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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纯血发家史

作者:你在写些什么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24.


    离开医疗翼后,阿斯特丽德沿着走廊往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场交锋,她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转过某个正在变幻方向的阶梯时,她脚步忽然一顿,眉头微微蹙起——他刚才是不是提了一个什么词?“摔炮”?


    那是什么意思?


    怀抱着这个小小的疑问,她继续往地窖方向走去,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搁置,等见到血人巴罗再说。她今天是去找那位斯莱特林幽灵的,需要问他一些关于萨拉查后人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脑子不大好、可能向自家祖产开炮的那种。


    半小时后,阿斯特丽德坐在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午后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那些老旧的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血人巴罗则飘浮在讲台上方,银白色的半透明身影在阳光里显得愈发虚幻,胸口的镣铐泛着幽幽的冷光。


    “据我所知,目前还留在英国境内的斯莱特林后代,就那么一个了。”巴罗平板的声音从讲台上方飘来,“但是他很热爱霍格沃茨——从他进入这座城堡起就如此,非常热爱。”


    阿斯特丽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活像是在做户籍登记的官员:“他叫什么?多大了?有什么爱好及特长?是优秀毕业生吗?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她一口气抛出四五个问题,然后抬起头,那双烟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哦,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什么精神类疾病,或是陷入了什么棘手的财产纠纷?”


    血人巴罗沉默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甚至眨了眨,然后才开始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入学时大约十一岁,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七十多岁。在校期间是级长、男生学生会主席,获得过对学校特殊贡献奖,几乎所有教授都认为他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他停了一会儿,那双空洞的眼睛望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爱好和特长——黑魔法。他对黑魔法的痴迷和天赋无人能及,同时也擅长魔咒、魔药,几乎所有学科都出类拔萃。非常英俊,非常有魅力,非常懂得如何讨人喜欢。他说起话来……”巴罗的声音里难得出现了些复杂的情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阿斯特丽德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有很多追随者,主要来自斯莱特林——大部分纯血家族的子弟都把他当领袖。他把霍格沃茨当家,把斯莱特林当自己的领地,毕业后……”巴罗停顿了一下,“毕业后他组建了一个组织,叫食死徒。和邓布利多那批人越来越不对付,据说现在已经成了英国巫师界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食死徒?”阿斯特丽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表情有些微妙。


    “是。”巴罗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厌恶,“他学生时代就骗取了格雷女士的信任——我的……海莲娜——他从她那里套取了拉文克劳冠冕的秘密。他用花言巧语哄骗她,利用她的孤独和脆弱,最后从她口中得知了冠冕的下落。”那双凹陷的眼睛里闪过幽幽冷光,“我不齿这种行为,非常不齿。”


    阿斯特丽德听着听着,眉毛越挑越高。优秀学生主席?人格魅力无限?非常英俊?天赋异禀?还自己创业成为了英国巫师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头目?


    这怎么听都不是一个中二青——呃,叛逆老头啊。


    而且他身世孤苦——巴罗刚才提了一嘴他在孤儿院长大——又把霍格沃茨当成重新启航的地方,应该不至于向城堡开炮吧。


    不过听着听着,她听出点别的滋味来:混血——母亲出身巫师贵族,为爱舍弃一切,麻瓜父亲很混蛋恶劣,天赋超绝,热爱黑魔法和力量,对变强这件事狂热到极点,擅长魔药魔咒等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和纯血家族走得近,黑头发,黑眼睛……


    除了“人缘极好”和“非常英俊”这两项跟某人完全不搭边,其他的简直幻视斯内普。


    她的思维有些飘远,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医疗翼里那个偷窥到的画面——舒展的肩线,苍白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肌肉轮廓。


    “他……给自己的组织起这么个名字,死神答应吗?”她悠悠问了一句,随即想到巴罗说这个斯莱特林家的小崽子还懂设计,会自己画logo,便又问:“那食死徒的标记是怎样的?”


    血人巴罗回忆了一下——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这些年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的窃窃私语和压低声音的讨论,他听了太多太多。


    “是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嘴里探出一条蛇,蜿蜒而出,缠绕着整个头骨。据说是用绿宝石般的火焰构成的——当他们召唤时,那标记会出现在天空。”


    “每一个食死徒的手臂上,都有那个标记的烙印。”他说,“用黑魔法的火焰烙上去,永远无法消除。据说通过那个标记,他——黑魔王——可以召唤他们,感知他们,甚至可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惩罚他们。那烙印会灼烧,会疼痛,让他们生不如死。”


    阿斯特丽德的瞳孔微微收缩。


    烙印。召唤。灼烧。


    她忽然想到当初在那片虚空与漫长的黑暗中感知到的斯内普——他匆匆在禁林边缘幻影移形时遭受的那些灼烧感,他那原本属于他自己的魔法气息被什么暗黑的力量强行镌刻进去的痕迹。


    ……斯内普恐怕也加入食死徒了。还是一个业务很忙的食死徒。


    可她更困惑了。既然斯内普都是食死徒了,还取代邓布利多做了校长——在那段记忆里她分明感知到他与霍格沃茨的绑定——那就说明伏地魔已经掌控了这座城堡,那他还有什么理由要向霍格沃茨开炮呢?


    而且以她当初赶到尖叫棚屋外面所见的来分析,斯内普是被某种暗黑的蛇类咬死的。霍格沃茨当然没这玩意——她当初在意识苏醒过程中感知了这片区域整整两年,并没有感知到那种蛇类的存在痕迹。只能说明那是伏地魔带来的,就跟他引入的那些狼人和巨怪一样。


    那他干掉自己的属下是为什么?


    斯内普叛变了?打算脱离组织单干了?


    真是……好烧脑哦。


    阿斯特丽德转而想到另一个问题——既然巴罗都知道那个汤姆·里德尔的本名,没道理教授们和他的同窗们不知道。那么,那些纯血家族的子弟们追随他,究竟是为什么呢?当真相信他口中那套纯血理论吗?


    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斯内普一个还没走出校园的学生都能看透那套说辞的虚妄,没道理那些与伏地魔同代的纯血家主们反而看不明白。他们选择追随汤姆,必然另有缘由——说到底,不过是世家之间利益联结的又一次演绎罢了。


    千百年来,门阀家族的生存法则从未改变:几个根深蒂固的世家为了捍卫共同的阶层利益,聚集在一个旗帜之下。那旗帜下站着的,恰好是一个落魄贵族后裔——身世可疑,血统存疑,但偏偏生就一副枭雄的胆魄与手腕,又极懂得如何给人描绘前景。于是门阀们便顺水推舟,先是扶持,后是合作,用几代人的积累喂养出一个“新王”。新王许给他们更大的利益,他们便跟着他一路走下去,直到——


    革命。


    或者说,改朝换代。


    归根结底,不过是千年不变的戏码换了新装——门阀、利益、新王、旧族,这套齿轮咬合的方式她在麻瓜的历史书里见过太多次,翻来覆去,连锈迹的位置都如出一辙。


    唯独那个主角,倒是新鲜的。


    一个混血的孤儿,靠着天赋与手腕,硬生生让那些血统至上的家族俯首称臣。这剧本放在麻瓜世界,也称得上传奇——可惜底色还是旧的,陈旧得像未经打扫的蜘蛛尾巷地窖。


    她忽然想起斯内普那句话来。


    “只是因为这里有魔法。”


    是的,魔法。那些会动的画像,飘浮的幽灵,还有那些变幻莫测的楼梯——这些瑰丽的奇迹,像一层又一层华美的帷幔,将腐朽的制度、扭曲的血统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统统遮盖得严严实实。


    魔法掩盖了一切糟粕,使这巫师世界比麻瓜社会更加顽固,更加自洽,也更加……无可救药地陈旧。


    畅享推理了一番后,阿斯特丽德想起个事来。她托着腮,眼里闪烁着好奇,望着依旧在讲台上飘浮着的巴罗:“我听说有个什么‘神圣纯血名单’?你都清楚是哪些吗?”


    当晚,医疗翼最里面的那间病房里,烛光在玻璃罩里跳动着暖黄色的光芒。阿斯特丽德和斯内普刚用完晚餐——今天是鸡肉派配烤蔬菜,甜点是蜂蜜公爵新出的巧克力脆——她收拾完餐具后,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较长的羊皮纸,在膝盖上缓缓展开。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罗列着三十来个纯血家族的姓氏,每一个姓氏后面要么打着一个醒目的红叉,要么跟着一行很小的、密密麻麻的批注。那些批注的字迹细密工整,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整理出来的。


    斯内普正拿着那支深蓝色的羽毛笔在写魔药课的论文,听到她展开羊皮纸的窸窣声,下意识投过去一眼。


    他看到了埃弗里家族后面的批注:“祖上是卖鞋垫的麻瓜”。


    他的目光停滞一瞬,然后继续向下移动。


    卡罗家族后面的批注是:“祖上最后一代麻瓜无嗣,故抱养无父母的双胞胎小巫师两名,以此传宗接代”。


    他面色古怪起来,混合着“这是什么鬼东西”的困惑和“我是不是看错了”的质疑,手里的羽毛笔彻底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亚克斯利家族后面的批注上:“祖上是神殿守卫之一,因翘班且偷吃贡品,故被贬斥,后盗取神殿之物远逃”。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是什么?”


    阿斯特丽德正埋头给莱斯特兰奇家族写批注——那批注有点长,需要两行才能写完——听到他的问题,她抬起头,眼里浮现一抹促狭之意:“纯血家族名单,以及——黑料发家史。”


    没等斯内普继续询问,她就主动指着那些名单上的姓氏开始一一讲解起来,像是一个博物馆的讲解员在给游客介绍展品。


    “打叉的那些,”她的手指点在一个个名字上,“是在十一世纪之后才陆续出现的家族,算不上资历深厚,血统也说不上多纯正。”她没有详细说明那些家族其实是在她陨落后才出现的——她还不想告诉他自己是萨姹的事,这件事太复杂了,说出来只会引来更多她暂时无法回答的问题——于是选了个折中的说法,“至于那些批注,一部分是巴罗告诉我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翻古籍查到的。”


    她把这一切都推到巴罗和书籍身上,但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家族,她陨落前或多或少都见过或听过,深知那些所谓“纯血”究竟是怎么来的。


    她没有多说,只是用下巴示意那张羊皮纸,展现出一副邀约的姿态:“想听故事吗?你随便选,我给你讲。”


    斯内普的确被勾起来些许好奇。他的目光在一个个姓氏上逡巡,最后抬起头,落在她脸上:“据我所知,纯血家族的谱系是魔法部登记在册的,每一个家族对自己的历史都讳莫如深。你这些——‘卖鞋垫’、‘偷贡品’——是从哪个古灵阁的保险库里挖出来的?”


    “而且,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纯血家族感兴趣了?”他的语气更慢了几分,“难道是准备挑个‘纯’一点的抱大腿?恭喜你,终于也被那套理论洗脑成功了。”


    “哦,别这样,西弗勒斯。”阿斯特丽德拖长了调子,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这些黑料和秘辛如假包换,我拿我珍藏的那支会速记的羽毛笔发誓。”她的语气认真了些,“我这是为了对巫师界的社会学做研究,才弄来了这个名单。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所谓‘纯血’,扒开历史一看,原来也就那么回事。”


    斯内普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马尔福。”他说出一个姓氏,“还有布莱克。”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名字上:“既然你对社会学研究这么有热情,那就说说这两个吧。”


    阿斯特丽德眼睛一亮,就像终于等到识货的顾客。她清了清嗓子,指着马尔福家族的名字开始讲解起来:“他们家往上倒腾到十一世纪,祖上那位阿曼德·马尔福,跟征服者威廉一起打过仗——当然,是以巫师的身份提供了一些不方便细说的‘技术支持’,换来了威尔特郡的大片封地。从根儿上说,确实是巫师,不是什么麻瓜暴发户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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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但问题就在于,他们太会两头下注了。一边在魔法界跟斯莱特林们称兄道弟,宣扬纯血荣耀;另一边呢,几百年如一日地往麻瓜上流社会里钻——十六世纪有个叫卢修斯一世的,直接跑去追伊丽莎白女王,不过没追成;再到后来,麻瓜的货币、资产,他们掺和得比谁都积极。”阿斯特丽德摊了摊手,总结道,“所以你说它不纯吧,他们家确实祖上是巫师,联姻也都在纯血圈子里;可你说它纯吧,这发家史里每一页都写着‘麻瓜’两个字,靠着从麻瓜那儿搂的钱,转过头来骂麻瓜低贱。”


    她最后下了个结论:“马尔福,与其说纯血,不如说‘纯利’。哪边有好处,哪边就有他们。”


    斯内普听完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又像是某种隐忍已久的讽刺终于找到了落脚点。他面色复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勾起嘴角,弧度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纯利家族的头衔的确更为准确。不过卢修斯要是听到这个评价,大概会先用他那条蛇头杖敲碎几件祖传古董,然后若无其事地出席下一场纯血晚宴,继续宣扬那套血统论。”


    阿斯特丽德笑着将手指继续移向布莱克家族的名字:“至于布莱克家嘛,”她拖长了调子,“成分就复杂多了。”斯内普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阿斯特丽德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他家祖上,和女妖通过婚。”


    斯内普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而且不止于此,”阿斯特丽德继续说,“他们还和人鱼通过婚。北边那一支,据说有苏格兰那种长尾巴人鱼的血统——就是脾气暴躁、牙齿锋利、能一口咬断船桨的那种。”


    她耸耸肩,总结道:“所以呢,如果女妖和人鱼也算血统纯正的话,那他家是挺纯的。毕竟都不是麻瓜,对吧?”


    斯内普盯着她,像是在怀疑她编故事骗他。但努力紧绷的嘴角分明昭示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我得说,布莱克家引以为傲的‘纯血荣耀’,如果知道源头是这些,恐怕他们会从那幅家谱上集体跳下来,排队跳进黑湖冷静一下。”


    “哦,那可真是认祖归宗的好机会。”阿斯特丽德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听说黑湖里住着人鱼——他们跳下去,说不定还能赶上祖宗正在举办的家族茶话会。”


    斯内普顺畅地接话:“那场面一定很温馨。布莱克家的纯血祖宗们举着三叉戟,欢迎后代加入水下大家庭,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给自己带点岸上的土特产——比如‘纯血荣耀’的证书,好证明自己确实有资格住在湖底。”


    伴随着话音落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羊皮纸上,饶有兴味地问:“还有吗?”


    阿斯特丽德便将发家史足够“有趣”的几个家族一一讲给他听,一口气讲了十来个,直讲到口干舌燥,才收起那张密密麻麻的羊皮纸,重新卷好塞进口袋里。


    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打了个转,最后落在她脸上,懒洋洋地开口:“那么据此,我是否有理由合理推测,我们的杜兰特一世女士即将效仿那些纯血家族的光辉事迹,开启属于你自己的家族荣耀之旅?毕竟——你已经拥有了比费尔奇略胜一筹的魔法资质。”


    阿斯特丽德收羊皮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来,笑意从眼底一路漾到嘴角:“这就是你叫我‘摔炮’的原因?你早就发现我那少得可怜的魔力了?”


    斯内普没有否认,只是用“你以为你能瞒得过谁”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依旧慢悠悠地开口:“我确实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波动。昨晚你在禁林里停留了将近四个小时,而那之前你身上没有丝毫魔法痕迹。”他紧紧盯着她,“你不会真的指望我相信,你只是跟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共享了一顿足够美好的月光晚餐吧?毕竟——”他的嘴角那讽刺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据我所知,它们从来不吃什么菌菇。它们是食肉动物。”


    阿斯特丽德一直带着笑,没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反而透着一种“你果然注意到了”的坦然。她等他说完了,才语气轻快地开口:“我不否认自己在禁林里拥有了一段类似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的奇幻之旅。但是,那将是杜兰特家族的绝密发家史——如你所言,将来要锁进古灵阁地库中的那种。等哪天我发达了,说不定会允许你作为特邀嘉宾,进去瞻仰一下。”


    她说完,单手支在桌面上托腮望着他,依旧笑吟吟的,姿态慵懒从容,像在欣赏有趣的风景。然后她歪了歪头,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是在暗示我什么吗?西弗勒斯。”她拖长了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蜜的糖,“杜兰特一世确信自己需要一个男巫,才能延续血脉,诞生出二世、三世,将家族发扬光大。你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


    斯内普的眉头微微蹙起,视线迎上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近乎幽暗的弧度:“你是在暗示我——自荐枕席?”


    阿斯特丽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闪过亮光:“可以吗?”


    他收回前倾的身子,靠回床头,“我得提醒你——一个连荧光闪烁都未必能稳定施放的‘摔炮’,在考虑与某个男巫‘延续血脉’之前,或许应该先解决一些更迫在眉睫的问题。”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又扫了一圈,嫌弃地说:“比如,如何确保自己在施咒时不把自己炸进医院。再比如——”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羊皮纸,随手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她,“如何在面对一个真正的巫师时,不会因为魔力不足而被对方用最简单的缴械咒放倒。”


    阿斯特丽德接过那张羊皮纸,低头一看,上面罗列着七八本书名,都是入门级的魔法原理和实用咒语,有《初学魔法原理》《实用魔咒入门》《魔力基础与进阶》之类的,甚至还有一本《自我保护咒语一百例》。


    “把这些看完,”斯内普的声音从旁边飘来,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讽刺,“等你能用出一个像样的盔甲护身,再讨论‘延续血脉’这种高级话题。毕竟,谁都不想被一个连缴械咒都挡不住的‘开山鼻祖’连累,成为霍格沃茨历史上第一个因为伴侣太菜而被载入史册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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