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紧紧抱着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肉团子。
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好儿子!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沈清婉毫不掩饰自己作为千亿女总裁的骄傲。
她单手托着四宝的屁股。
另一只手极其霸气地往真丝睡衣的口袋里一摸。
一张泛着幽暗光泽的百夫长黑金卡。
瞬间出现在她的两指之间。
这张卡可是全球限量的顶级副卡。
透支额度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平时连那些商界大佬看一眼都要眼红半天。
但沈清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接把这张象征着无尽财富的黑金卡,硬生生地塞进了四宝那只还沾着点口水的小胖手里。
拿着!
这是妈妈奖励你的启动资金!
沈清婉在四宝那满是奶香味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语气里全是赞赏。
不愧是我沈清婉亲生的骨肉!
这才一岁多点,就已经精准地抓住了人类社会运转的终极奥义!
这觉悟简直比你那个只会敲键盘的大哥还要透彻!
四宝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硬邦邦的卡片。
他虽然还不会说话。
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拟人化的精光。
只见这小子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
他两只肉乎乎的小手齐上阵。
动作极其熟练且迅速地把那张黑金卡,往自己胸前那个带有小黄鸭图案的兜兜里一塞。
不仅塞进去了。
他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兜兜外面用力拍了两下。
仿佛在确认这笔巨额财产是否安全入库。
做完这一切后。
四宝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还瘫坐在地毯上、维持着石化状态的亲爹许辞。
四宝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
小下巴一抬。
他竟然给了许辞一个居高临下、三分睥睨七分鼓励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资本家催收现场。
仿佛在说:爸爸你也得努力赚钱交给我啊,不然我这小兜兜可装不满。
许辞看着儿子那副浑然天成的财迷嘴脸。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塞了一大团棉花。
堵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清婉!
你这属于严重的教育事故!
许辞一把将手里的拨浪鼓扔出老远。
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指着四宝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兜兜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
大宝刚出生没多久就天天盯着纳斯达克指数看,硬生生卷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机器就算了!
现在这老四才刚会说话,直接就进化成了无情的吞金兽!
许辞痛心疾首地控诉着自家老婆那简单粗暴的金钱胎教方式。
你怀他们的时候到底给他们听了什么胎教音乐?
别人家都是莫扎特贝多芬。
你是不是天天在肚皮上给他们放点钞机的声音?!
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这七个葫芦娃还不得把华夏的GDP都给垄断了?
我这个当爹的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面对许辞这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
沈清婉非但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
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把四宝放在旁边的学步车里。
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
几步就走到了许辞面前。
沈清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一把揪住许辞胸前的衣领。
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沈清婉微微仰着头。
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属于千亿女皇的绝对霸气与自信。
许辞,你少在这儿跟我讲那些虚头巴脑的酸道理。
我沈清婉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爱钱难道去喝西北风吗?
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是个什么体量。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掷地有声。
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强悍逻辑。
几千亿的家产放在那儿,海外还有那么多矿山和医药公司。
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要是没几个精打细算、见钱眼开的财迷镇场子。
以后拿什么守得住这份家业?
难不成指望二宝那个整天想着悬壶济世的小中医?
还是指望三宝那个只会用拳头讲道理的暴力狂?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衣领。
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揪皱的衣服。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再说了。
你这个当爹的都已经把吃软饭这门手艺发挥到了极致。
你儿子提前掌握点资本积累的手段怎么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当你的太上皇。
以后每个月领着儿子们孝敬你的零花钱,不好吗?
许辞被沈清婉这套完美闭环的强盗逻辑怼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老婆说得好有道理。
完全无法反驳。
谁让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软饭男呢。
行吧行吧,你美你有理。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点头认怂。
他伸手揽住沈清婉的腰肢。
看着不远处正拿着黑金卡在学步车上疯狂摩擦的四宝。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既无奈又幸福的笑意。
虽然这群小祖宗一个比一个妖孽。
但只要能每天看着他们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闹腾。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笑靥如花。
这日子就算是再折腾点,那也是神仙不换的好日子。
阳光房里的气氛温馨到了极点。
大宝坐在角落里继续看他的平板电脑。
二宝拿着银针在比划。
三宝在哼哧哼哧地举杠铃。
四宝在研究黑卡。
一家人其乐融融,连空气里都飘荡着香甜的奶味。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刻。
阳光房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紧接着。
负责整个沈家庄园外围情报和安保工作的老陈。
手里拿着一份用红色加粗封条密封的绝密越洋报告。
神色极其古怪地走了进来。
老陈的脚步有些迟疑。
他看了看正腻歪在一起的许辞和沈清婉。
又看了看满地乱爬的神兽们。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难以掩饰的荒谬与错愕。
姑爷。
大小姐。
老陈硬着头皮走到两人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温馨。
怎么了老陈?
许辞松开沈清婉。
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了几分。
能让老陈露出这种表情的情报,绝对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难道是那些隐世宗门的余孽又开始死灰复燃了?
还是京城那边哪个不长眼的世家又想来试探沈氏的底线?
许辞的眼神微微眯起。
眼底隐隐有纯阳真气的金芒在闪动。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
将手里那份红色绝密报告递到许辞面前。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了。
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不是国内的事儿,是海外。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是在努力组织着语言,好让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显得不那么魔幻。
姑爷,非洲那边……
出幺蛾子了。
之前您让二爷发配到那边去挖矿的那个许让。
老陈顿了顿。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强烈的不可思议。
他不仅没死在矿洞里,反而……
在那边搞出了点大动静。