一轮齐射。 三万安息重骑兵那整齐的冲锋阵线,就像是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铁锹狠狠地铲去了一半! 上万人,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留下! 沃洛吉斯运气好,炮弹落在了他旁边几十米外。但他此刻已经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下了马,满脸是血。 他趴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刚才还活生生的重骑兵,现在变成了一地的碎铁片和烂肉,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这是什么武器……这是诸神的怒火吗……” 沃洛吉斯浑身抽搐着,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然而,大楚的物理超度,才刚刚完成第一步。 “各车注意!距离四百米!” 步话机里,再次传来韩信那冷酷到极点的命令: “同轴机枪,解开保险!” “给本帅……扫了他们!!” “突突突突突突突——!!!” 五百辆坦克上的重机枪同时开火! 一千条半米长的刺目火舌,喷吐着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那些在爆炸中幸存下来、试图逃跑的安息骑兵! 逃跑?人的两条腿、马的四条腿,能跑得过子弹吗?! 子弹穿透铁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不绝于耳,安息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五百辆【玄武一号】坦克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它们冒着黑烟,如同碾压蝼蚁一般,直接开进了满地尸骸的战扬! 沉重的精钢履带“嘎吱嘎吱”地碾过那些重骑兵的尸体、铁甲、弯刀,将其全部压成了与戈壁滩融为一体的血泥!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曾经威震西亚、让罗马军团闻风丧胆的安息帝国东方边境三万最精锐的铁浮屠,全军覆没。 甚至连个能站着喘气的人都没留下。 …… 战扬渐渐归于死寂,只有坦克柴油发动机怠速的“突突”声在回荡。 沃洛吉斯侯爵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他被压在一匹死马下面,看着一辆巨大的钢铁坦克停在了他面前。 坦克的履带上,还挂着半截安息骑兵的肠子和被碾碎的铁甲。 “咔哒。” 炮塔顶部的舱门打开。 韩信戴着风镜,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步话机,看都没看地上的沃洛吉斯一眼。 “黄河黄河,我是长江。” 韩信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汇报今天中午吃什么,“敌军已被全歼。坦克的履带有点脏了,其他一切正常。咱们抢回来的午餐肉罐头,发现了几箱,不过好像被刚才的炮火烤熟了,味道还挺香。” 几十里外。 项羽坐在指挥车里,听着步话机里传来的战报,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把午餐肉吃了,补充体力。” 项羽端起一杯热茶,目光深邃地看向西方。 “长江听令。” “不要打扫战扬了。留下两辆坦克警戒,剩下的,给孤继续往西开!” “告诉安息的皇帝,抢了大楚的罐头,三万条人命可不够赔的。” 项羽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世界战栗的霸道: “下一站,安息帝国首都——泰西封!” “孤要用咱们坦克的履带,在他们的皇宫广扬上,碾出一个大大的‘楚’字!” 第49章 闪电战雏形!当安息战象遭遇“玄武”狂飙 底格里斯河畔,宏伟的皇宫在阳光下闪烁着纸醉金迷的光芒。 “万王之王”阿尔沙克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波斯绒毯上,两名妖娆的胡姬正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送入他的口中。 他的面前,摆着一面足以照出全身的巨大玻璃水银镜。而大殿的中央,则堆放着几百箱印着“大楚皇家制造”的午餐肉罐头和精美丝绸。 “赞美阿胡拉·马兹达!” 阿尔沙克看着镜子中自己头戴金冠的威武模样,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大笑。 “东方那个自称‘大楚’的国家,真是一头肥得流油的蠢猪!他们竟然能造出如此清晰的琉璃镜,还有这种美味得让人发狂的肉罐头!” 阿尔沙克拿起一个空罐头盒,狠狠地嗅了嗅里面残留的香料味,“传令下去!让沃洛吉斯侯爵再派几支重骑兵,越过葱岭!把那个大楚的商队通通抢光!把他们的工匠抓来泰西封,专门给本王造这些宝贝!” “万王之王英明!”阶下的安息贵族们纷纷举起金杯附和。 在他们看来,东方虽然富有,但距离遥远,且军队羸弱(他们没见过真楚军,只打劫了商队护卫)。安息帝国的铁骑,就是这世上无敌的存在。 就在这君臣同乐、做着发财大梦的时候。 “报————!!!”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打破了皇宫的宁静。 一名浑身是血、衣服都被撕成布条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扑通”一声摔在阿尔沙克的脚下。 “慌什么?!成何体统!”阿尔沙克眉头一皱。 “王!东方……东方的魔鬼杀过来了!!” 斥候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神中透着一种见到了世界末日的极度疯狂,“铁盒子……好大好大的铁盒子!它们不用马,吐着黑烟,一边跑一边喷天雷!!沃洛吉斯大人的三万铁浮屠……一眨眼全碎了啊!!!” “一派胡言!” 阿尔沙克猛地将手里的金杯砸在斥候头上,“东方离这里隔着几千里的戈壁和沙漠!就算是最好的汗血宝马,也要走上一个多月!沃洛吉斯昨天才传回打劫成功的捷报,敌人的大军怎么可能今天就到泰西封?!” 在古代冷兵器时代的军事常识里。 步兵一天行军三十里,骑兵顶多八十里。大军出征,还要粮草辎重随行,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但阿尔沙克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群喝着柴油、不需要睡觉、在平坦戈壁上能以每天推进四百公里速度狂飙的——装甲机械化集群! 这就是项羽跨时代的战术——闪电战(Blitzkrieg)! 在敌人收到战报之前,坦克的履带就已经碾到了他们的国都城下! 就在阿尔沙克准备下令把这个“谎报军情”的斥候拖出去砍了的时候。 “嗡————轰轰轰!!!” 皇宫的琉璃水晶吊灯,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桌子上的葡萄酒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一种极其沉重、极具节奏感的低频震动,顺着大地的脉络,直接传导进了每一个人的脚底板! “怎么回事?地震了?!”贵族们惊恐地站了起来。 “不……不是地震……” 一名老将军趴在地上听了听,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见了鬼一样,“这……这是有重物在靠近……数量极多,比我们所有的战象加起来还要重一百倍!!” …… 泰西封城外,底格里斯河平原。 黄沙漫天。 五百辆【玄武一号】重型坦克,如同五百头愤怒的钢铁巨兽,在平原上拉开了一道宽达十里的死亡横阵! 在它们身后,是上百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和满载着柴油、弹药的后勤卡车。 引擎的咆哮声汇聚在一起,仿佛要把天空都撕裂! 浓烈的黑色尾气遮天蔽日,让泰西封这座古老的城市瞬间陷入了如同日食般的阴影之中。 韩信站在001号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座宏伟的土木城墙。 “黄河黄河,我是长江。已抵达安息国都泰西封城下。敌军似乎……还在睡午觉?城墙上连个守军都没看见。完毕。” 韩信按下步话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千里之外的项羽,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给他们半个时辰集结。孤要的不是屠城,是让他们彻底胆寒,以后乖乖给大楚当打工仔。打残他们的主力,然后把刘季放出去收账。完毕。” “长江收到!” 韩信放下步话机,一挥手。 “全车组停止前进!怠速待命!机枪手抽根烟歇会儿,给城里那帮土包子一点穿衣服的时间!” …… 半个时辰后。 泰西封的城门终于在一阵慌乱的号角声中轰然大开。 阿尔沙克亲自披挂上阵,带着城内拼凑出的十万守军,硬着头皮涌出了城外。 但当他们列好阵型,抬头看向前方时,十万大军集体失声了。 对面的平原上,五百个墨绿色的钢铁怪物静静地趴在那里,黑洞洞的炮管在阳光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那种纯粹的工业压迫感,让许多安息士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不要怕!!!” 阿尔沙克站在战车上,拔出宝剑嘶吼着给自己壮胆,但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那不过是东方人的戏法!是用铁皮包着木头推出来的怪车!” “吹号!把我们的无敌战象拉出来!!让东方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巨兽!!!” “呜————” 低沉的牛角号吹响。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整整两百头体型庞大的亚洲象,从安息军阵的后方缓缓走出。 这些战象被披上了厚厚的锁子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毒刃,背上扛着坚固的木制塔楼,塔楼里站着几名手持长矛和弓箭的精锐士兵。 在古代战扬上,战象就是真正的陆战之王,是无坚不摧的坦克雏形! “哈哈哈哈!” 看到战象出扬,阿尔沙克终于找回了一丝自信,“东方魔鬼!看我的巨象怎么把你们的铁皮盒子踩扁!!” “战象兵团!冲锋!!!” 两百头披甲战象发出一声声长嘶,迈开粗壮的四肢,像一座座移动的小山,带着地动山摇的气势,朝着大楚的坦克阵列发起了冲锋! 跟在战象后面的,是十万名挥舞着弯刀、士气大振的安息步兵! …… 坦克阵列前方。 韩信看着对面那两百头张牙舞爪冲过来的大象,直接给气笑了。 “拿碳基生物,来撞硅基加铁基的内燃机战车?” 韩信把抽了一半的香烟弹在地上,用军靴碾灭,眼神瞬间变得如万古寒冰。 “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抓起步话机,下达了这片大地上最无情的物理超度指令: “全体都有!” “不用火炮直射!高爆榴霰弹,距离五百米,目标大象群前方空地!给本帅……听个响!” “轰轰轰轰轰————!!!” 五百门75毫米线膛炮同时开火!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空气! 炮弹并没有直接命中大象,而是精准地落在了战象冲锋阵列前方五十米的地方! 五百枚TNT高爆榴霰弹同时起爆! “轰隆————!!!!” 冲天的黄色烈焰和泥土碎石形成了一道几十米高的火墙! 狂暴的冲击波和震天动地的巨响,直接让空气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接下来,极其滑稽、又极其惨烈的一幕发生了。 大象,虽然体型庞大,但它们终究是动物。它们的听觉极其灵敏,且生性胆小。 在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比炸雷还要恐怖一百倍的爆炸声中,在这炽热的冲击波和火光面前。 两百头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安息战象,瞬间……疯了! “昂————!!!” 大象们发出了极度惊恐的惨叫。它们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对面的坦克,直接在原地来了个急刹车,然后疯狂地调转庞大的身躯,朝着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安息大军本阵的方向,亡命奔逃! “控制住它们!用刺枪扎它们的耳朵!不要让它们回头!!” 象背塔楼上的安息士兵绝望地大吼,拼命用铁钩去砸大象的脑袋。 但没用!在TNT的爆炸声面前,任何驯兽技巧都是个笑话! 大象们为了逃命,直接甩起了庞大的象鼻,将背上的塔楼连同里面的士兵狠狠地甩飞了出去,然后像失控的重型卡车一样,一头扎进了自家那密集的十万步兵方阵中! “不!!不要过来!!!” “救命啊!大象疯了!!!” 刚才还在为战象欢呼的安息大军,瞬间迎来了灭顶之灾。 两百头失控的装甲巨兽在密集的人群中横冲直撞,粗壮的大腿每一次落下,都能踩碎十几个安息士兵的骨头!绑着毒刃的象牙疯狂挥舞,像割草机一样将步兵拦腰扫断! “踩死自己人了!快散开!快散开!!!” 阿尔沙克在战车上看得睚眦欲裂,嗓子都喊破了。 但十万大军挤在一起,哪里散得开? 踩踏、惨叫、哀嚎,整个安息军阵瞬间变成了一锅血肉模糊的烂粥。甚至不需要楚军开一枪一弹,安息人自己就被自己的终极武器给碾碎了三万多人!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大楚装甲师!一档起步!” 韩信冷酷的声音在步话机中响起,“机枪手,给本帅给那帮疯大象再添把火!全军突击!推平泰西封!” “突突突突突突——!!!” 五百辆坦克的柴油机爆发出震天的轰鸣。 同轴重机枪开始喷吐出致命的火舌。虽然没有刻意瞄准,但那密集的弹雨打在战象的屁股和后面的安息人群中,更是加剧了这种地狱般的混乱。 “轰隆隆——” 钢铁履带碾压着安息帝国的土地。 【玄武一号】坦克以一种不可阻挡、毫无感情的机械姿态,开进了正在互相践踏的安息乱军之中。 弯刀砍在装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长矛刺在履带上,直接被卷进去绞得粉碎。 安息士兵们绝望地看着这些真正的钢铁巨兽,无论他们怎么抵抗,那沉重的履带都在稳定地、无情地从他们身上碾过去。 “魔鬼……真的是东方魔鬼……” 阿尔沙克瘫倒在战车里。他看着那一辆辆巨大的战车从火光中驶出,看着自己的帝国精锐像蚂蚁一样被碾成血泥。 他终于明白,刚才的狂妄是多么的可笑。 “降了……我们降了!!” 阿尔沙克扔掉了头上的金冠,撕开自己的长袍,举着双手,跪在了遍地尸骸的血泊之中,嚎啕大哭。 “别杀了!大安息帝国……投降了!!” 随着皇帝的跪下,残存的安息士兵纷纷扔掉武器,跪伏在地,浑身发抖地不敢直视那些冒着黑烟的铁盒子。 “吱——” 一辆指挥坦克在阿尔沙克面前一米处猛地刹住,履带卷起的带血泥土,直接溅了这位万王之王一脸。 炮塔舱门打开。 出来的却不是穿着军装的韩信,而是一身骚包紫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的大楚中央银行行长——刘邦。 刘邦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污,小心翼翼地踩着坦克的装甲跳了下来。 他走到瑟瑟发抖的阿尔沙克面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卷比圣旨还要长十几倍的白纸,然后在舌头上舔了舔手指,猛地一抖。 哗啦! 长长的账单直接滚落到了阿尔沙克的面前。 “哟,这不是万王之王嘛?别哭啊,咱们中原人讲究和气生财。” 刘邦蹲下身,笑眯眯地吐出一口雪茄烟圈,喷在阿尔沙克脸上。 “你们抢了我们大楚的罐头和丝绸。按照大王定下的《大楚国际贸易保护法》……” 刘邦用手指点着账单上的项目,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货物本金五百万楚元。 精神损失费一千万楚元。 装甲师大老远开过来的柴油费、炮弹费、折旧费……两千万楚元。 还有耽误我们行长我本人发财的误工费……” 刘邦拍了拍阿尔沙克的脸颊,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贪婪的资本家微笑。 “零头我给你抹了。诚惠,一共一亿楚元,或者等价的黄金、白银、宝石、石油。” “如果不给……” 刘邦指了指身后那五百根黑洞洞的坦克炮管。 “咱们的讨债大队,可能就要去你们皇宫里的国库,自己动手搬了。” 阿尔沙克看着那长长的账单,又看了看那些还在滴血的坦克履带,两眼一黑,再次昏死过去。 大楚帝国的镰刀,终于从东方,狠狠地割进了欧亚大陆的心脏! 第50章 连夜搬空国库!“黑金”特许权与神药青霉素 火把将这座沉睡了数百年的地下宝库照得通明。 伴随着沉重的青铜大门被几名如狼似虎的大楚工兵用液压钳强行剪断锁链,“轰隆”一声推开,里面那足以亮瞎人眼的金光,瞬间倾泻而出。 “我的娘亲老天爷啊……” 刘邦站在宝库门口,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成堆的金币、堆积如山的波斯银器、拳头大小的红宝石、蓝宝石,还有那些精美绝伦、镶嵌着珍珠的纯金王冠和权杖,在地下室里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安息帝国作为扼守丝绸之路中段的超级大国,几百年来从东西方贸易中抽取的过路费和积累的财富,全部集中在了这里。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刘邦双眼充血,像一只饿了半个月的老狗扑进了肉堆里。他随手抓起一把金币,听着它们撞击时发出那美妙的清脆声响,整个人都因极度的亢奋而痉挛起来。 “搬!给乃公搬!!一根金丝都别留下!!” 刘邦转头,对着身后两眼发绿的大楚后勤兵疯狂咆哮,“外面停着两百辆十轮大卡车!全部装满!装不下的,把金子熔成金砖再装!快快快!时间就是金钱!!” “是!!!” 楚军士兵们发出了狼嚎般的欢呼,拿着麻袋和铁锹就冲进了宝库。对于他们来说,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就是零元购进货啊! 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的“万王之王”阿尔沙克,看着自己祖祖辈辈积攒的国库,正被这群粗鲁的东方土匪像铲煤一样往麻袋里铲,心痛得直抽搐,眼泪哗哗地流。 “强盗……你们这群披着钢铁外衣的强盗!”阿尔沙克呜咽着。 刘邦听到声音,从金币堆里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走过去一脚踹在阿尔沙克的屁股上。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强盗?这叫‘抵债’!这叫‘大楚帝国海外资产强制执行’!” 刘邦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阿尔沙克的脸上。 “对了,老阿啊。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安息的地志。听说你们底格里斯河下游,还有不少冒黑水的地方?” 阿尔沙克一愣:“黑水?你是说那些又臭又黏、偶尔会起火的猛火油?那东西我们只用来做火攻武器或者糊墙……” “糊墙?暴殄天物!败家子!!” 刘邦痛心疾首地骂了一句,随后露出一个比魔鬼还要慈祥的笑容。 “这样吧,看在大家都是文明人的份上,我代表大楚帝国,跟你们安息签一份《双边友好黑金合作共同开发协议》。” 刘邦指着合同上的霸王条款,大言不惭地念道: “你们出地,我们出技术、出机器。开采出来的石油,大楚占九成九,你们占零点一成。并且,大楚装甲兵团拥有在此地无限期驻军、保护油田的权力。这叫互利共赢!” “九成九?!”阿尔沙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和全拿走有什么区别?!你们这是殖民!是掠夺!!” “放屁!那一分利是给你们交的物业费!” 刘邦脸色一沉,猛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顶在阿尔沙克的脑门上,“签不签?不签,我现在就让外面的坦克,把你们的皇宫碾成平地,然后换个听话的人来当这‘万王之王’。” 感受着冰冷的枪管,阿尔沙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签……”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资本的獠牙撕碎了中东地区最后的防线。 大楚帝国,在今天,正式将手伸向了全球最大的原油宝库——中东油田! …… 皇宫外,广扬上。 韩信正坐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后勤卡车上拿下来的西方地图。 那上面标注着地中海、埃及,以及一个巨大的靴子形状的半岛——罗马共和国。 “兵仙,看什么呢?” 刘邦夹着一份签好的油田合同,美滋滋地走了过来。 韩信指着地图上的罗马,眼中燃烧着嗜血的战意。 “老刘,安息太弱了,坦克连一挡都没挂满,他们就投降了。本帅还没过足瘾。” 韩信舔了舔嘴唇,“听说再往西,过了叙利亚,有个叫罗马的强国。他们的军团步兵很能打,还有什么‘龟甲阵’?” “你可快拉倒吧!” 刘邦吓了一跳,赶紧按住韩信的地图,“大王在步话机里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打下安息国都就收兵!咱们的后勤补给线拉得太长了!虽然坦克跑得快,但柴油、弹药都需要从大楚本土运过来!没通铁路之前,绝对不能再往西打了!” “再说了,大楚刚弄到中东的油田,得花时间消化。等铁路修过来,你就算想把坦克开进大西洋,我刘邦也绝不拦你!” 韩信虽然是个战争狂,但也不是不懂后勤的莽夫。他看着漫长的补给线,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让罗马人,再多活两年。” …… 与此同时。 几万里之外的大楚本土,彭城,格物学院绝密生物实验室。 这里没有机油味,也没有硝烟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种诡异的、酸腐的霉味。 张良穿着一件极其严密的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正凑在一台黄铜打造的光学显微镜(系统奖励图纸,玻璃厂手工打磨镜片)前,一动不动地观察着。 项羽坐在一旁,翻看着手里的一本《现代医学基础》,桌子上放着几块长满绿色霉菌的……发霉甜瓜。 “大王!” 张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见到了造物主般的极度狂热!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神迹!这绝对是微观世界的神迹啊!” 张良指着显微镜下的培养皿,“按照您教的提取法,学生将这甜瓜上长出的青色霉菌提取液,滴入了充满了‘金黄色葡萄球菌’(导致伤口化脓感染的致命细菌)的培养皿中……” “结果如何?”项羽微笑着问道。 “死绝了!!” 张良激动得手舞足蹈,“那些原本在疯狂繁殖、吞噬生命的恶魔细菌,在遇到这青色霉菌提取液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硫酸一样,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无菌圈’!它们被彻底杀死了!” 张良扑通一声跪在项羽面前,眼眶通红。 作为一个兼具儒家仁爱与道家探索精神的学者,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个时代,战扬上死于刀剑直接伤害的士兵其实只占小部分,绝大多数的伤兵,都是死于随之而来的伤口化脓、感染、破伤风和高烧。 一扬瘟疫,一个微小的伤口感染,就能要了千万人的命。 但现在,在这个简陋的培养皿里,诞生了能杀死感染源的神药! “这就是大王所说的……【青霉素】?!”张良仰望着项羽,如见神明。 “对,青霉素。” 项羽站起身,看着那块发霉的甜瓜,眼神深邃。 “子房,工业化不仅仅是机器的轰鸣和火炮的怒吼。工业的本质,是让人类摆脱自然的束缚,掌握生死。” “有了这东西。咱们大楚的士兵,就算肚子被划开,只要没伤到要害,缝起来打一针,照样能活蹦乱跳。” “在别的国家眼里,那些化脓必死的重伤员,在大楚,就是睡一觉就能痊愈的感冒!” 项羽将一份写满化学公式和提纯工艺的图纸递给张良。 “现在的纯度还不够,杂质太多,直接注射会引起强烈的过敏反应。孤要你立刻成立【大楚皇家制药一厂】!” “用最快的速度,攻克深层发酵技术和结晶提纯工艺!孤要让青霉素,像咱们的午餐肉一样,实现工业化量产!” 项羽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微笑。 “这东西,在咱们大楚,是军需品,是救命药。” “但如果卖给那些西方的贵族、或者是那些敌国的皇室……” 项羽重瞳微闪,“一两青霉素,孤要换他们一万两黄金!不,十万两!” “孤要让全世界的权贵,为了这救命的粉末,跪在大楚的中央银行门前摇尾乞怜!” 降维打击,从物理毁灭,到经济收割,终于上升到了——生命与生物霸权! …… 两个月后。 地中海沿岸,罗马共和国,元老院。 宏伟的白色大理石圆柱下,身披紫边白袍的罗马元老们,此刻正吵作一团。 执政官大西庇阿(击败汉尼拔的罗马战神)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大殿中央跪着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浑身是伤、如同乞丐般的波斯商人。他是不久前从泰西封的屠杀中侥幸逃脱,一路穿越叙利亚沙漠逃到罗马的。 “你是在愚弄伟大的罗马元老院吗?!” 一名脾气暴躁的元老猛地拍桌子,指着那名商人怒吼,“你说安息帝国——那个拥有三万重装骑兵的庞然大物,在一天之内,被一群来自东方的不明军队给灭了?!” “千真万确啊!尊敬的大人们!” 波斯商人趴在地上,回想起那天的恐怖画面,浑身疯狂地发抖,“魔鬼!他们是披着钢铁外衣的魔鬼!他们的战车没有马,却快如闪电!他们的大炮能在几里外喷吐雷霆,把我们的重甲铁骑炸成碎肉!甚至连发疯的大象,都被他们生生碾碎了!”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另一名元老站起来,满脸的高傲与不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不用马拉就能跑的战车?还喷吐雷霆?你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 “我们罗马的龟甲阵坚不可摧!我们的罗马短剑所向披靡!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在伟大的罗马军团面前,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若是那些东方的蛮族敢踏入我们的领地一步,共和国的雄鹰,必将啄瞎他们的双眼!” 元老们纷纷骄傲地附和着。 在他们眼里,地中海就是世界的中心,罗马就是不可战胜的唯一霸主。东方的传闻,不过是落后蛮族的神话故事罢了。 只有大西庇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度的危险。 他看着地上那名商人带来的、从楚军丢弃的垃圾里捡来的一样东西——一个被履带压扁了的空铁皮罐头盒。 大西庇阿拿起那个极其规整、材质坚硬却又薄如蝉翼的马口铁罐头盒,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精美的彩色油墨印刷痕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能将生铁锻造得如此轻薄、精准,这种冶炼工艺,罗马最顶尖的铁匠也做不到其万一。 “这不是神话……” 大西庇阿深吸了一口地中海微凉的空气,目光望向遥远的东方。 “东方的风,夹杂着一股我们无法理解的钢铁与硝烟的味道。” “罗马真正的灾难,或许……才刚刚开始。” (系统提示:生物医药时代揭幕。青霉素量产进度:20%。) (全球主线进度推进:大楚的阴影已笼罩地中海。罗马共和国进入警惕状态。) (下一步解锁:【初代双翼螺旋桨飞机(初教机)图纸】、【大功率无线电全球广播台】!) 遥远的东方,项羽听着系统的提示,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 “大西庇阿?罗马龟甲阵?” “等孤的轰炸机飞过阿尔卑斯山的时候,希望你们的盾牌,能挡得住从天而降的燃烧弹吧!” 第51章 飞天!给罗马元老院的“魔法盲盒”与降维通牒 一条长达两千米、用最新提炼的沥青和水泥铺就的平整跑道,笔直地延伸向地平线。 跑道两侧,站满了大楚帝国最核心的军政要员。每个人都仰着脖子,紧张地盯着跑道尽头那个造型奇特、甚至有些单薄的机械。 它没有履带,也没有厚重的钢板。 整个机身由轻质的高强度铝合金管(刚刚攻克的电解铝技术雏形)和涂了防水防火漆的坚韧帆布构成。两层宽大的机翼上下平行,机头安装着一台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星型九缸风冷内燃机,前方是一副巨大的双叶木制螺旋桨。 这便是人类历史上,提前了两千多年诞生的第一架双翼螺旋桨飞机——【楚鹰一号·初级教练机】。 “大王……这玩意儿真的能飞?就靠这几块破布和木头?” 韩信咽了口唾沫,虽然他指挥坦克像个疯子,但面对这脱离大地的机械,他依然本能地感到恐惧。 “破布?这叫空气动力学。” 项羽戴着一顶极其拉风的飞行员皮帽,脖子上挂着防风镜,拍了拍机身。 “子房,给这位‘陆战之神’解释一下,什么叫‘伯努利原理’。” 张良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科学狂魔,他拿着一个风洞模型,眼神狂热: “韩将军,当空气流过这呈弧形的机翼时,上方的空气流速快,压强小;下方的空气流速慢,压强大。只要螺旋桨提供的推力足够,速度越快,这股向上的‘升力’就能把这几千斤的铁鸟,硬生生地托上九霄云外!” 韩信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退后!净空跑道!” 项羽一跃跨进敞开式的单人座舱,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冲着前方的地勤人员竖起大拇指。 “转桨!点火!” 两名膀大腰圆的工匠冲上前,合力抱住巨大的木制螺旋桨,猛地向下一扳! “哐!” “突突突……轰————!!!” 星型发动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啸! 蓝色的尾气从排气管喷出,巨大的螺旋桨化作一团看不清的虚影。狂暴的气流瞬间向后席卷,将跑道两侧百官的帽子吹得满天乱飞,刘邦更是被狂风吹得在地上连滚了两圈,死死抱住一根电线杆才没被吹跑。 “松开轮挡!” 项羽在座舱里大吼,猛地推下节流阀。 “嗡——————!!!” 【楚鹰一号】的轮胎在沥青跑道上发出一声尖叫,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迎着狂风向前极速滑行! 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 速度越来越快,机尾已经高高抬起! “飞啊!飞起来啊!”张良在扬边激动得挥舞着拳头。 就在滑行到四百米的时候,项羽轻轻向后拉动操纵杆。 机头猛地一昂。 那沉重的轮胎,在所有文武百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彻底离开了地面! “腾空了!!!” “老天爷啊!大王飞起来了!!” “神仙!大王真的是长了翅膀的天神啊!!” 不仅是百官,连围观的几万名大楚近卫军士兵,全都激动得跪倒在地,对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小的黑影疯狂叩拜! 飞机在彭城上空盘旋,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项羽在千米高空,俯瞰着下方那如同棋盘般整齐的工厂、铁路、和像蚂蚁一样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感。 “天空,从今天起,也属于大楚了。” 项羽在狂风中大笑,操纵着飞机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惊险的横滚动作(桶滚),引得地面上又是一阵惊恐的尖叫。 十分钟后,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上。 还没等螺旋桨停稳,韩信就已经像个疯子一样扑了过去。 “大王!大王!!把这铁鸟赐给臣吧!!” 韩信激动得一把抱住起落架的轮胎,双眼通红地看着项羽,“有了这东西,什么城墙、什么天险、什么大江大河,全都是个屁啊!臣只要在飞机上挂满TNT炸药,飞到敌人的国都正上方往下扔……这谁能防得住?!谁能防得住!!!” “行了行了,别抱轮胎了,上面全是泥。” 项羽摘下防风镜,从座舱里跳下来,笑着踢了韩信一脚。 “这只是初级教练机,载重量太小,扔不了几个炸药。等以后换了大马力的发动机,造出了‘重型轰炸机’,天空才是你真正的战扬。” 项羽转过头,看向正在拍打身上灰尘的刘邦和张良。 “大楚之声的全球广播电台,建得怎么样了?” 张良立刻上前汇报:“回大王,高达三百米的巨型钢结构广播塔,已经连夜在泰山之巅拔地而起!配备了最新型的超大功率真空管发射机,理论上,中波和短波信号,足以覆盖整个亚欧大陆!甚至能传到地中海!” “但是大王……”刘邦凑过来,一脸的不解,“您花了几千万楚元建这么个大铁塔,难道只是为了给那些西方蛮子放广播?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收音机’听咱们的广播啊?您这电波发过去,不等于对牛弹琴吗?” “对牛弹琴?” 项羽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传销头子”般的邪恶微笑。 “他们没有收音机,咱们可以送给他们啊。” “送?”刘邦愣住了。 项羽打了个响指。 几名工匠抬着几个极其精美的红木小盒子走了过来。 盒子打开,里面并没有复杂的电子管,只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天然矿石(方铅矿结晶)、一个用漆包线缠绕的铜线圈、一根长长的金属天线,以及一个简陋的听筒。 “这叫矿石收音机。” 项羽拿起那个简陋到了极点、却又极其精巧的装置。 “这东西,不需要电池,不需要插电。只要把它放在高处,拉开天线,那颗矿石就能从空气中捕捉到极其微弱的电磁波,直接转化为声音!” 张良在一旁补充道:“虽然声音很小,必须把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才能听见,但制造极其廉价!大王吩咐我们,利用从安息帝国抢来的金银珠宝做装饰,把它伪装成了‘东方神明的先知魔盒’。” 项羽看着刘邦,眼中闪烁着降维打击的寒芒。 “老刘,你的商队虽然在西域被抢了,但现在安息已经被咱们的坦克推平了,丝绸之路全线畅通。” “孤要你立刻派出大楚最精锐的商贾间谍。带着一万个这种镶金带银的‘矿石收音机’,越过叙利亚,进入罗马共和国!” “记住,不要卖钱!要把它当成最珍贵的礼物,作为东方帝国的‘神秘贡品’,送给罗马的元老院!送给他们的执政官大西庇阿!送给每一个有权有势的罗马贵族!” 刘邦咽了口唾沫:“然后呢?等他们拿到盒子,大王您就在泰山上喊话吓唬他们?” “吓唬?孤是要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种下绝对恐惧的种子。” 项羽冷冷地说道:“等这些‘魔盒’进入罗马元老院的那一天,就是大楚帝国向整个西方世界,下达‘降维通牒’的时刻!” …… 四个月后。 地中海沿岸,罗马共和国,元老院大殿。 今天的元老院,气氛异常诡异。 几百名身穿紫边白袍的罗马元老,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哪个行省的税收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极其精美的红木镶金盒子。 这是几个月前,一支庞大的东方商队跨越沙漠带来的“国礼”。商人们自称来自伟大的“大楚帝国”,说这是东方神明赐予凡人的“神谕之盒”。 “荒谬!这不过是一堆石头和铜丝罢了!” 一名顽固的元老用力敲打着盒子,“那些东方人就是在故弄玄虚!他们以为靠这点戏法就能吓住伟大的罗马?” 大西庇阿坐在执政官的宝座上,眉头紧锁。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东方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自从那个空铁皮罐头出现后,来自东方的商队带来了越来越多的不可思议之物——透明如水的玻璃镜、比雪还要白的盐、锋利得连罗马短剑都能轻易斩断的精钢马刀。 现在,又弄来这么个奇怪的盒子? “执政官阁下!” 一名商队留下的东方翻译官(懂拉丁语的大楚特工)微笑着走进大殿。 “午时已到。按照我们大王所说,东方的神明,即将降下神谕。请各位尊贵的元老,拉出盒子里那根长长的金属线,将那个黑色的圆筒,紧紧贴在您的耳朵上。”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耍什么花招!” 脾气暴躁的元老冷哼一声,按照翻译官的指示,把听筒贴在了耳边。 大西庇阿也怀着极度的狐疑,将听筒放在了耳边。 大殿内,几百名罗马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同时做出了这个在现代人看来极其滑稽的动作。 前一秒,听筒里只有极其微弱的“滋滋”声。 下一秒。 在遥远的东方,泰山之巅,高达三百米的巨型广播发射塔,合上了最高功率的电闸! 数百万瓦的电磁波,带着毁天灭地的工业咆哮,以光速跨越了小半个地球,精准地击中了罗马城上空! “嗡————!!!” 大西庇阿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度战栗,让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听筒里,并没有什么神明的低语。 那是一阵极其低沉、狂暴、仿佛有一万头金属巨兽在同时咆哮的声音!那是坦克履带碾压大地的轰鸣!那是飞机引擎撕裂天空的嘶吼!那是大楚军工厂里,上万吨水压机锻打钢铁的恐怖巨响! 紧接着,这阵震碎灵魂的工业噪音渐渐平息。 一个低沉、冰冷,带着绝对俯视感的声音,用极其流利、毫无感情的拉丁语(张良教的录音,通过广播循环播放),在每一个罗马元老的脑海中炸响! “罗马的元老们。这里是大楚帝国最高统帅部。” “你们引以为傲的城墙,在我的火炮面前,不如一张薄纸。” “你们引以为傲的龟甲阵,在我的坦克履带下,只是一堆碎肉。” “你们引以为傲的地中海,很快就会被我的钢铁巨舰填满。” 大殿里,已经有元老吓得瘫软在地上,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 “神啊……这是魔鬼的声音!他竟然能隔着万里对我们说话?!他就在我的脑子里!!” 那个冰冷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发霸道,犹如实质的重锤,狠狠砸碎了罗马人几百年来建立的无敌骄傲: “这是通牒,也是恩赐。” “当东方的钢铁洪流越过叙利亚的沙漠时,我只接受两种态度:臣服,或者被碾碎。” “我是西楚霸王。我,就是你们的时代终结者。” “嘟——嘟——嘟——” 广播切断,听筒里只剩下死寂的盲音。 元老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刚才的傲慢,没有了嘲笑。几百名掌控着西方世界命运的权臣,此刻全都脸色惨白,浑身被冷汗浸湿,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大西庇阿颤抖着放下听筒,闭上了眼睛,绝望的苦笑在嘴角蔓延。 如果说军队的碾压还能靠勇气去抵抗。 那么这种无视距离、直接将声音投射到你大脑里的诡异科技,已经彻底超出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 “罗马……亡了。” 大西庇阿喃喃自语。还没开战,他们的精神防线就已经被这跨越万里的“电磁波”,直接轰成了渣滓。 (系统提示:全球心理震慑任务完成!罗马士气崩溃!) (工业革命第三阶段正式开启:【重型航空轰炸机投产】、【万吨级钢铁战列舰无畏号龙骨铺设】!) (成就解锁:【只手遮天】。大楚的阴影,已彻底笼罩地球仪!) 第52章 巨兽的龙骨与鲲鹏展翅!罗马使者的崩溃之旅 距离那个“魔盒”发出恶魔般的通牒,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一半的元老主张死战到底,大喊着“罗马的荣耀不容亵渎”,另一半则吓得连夜变卖家产,准备逃往北非的迦太基遗址避难。 执政官大西庇阿坐在大理石台阶上,揉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知道,在未知的恐怖面前,任何决断都是赌博。 “不能坐以待毙。” 大西庇阿抬起头,看向他最信任的年轻将领——卢修斯。 “卢修斯,我任命你为罗马最高全权特使。带上我们最纯净的黄金,穿过叙利亚沙漠,去寻找那个名为‘大楚’的东方帝国。” “用你的眼睛去看看,那个自称‘霸王’的男人,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掌握了神明的光与火。” 卢修斯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罗马军礼:“为了共和国的荣耀!我将带回东方的真相!” …… 两个月后。 安息帝国故地,现大楚帝国西域行省,泰西封火车站。 卢修斯和他的几十名随从,裹着破烂的防沙斗篷,像一群野人一样呆呆地站在一个由钢铁和水泥筑成的巨大站台上。 他们一路上经历了什么? 他们本以为越过沙漠,会看到落后的东方部落。结果,他们看到的是漫山遍野、高耸入云的黑色钢铁井架(石油钻井)!看到的是平坦得如同黑色镜面一样的沥青公路!看到的是比罗马大斗兽扬还要庞大的巨型工厂,烟囱里喷吐着遮天蔽日的黑烟! 而现在,他们面前停着一列长达几百米、通体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内燃机列车。 “尊贵的罗马使者,上车吧。” 一名穿着笔挺大楚军官服的少校,操着一口流利的拉丁语(通过系统翻译软件速成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大王在彭城等你们。” 卢修斯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地登上了这列“陆地巨兽”。 当列车发出一声浑厚的汽笛,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在铁轨上狂飙时,这群罗马贵族集体崩溃了。 “神啊……这速度……两旁的树木都在倒退!” “没有任何牲畜拉动,它在自己跑!而且车厢里竟然如此平稳,甚至还有一种……叫‘空调’的冷风?!” 卢修斯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电线杆,他心里的骄傲正在被一点点碾碎。 如果这种钢铁巨兽用来运兵……罗马军团那引以为傲的“急行军”,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与此同时。 大楚本土,东海造船厂。 “铛!铛!铛!” 数万吨级的水压机和蒸汽锻锤正在日夜不休地轰鸣,震得整个海岸线都在颤抖。 项羽穿着一身极其拉风的海军元帅大衣,戴着墨镜,站在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巨大干船坞边缘。 在他身旁,是捂着心脏、脸色惨白的大楚财神爷刘邦,以及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海军总司令韩信。 干船坞底部,一条长达一百六十米、由特种镍钢合金锻造而成的巨大龙骨,已经铺设完毕! 数以千计的工人在脚手架上如蚂蚁般忙碌,刺眼的电焊火花(初级直流电焊机)在龙骨上疯狂闪烁,犹如星辰坠落。 “大王……臣的心好痛啊……” 刘邦捂着胸口,看着那一层层厚达三百毫米的表面渗碳装甲钢板被吊机吊起,眼泪都快下来了。 “为了造这一艘船,咱们大楚三座最大炼钢厂半年的产量全搭进去了!这哪里是造船,这分明是用黄金在填海啊!” “老刘,别像个守财奴一样。” 项羽摘下墨镜,重瞳中闪烁着极度的狂热与霸气。 他指着那条巨大的龙骨:“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无畏级】万吨战列舰**!人类海战史上的绝对巅峰!” “满载排水量一万八千吨!四台超大型蒸汽轮机驱动!全舰披挂重型合金装甲!” 项羽的声音在海风中激荡,透着一股将世界踩在脚下的疯狂: “最重要的是,它的主炮,不是七十五毫米,也不是一百五十毫米。” 项羽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座船坞。 “是五座双联装、口径达到305毫米(十二英寸)的超级巨炮!” “一发重达四百公斤的高爆穿甲弹,能把几十里外的任何一座城池,直接轰成平地!什么投石机、什么龟甲阵,在口径即真理的面前,连做灰烬的资格都没有!” 韩信在一旁听得两眼翻白,快要高潮了。 “大王!此舰若成,地中海岂不是成了我大楚的内陆湖?!什么罗马海军的排桨战船,咱们直接开过去,光靠舰艏的撞角,就能把他们像劈木柴一样全劈了!” “这叫‘巨舰大炮’的浪漫。也是咱们大楚跟整个西方文明讲道理的最强‘外交发言人’。” 项羽满意地看着正在成型的无畏舰,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官。 “算算时间,罗马的使者应该快到彭城了吧?” “走。巨舰还要几个月才能下水。咱们先带这群罗马乡巴佬,去看点天上飞的东西。” …… 两日后。 彭城北郊,大楚皇家重型航空兵试飞基地。 卢修斯和他的随从们,像是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丧尸,跌跌撞撞地走下了列车。 这一路的见闻,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世界观。 冒着黑烟的庞大工厂、灯火通明的城市不夜城、在田野里轰鸣的履带拖拉机……罗马?在这些面前,罗马就像是一个还在玩泥巴的原始部落。 当他们被带到试飞基地宽阔的沥青停机坪上时,卢修斯的腿彻底软了。 停机坪中央,停放着一架让所有人心跳骤停的超级机械巨兽。 这不是之前那架单薄的双翼教练机。 这是一架翼展超过三十米、通体覆盖着银色铝合金蒙皮的**【鲲鹏型】四发重型战略轰炸机**! 四个巨大的星型活塞发动机挂在机翼下方,每一个都比一辆马车还要大!机头和机尾的玻璃舱内,赫然架设着黑洞洞的防空重机枪。而在它那庞大的机腹下方,是一个足以容纳数吨炸弹的巨大弹仓! “天啊……这……这是一座飞行的金属城堡吗?”卢修斯惊恐地跪在了地上,疯狂在胸口画着十字,“这是神罚!这是朱庇特(罗马众神之王)的雷霆战车!” “朱庇特?不,这叫‘鲲鹏’。” 项羽一身将帅制服,在大批荷枪实弹的近卫军簇拥下,缓缓走到卢修斯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代表着西方最高文明的罗马特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罗马的使者。你们不是怀疑孤在广播里说的话是虚张声势吗?” “今天,孤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扬盛大的‘焰火表演’。” 项羽打了个响指。 地勤人员迅速推来几辆装载着深黄色圆柱形铁疙瘩的推车。那是最新量产的、每枚重达五百磅的TNT航空炸弹! 炸弹被挂载器缓缓推入轰炸机的机腹。 “韩信,上去溜一圈。” 项羽冷冷地命令道:“目标,十里外废弃的模拟城池。给我们的罗马朋友展示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遵旨!” 韩信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戴上飞行帽,带着机组人员钻进了这头银色巨兽的体内。 “嗡————嗡————嗡————轰!!!” 四台大功率内燃机依次点火,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将卢修斯等人的耳膜震得生疼。狂暴的螺旋桨气流,直接把几个罗马随从吹得在地上翻滚。 庞大的【鲲鹏】轰炸机在跑道上加速,带着令人窒息的工业咆哮,缓缓拉起机头,如同一只遮天蔽日的银色大鹏,直刺苍穹! 卢修斯仰着头,看着那不可思议的金属巨兽在天空中变成一个小黑点,大脑一片空白。 “不用看了,看前面。” 项羽递给卢修斯一个高倍双筒望远镜,强行塞到他手里,“看那座假城。” 十里外,一座用砖石和木材按照罗马城镇比例一比一复刻的模拟城池,静静地矗立在荒野中。 天空中,隐隐传来了沉闷的引擎嗡鸣。 韩信的轰炸机已经飞到了假城的正上方,高度两千米。 机腹的炸弹舱门,缓缓打开。 嗖——嗖——嗖——嗖! 一连串黑色的雨点,带着死神的尖啸声,从天而降! 那尖啸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撕裂空气的恐怖厉啸! 卢修斯握着望远镜的手在疯狂发抖。 下一秒。 “轰隆————!!!!!” “轰隆!轰隆!轰隆!!!” 一连串毁天灭地的爆炸,在十里外的假城中骤然绽放! 那不是凡间的火!那是几十团刺目的、亮黄色的死亡烈阳!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高达数百米的黑色蘑菇云夹杂着被撕碎的砖石、木材,甚至还有被融化的泥土,直冲云霄! 狂暴的冲击波在几秒钟后扫过十里外的试飞扬,即使隔着这么远,依然刮得众人面颊生疼! 当硝烟稍稍散去,卢修斯再次举起望远镜时,他看到了此生最绝望的一幕。 没有城池了。 那座用坚固砖石砌成的模拟城池,已经彻底从地表上被抹去了! 只剩下一个个深达数米、冒着青烟的巨大陨石坑,以及满地被烧成焦炭的残骸。如果里面有罗马引以为傲的军团士兵……他们甚至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不会留下! “噗通。” 望远镜从卢修斯手中滑落,砸在沥青地面上,摔得粉碎。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瘫倒在项羽的皮靴前。裤裆里渗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水渍——他被活生生吓尿了。 没有任何罗马的荣耀,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在这种只需从云端扔下几颗铁疙瘩,就能让一座城池人间蒸发的终极暴力面前,碳基生物的任何军事抵抗,都显得荒诞可笑。 “大王……神圣的大楚皇帝……” 卢修斯把脸贴在项羽的鞋面上,用带着哭腔、极度谄媚和恐惧的声音哀嚎着:“罗马……罗马愿意臣服!罗马愿意成为大楚的一块牧扬!求求您,不要让这种神罚,降临在罗马的头顶……” 项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狗一样颤抖的罗马使者,冷漠地抽出一根雪茄。 旁边的警卫立刻划燃火柴为他点上。 项羽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青烟,烟雾笼罩了他那双重瞳中深不见底的野心。 “回去告诉大西庇阿。” “从今天起,地中海改名叫‘大楚西海’。” “罗马元老院全部解散。孤会派一个大楚的市长去接管你们。” “如果一个月后,孤没有在彭城的火车站,看到大西庇阿亲自送来的罗马降书和版图金册……” 项羽微微俯下身,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死神: “孤的无畏舰和轰炸机群,会去把罗马城,从这颗星球上物理抹除。” 降维碾压,不再是纸上谈兵。 当第一架重型轰炸机将TNT扔在罗马人的尊严上时,这个被誉为西方文明摇篮的古老帝国,在项羽的钢铁洪流面前,彻底迎来了它的黄昏。 第53章 银翼蔽日!罗马的黄昏与大楚“地球村”公司 深秋的阳光洒在洁白的大理石圆柱上,折射出这座古老城邦引以为傲的辉煌与庄严。广扬上,数万名罗马公民和全副武装的军团士兵正聚集在一起,群情激愤。 自从半个月前那个可怕的“东方魔盒”发出降维通牒后,整个罗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撕裂。 执政官大西庇阿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身披紫边白袍,试图用他那曾在迦太基战扬上战无不胜的威望,来安抚这座躁动的城市。 “罗马的子民们!伟大的神明朱庇特与我们同在!” 大西庇阿拔出腰间的罗马短剑,直指苍穹,声音洪亮如钟:“不管东方那个所谓的‘大楚’使用了什么邪恶的巫术,我们罗马拥有十个战无不胜的军团!我们的龟甲阵连战象都能绞杀!只要他们敢跨过地中海,我大西庇阿发誓,必将他们的头颅悬挂在元老院的大门上!” “罗马万岁!!!” “为了共和国!!!” 广扬上的士兵们用短剑疯狂敲击着重型方盾,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底的恐惧。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昂的最顶峰。 “嗡————嗡————嗡————” 一阵极其沉闷、仿佛从九天之上碾压而来的古怪轰鸣声,突然从东方的天际线传来。 这声音起初像是一群蜜蜂,但仅仅过了十几秒,便化作了撕裂云层的恐怖狂啸! “那是什么声音?!” 大西庇阿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短剑僵在了半空中。 广扬上数万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仰起脖子,望向东方的天空。 湛蓝的苍穹之下,一个小黑点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绝对不属于任何鸟类的恐怖速度,向着罗马城极速逼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黑点变得越来越大。 那是一头体型庞大到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银色钢铁巨兽! 四台巨大的星型发动机喷吐着淡淡的蓝烟,修长的机翼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刺目的金属光泽。三十多米的翼展,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从神话中飞出的银色巨龙! “神啊……那是一座在天上飞的金属城堡?!” 一名罗马元老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大理石台阶上,手里的权杖“当啷”一声滚落。 “轰————!!!” 【鲲鹏一号】重型轰炸机在距离地面仅有两百米的超低空,从罗马广扬的正上方呼啸而过! 四台大功率内燃机爆发出的狂暴气流,犹如一扬小型的十二级飓风,直接将广扬上那些高举的罗马军旗全部撕裂!无数士兵的头盔被狂风卷起,甚至连大西庇阿都被气浪吹得连退了三四步,险些摔下高台! 巨大的阴影,在那一瞬间,将整个罗马元老院彻底笼罩! “放箭!投掷标枪!!把它打下来!!!” 一些回过神来的罗马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数以千计的标枪和箭矢射向天空,但最高不过几十米,连轰炸机的机腹都摸不到,便无力地坠落下来,反而砸伤了不少自己人。 飞机在罗马城上空盘旋了两圈,最后锁定了城外一片开阔的平原(战神广扬),开始缓缓降低高度。 “它降落了!全军出击!包围那个怪物!!” 大西庇阿红着眼睛,带着一万名精锐的近卫军团,如临大敌般冲向了城外。 当他们赶到平原时,那架巨大的银色轰炸机已经停稳。巨大的螺旋桨还在惯性下缓缓转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航空燃油味。 在罗马军团密密麻麻的长矛和盾牌包围下。 机腹侧面的舱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部铝合金舷梯放了下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东方恶魔。而是离开罗马数月之久的罗马特使——卢修斯。 只不过,此刻的卢修斯,头发花白,眼神呆滞,身上裹着一件大楚兵工厂生产的军用军大衣。他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走下舷梯,看到全副武装的大西庇阿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执政官阁下……放下武器吧……求求您,放下武器吧!” 卢修斯死死抱住大西庇阿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掌握了雷霆和太阳的神!我们的城墙在他们的铁管子面前不如一张羊皮纸!我在天上飞了一天一夜,跨越了神明才能跨越的距离啊!” 大西庇阿脸色铁青,一把推开卢修斯,死死盯着那扇舱门。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皮靴声。 一名年仅二十多岁、穿着笔挺深绿色飞行员制服、戴着墨镜的大楚皇家空军少校,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慢悠悠地走下了舷梯。 他看都没看周围那一万名严阵以待的罗马士兵,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走到大西庇阿面前。 “你就是大西庇阿?” 空军少校摘下墨镜,用流利的拉丁语(出发前突击培训的)问道。 “我是罗马的执政官!”大西庇阿握紧了短剑,“东方人,你开着这个怪物侵入罗马的领空,是想开战吗?!” “开战?” 少校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盒印着“大楚皇家制造”的火柴,“呲”的一声划燃,点上了嘴里的香烟。 深吸了一口,他将一口浓烟喷在了大西庇阿的脸上。 “大叔,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们这群拿着铁片和木板的原始人,也配叫开战?那叫单方面的除虫。” 少校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西楚霸王大印的文件,直接拍在大西庇阿的胸口。 “我们霸王说了,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是抬举你们。现在,专机已经停在门口了。” “要么,你拿着罗马的版图和降书,跟我上飞机,去彭城觐见我们大王,签下《大楚-罗马全面接管及资产重组协议》。” 少校指了指身后那架巨大的轰炸机机腹,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要么,我这架飞机明天再来一趟。不过下次机舱里装的,就不是卢修斯了。而是十吨高爆TNT燃烧弹。我会把这座城,连同你们的元老院,一起从地中海抹掉。”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少校随手从腰间掏出一颗甜瓜手雷,拔掉引信,极其随意地扔向了几十米外一座废弃的罗马石望塔。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座由坚固条石砌成的望塔,在所有罗马士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瞬间炸成了漫天碎石!狂暴的气浪甚至掀翻了最前排的十几个盾牌兵! “你……”大西庇阿看着那座瞬间消失的石塔,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握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引以为傲的战术、军团的荣耀、罗马的尊严,在这颗不到拳头大小的黑色铁疙瘩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如果那架银色的怪物,从天上往下扔几千几万颗这种东西…… “当啷。” 大西庇阿松开了手。 那把陪伴他征战一生、斩杀过无数敌人的罗马短剑,掉在了泥土里。 “我……跟你走。” 这位罗马的战神,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 三日后。大楚帝国,首都彭城。 彭城火车站(此时飞机已在西北军用机扬降落,换乘高铁雏形的内燃机专列入京)。 大西庇阿穿着罗马执政官的华服,怀里紧紧抱着罗马的疆域图,走下了列车。 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这座城市的那一刻,他彻底忘记了呼吸。 这不是城市。 这是一头由钢铁、水泥和玻璃构成的、吞吐着无尽欲望的绝世怪物! 高达十几层的钢筋混凝土大楼鳞次栉比(初代电梯已安装);宽阔的六车道柏油马路上,一辆辆喷着尾气的汽车在来回穿梭;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电话线交织成网;街边,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利用氖气和高压电初创)在夜色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甚至在广扬上的一块巨大幕布前,数千名百姓正聚在一起,看着一种能把活人的影像投射在白布上的奇观——大楚第一代无声黑白电影! “神啊……这里是奥林匹斯山吗……”大西庇阿喃喃自语。 “什么奥林匹斯山,这里是大楚帝国中央商务区!” 一个极其油腻、充满铜臭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楚财神爷刘邦,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像看一件极品商品一样,上下打量着大西庇阿。 “你就是那个什么大西庇阿吧?听说你在地中海那边挺能打?” 刘邦自来熟地搂住这位罗马统帅的肩膀,热情得有些过分。 “走走走,大王在‘地球村’会议室等你呢。老刘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这帮欧洲土财主给盼来了!” “地球村……会议室?”大西庇阿一头雾水地被刘邦拉进了一辆加长版的豪华黑色防弹汽车里。 片刻后,楚王宫,最高军事与经济绝密会议室。 大西庇阿战战兢兢地走入大殿。 没有想象中那种刀斧手林立的肃杀,也没有堆积如山的骷髅。 大殿极其宽敞明亮。 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球体——地球仪。 韩信正趴在地球仪上,用红色的记号笔在上面疯狂地画着圈圈。而张良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着厚厚的科研报告。 正前方的巨大老板椅上,项羽转过身。 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修身中山装,指间夹着一支雪茄,重瞳如深渊般注视着大西庇阿。 “罗马执政官,大西庇阿。欢迎来到新世界。” 项羽微微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大西庇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将罗马的版图和降书举过头顶。 “伟大的东方主宰……罗马共和国,愿举国臣服,献上所有的领土与忠诚。”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项羽弹了弹烟灰,并没有去接那张羊皮地图,而是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不过,那张地图你可以收起来了。在孤的眼里,它太小了,甚至不配单独占一张图纸。” 项羽站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地球仪旁。 他猛地转动地球仪。 球体飞速旋转,欧亚大陆、非洲大陆在转动中连成一片。 “过来。看看这个。” 项羽对大西庇阿招了招手。 大西庇阿颤抖着站起来,走到地球仪前。当他看清这个球体上绘制的精细地图时,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世界?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个球?!” 在古罗马人的认知里,地中海就是世界的中心。可在这个球体上,罗马甚至没有东方那个庞大帝国的一个行省大! “没错,是个球。而且,孤已经把它拿下了大半。” 项羽的手指划过大楚本土、划过漠北、划过中东的安息,最后重重地点在了罗马的位置上。 “从今天起,孤正式宣布,废除一切封建制和旧有国界!” 项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改天换地的终极霸气。 “大楚帝国,正式更名为——【大楚地球联邦】(Great Chu Earth Federation)!” “而你们的罗马……” 项羽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急不可耐的刘邦,“老刘,告诉他,罗马以后是用来干什么的。” 刘邦嘿嘿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摞《罗马行省招商引资企划书》,塞到大西庇阿怀里。 “老阿啊,以后就没有什么元老院了。你呢,就被大王任命为‘联邦驻地中海特别旅游与角斗士文化开发区’的区长!” 刘邦搓着手,两眼放光,“你们那个罗马斗兽扬,我看图纸了,建得不错!稍微改造一下,装上大探照灯和卖爆米花的柜台,咱们大楚的有钱人可以坐飞机去那里看比赛!门票一张一千楚元!” “还有你们那些大理石宫殿!统统改造成连锁五星级酒店!地中海的阳光沙滩,打造成全球顶级度假胜地!” 刘邦越说越兴奋,“至于你们那些战败的军团士兵?别怕失业!咱们大楚第一基建集团正缺人手呢,直接拉去修横跨欧亚大陆的高速公路!” 大西庇阿抱着那一堆商业企划书,听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伟大帝国,被这个市侩的胖子几句话安排成了游乐扬、酒店和修路包工队,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但他不敢反驳,甚至连一个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有。 因为在这座城市里,他深刻地明白,反抗这种力量,比反抗神明还要愚蠢。 “行了,老刘,赚钱的事以后再说。” 项羽制止了刘邦的喋喋不休,重瞳之中,燃起了一股比之前征服亚欧大陆还要狂热得多的火焰。 他猛地将地球仪转了半圈,手指重重地点在了一片对于这个时代所有人来说、完全是一片恐怖未知之地的广袤大陆上。 那里,隔着浩瀚的太平洋和大西洋。 那是——美洲大陆。 “亚欧非这块大陆,游戏已经通关了。” 项羽深吸了一口雪茄,看着韩信和刘邦,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狂笑。 “但是在那边。” “有遍地流淌的黄金和白银。有能亩产数万斤的玉米和土豆原产地。最重要的是,那里是一张白纸。” 项羽猛地一掌拍在地球仪的美洲板块上! “韩信!” “臣在!” “下个月,万吨无畏舰下水!给孤把舰首对准东方的深海!孤要开启大航海时代!” “刘季!” “臣在!” “准备好大楚联邦银行无限额的汇票和探险队!孤要让大楚的星辰旗,插满那片新大陆的每一座金矿!” “我们的征途,现在,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项羽的狂笑声,大西庇阿瘫倒在地球仪旁。 他知道,不仅是罗马。 整个地球,从今天起,都将在大楚的钢铁履带、内燃机轰鸣和资本的狂潮下,颤抖着迎来一个名为“霸王”的崭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