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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作者:尤清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抓刺客一事让云悠然心情愉悦,因为她证明了自己不是什么刺客,也证明了自己不是“靠脸吃饭”。


    她美滋滋穿着自己的校服裙,来去自由如风。


    沈煜安见状,也没强迫她换宫服,还特意嘱咐御膳局把午膳做的丰盛一些,犒劳皇后。


    饱餐过后,沈煜安去见了大臣。云悠然没有午睡,倒很有闲情地出去逛了逛御花园,奇装异服吓跑不少宫人。


    最后她生拽住一个侍女,用一锭银子收买她,才盘问出了些消息。


    她所在的地方叫煦国,士兵骁勇善战,因此边境不敢轻易冒犯。


    前几任皇帝原本都有公公服侍,但沈煜安登基后就改了规矩,所有奴才一律改叫侍者,奴婢改叫侍女,并自称臣。


    侍者进宫无需成为太监,侍女有专设的考官途径。


    沈煜安只批折子不上朝,官员们各管各的地方,有事再叫来开会。


    这些改革老臣们勉强能接受,真正让众人炸毛的另有起因——沈煜安站在龙椅前,一本正经地宣布自己不会纳妃子,并看心情立后。


    这让惦记凤位、想自家闺女进宫的老臣门抓耳挠腮,开始群起反对。不过沈煜安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没几天就治服了那些老臣。


    过了几年后,煦国日渐繁荣,沈煜安也更加受人爱戴。


    不过他出门非常招摇,从不微服私访。他在民间实名做过很多好事,还救了差点被冻死的玉树和临风。


    他找人教她们武功,并带她们进宫做御前侍女,因此玉树临风忠心耿耿,稍微办不好差都愿意以死谢罪。


    不难看出,这个皇帝的脑回路很清奇。至于立她为后,兴许真就是赶上他那天心情好,没别的。


    有的老臣还巴巴盼着能当国丈,最后却盼来了个穿百褶裙的皇后,也难怪别人议论她。


    云悠然感觉好笑,晚膳的时候还饶有兴致地问了沈煜安很多“为什么”。


    “为什么不上朝?”


    “懒得见那么多人。”


    “为什么不纳妃?”


    沈煜安扬了下眉,显然理由同上。


    云悠然发现他挺好玩,于是顺手拿了块绿豆糕,边吃边和他开起了玩笑:“那刺客肯定也是有人看你不顺眼了,暗戳戳安插进宫的。”


    沈煜安望着她若有所思,半晌郑重其事地说道:“嗯,皇后一来便拿下刺客,是上天赐给朕的福星。”


    云悠然听后疯狂咳呛起来,差点被糕点噎死。


    不过,被人捧着夸的感觉……也太爽了吧。


    说完这话后,沈煜安更是大张旗鼓地宣传着她的壮举,像炫耀自己捡到一块分量十足的金子。


    皇上欣喜,侍者们自然也不敢再露出嫌弃的眼神。但私下里,他们开始闻“后”丧胆。


    一人编瞎话道:“皇后那天凭空甩出一张网,谁也没看清那网是怎么出来的,说不准她是个蜘蛛精。”


    其余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他们背地里开始叫云悠然“蜘蛛精娘娘”。


    而这位快被沈煜安吹上天、飘飘然享受起皇后待遇的“蜘蛛精”,在暮色深沉时悲痛收住了咧到耳根的嘴。


    ……


    天刚蒙上一层夜色,玉树和临风就请云悠然去汤泉宫,说是更衣。云悠然想着折腾半天是该洗个澡,于是答应了。


    沐浴池里热气氤氲,池边摆着的似乎是美酒和瓜果。


    白色的水雾蒸腾在空中,熏得她眼睛里也泛起雾。云悠然想象到泡澡的舒适,于是迫不及待地要换衣服。


    玉树连忙上前:“娘娘,还是臣来吧。”


    云悠然一愣,忘了这还有两个人了。两个人盯着她泡澡,想想就尴尬。


    她赶紧躲:“不用了,我自己来。”


    玉树赶紧追:“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


    云悠然满脸拒绝:“我来吧。”


    她当然乐意被人伺候,但是魔都学院的校服太复杂,她自己穿脱都要费很长时间,更别说玉树了。


    但玉树锲而不舍:“臣来吧。”


    “我来!”


    “臣来。”


    “我来!!”


    云悠然干脆转过身子我行我素,玉树见状垂下头,哀伤地叹了口气:“臣不能办好皇上交代的事,也没脸再当差,不如以死谢罪,报答皇上的救命之……”


    不是,很难想象,这样清冷的美人,在牢狱中步伐带风的玉树大人,居然开始用着小绿茶的语气说话。


    云悠然听的急了,一咬牙一闭眼:“行,你来!”


    玉树立马换了笑脸上前去伺候,但云悠然的衣服和她们平时穿的不一样,她摆弄半天也不太明白。


    浴池本就热,这下玉树更是满头大汗。她费力地给云悠然解衣,心中不断后悔刚刚的执着。


    临风在一旁憋着笑,往池子里撒下一把新鲜的玫瑰花瓣。


    准备了半天后,悠然终于“下锅”。水没过肩膀,温度刚好,池中花瓣清香扑鼻,四周蒸汽笼罩,舒适极了。


    云悠然满足地吁了口气。


    起初云悠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这二人跟她闲聊时,她才反应过来。


    玉树不痛不痒道:“咱们皇上没纳过妃子,这汤泉宫都快要荒废了。”


    临风不咸不淡道:“娘娘有福气,皇上如此决意立后,必是真心。臣祝皇上皇后永结同心,早得皇子。”


    云悠然听后大惊失色,对了,立她为皇后就相当于娶她为妻啊。


    这是……要侍寝?


    可不得了了。光顾着保命,竟然忘了这茬了。


    她随口想扯个理由推脱,但因为没底气,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那那那个……我这还不算礼成吧。”


    玉树临风都一愣,问:“娘娘何出此言?”


    云悠然一本正经地编:“因为……还没等到立后大典,名不正言不顺。”


    临风以为她是高兴糊涂了,于是道:“从皇上下圣旨的那一刻起,您二人就是已经是夫妻了。”


    云悠然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可能这么草率,我看电视剧里都举行立后大典啊?”


    两个姑娘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歪着头问:“娘娘,什么是电视剧?”


    云悠然这才想起来她们之间的代沟,她绝望地拍了下脑门,手臂抬起时溅出些水花。


    御前的二位侍女定力极佳,被崩了一脸水珠后依然不停下给她捏肩擦背。


    云悠然哭笑不得,心想问她们也没用,不如直接质问沈煜安那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要立后也严肃点吧,仪式都不走,是不是有点不给面子?


    身为帝王办事还这么儿戏,亏她刚才还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


    沐浴过后,玉树和临风给她换上了睡袍。这睡袍质感很好,比她那校服强,接触到皮肤也不感觉痒痒。


    似乎是看出她很满意,玉树道:“这睡袍是皇上一早就下令让内侍局赶制的,总算是来得及,给您穿上了。”


    云悠然点点头,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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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被带到了万寿宫的寝殿。


    香炉里不知道点的是什么香,云悠然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熏个跟头。她举手投足间毫无仪态可言,玉树和临风在她背后默默伸手去扶,扯着嘴角并不说话。


    把人送到后,玉树临风一起行了个礼:“臣等参见皇上。”


    沈煜安半闭着眼靠在一旁,似乎等了很久。他还是穿着绣着明晃晃金龙纹的睡袍,只是胸口的褶子已经被侍女洗熨平整。


    他挥手:“退下吧。”


    二人齐声答:“是。”


    玉树走前先去熄了两盏蜡烛,临风跟在后面看了眼香炉。


    门一关,云悠然才如梦初醒,瞬间没了刚才要质问的气势。


    她一时被荣华尊贵蒙蔽双眼,竟然忘了自己是穿越来的。


    云悠然站在原地反思起自己,沈煜安也扶着头一言不发,依然闭目养神。


    敌不动,我不动。云悠然杵在一旁一动不动,像根木头桩子,连呼吸都轻若无闻。


    沈煜安听身边没了动静,感到奇怪,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就站在他视线之内,如他所说,她生的很美,俏丽若三春之桃,并不同于其他女子。


    两人隔着两米距离,对视良久。云悠然站的笔直,心想敌不动我不动。


    沈煜安一双眼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终于淡淡开口:“悠然,过来坐。”


    敌动,云悠然还是不动。


    “怎么了?”沈煜安直起身体,又往前倾了倾,似乎是想缩短一些距离。


    搞不懂,她明明两个时辰前还跟他有说有笑的,现在却像防贼一样看着他。


    敌开炮,云悠然还是不动。


    沈煜安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忽然看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轻笑了一声,眯起眼调侃:“昨天霸占朕的龙床睡那么香,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敌二次开炮,云悠然被引得想起那场面,觉得太没面子,忍不住开始反击:“昨天我是不知情,今天再跟你共处一室,太有损声誉。”


    沈煜安不以为然:“损什么声誉?你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后啊。”


    云悠然被点燃了辩论斗志,立刻珠连炮一般质问回去。


    “你要立后问我的意见了吗?再说你如果诚心娶我,为什么不举行立后大典?民间嫁娶还八抬大轿呢。你既说我是福星,也不拿出个态度,该不会是怕费银子吧?天子居然还扣扣搜搜的。”


    敌灭,空气陷入安静。


    沈煜安听得一愣一愣的,云悠然反应了一会儿,真想把舌头咬掉。


    她都说了些什么话啊,怎么还带着嗔怪的意思了。


    沈煜安的目光定格时,云悠然强行维持住面部表情,不动如山。


    因为她觉得一头撞死太丢面子。反正话已经出口了,爱谁谁吧。


    半晌,沈煜安才道:“朕是觉得礼仪繁琐,怕累着你。你喜欢?”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山”被噎住,有点动摇,但嘴硬:“好歹,算是表示重视。”


    沈煜安沉思了片刻,一口答应:“好,朕明日就叫外侍局去准备。”


    他说完便下了床,动作带风,干脆利落,睡袍一角飞起,宛若战袍。


    云悠然以为他要过来强行拉自己睡觉,吓得猛然后退,双手又防卫架势地挥舞起来:“喂,我……”


    但他只是与她擦肩而过,朝门外去了。


    云悠然变成云懵然,而后听见他的声音穿过夜色,传入耳朵:“你在这休息吧,朕去偏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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