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由于那栋漂亮的新房还要装修布置半年——妖精装修队虽然手艺精湛,但工期从来不会因为你加价就缩短,这是他们千百年来的职业操守——所以两人还是得暂且苟在蜘蛛尾巷。
新学期前的最后一个夜晚,蜘蛛尾巷二十三号狭小的卧室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阿斯特丽德趴在斯内普尚未完全平复呼吸的胸口,一手托着腮,“其实,我一直想等A.S发展壮大之后,在品牌名后面加一句——来自蜘蛛尾巷。”
斯内普靠在绘着月光草花纹的枕头上,一只手还搭在她光裸的肩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听起来像是廉价红酒的产地说明,或者是某条流浪狗的身份证明——‘本品产于蜘蛛尾巷,经受过恶劣环境考验,品质坚韧,不建议娇贵者使用’。”
阿斯特丽德没理会他的打岔,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你五岁后搬来了这里,而我也恰好被姑妈收留,那我们就不会相遇。”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到点上面的薄汗,“这是我们一起挣扎着逃离的来处,西弗。就算将来住在锅底巷那种体面的地方,我也不想忘记这个。”
斯内普抬起搭在她肩头的手,手指穿过她散落的白金色发丝,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
“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把一条臭水沟和一堆发霉的记忆变成值得骄傲的徽章。最好配上我和你的合影,旁边再站一条戴墨镜的蛇。”
阿斯特丽德趴在他胸口笑,整个人轻轻震动着。斯内普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低声说着:“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如果一定要有个来处,蜘蛛尾巷至少教会了我们几件重要的事:如何分辨真正的饥饿和只是嘴馋的区别,以及——如何在被整个世界抛弃时还能抓住彼此。”
阿斯特丽德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轻轻回荡,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酒鬼的含混嘟囔声。
第二天一早,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红色火车头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喷着白色蒸汽时,已经毕业并待业在家的前优秀学生斯内普先生正站在那堵分隔魔法世界与麻瓜世界的墙壁旁边,面无表情地帮他的女朋友整理着项链吊坠——尽管有路过并瞥去一眼的行人认为这毫无必要。
说实在的,对于此情此景,阿斯特丽德心里确实于甜蜜中生出些无所适从的尴尬来。
周围那些推着行李车的学生们,身边要么是絮絮叨叨叮嘱着“多写信”“别跟斯莱特林打架”“记得好好吃饭”的长辈,要么是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分享暑期趣事的同龄人,再不然就是独自登上列车的酷哥拽姐,一副“世界好坏与我无关”的冷漠脸,谁也不搭理。而即便是那些成双成对的——她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热吻的一对高年级情侣,那两人显然正尽情倾诉着整个假期的思念——那也是双双把学上,假期过后还能在列车上继续腻歪。
只有她,一个十八岁的大龄插班生,被自己的男朋友送到站台,然后独自登上那辆即将驶向霍格沃茨的列车。
路过某些一年级新生时,她已经尽量忽视那些飘进耳朵里的天真询问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扯着她妈妈的袖子,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上谁都听得见的音量问:“妈妈,那是我们的老师吗?”
旁边一个小胖子更离谱,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对他爸爸说:“哦,一定是推着小车售卖零食的女巫姐姐吧,你看她的项链好漂亮。”
那些声音清脆又无辜,却足以让阿斯特丽德尴尬加倍。她只能面无表情地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斯内普一向比她定力好得多,始终维持着那副没听见也不在意的冷漠模样。直到列车启动的汽笛声响起,她趴在窗边朝站台上的那个黑色身影挥手时,看见——
斯内普站在站台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当列车缓缓移动时,他用那两片微微发肿的嘴唇缓慢地、清晰地做出一个口型:“再见,卖零食的杜兰特教授。”
阿斯特丽德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列车就已经轰隆隆地驶出站台,把那个黑色身影远远甩在了身后。
哦,这个可恶的、在家啃老(婆)的斯内普宅男!
当她终于坐在大礼堂时,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周围的环境而变得更加鲜明起来。头顶那些悬浮的蜡烛依旧摇曳着将整个大厅笼罩在金红色的光晕里,镀金的餐盘中依旧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但坐在她身边的人却已经完全变了样。
虽然有菲琳娜陪伴在侧,但艾丽斯、莉莉和玛丽都已经毕业离校,以往属于她们的位置此刻坐上了兴高采烈的新生。那些小巫师们一边兴奋地打量着四周,一边对身边这位明显比他们大好几岁的女生投来克制又不解的目光。
而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情况更加糟糕。
那个以往总是安静地坐在某个固定位置、承载着她全部目光的漆黑身影,此刻应该正在蜘蛛尾巷敷衍地烹饪着晚餐——或者更坏一点,干脆守在咕嘟冒泡的坩埚旁边,错过这顿自十六岁夏天起就再未体验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单人晚餐。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站在操作台边,一边搅拌着某锅颜色可疑的液体,一边用懒洋洋的腔调跟萨其马抱怨着什么,而萨其马则会用同样懒洋洋的嘶嘶声回应他,一人一蛇在昏黄的灯光下相依为命,构成一幅可怜巴巴的空巢男性图景。
凭借着对斯内普此刻状态的畅想,阿斯特丽德顺利度过了漫长的校长讲话环节——邓布利多今天似乎格外有谈兴,从新学年的注意事项一直扯到了他年轻时候在某个魔法集市买到过一只会唱歌的袜子,还顺便提了一句“今年霍格莫德新开了一家不错的口腔护理店,建议大家去看看”——话说到最后,那双蓝眼睛明显往格兰芬多长桌这边瞟了一下。
紧接着,在她习惯性地将目光往更远处投去一点时,正对上一个闪亮亮的、完美无缺的标准微笑。
她甚至还下意识数了一下,八颗牙齿,不多不少,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刚从牙膏广告里走出来的模特。
“那是谁?”她忍不住侧头问身边的菲琳娜。
菲琳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立刻浮现出“我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哦,拉文克劳四年级的,吉德罗·洛哈特,一个……呃……微笑天使。”她忍不住摊手,“至少他自己是这么宣称的。”
阿斯特丽德又转过头,隔着几排长桌遥遥地看了洛哈特一眼。对方的笑容依旧灿烂,犹如刚拿到梅林勋章。
如果只是微笑天使的话,那她报以微笑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要遵守的。
于是她也笑了一下。
结果洛哈特对她眨了眨眼。
阿斯特丽德甚至觉得他给自己抛了个眼波——那种很明显的、带着某种暗示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眼波。
咦惹……
菲琳娜适时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别对他笑,阿斯塔。”
“嗯,我已经遭受恶果了。”阿斯特丽德悔不当初地收回目光,假装对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南瓜汁产生了浓厚兴趣。
同样没错过那个眼波的菲琳娜继续补充:“不止是那个,他还对你有所图。”
“嗯?怎么说?”阿斯特丽德惊奇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菲琳娜放下手里的餐叉,摆出一副八卦播报员的姿态:“他虽然比你小四岁,但他宣称——这是他自己宣称的,我姐姐的原话——他就喜欢成熟美丽的姐姐。而你,阿斯塔,你是A.S的创始人,‘撑了么’的幕后掌控者,名下还有一家刚刚开业的霍格莫德分店。他很想与你有点什么。”
“有点……什么?”阿斯特丽德的思维开始发散,努力在“足以让斯内普黑着脸阴森森地把他扔进黑湖里”和“攀附富婆好为自己谋取好处”之间寻找一个合适的落点。
菲琳娜没有让她思考太久,直白地给出了答案:“是想侍奉富婆姐姐的那种,独角兽会所里的那种。”
哦,阿斯特丽德明白了。
洛哈特几经筛选后,选中了她这个既有财富又没什么魔法实力的“鱼”——毕竟在纯血小姐们眼中,他那点花哨的把戏根本不值一提,而麻瓜种巫师又不能给他提供想要的助力,所以她这个有钱又好说话的大龄插班生,自然就成了最理想的狩猎目标。
可她不想再做鱼了。
她做腻了,真的……做……腻了。
“可是我跟西弗勒斯关系很好呀。”她忍不住说。
这不是什么秘密,全校师生都知道。就连伏地魔都知道,还曾经隐晦地向斯内普提过可以顺带解决家属就业问题呢。
“所以他才只是想侍奉富婆姐姐换取好处啊,”菲琳娜耸了耸肩,“而且等斯内普离校了才敢有所表示——毕竟他还想多活几年。”她压低声音补充道,“据我姐姐说,洛哈特这个人虽然看着花哨,但脑子其实挺好使的——他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
那不就是挑软柿子捏?
而她恰好就是那个倒霉的软柿子。
呵……
阿斯特丽德发出一声斯内普式冷笑:“可我不喜欢小奶狗。”
她喜欢黑漆漆的大蝙蝠,从来都是。
但她显然低估了洛哈特此人的决心,或者说,他那份近乎盲目的自信心。
他不仅在图书馆门口堵住她,露出一口足以闪瞎人眼的牙齿,然后一路自说自话地陪着她走到大礼堂;还会频繁地找小e猫头鹰下单,给她送玫瑰花做成的发卡——那些玫瑰倒是挺新鲜的,但发卡的造型实在太过浮夸——以及会自动唱歌的情书,那些信拆开后会飘出一阵悠扬的旋律,配上他华丽的字迹,像极了情人节特供商品。
他甚至毫不避讳地在情书里写:
“亲爱的杜兰特小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对您的仰慕之情已经如同禁林深处的藤蔓般疯长。我完全理解您有男朋友这件事。毕竟像您这样美丽、成功、充满魅力的女士,身边有几个追求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我相信,真正的爱情不应该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束缚。我不介意自己不是您的唯一,甚至愿意当您最贴心的解语花——你知道的,有些话只能对懂你的人说。而有些人,虽然天天守着您,却未必真的懂您,不是吗?当然,如果您愿意在A.S品牌下一季的广告中给我留一个位置,我将不胜感激。您忠实的,吉德罗·洛哈特。”
旁边还画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配文“等你来采摘”。
阿斯特丽德不止一次礼貌地表示,她有男朋友了,而且感情稳定,稳定到足以在蜘蛛尾巷那间小屋里度过整个暑假而不生厌。
但洛哈特自动将这一切解读为她在害羞,在欲拒还迎。毕竟,谁被他这么一位帅气优秀的男巫追求,都会矫情一番,以考验他的真心和毅力。没关系,这是淑女们的特权,是矜持的表现,也正是她们可爱的地方。
于是他变本加厉。
阿斯特丽德悔不当初。
她就不应该给他好脸。
不对,就不应该给他脸。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畅想,要是斯内普此刻还在这里,他会给洛哈特一个石化咒还是倒挂金钟?或者干脆两个一起上,让他倒挂在拉文克劳塔楼上吹一晚上冷风,顺便让全校师生来欣赏他那口闪亮的牙齿在风中晃荡的样子?
哦,她想西弗勒斯了。
当然,她的西弗勒斯也在想她。——并且正跟盘踞在操作台边的萨其马进行着一场艰难的谈判。
‘你去学校看看她,把东西带给她,然后再回来。’斯内普站在坩埚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刚熬好的魔药。
萨其马从迷你小窝里探出脑袋,透过小墨镜打量着面前这个最近越来越会差遣蛇的人类。它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嘶嘶:‘老萨其马最近身体不适,不宜长途飞行。你应该尊重老年人的身体状况,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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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放下魔药,面不改色地继续开条件:‘回来就给你买最好的树莓果酱,附加龙虾。’他还很体贴地补充:‘餐厅做好的。’
萨其马眼睛一亮,但还是矜持地甩了甩尾巴,继续拿乔:‘本勇士考虑一下。’
鬼知道它最近跟斯内普这两个空巢宅男过得是什么日子。
斯内普自己不好好吃饭就算了,也不好好给它做饭,他甚至还买过宠物妙鲜包拌意面给它吃!那种东西!给宠物吃的!拌在意大利面里!
那些黏糊糊的、散发着不明气味的褐色块状物,混在煮得过烂的意面里,看起来就像失败的黑魔法实验产物。它活了九百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但它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沦落到靠妙鲜包度日的地步。
这像话吗?
现在既然斯内普提出只是随包裹去学校看看阿斯特丽德,回来后还有米其林主厨烹饪的大餐——它相信他的承诺,因为他虽然对自己很敷衍,但对别人的承诺从不会食言——那它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
于是萨其马高傲地摆动着身躯,从迷你小窝里游走出来,姿态矜持地来到正蹲在窗台上等着干活的小e猫头鹰旁边。
那只猫头鹰——一只刚入行没多久的年轻雪鸮——正抖着腿等待接单。当它低头看到脚边那条盘踞着的、戴着墨镜的、周身散发着“本蛇不简单”气息的碧绿身影时,整个鸟都石化了。
它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像一颗蓬松的蒲公英球,同时翅膀微微颤抖,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一连串念头:
妈妈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姨姨舅舅叔叔婶婶!俺出息了!俺在搞副业的第89天,竟然要带着蛇王大人去远航了!
如果我遭遇了什么不测的话——比如说,被这条看起来绝对不普通的蛇一口吞掉,或者被传说中的死亡凝视不小心扫到——请不要为我哭泣,只需要记得我的小肉干都藏在树屋第六层的榛子壳下面,左边第二块松动的树皮后面。
什么?问它为什么不拒单?
呵……
富贵险中求,这点道理它还是明白的。如果它今晚成功运送了蛇王大人,这份工作经历足够它吹好几辈子不带重样的!
它,将是小e猫头鹰的王!
未来所有小e见了它都得低头行礼,尊称一声“前辈”!
于是,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未来的猫头鹰之王身背一个大包裹,脚爪下紧紧抓着优哉游哉的蛇王,雄赳赳气昂昂地炸着浑身的毛,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飞向了格兰芬多塔楼。它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白色的轨迹,每一根羽毛都在风中颤抖,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是野心和荣耀。它躲过了几只夜巡的猫头鹰,避开了皮皮鬼扔过来的粉笔头,终于在宵禁前成功降落在阿斯特丽德寝室的窗台上。
成功卸货之后,它颤抖着递出评分卡,用“我完成了使命”的雄壮姿态看了萨其马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以近乎逃命的速度飞向自己家——它要去跟兄弟姐妹们分享这一壮举,顺便检查一下树屋第六层的小肉干还在不在。
暖黄温馨的宿舍里,阿斯特丽德惊喜地举起正从窗台上滑下来的萨其马,把它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在它脑袋上亲了一口,“乖马马怎么来了?”
萨其马矜持地接受了这个亲吻:‘想你了。’
它又很诚实地补充道:‘是西弗勒斯派我来看望你的。他走不开,让我代表他来。’
阿斯特丽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又亲了它一下,才把它放在床上,一边抚摸着它冰凉的鳞片,一边问:“他最近怎么样?你们过得还好吗?”
萨其马斟酌了又斟酌,然后开始吐槽,嘶嘶声里满是“本勇士受够了”的怨念:‘还是老样子,他不好好吃饭,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吃。他给我煮过妙鲜包意面!你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就是……算了,你不需要知道。总之,吃不上热乎饭。’
阿斯特丽德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些面包和肉干递给它,让它先垫垫肚子。趁着萨其马埋头进食的功夫,她开始拆那些堆在桌上的包裹。
里面有几瓶帮她提升体质的魔药——瓶身上贴着标签,用熟悉的、严谨的字迹写着服用剂量和注意事项。
还有新家装修的草图——每一个房间都被仔细标注,客厅的壁炉旁甚至画了两把相对的扶手椅,中间的小茶几上摆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条小蛇的迷你版。
以及花园的规划图,后院被划分成几个区域,其中一个被标注为“萨其马的日光浴区”,旁边还画着一副袖珍墨镜。
另外还有刚开张的霍格莫德分店的首月流水明细。那数字……相当可观。
阿斯特丽德的嘴角一直翘着,怎么也压不下来。她当即就打开一瓶魔药,捏着鼻子一口气干完——味道还是那么一言难尽,但效果确实好,一股暖流从胃里蔓延开来,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用温水漱过口,她才拿起那张简短的羊皮纸。上面只有几行字,却让她看了好几遍:
“魔药每日一瓶,饭后服用。装修进度正常,花园预留了药圃的位置。分店流水超出预期,营销策略有效。另,萨其马想念你——顺便一提,我也是。”
阿斯特丽德盯着最后那几个字,笑得甜蜜极了。
她快速拿起羽毛笔,写下了自己的近况:
“魔药已喝,味道依旧感人。洛哈特每天都在展示他那八颗牙齿,我快被闪瞎了。想你,没有你在身边,吃饭都不香了。PS:记得好好吃饭。”
写完后,她看着正埋头吃肉干的萨其马,想着这么晚了让它又颠簸一路,不太好。
于是她决定,明天带着它饱餐一顿,再给斯内普多打包一点霍格沃茨美食,然后再送它回去。
她摸了摸萨其马的头,轻声说:“明天带你去吃好的,再给西弗带点回去。”
萨其马满意地点头,吃完夜宵后把自己盘成一个圈,心满意足地打起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